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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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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兩人連著打了三四盤,沈子忱在旁邊,游執狀態直接飛起,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腰也不疼了,身子也不虛了,困意都沒了。

游執身體舒坦了,連帶著脾氣都好了很多,也不出口帶刺兒了,都會哄著人了。

“沈影帝,別過去,草叢有人,來我身後,我護著你。”

“咱出一個破甲唄?對面射手出肉裝了。”

“沈老師,來個覆活甲,準備打團了!”

“快來媽媽的懷抱,我奶你。”

倆人打了個五連勝後,游執舒舒服服哼著小曲準備回去睡覺了,下樓的時候,沈子忱眼看著就要回屋子了。

游執摸了摸自己腺體,欸了聲。

沈子忱看了過去。

“你過來。”游執說。

倆人過去了樓梯角。

“幹什麽?”沈子忱看著近在咫尺,低了他半個頭的男孩。

游執轉身,撥開後腦勺頭發,指了指自己腺體:“你摸摸。”

沈子忱:……

游執見沈子忱沒反應,回過神來了。

他剛剛在說什麽屁話。

“不,不,不是。”游執轉身找補著:“我就是想讓你給我蹭點兒信息素,這樣我睡覺能舒坦點兒。”

沈子忱還是看著他。

“要不我又得失眠。”游執又說。

沈子忱還是沒說話,只是眉心淺淺跳了下。

游執一咬牙,語氣硬了點兒:“沈子忱,我發情期紊亂成這樣是因為什麽你知道嗎!”

“因為什麽?”沈子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是因為!因為我給你生了個孩子!”游執頓了下,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我難受,你不該對我負責嗎!”

沈子忱被他逗的笑了聲,還是沒動作。

游執見沈子忱沒反應,也是沒辦法了,他連著半個星期沒睡個好覺了,真的受不住了。

他軟了點兒語氣:“沈影帝,我是真難受,就當我輔導了你一晚上,你給我點兒獎勵?”

獎勵?游執眉心蹙了下,說出口才覺得不對勁兒。

一晚上,給獎勵?

聽著怎麽這麽羞恥……

下一秒,游執只感覺後脖子腺體被人輕輕捏了下,溫暖柔和的信息素成片砸了過來,游執腿都差點兒一軟,下意識抓了下旁邊欄桿。

沈子忱眉眼帶著笑看他,像擼貓一樣捏了捏:“好點兒了嗎?”

游執吸了口冷氣,感受了下。

這豈止是好了一點兒。

媽的,以前怎麽沒人告訴他,A的信息素能起這作用。

四個字,爽且上癮。

沈子忱手拿走的時候,順手揉了下他粉毛,垂眼說:“早點兒睡覺。”

說完沈子忱就離開了。

游執舒服了,這一晚睡了個沈沈的好覺。

沈子忱回到臥室,趙銳在沙發上等了很久了。

“怎麽了?”沈子忱掃了他一眼,直接進了洗漱間,嘴角還帶著些沒來得及收回的笑。

趙銳朝門口看了眼說:“崽崽今天晚上又去了游先生的房間。”

沈子忱出來已經換了衣服,趙銳還在外面等著:“需要現在去接回來嗎?”

沈子忱淡淡說:“隨他去吧。”

翌日,游執起床的時候是神清氣爽,他給崽崽送回去之後,吃完早餐,吹著口哨上了三樓。

先是和隊伍練配合,打了幾盤。

“執哥今天狀態不錯啊。”季衍之說。

“還不錯。”游執還是玩的打野,一套連招下來帶走了對面ADC還有輔助。

“一會兒咱們和陳冕禾他們隊伍來一局,我約了十點。”游執說:“也是節目組要求的,到時候要直播。”

綜藝裏一共分成了三個隊伍。

陳冕禾,白楚憫,游執三個人各帶了一隊。

節目組已經提前預熱了直播,游執他們開播的時候,已經進了有十幾萬人了。

【執爹!我來啦!】

【下次比賽是什麽時候,真的很想看執爹全場秀操作。】

【季衍之!天生愛豆季衍之!】

游執先和隊友試了試麥:“能聽見嗎?”

“能。”幾個隊友說。

陳冕禾他們隊伍也來齊了,開始選英雄。

游執打野,季衍之中單,餘相安輔助,齊旻上單,郝刑下路。

游執選了個前期比較強的英雄,剛開局就進了對面野區,蹲在草叢偷了個野。

回來的時候,被對面下路的倆人堵住了,季衍之過來配合接了他一把,游執跑走了。

三分鐘之後,游執吃完一輪野,去下路抓人。

結果還沒等他過去,郝刑就送了一血。

“輔助!為什麽不給治療?”郝刑質問他。

剛才是餘相安操作失誤,他也沒反駁:“是我的。”

“陳冕禾難打,別太冒進。”游執去了中路,配合季衍之拿下了一血,對面野區正好刷新,游執去偷了個野。

他本來打算再去下路抓一波,結果還沒過去,郝刑就又送出了二血,這次是對面的ADC,也就是陳冕禾拿的人頭,陳冕禾經濟直接高出了他們這邊500。

游執拉了下視角,蹙眉問:“怎麽回事兒?”

郝刑一臉不耐:“問我幹嗎!問輔助啊。”

餘相安又接了鍋:“執哥,是我的,我沒擋住對面ADC技能。”

游執也不能多說什麽,他剛才都沒看清下路是怎麽個情形,郝刑就死了。

之後游執又去上路抓了一波,把對面上單抓了個半血,齊旻越塔帶走了。

游執殘血,本來打算吃個野再走,結果進了野區和對面打野懟了個正著。

這打野不是應該在下路嗎,什麽時候進的野區。

游執死了。

下路還在激戰。

陳冕禾那邊隊伍已經開始歡呼了:“我蹲到了游執!爽了爽了。”

“輔助和射手,對面打野沒視野了記得給信號。”游執提醒了句下路的兩個。

游執剛才就是看到對面打野在下路漏視野了,所以才沒提防,結果也不知道對面打野什麽時候進了他野區,下路倆人也沒給信號。

中路爆發了團戰,游執過去一套帶走了倆人,但是他們這邊射手死了。

【這人不會玩兒吧?對面中路草叢都漏視野了,他還能往那邊靠。】

【這個射手不行,傷害完全沒有。】

【他前期經濟沒起來,他選的前期英雄,基本是廢了。】

彈幕三三兩兩說著,游執也沒管。

“射手輔助來中路吃線,季衍之你去下路。”游執說。

季衍之嗯了聲,去了下路,本來游執想的是中路保守點兒,不容易被人抓,好讓射手猥瑣發育起來,結果郝刑又送了人頭。

游執這次拉視角看的明明白白,輔助都給郝刑點了草叢有人了,郝刑還是直直沖進去了。

死了之後還點人家輔助。

“餘相安,你能不能探探草!”郝刑說。

餘相安一語不發。

游執挪了下麥,語氣有點兒冷:“他探草了,是你自己走神了,死了也是自己作的。”

“他還不給我盾牌!我死幾次了,每次都不給!”郝刑說。

【人輔助明明給了,是他太脆,剛給盾就刷沒了好吧……】

【服了這人了,自己技術不行,扯別人幹什麽。】

餘相安嘆了口氣:“沒事兒,是我經濟沒跟上來,盾太小了。”

“你還補了我倆兵。”郝刑咬牙暗罵了聲,要不是因為還在直播,估計就直接開罵了。

游執也沒再管他們射輔之間的矛盾,去上路蹲人了,齊旻和對面上單打的水深火熱,游執沒立刻上去幫忙,躲在草叢。

沒幾秒,對面中路繞路過來了,那人還是挺有游戲意識的,探了下草。

游執換裝暫時無敵躲過了對面探草,等對面中路過來,再換裝備一套帶走。

對面中路:?

【我發現執爹真的特喜歡蹲草,不管玩兒打野還是中路哈哈哈】

【對!執爹手法太快了,對面基本沒反應的機會。】

其他幾隊在訓練室有直播賽,沈子忱是替補,不能上場,只能看直播觀摩學習。

直播裏游執發揮很穩定,能帶飛,但就怕對面一直耗到後期,到時候對面防禦裝都做出來了,游執的傷害就算再高也只能刮痧。

這游戲,前期拼打野,後期拼ADC。

但游執他們這邊的ADC明顯跟不上,還不願意配合輔助。

沈子忱手指叩著桌面,視線往屏幕旁邊一移,落在了坐在他對面的游執身上。

這人半點兒不會掩飾,不悅直接寫在了臉上,嘴角抽了下,感覺下一秒那張嘴就得禿嚕出不少罵人的話。

沈子忱擡了下唇角。

郝刑又死了,這次純屬他自己失誤操作,大招沒射中,被對面打野給帶走了。

對面陳冕禾他們隊高聲歡呼了聲,郝刑聽見了,摔了下鼠標,

【什麽迷惑操作?就這還職業的?還沒那個愛豆中單打的好。】

【國內電競也就這個水平了,還想著上國際賽事,鬧笑話。】

“輔助,你能不能跟著我!別他媽亂跑!”郝刑現在心態已經完全崩了,一看彈幕更崩了。

剛才郝刑死了,所以餘相安過去跟游執了。

給游執連著刷了兩個盾之後,游執成功從對面射輔手裏逃脫。

“呵。”郝刑突然冷笑了聲,陰陽怪氣說了句:“我看你也會刷盾啊,你不是故意演我吧?”

餘相安敲著鍵盤的聲都大了:“我演你幹嗎!”

“你先是前期吃了我倆兵,後邊又給我送敵人窩裏,你要是剛才好好擋在我前面,我能死嗎!”

餘相安還想說什麽,但他屬於那種越生氣越說不出話的,憋得他握著鼠標的手都發顫。

“齊旻來中路,開團了。”游執說:“季衍之右上蹲草跟上,輔助來中路。”

游執冷靜指揮著,當郝刑不存在般,仿佛全然沒聽見剛才郝刑的叫嚷。

郝刑咬咬牙,捏緊了鼠標。

一場團戰下來,對面死了仨,他們這邊死了郝刑一個,輔助最後極限帶著其他人沖上了高地。

游執淡淡說了句:“等兵來了直接推了,我們這邊沒有ADC,扛不到後期。”

郝刑扭頭看游執。

季衍之也看了游執一眼,清了清嗓子:“……嗯。”

“游執你什麽意思!”郝刑怒視他。

游執去打了個野吸血,輕挑眉說:“什麽意思?你菜的仿佛不存在的意思,職業混子收手吧,剛才還看不出來?人輔助能帶我們三個全脫了團戰,就你一個人死在那兒了,怎麽著?不是技術菜的原因?難不成是你該死?”

【對!就是他媽技術菜!還嘴人輔助!】

【輔助多可愛啊!那麽努力保護隊友!】

【前期輔助不小心吃兵,是因為射手和對面一直在搶河蟹,他自己沒補到兵,我就不懂,這都能怪輔助,明明是他操作問題!】

沈子忱淡淡擡眼看著游執。

游執嘴一開一合,冷冷說:“輔助又是給你看視野,又給你抗傷害,最後你因為自己技術問題死了也怪人家輔助,輔助是奶媽,不是你媽,你自己沖那麽靠前,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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