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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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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見了

大年三十, 除了蘇振聲,蘇家在外工作的人都回來了,一家子吃了頓熱熱鬧鬧的團年飯。

江絮帶來的臘腸和熏魚再度受到了哄搶, 秦斂幾個表哥甚至還跟蘇悅一樣說出了這兩天沒回家吃飯虧了的話, 惹得蘇老爺子都忍不住問:“你們平時是沒吃飽飯怎麽的,還跟我這個老頭子搶起吃的來了?”

大家頓時哄堂大笑。

蘇大舅媽罵了幾個起哄的一句, 然後才對蘇老爺子說:“還不是小絮做得太好吃了, 把這一只只饞貓肚子裏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蘇老爺子樂呵呵地:“得了, 小絮啊, 回頭咱們自己吃獨食, 別理會這些人。”

江絮笑著應了聲, 蘇悅立馬喊:“嫂子,吃獨食可得帶上我。”

蘇老爺子:“帶上你還能叫吃獨食嗎?”

蘇悅理直氣壯:“我跟嫂子是一夥兒的,帶上我那肯定也是吃獨食呀。”

秦斂往江絮碗裏夾了一筷子菜,瞥一眼蘇悅, 淡淡道:“你嫂子跟我才是一夥兒的, 你一邊兒涼快去。”

這話一出來,現場頓時一靜。

蘇悅也是有些傻眼。

一個是秦斂說的話她確實無從反駁,還有一個則是, 秦斂居然會說這種話, 她真是震驚得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

長輩們楞了下後, 倒是都笑了起來。

蘇大舅媽看一眼自家呆楞楞的閨女, 笑道:“你秦斂哥說得沒錯, 哪裏輪得到你跟你嫂子一夥兒?”

蘇悅的大哥蘇承志笑道:“小悅, 勉勉強強, 我跟一夥兒吧。”

這下,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一家子就在這樣笑笑鬧鬧的氛圍中吃了飯, 吃完後更是直接支了牌桌開始打牌守夜。

江絮上輩子可是混跡過各類網絡棋牌游戲的,打牌倒是難不倒她,不過沒玩幾把,就被幾個小的“請”下牌桌了。

沒辦法,實在打不過。

至於秦斂,早八百年就被列入家庭棋牌游戲的“黑名單”了。

秦斂記性好不說,還走一步看十步,關鍵是還搞計謀,這誰扛得住?

江絮下了小一輩的牌桌,又上桌跟長輩打了一會兒,當然,跟長輩打,她自然是要讓著他們的,甚至還不著痕跡地給蘇老爺子餵了幾次牌,哄得老爺子開心不已。

長輩們自然沒有精力跟著一起守夜點,很快就扛不住回去睡覺了,江絮和秦斂於是也就回房歇著了。

第二天一早,江絮被外頭的鞭炮聲吵醒,睡眼惺忪地看了眼秦斂,挪了挪了身子,窩進秦斂的懷裏,然後擁著他又很快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秦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起來了,江絮起來後見他在正廳裏陪著蘇老爺子在說話,於是自顧去洗漱吃早飯。

吃到一半,秦斂走了進來,睨她一眼,說:“你進屋吃飯怎麽也不喊我?”

江絮奇怪:“你還沒吃?”

秦斂:“嗯,等著你一起呢。”

他給自己舀了粥,又拿了個饅頭,慢慢吃了起來。

跟江絮結婚以後,他倒是慢慢養成了在食堂照原來的速度吃飯,在家就遷就著江絮的速度吃飯的習慣。

吃過飯,倆人回到正廳,這時家裏的人幾乎都在廳裏了,蘇老爺子正在樂呵呵地給小輩兒派紅包呢,看見江絮和秦斂進來,於是說:“過來,你倆也有。”

蘇老爺子給江絮和秦斂都派了紅包後,幾個舅舅舅媽也給江絮派了紅包。

最後江絮拿著一疊紅包回的房,秦斂跟在她身後,笑著問:“你今早起來沒覺得枕頭有點硌嗎?”

江絮扭頭看他一眼,眼睛一亮,快走幾步到床邊掀開枕頭,只見枕頭底下放著一個扁平的木制盒子,打開來,裏面是一對青翠欲滴的玉鐲子。

秦斂摸摸鼻子,笑道:“這是媽媽留下來的,我就借花獻佛了。”

江絮仔細看了看,說:“我很喜歡。”

大年初一就這麽在家吃吃喝喝地度過了,大年初二蘇振聲終於趕回了家,於是家裏又補吃了一頓團圓飯。

甚至蘇老爺子還讓喊來了照相館的人,全家人照了一張大大的全家福。當然,趁此機會各房也都拍了合照。江絮和秦斂也拍了一張合照,又跟蘇老爺子三人一起拍了照。江絮還被蘇悅拉著跟她一起拍了照。

大年初三開始各房就忙著各自走親訪友了。

秦斂則帶著江絮在首都各處轉。

秦家的一些親戚,這些年他走動很少,再說有秦志剛呢,倒是用不著他去維系關系。

江絮其實上輩子也來過首都,不過是作為游客來的,被旅行團拉著,起早摸黑的,算是走馬觀花地游覽了一遍。這些天被秦斂帶著到處轉悠,才算是對這個古老的城市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這些天,除了到處轉悠,江絮也已經開始著手編寫防災救災的小冊子了。

上輩子國家這方面的宣傳做得很好,一些基礎的常識不用螞蟻空間,江絮也能回憶起來,加上秦斂根據他們作戰過程中的一些經驗,也補充了一部分內容,所以這項工作也算是有序地開展起來了。

甚至蘇老爺子聽說她要編寫一個這樣的小冊子,還表示回頭等她弄好了,可以幫著找人瞧瞧,甚至是找出版社出版。

江絮倒是不指望出版,再說,這東西都是一代代人積累的經驗,她就是做個搬運工,怎麽好意思署名出版?

不過蘇老爺子這番話倒是提醒了她,其實這件事讓秦志剛來做,沒準真不如請蘇老爺子幫忙更方便。畢竟跟秦家深耕部隊不同,蘇家人還是走政途和學途的更多。

遠的不說,就說蘇振聲吧,到時候把小冊子交給他,估計鄰省的宣傳落實情況就不用她操心了。

就這麽逛了幾天,等到正月初五的時候,江絮和秦斂才又去了趟首都軍區。

這回是上午去的,特意提前了一些時間,伴手禮之外,江絮還從蘇家廚房裏拎了點菜。

當然,表面上她是從蘇家廚房裏拎出來的,實際是從螞蟻空間裏拿出來的。

以至於她和秦斂出門以後,張嫂對著並沒有減少甚至隱隱總覺得還增多了的食材都有些懷疑人生,以為自己真是年紀大了,居然連家裏到底還有八條魚還是五條魚都記錯了。

蘇大舅媽不知道張嫂的疑惑,她看著江絮他們拎了菜出門,不禁跟蘇老爺子笑道:“小絮這孩子也是個促狹鬼,他們這麽拎著菜大搖大擺地進軍區大院,張又琴的臉真是被打得啪啪響。”

蘇老爺子哼了聲,說:“她成天搞些歪門邪道,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對於張又琴的那些暗戳戳的軟刀子,年少桀驁不馴時的秦斂,是壓根沒有辦法應對的,後面年長些了,他一個大男人,自然更不好跟繼母掰扯些什麽,所以一直以來他選擇的方式都是對那個家避而遠之。

蘇家人尤其是蘇老爺子看在眼裏,哪可能不心疼的?只是這種家務事,以他們的立場,確實也幫不上忙。

現在倒好,江絮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法子,別說蘇老爺子覺得氣順了些,就是蘇大舅媽都覺得出了一口氣。

別看就是些細碎的小心機,放在自己人身上,那真是膈應得不行,但要是放到仇人身上,真是想想都痛快。

正如蘇大舅媽所料,江絮和秦斂拎著魚肉蔬菜進軍區大院,真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巧的是,他們還在路上遇見了項鴻雲的媽媽,項媽媽拉著江絮說了一會兒話,少不得就要問他們怎麽回家還拎著菜過來,江絮倒也沒說什麽,只說他們臨時過來,怕家裏沒準備他們的飯菜。

項媽媽也沒說什麽,只是跟同行的人交換了個“懂得都懂”的眼神。

現場的人就覺得自己也都懂了。

這有什麽不懂的?

後媽嘛,這天底下能有幾個後媽是好的?

雖然按照張又琴的說法,秦斂搬出軍區大院是因為跟他老子關系鬧得很僵,但是秦斂是你張又琴來了軍區大院以後才搬出去的總是事實吧?

然後這些年孩子一個人在外頭打拼,也沒靠家裏的關系,能有如今的成就也都是自己在戰場硝煙裏真刀真槍地拼來的。

這要是親媽,能讓孩子這麽在外面嗎?

都是一個大院裏生活,張又琴怎麽慣著秦嘉的,大家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也難怪人家新媳婦兒第二回上門,就自己拎著魚肉蔬菜回來了,可見吶,後媽這碗飯確實是不好吃啊!

還別說,軍區大院裏頭大家對秦斂的同情,在這一天的回家拎菜事件中,簡直是節節攀升,口口相傳之中,秦斂簡直就成了那淚汪汪的小白菜了。

以至於秦志剛中午下班在路上碰見軍區的方老爺子時,方老爺子都忍不住拉著他語重心長道:“志剛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孩子嘛,不管大的小的,就算是成家立業的,做親爹的總歸也還是要關心愛護著的。”

秦志剛:“???”

秦志剛不明白方老爺子為什麽突然要跟他說這些,不過對於這些跟他父親一起出生入死過的老爺子,秦志剛還是很尊重的,他眼神茫然,但還是點頭附和:“方老您說的對。”

方老爺子:“其實你家秦斂在外頭這麽多年,也是時候往首都附近挪一挪了。雖說在你的位置上,這個事情是有些敏感,但是咱們幹革命,頭等大事就是幹好革命,舉賢不避親嘛,秦斂這孩子是公認的出類拔萃,這樣的人才,理應讓他到更重要的崗位上接受組織的考驗與鍛煉。”

秦志剛沈吟了下,說:“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其實秦志剛何嘗不想把孩子往自己身邊挪,但是當兵嘛,自然要去最艱苦最前線的地方,至於後來秦斂選擇去寧省,只能說,這個兒子的決定,他這個當爹的並不能左右。

至於讓秦斂回首都,他本人要是不想回來,秦志剛也是沒有辦法。

不過,秦志剛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其實這個事情,他沒辦法,但是有個人肯定是有辦法的。

倆人閑聊了幾句,秦志剛正想走,方老爺子又把他叫住了:“對了,志剛啊,我剛聽人說這張報紙上說的就是你家秦斂的媳婦兒?”

方老爺子從兜裏掏出一張折得板板正正的報紙遞給秦志剛,指著上面的一張照片說:“這是寧省投稿的,說的是軍嫂軍屬們排演了一臺別開生面的演出,演出的組織者叫江絮。我瞧著這節目挺有意思的,還想問問寧省軍區的人呢,結果他們告訴我說,江絮就是你家秦斂的媳婦兒。”

秦志剛接過報紙,仔仔細細地把上面刊登的照片和文字都看了,配圖的文章上明明白白寫著組織演出的是叫江絮的軍嫂,而在圖片上,秦志剛也從舞臺靠邊的位置找到了江絮。

“方老,這張報紙送給我吧。”

秦志剛直接把報紙一折,塞進了兜裏。

方老爺子:“……不是,你辦公室裏是沒有報紙嗎,你拿我的報紙?我這報紙有用,我想問問你家兒媳婦這演出具體怎麽回事,回頭咱們離退休老幹部演出的時候,也好拿出來技壓群雄。”

秦志剛:“回頭我讓人給您送幾張吧,至於演出,我回頭幫您問問。”

說完,秦志剛端著面無表情的威嚴臉色,腳步輕快地走了。

方老爺子:“……”

我用得著你問嘛,我明明自己可以去問,還能順便問問人小姑娘,能不能幫著做點臘腸和熏魚呢。

他也就前兩天早上去老項家時,碰巧吃了一口,還別說,這東西真是對他們這個年紀人的胃口。

那邊秦志剛進了家門,視線掃過,卻沒有看見秦斂和江絮,不禁皺了皺眉頭,問張又琴:“小斂他們呢?”

張又琴手裏端著一盤菜,臉色不太好地說:“在後院兒的雜物房呢。”

江絮和秦斂大搖大擺地拎著那麽一大網兜的魚肉蔬菜進門,張又琴哪裏高興得起來?她不用想都能猜到軍區大院裏的人背後會怎麽說她了。

這些年張又琴為了洗白自己的名聲,可以說費勁了心機。

而因為秦斂搬出了軍區,秦志剛又一直挺忙,根本沒有人會對她說的話提出質疑,所以幾年工夫下來,張又琴給自己塑造的不被繼子接受、有苦難言的繼母形象,還真是有不少人相信的。

可是,通過今天江絮這一手,她苦苦塑造的形象,立馬就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

就說她能不生氣嗎?

張又琴忍不住跟秦志剛抱怨道:“我又不是什麽苛刻小氣的人,從來都是你說給秦斂寄什麽我就給他寄什麽,這麽些年,我自認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吧?他們這大正月的,回家吃飯拎了一大袋的魚肉蔬菜過來,算什麽意思?這讓大院裏的人怎麽看我,大家怕不得說我這個繼母苛刻到給孩子吃點菜都舍不得了?”

秦志剛根本不能體會張又琴的想法:“你多想了,孩子可能路上經過食品站瞧著好,順手買一些帶回來,這跟你苛刻不苛刻有什麽關系?”

“年前他們不也帶了臘腸和熏魚回來嗎,就是一種禮數,你不要過於解讀。”

張又琴:“……”

以往在給秦斂上眼藥的時候,張又琴是很慶幸秦志剛這種對小事情不在意的直男思維的,當然,張又琴不知道這叫直男思維,她只是覺得秦志剛這種直來直去不多想的性子,實在是方便她暗戳戳給秦斂使絆子。

但是現在回旋鏢紮在了自己身上,張又琴簡直恨透了秦志剛的這種性格。

她試圖解釋:“不是我過度解讀,我這當繼母的,畢竟和別人不一樣,新媳婦兒正月上門自己帶菜,誰不得說我這個當繼婆婆的苛待?”

秦志剛:“你這想法就不對,你總是想著自己是後母跟別人不一樣做什麽,我瞧小絮對你也是很客氣的,並沒有什麽不尊重的地方。小絮這孩子還是挺單純的,你用不著把她想得太覆雜。”

張又琴:“……”

你哪知眼睛看見那個八百個心眼子的女人單純了?

她還想再說,可惜門外腳步聲響起,江絮和秦斂已經回來了。

江絮手裏拿了一把小小的木頭手、槍,進門就笑著問秦志剛:“爸,這是你親手做的嗎,做得可真好!”

看到這把木頭手、槍,秦志剛一楞,沈默了下,才點頭道:“是我做的。”

江絮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裏的木槍,笑道:“拿這個一會兒我就拿走了,回頭我和秦斂要是有孩子了,孩子肯定喜歡。”

這把木槍是真的做得很精致,比起後世那些精細的模型手、槍,大約也就差點塗料了。

而且,木槍的尾巴上還刻了個歪歪扭扭的秦字,據秦斂自己交代,這個字是他小時候自己刻的,那會兒才認字不久,也是剛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就迫不及待地給木槍上刻上了自己的專屬。

江絮想象了下小小的秦斂板著張小臉,認認真真在木槍上刻字的樣子,就覺得可愛極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這把木槍,當然也是真的準備把這把木槍“傳承”給她和秦斂的孩子。

秦志剛面無表情,但是眼神中透露幾許笑意:“當然可以。”

看到江絮這雙眼亮晶晶的樣子,他就不禁想起小小的秦斂剛拿到這把木槍時興奮的樣子,那時候,他們父子倆是很親密的,甚至於每天他下班回家,秦斂都會早早地等在門口。

秦志剛垂下眼,收斂了情緒,從兜裏掏出那張仔仔細細折好的報紙:“小絮,你組織的節目上報紙了。”

這回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江絮,而是秦斂。

他快速看了一眼秦志剛,語氣平淡道:“給我看看?”

秦志剛面無表情地把報紙遞給他,秦斂於是也面無表情地接過,父子倆的互動簡直尷尬出天際。

江絮在一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扶額。

不過她只當自己沒發現,湊到秦斂身邊,瞅著那張報紙:“哎呀,真是我們的節目,還登了照片!”

秦斂含笑看她一眼,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可不就是你。”

秦志剛看到小兩口親昵的互動,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往後退了一步後,幹脆轉身去廚房幫著端菜了。

秦斂擡眸看他一眼,沒有在意,彎腰仔仔細細看了看那張照片,琢磨道:“這照片拍得不錯,等回軍區了我去問問,咱們也沖洗一張來掛在家裏。”

江絮也覺得不錯,主要是這張照片拍的正好是一整個舞臺的大場景,能看到絕大部分的參演人員,確實很有紀念意義。

她想了想說:“回頭咱們多沖洗一些,沒準挺多人都想要呢。”

秦斂:“你不是登記了人員姓名嗎,到時候按照每戶一張的標準沖洗好了,估計大家都想要的。”

他頓了下,說:“這錢從我的零花錢裏頭出。”

家裏的錢都是江絮管著的,不過江絮每個月會給秦斂準備三十元的“零花錢”,秦斂平時不怎麽用得到錢,這筆錢倒是一直攢著的。

他媳婦兒頭一次組織軍嫂演出就獲得了這麽大的成功,秦斂覺得這張照片必須得多沖洗一些,最好是能掛到家家戶戶的墻上。

江絮笑瞇瞇看他一眼,點頭:“行。”

說話間,張又琴和秦志剛已經擺好了碗筷,落座後,秦志剛又站了起來,進書房拿了一瓶酒出來,說:“秀珠和小嘉都去他們舅舅家了,正好年紀小的都不在,小絮,今晚咱們喝一杯吧,也算是慶祝你上報紙了。”

江絮平時不喝酒,不過其實她酒量還可以的,聞言笑道:“可以的,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既然是慶祝江絮上報紙,秦斂自然不可能說不喝。

至於張又琴,瞧著秦志剛這興致勃勃的樣子,她心裏其實非常不痛快的。但是,在秦志剛面前,她還是要維護自己賢惠形象的,只能咬著後槽牙擠出個笑容:“小絮真是厲害,我雖然不太會喝酒,不過既然是為小絮慶祝的,我肯定也要喝一杯的。”

一杯酒後,秦志剛招呼江絮:“小絮,吃菜吃菜。”

他現在面對江絮已經非常輕松自如了。

雖然從前對於秦斂在寧省結婚還是有些的想法的,但是經過這短短兩次的相處,秦志剛甚至已經開始慶幸秦斂娶了江絮了。

自從有了兒媳婦,他跟兒子甚至都能心平氣和地一起喝酒了。

秦志剛一邊招呼著江絮,一邊在心裏感慨。

而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自行車急剎聲,隨後秦秀珠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她頭發淩亂,褲子上甚至沾滿了泥土,臉上神情驚慌失措,進門就喊:

“媽,媽,不好了,弟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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