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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真是秦團長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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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真是秦團長愛人?!

說話的人正是曹阿婆。

她之前想給江絮說給自己的大侄子周永平, 哪知道毛瓊芳一口回絕了,後面廠子裏就傳出了一些周永平不太好的話,說他跟個臨時工勾勾搭搭的, 又說他看上江絮就跑去人家開會的地方糾纏想破壞軍婚什麽的, 總之周永平的名聲真是一落千丈。

曹阿婆跟弟媳婦關系不好,但是對這個大侄子可是很看重的, 更因為江絮這個事情是她挑頭的, 她就覺得自己對不起大侄子, 於是就記恨上了毛瓊芳。

是的, 她雖然覺得自己對不起大侄子, 但是又並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反倒是覺得都怪毛瓊芳這家子不識擡舉,居然看上個窮當兵的,也看不上她千好萬好的大侄子。

至於毛瓊芳說的,江絮對象很優秀的事, 她才不相信呢, 還不都是這家人往自己臉上貼金。

所以這回聽說項信達出事,她可真是高興壞了。

肯定是菩薩顯靈了!

雖說這年頭不允許搞封建迷信,但是她可是偷偷在家藏了一張菩薩的畫像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拿出來拜一拜, 請菩薩保佑這家子人倒黴。她都堅持了兩年了, 菩薩肯定是被她的誠心感動, 終於施法懲罰這家子人了。

這樣的好事, 可不得大肆宣揚?

曹阿婆說的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但是不知為什麽, 周圍人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跟她關系不錯的一個老姐妹, 還一直朝著她擠眉弄眼的。

曹阿婆循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臉色鐵青的項信達和面無表情的江絮。

“哎喲,老項回來啦,你不是鄉下喝喜酒去了麽,哎,新娘子也來了啊!”

“哎喲,新娘子打扮得可真是漂亮啊,呵呵呵。”

跟毛瓊芳一個大院的人馬上幹笑著打招呼,他們跟毛瓊芳一家可沒什麽矛盾,站在這裏聽曹阿婆說閑話,其實也就是純純好奇聽聽八卦。

也有人註意到項信達手裏的魚,忍不住問:“老項啊,你這魚可肥啊,哪兒買的啊?”

都是鄰居,項信達倒是不好擺臉色,勉強露出個笑容,說:“我們供銷社剛到的貨,你們想買就趕緊過去排隊吧。”

“咦,我們早晨去排隊不是說魚出了問題,沒有了嗎?”

項信達:“重新弄了一批回來,剛到。”

有人遲疑問:“那曹阿婆說的臭魚爛蝦的事情?”

江絮看了眼項信達,插嘴道:“臭魚爛蝦是鄰縣有個人故意想要騙錢,那批貨已經處理掉了,為了能讓大家吃上魚,我舅舅奔波了一晚上,又給采購回來了一車更新鮮更肥的魚,這魚怎麽樣大家也都看到了。現在供銷社那邊已經在賣了,嬸子們要買可得抓緊過去了。”

“哎喲,老項那你可是辛苦了。”

“可不是,我說曹阿婆,你不了解情況就不要亂說,這都是左鄰右舍的,平時供銷社有什麽好東西,老項可沒少想著咱們,有點事情就背後說閑話,這不是白眼狼嗎?”

“對對對,這工作的事情出點紕漏都是正常的,咱們廠子車間裏不也經常這個壞了那個瑕疵了的嘛,這及時補救不就行了,哪裏就像你說的這麽嚴重了。”

“誰說不是呢,哎喲,老項你也忙了一晚上了,趕緊回家歇著吧。老姐妹們,咱們還在這兒扯什麽閑篇啊,趕緊排隊買魚去喲!”

“走走走,這魚瞧著可真是不錯,趕緊走,別回頭賣完了就完犢子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奚落了曹阿婆一通,然後就一哄而散。

曹阿婆氣得臉都漲紅了。

這些小人!

這一個個的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

她想不通,菩薩都顯靈懲罰項信達了,一車的臭魚爛蝦哎,這該多少錢啊,這項信達居然就沒事了?!

“老天沒眼啊,這可真是老天沒眼了!”

她突然哇地一聲嚎了出來。

兩年啊,她可是足足求了菩薩兩年啊!

走開的人更加加快了腳步,這曹阿婆說閑話倒是說出真情實感來了,連買魚這種頭等大事都不顧了,這人是腦子有問題吧!

嗐,以後還是少跟她接觸吧。

那邊江絮和項信達早已進院子回家了。

就曹阿婆這種人,上輩子江絮都懶得跟她嗆,更不要說這輩子了,沒的拉低了自己的水準。項信達一個老爺們,就更不會跟她一個老婆子嗆了。所以倆人都很有默契地幹脆走人。

毛瓊芳他們是一起去鄉下喝喜酒了的,收到信項信達先回了公社,他們晚了一步。不過他們到了公社後就直接搭客車回縣城了,反倒是更快一點,午飯前就到家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家裏氣氛自然凝重,胡亂吃了點午飯,一家子就坐在屋子裏發呆。

一車的貨得賠多少錢且不說,項信達的工作怕是也不一定能保住。他們家裏本來商量好了,老兩口再幹兩年,到時候工作就給老二兩口子接班,這樣老二家的工作問題也就都解決了。現在別說項信達這個工作沒了,回頭家裏沒準還得背一筆債,以後的日子肯定是沒有以前那麽好過了。

毛瓊芳甚至覺得,回頭他們兩口子靠著她一個人的工資,怕是養老問題都夠嗆。

正唉聲嘆氣呢,結果項信達和江絮就進來了。

項信達把事情簡單說了:“多虧江絮了,不然我就要被供銷社開除了。”

毛瓊芳眼睛一紅,頓時又哭又笑,拉著江絮的手不停地道謝:“謝謝啊,江絮,這回你舅舅可真是多虧了你了。”

知道他們還沒吃飯,毛瓊芳趕忙親自進廚房給他們下了兩碗肉絲面,又另外煎了兩個荷包蛋,窩在碗裏。也就是他們回來之後沒去買菜,家裏這點肉啊猜啊的,還都從鄉下帶來的,不然毛瓊芳真是恨不得燒他七個八個菜,好好的招待一下江絮。

雖然買魚的錢回頭他們肯定還是要還給江絮的,這一大筆錢,沒準掏空他們一家子的積蓄也不夠,但是好歹項信達的工作應該是保住了,只要工作能保住,再多的錢,總歸能掙回來的,頂多,頂多以後一家子都節儉一點,還有平時下工或者放假,想法子再去弄點私活來做,慢慢地把債還上。

毛瓊芳一下子精氣神都回來了,聽說曹阿婆在門口幸災樂禍說他們家的閑話,做完了飯就帶著兩個兒媳上曹阿婆住的院子罵人去了。

其實之前外頭鬧鬧哄哄的,他們在家也是聽見了的,不過是自家焦頭爛額的,懶得去管罷了。現在知道自家的事情沒什麽大礙了,毛瓊芳可不是那種讓人欺負到頭上的性子,馬上就去找回場子了。甚至這回激怒之下,她直接把周永平自己跟女工不清不楚的還在外頭相看的事給挑明了,倒是讓圍觀群眾吃了一口大瓜。

毛瓊芳可不在乎,其實這兩年廠子裏關於周永平的傳言已經越來越多了,之前是沒人註意,自從江絮把周永平的事情告訴她,她又告訴了蔡大媽後,這事兒其實早就慢慢傳開了,這有人留意了,自然蛛絲馬跡也就多了。

別看周永平挺能裝相的,其實時間久了,大家多多少少還是看出來了的。特別是,這眼看倆人年紀都越來越大,居然也都一直沒結婚,周永平還不停地在外頭相看條件好的對象,大家背後都有些看不起他了。

這跟人勾勾搭搭,又看不上人家是臨時工,不願意跟人結婚,這人的人品可真是夠嗆。

於是給周永平介紹對象的人就更少了。

本來他年紀越來越大,給他介紹對象的人就少了,這下就更少了。

然後這回毛瓊芳這麽一鬧,原來不知道的也知道了,於是給周永平介紹對象的人,幾乎就沒有了。

後來周永平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對象,最後無奈之下,找了個家裏條件還不錯的寡婦。

是的,哪怕找不到合適的對象,他也沒跟那個女工結婚,就因為對方是臨時工。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就這樣,那個女工居然也一直沒鬧起來,等到他結婚以後,才找了個其他廠子的鰥夫嫁了。

嗯,他倆最後一個娶了寡婦,一個嫁了鰥夫。

也是另一種形式的絕配了。

周永平後來娶的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跟周永平他媽潘春婭成天不是吵就是打的,潘春婭完全不是她的對手。然後潘春婭就覺得周永平名聲變壞都是曹阿婆害的,周永平最後找不到對象只能娶那個死女人,更是曹阿婆害的,於是倆人從原先的見面就翻白眼直接進化到了見面就掐架,平均一個星期,至少得打兩架以上。

潘春婭因為既要在家跟兒媳婦打,又要出門跟曹阿婆打,成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再不覆之前的體面,附近的孩子瞧見她就喊瘋婆子。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毛瓊芳帶著兒媳把曹阿婆罵了個狗血淋頭,大獲全勝,回來後就讓大兒媳拿了錢票去買菜,然後自己就回家開始燉魚。

江絮新婚第二天就為了他們家的事情奔波,她可得好好整治些飯菜招待人家。

當晚一家子總算吃了頓安生飯,夜裏江絮就在項家住下了。

第二天江絮起床走出屋子,就發現秦斂已經坐在項家的飯桌旁吃早飯了。

她揚了揚眉,驚訝:“你這麽快回來了?”

秦斂打量她一眼,見她臉上微微有些剛睡醒的紅暈,看來昨晚是睡得不錯的,於是說:“去洗漱一下過來吃飯,事情都辦妥了,咱們一會兒就可以回省城了。”

毛瓊芳早幫著倒好了水,江絮拿了自己的牙刷毛巾出去洗漱,沒一會兒回來,忍不住問:“人找到了?”

她扭頭看看,也沒看見項信達,倒是毛瓊芳去廚房給她拿了碗筷過來,滿臉喜色道:“是的,找到的,人都被帶回來扔進派出所了,你大舅去派出所錄筆錄了。不但人找回來了,錢也拿回來了。這回秦斂可真是辛苦了,奔波了一天一夜,都沒怎麽睡覺吧?”

江絮接過碗筷坐下吃飯。

她洗漱的工夫,秦斂已經吃好了,拿筷子往江絮碗裏夾炒雞蛋,邊應著毛瓊芳:“還行,我跟戰友輪流睡的。”

江絮邊吃邊好奇道:“怎麽逮到的,你快說說?”

秦斂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下,然後就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他們去了鄰縣以後,倒也不是沒頭蒼蠅似的亂轉,而是先去找了鄰縣派出所裏的一個戰友,讓人幫忙排查了一下那人的社會關系,然後結合江絮提供的線索,抽絲剝繭地排查到了那人的相好。

其實找到那個相好倒也不是太難,畢竟兩人有來往,總歸還是能尋摸到蛛絲馬跡的。

問題是找到那個相好以後,他們跟左鄰右舍打聽了好久,鄰居們都說她家就是兄妹兩個人,沒有別人。還說那個哥哥幾個月前就從鄉下過來了,平時不怎麽出門,鄰居們也就偶爾碰見過他出來倒馬桶。聽起來確實沒人見過那個騙子,這麽一來,線索就又斷了。

不過秦斂堅持要蹲點觀察一下那個騙子的相好,於是幾人就借用了對面的一間屋子,輪流盯著那戶人家。然後淩晨的時候,那人出來倒馬桶了。他們早在項信達那裏仔細問過騙子的相貌特征,當時是康正青盯著,他馬上把其他人拍醒了,幾人一合計,都覺得應該就是這個人,於是幹脆就跑過去逮人了。

那個人大概是心虛,看到有人過來,立馬撒腿就跑。

他不跑的話,秦斂他們還不是特別確定,他一跑,幾個人立馬就追上去了。

普通人自然不可能跑得過人民子弟兵,秦斂他們三兩下就給人按住了。人都逮住了,想要確認身份就簡單了,何況他們還有一個派出所的警察一起。不但確認了身份,還把錢給追了回來,然後秦斂他們把人也給帶回來了。

其實事情交給鄰縣派出所辦也沒關系的,不過秦斂考慮到項信達為這件事可能要擔不少責任,哪怕補了一車魚回去,沒準供銷社裏也會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於是就跟那位戰友協商了下,把人弄回來了。

要是換了別人,這種搶業績的事情警察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但是自己戰友,警察同志只能無奈同意。

“這回可真是多虧了秦斂了,這騙子這麽狡猾,還頂替了別人的身份,要不是秦斂機警,哪裏可能找得到人。”毛瓊芳現在對江絮和秦斂真是一萬個感激。

秦斂笑笑:“舅媽,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的。”

毛瓊芳:“我可不是客氣,我是真心實意感激你們,你們這剛結婚呢,就為我家的事情這麽奔波,江絮,秦斂,說真的,舅媽一輩子感激你們。”

“舅媽,我看你給永安他們織的毛衣挺好看的,要不你幫我織個毛衣吧,我想要件白色的毛衣,花樣不要太覆雜的,簡單的平針就行了,領子大概這麽高,腰和袖子的位置稍微收口一下,這樣平時穿著也方便。你要有空,幫秦斂也織一件,他就黑色的好了,款式跟我的差不多就行了。”

這回的事情,其實江絮並不吃虧,她趁機出了一批倉庫裏的“存貨”,然後貨款又從騙子那裏拿回來了,其實等於是變相跟供銷社做了筆生意,明面上她是幫項信達忙碌了一回,但其實最後錢是進了她的口袋的。然後之前那些死魚爛蝦的,她也讓運輸隊的人拉回公社給公社裏面做堆肥了,這個自然不會收錢,但是公社是會記她這一份人情的。

不過這些毛瓊芳不知道,她以為江絮白白幫他們奔波了一場,心裏自然過意不去。江絮知道她的想法,幹脆就讓她幫著做點事,省得他們回頭一直惦記著。

而且毛瓊芳織毛衣的手藝確實也很不錯,她給自家人織的毛衣都挺好看的。

毛瓊芳自然滿口答應:“有空,我這平時上完班也沒別的事,洗衣做飯你們嫂子都能幹,我下午就去供銷社瞧瞧去,過年前肯定能治織好,到時候給你們寄過去。”

織兩件毛衣跟江絮幫他們的忙自然沒辦法相提並論,但總歸是能做一點是一點。

他們這邊吃好早飯,那邊翁鵬飛和康正青也從派出所回來了。人是他倆送過去的,派出所的人簡直喜出望外,這什麽的不幹,就逮到了個涉及金額特別巨大的詐騙犯,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拉著翁鵬飛和康正青就去國營飯店好好吃了一頓早飯。江絮和秦斂上車的時候,康正青都還在打飽嗝呢。

後面的事情警察會處理,他們也該回省軍區了。

安縣到省裏開車大概要六七個小時,加上中間停車吃飯的時間,他們到省軍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車子一直開到家屬樓下面。江絮雖然沒有什麽大件的嫁妝,但是零零碎碎的東西不少,再加上江家人硬塞進後備箱的肉啊菜愛什麽的,所以其實搬一搬還是不少東西的。

當然,搬東西用不著她,三個大男人自己會搞定。

秦斂幫她開了車門,先拿了串鑰匙給她,說:“咱們住三樓東面那一間,你先上去坐著歇會兒吧,晚飯我一會兒去食堂打一點好了。”

坐了一天的車,江絮確實也有些累了。她本來想說自己做飯招待一下翁鵬飛和康正青,想想還是算了,過兩天閑了再請他們到家裏來做客好了,於是就跟秦斂說:“那也行,那咱們帶回來的肉啊菜啊什麽的,你分一些給翁副團和康營長,這趟辛苦他們了,等回頭咱們把家裏整理好了,再請他們吃飯。”

秦斂把她腦後微微翹起的頭發撫順了,說:“行了,我都知道的,你趕緊上去歇著吧。”

明明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偏偏有時候好像還對他這個大她七八歲的人不放心似的。

江絮於是拎著鑰匙往樓上走。

省軍區這家屬樓蓋得還挺超前的,有四層樓高,一個單元上去就東西兩戶,還挺清爽的。據說級別再高一些的領導是住獨立的院子的。其他的軍嫂都羨慕住獨立院子的領導,因為有院子,可以自己種點蔬菜養個雞什麽的,不過江絮倒是覺得住樓房挺好,幹凈方便,還不用一大早的聽隔壁的公雞打鳴。

軍區早晨會吹軍號,不過是在軍營那邊,他們家屬樓這邊能聽見,但是不會太吵的。

這些事情之前秦斂都跟她說過的。

這個時間家家戶戶正做飯,江絮一路上樓倒是沒遇見人,等到了自家門口插了鑰匙開門,對面鄰居家的門忽然開了,一個胖乎乎的女人拿著個飯盒出來,看到江絮頓時一楞,隨即發出一聲驚呼:“哎呀媽呀!”

江絮其實也被她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點點頭跟她打了個招呼:“是武團長愛人笑梅嫂子吧,你好,我是江絮。”

李笑梅看著眼前白白凈凈、身材纖瘦,漂亮得跟個仙女兒似的年輕姑娘,腦子裏響起的卻是軍營裏廣為流傳的那些閑話,什麽秦團長的媳婦兒養雞種地一把好手啦,什麽秦團長媳婦兒走村串巷當采購員幹得比男人還好啦,什麽秦團長媳婦兒膀大腰圓特別能幹架啦……不是,這說的是眼前這位姑娘嗎?

一激動,李笑梅都結巴了:“你你你,你是秦團長的愛人?!”

江絮揚了揚眉,為什麽這位嫂子看到她,好像挺震驚的,按理秦斂結婚帶媳婦兒過來隨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吧?

“是我。”

“你你你,不是,秦團長的愛人怎麽長得跟個仙女兒似的?!”

江絮:“啊,不然呢?”

秦斂在省軍區的風評差成這樣嗎,娶個漂亮一點媳婦兒,都能把人家軍嫂震驚成這樣?

李笑梅:“……”

當然是應該膀大腰圓面色黢黑特別能幹架了。

不過她只要腦子沒坑,就不可能當江絮的面說這話。

“沒什麽沒什麽,挺好的,秦團長這麽優秀,就該配個仙女似的媳婦兒,你倆可真是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呵呵呵。”李笑梅舉舉手裏的飯盒,“我這正準備去食堂打點菜,對了,你們剛回來吧,要不要我幫著一起打點菜?”

江絮總覺得她的反應怪怪的,但是人家不說,她也沒辦法。

她搖搖頭:“不用,一會兒秦斂會去打的,謝謝嫂子了。”

李笑梅:“不用謝不用謝,瞧你還怪客氣的,那,那我先走了哈。”

說完,飛也似的跑了。

江絮:“……”

怪裏怪氣的。

那邊李笑梅沖下樓就又撞上了拎著東西正準備上樓的秦斂,秦斂跟她打了個招呼,李笑梅幹笑了兩聲,忍不住說:“秦團長,你媳婦兒可真漂亮。”

秦斂笑了下,一點不謙虛:“是挺漂亮。”

其實之前有人問秦斂媳婦兒長得好不好看,秦斂都是這麽回答的。

問題是,沒有人相信。

一個養雞種地一把好手,采購做得比男人還出色的農村姑娘,再漂亮能漂亮到哪裏去?

肯定是秦斂被迷得神魂顛倒的胡說八道了。

直到現在,直到現在,李笑梅才知道,人秦斂哪裏是胡說八道,人家說的就是事實!

李笑梅一路恍恍惚惚地到了食堂,碰見她的好姐妹樊少梅,樊少梅奇怪道:“大梅,你這是怎麽了,跟你家老武吵架了?”

她倆名字裏都帶梅,親近一點的,喊李笑梅大梅,喊樊少梅小梅。

李笑梅呆滯看向樊少梅:“我瞧見秦團長的媳婦兒了,他媳婦兒漂亮得跟個仙女兒似的。”

樊少梅在內的其他人:“你在說什麽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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