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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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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13)

林願圓潤明亮的眼睛茫然遲緩地眨動,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麽指痕?

也不怪林願這樣,他早就習慣他喜歡的這個人在身上留下各種痕跡,吮吸的紅痕,齒痕牙印,還有大力揉搓的指痕,這些已經是尋常。

謝道婪看著眼神懵懂幹凈的少年,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太多。

“你過去趴著就是。”

林願害羞歸害羞,他最聽他老公的話了,乖乖趴在旁邊的木榻上。

謝道婪看著少年青澀的軀體,漆黑的發尾散亂貼著脖頸,肌膚細膩白皙,後背纖薄,兩側的腰窩清晰可見。

再往下,少年的臀肉挺翹飽滿,是他身上最豐潤的地方,白嫩嫩的兩團,像熟軟的水蜜桃,稍稍用力便能汁水泛濫,濕淋四溢。

只是現在,那上面滿是斑駁的青紫指痕。

俞燼畢竟是鬼王,就算極陰之體能夠接受他的觸碰,甚至與他合交,承受他身上的陰邪煞氣,但人鬼殊途,終究有別。

謝道婪覺得那些指痕尤為礙眼,仿佛純白的落雪之上,落下清晰而又突兀的腳印,刺眼至極,也討厭至極,讓他想要直接毀掉所有。

坐到少年旁邊,謝道婪打開藥膏,用手指勾出些許。

林願被鬼身的俞燼觸碰過,也被半鬼身的蕭贏碰過,可是謝道婪沒有,昨天下午含著男人的手指舔舐血液,已經是最親密的行為。

謝道婪是純陽之體,體溫偏高,帶著薄繭的燙熱手掌一落下,林願就有一種仿佛要燒起來的感覺。

真的太燙了,謝道婪。

好似安城夏日酷暑的熱浪迎面而來,無處不在,熱得他幾乎要融化。

謝道婪緩緩揉著那些指痕,彈軟豐綿的手感很是陌生,也莫名勾人,他突然有些懂了俞燼,這樣軟綿的東西,確實很適合用力抓捏揉弄。

他用了些力揉搓,少年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輕輕顫顫的,又綿又軟。

謝道婪想要聽得更清晰些,更加用力。

林願欲哭無淚,咬著牙努力忍耐著,老公揉他屁屁,他怎麽可能沒反應?

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不能抱老公,也不能親親。

也……也不能讓老公用力點……

林願忍啊忍,迷迷糊糊中,他總覺得謝道婪好像更用力了,捏得他又疼又癢。

應該是錯覺吧,先生說要幫他揉開指痕,怎麽可能這麽用力捏他呢?

當然不是錯覺,片刻之後,謝道婪看著林願白皙臀肉上更加斑駁的……他留下的指痕,沈默了下來。

鬼王閣下的指痕被藥膏揉開了不少,他的指痕格外明顯,仿佛一種特殊的標記,獨屬於他的所有物的標記。

謝道婪看著那些指痕,猶豫片刻,決定無視,他什麽都沒有看到。

修長幹凈的左手落在少年蓬松的頭發上輕揉了揉,男人的聲音依舊淡漠。

“好了,揉開了,去洗澡吧。”

林願都快被謝道婪揉軟了,聽到這話,楞了一下才回神過來。

坐到浴池裏,大約過了五分鐘,林願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身體猶如火燒般熱得要命,好似五臟六腑都燃了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灼痛感。

這種滋味太難受了,林願看向謝道婪求救,可憐嗚咽著:“先生,好熱,我好熱,好難受……”

謝道婪半闔著眼眸看他,潮濕的熱騰霧氣繚繞在側,有些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走到浴池邊坐下,燙熱的指腹按在少年的唇上,聲音有些低:“咬破,喝我的血,就不會難受了。”

林願潮濕溫熱的細白手指抓住他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含住謝道婪的手指,正準備咬的時候,他眼睛濕漉漉地看向謝道婪,軟乎乎說道。

“先生,還是算了吧,我咬你會疼的。”

謝道婪淡淡挑眉,上挑的眼尾仿佛一筆風骨秀逸的墨痕,好看得要命:“沒你疼,你要養我們三個,我只養你,你更疼,咬吧,我不怕疼。”

林願還是有些猶豫,他真的不想讓自己喜歡的人疼,他可以疼,可以受傷,可是這個人不行,不行!

謝道婪隱隱察覺到少年對自己的珍愛疼惜,他說不清這種感覺,好像疼了太久,寂寥太久,終於有人疼了一般。

【叮,恭喜宿主,反派謝道婪黑化值已降至47%。】

他輕撫著林願浸濕的短發,低聲道:“小傻子,喝我的血,你就不會難受了,你忍什麽,一點血而已。”

林願乖順地蹭了蹭謝道婪的手掌,眼巴巴看著他道:“先生,我可以忍,真的,我可以……”

他笑起來的樣子甜軟幹凈,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

謝道婪從少年耳側緩緩撫摸下來,指腹再次落在少年唇上,輕輕笑了一下,可能是因為霧氣氤氳,那雙眼睛看著竟然有些瀲灩含情。

“聽話,喝我的血,乖一點,好不好?”

林願其實已經疼得仿佛要深入骨髓,聽謝道婪這麽說,他乖乖點頭,咬破男人的手指,有些貪婪地吮吸著謝道婪身體裏的純陽之血。

濃稠腥甜的血液吞咽下去,漸漸撫平了他身體裏劇烈灼燒般的疼痛,甚至生出一種仿佛要漫進骨髓深處的麻癢難耐。

林願有些難以忍耐,將謝道婪的手指含得更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饑渴,仿佛是饑腸轆轆的獸類,對於生存本能的渴求。

謝道婪只覺得手指都要被少年吸麻了,潮濕溫暖的內裏,少年柔嫩的舌頭不時舔舐上來,讓他想要做些什麽。

林願貪嘴地吸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清醒過來,他看著謝道婪手指間被咬破的兩處,心疼地吹了吹,又親了親。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回事?是不是很疼?”

謝道婪沒想到林願會親他的手指,楞了一下,眼眸仿佛長夜一般幽邃無邊:“不疼,我沒事,你呢?還疼嗎?”

林願搖了搖頭,仰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依賴,比水還要柔軟:“我不疼了,謝謝先生。”

他極輕極柔地幫謝道婪洗幹凈手指上的津液,雙手扒在池壁上,雙眸盈盈脈脈。

“先生……”

謝道婪低低應了一聲,靜靜看了他半響道:“林願,如果你不喜歡俞燼,不要讓他碰你,俞燼和蕭贏這樣觸碰你,只是因為你是極陰之體。”

他頓了頓,又道:“你十八歲生日那天,可以和我在一起,我會幫你,你不用為了活下去,委屈自己和俞燼做那些事。”

林願其實不太懂謝道婪前後不一的變化,還不到三天,他想了想,乖乖道:“先生,我不委屈,我願意。”

謝道婪聞言,臉色陰沈下來,周身的氣壓也越來越低,眉眼間透出幾分陰鷙。

願意,林願說願意。

他願意與俞燼做那種事情……

熱氣蒸騰,愈發彌漫如薄霧籠罩,林願白皙的皮膚間透著薄薄的潤粉,面容更加精致俊秀。

他小心翼翼地去拉謝道婪的衣服,綿軟道:“我……我也願意和先生做那些事,我一點都不委屈,我喜歡。”

謝道婪的神情回溫了一些,林願也願意和他合修,那就好。

不過……他沒喜歡過什麽人,暫時不能和林願合修,至於俞燼和蕭贏,想要在他前面采陰補陽,想都不要想。

藥浴需要泡一個小時,再加上之前謝道婪幫他揉開指痕用的時間,他還沒有泡好,俞燼和蕭贏便穿門而入。

俞燼本來以為謝道婪這個裝模作樣的斯文敗類,要趁這一個小時,對林願各種上下其手。

浴室中的場景出乎意料,林願趴在池壁上,懶洋洋瞇著眼睛,像是一只可愛的貓咪。

謝道婪坐在旁邊,連衣袍都沒有浸濕,端得是一副冷漠禁欲的模樣。

蕭贏看到林願光溜溜地在浴池裏,當即便想要下水。

謝道婪看他開始撕衣服,漠然道:“這藥浴,陰邪之物碰不得。”

“陰邪之物?”俞燼微微挑眉,伸手進藥浴中,再擡手時,血紅的怨氣環繞周圍,隱隱可見森森白骨。

林願立即著急的想要去碰俞燼,被謝道婪制止:“放心,他不會有事。”

話剛落音,俞燼的手骨外面便迅速生了血肉肌膚,恢覆如初。

俞燼低眸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浴池中的林願:“他是極陰之體,應該也受不了這藥浴。”

謝道婪沒有說話,只淡然摩挲了一下方才被咬破的指腹。

林願目光溫軟如水,戀戀地看著謝道婪說道:“先生讓我喝了他的血。”

俞燼猜到了,有純陽之血中和,少年才能適應這藥浴,否則就算他是活人,不像自己這樣,也應該如烈火焚身般灼痛。

他懶懶哦了一聲,似笑非笑:“歲歲,這個藥浴太厲害了,你泡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謝先生的血也不知道夠不夠你喝?”

謝道婪沒有搭理俞燼,只是深深看著林願,低聲道:“再泡十分鐘就好了。”

林願乖乖嗯聲。

等時間到,謝道婪拿起放在旁邊的浴袍:“出來吧。”

林願臉紅紅的,很不好意思地在三人的註目下從浴池中出來。

俞燼立時就註意到少年臀肉上新增的指痕,還有那些黯淡了不少的紅痕,嗤笑一聲道:“謝先生,歲歲摸起來很舒服,是吧?”

林願穿浴袍的手一抖,俞燼到底在說什麽?

謝道婪神色淡漠而又清冷,目光平靜幽深,仿佛深潭般沈寂:“是。”

林願震驚地瞪大眼睛,先生又在說什麽?是?

俞燼就知道謝道婪裝模作樣,他伸手將林願拉進懷裏,在他耳邊沈沈耳語。

“歲歲,你說,是我摸你的時候舒服,還是謝先生?”

“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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