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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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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7)

林願跟著謝道婪從房間出來,沒走兩步,蕭贏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從後方抱住他。

後背抵上青年冰涼的胸膛,林願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蕭贏的臉:“怎麽了?不是說好了嗎?”

蕭贏視線陰沈地看過朝他們望來的謝道婪,仿佛爭奪配偶權的雄獸,猩紅幽暗的眼眸中透出一種純粹到嗜血的動物性。

他癡迷地舔了舔林願的脖頸,將手腕上戴著的佛珠拿了下來,戴在林願右手腕間。

一百零八顆暗紅色瑪瑙珠,仿佛血液凝結而成,林願手腕細長白凈,戴著這樣的佛珠,襯得膚色格外白嫩。

蕭贏很是滿意,可是看到林願拿在左手的玉清劍,他又不滿意了,動作粗魯的奪過玉清劍,發洩般地砸在地上。

謝道婪漆黑的眼眸冰冷而又淡漠,仿佛深沈的墨色浸染開來。

林願擔心謝道婪會不高興,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先生,對不起。”

謝道婪看著眼前面容昳麗的少年,這副小可憐模樣像極了一只驚慌失措的小白兔,毛是軟的,身體也是軟的。

眼底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寒意淡了些許,男人的嗓音很輕很冷,仿佛隆冬時節凝結的湖面,涼意刺骨:“那佛珠是個好東西,你戴著有用 ,至於劍,它是兇器,你不會用劍,丟了就丟了,”

林願聽到這話趕緊搖頭,他想要掙脫出蕭贏的懷抱去把玉清劍撿起來。

可蕭贏就像是冰冷的毒蛇一般,緊纏著他的身軀不放,他越掙紮,蕭贏便纏得越緊,仿佛要深入他的血肉之中。

林願頭疼死了,他想了想,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流著血的手指送到蕭贏唇邊。

濃郁甜膩的腥香頓時吸引了蕭贏的註意,青年妖異的猩紅瞳眸清晰映入眼前的鮮艷血色,仿佛流淌著血液般詭異陰邪。

他松開林願,抓住少年流血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蕭贏含吮著那根細嫩的手指,汲取著少年身體裏濃稠香醇的血液,溫暖甜醇,好像融滑的奶油,在冰冷幽寒的身體裏落下唯一的甜意。

林願看蕭贏吃得那麽癡纏貪迷,暫時註意不到其他的地方,便一邊餵血,一邊去撿玉清劍。

將玉清劍抱進懷裏,林願抽出自己的手指,用力擠了擠傷口,在饑腸轆轆的野獸到來之前,帶血的手指按在野獸的唇上。

“舔幹凈。”

林願對著眼前白發猩眸的青年笑著說道。

這一聲依舊輕輕軟軟,仿佛花落般輕緩寂靜。

謝道婪看著少年清瘦的背影,看著那根手指被含在青年口中,仿佛在獻祭自己溫暖流動的鮮血,獻祭自己鮮活的生命。

男人性感微凸的喉結動了動,眸色陡然幽深起來,仿佛黑夜深處的一場無人知曉的風暴,在無聲洶湧著什麽。

很快,傷口便不怎麽能吮出血液,林願看著貪吃的蕭贏,輕聲道:“沒了,晚上才有,蕭贏乖。”

蕭贏難得有這樣饜足的時候,雖然還是饑腸轆轆,不過比起以前那樣寒冷饑餓的空虛,今天這樣已經算是飽腹,整個人透出絲絲懶倦。

只是看到林願又緊抱著那把破玉清劍,蕭贏還想把劍丟了,伸手奪劍被林願避過。

少年看著蕭贏猩紅沈郁的眼睛,認真說道:“這是我的,不能再丟了,知不知道?”

蕭贏不知道,可是他看林願這樣在乎那把劍,心中煩躁至極。

此時,謝道婪嗓音涼淡地叫了林願的名字。

他說:“林願。”

極其冷涼的一聲,像是無風的雪夜,落下一片涼寒的雪花,安靜沈謐。

林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從謝道婪嘴裏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他覺得無比動人心弦,一瞬間,心跳鼓噪起來,仿佛沸水滴入油鍋,沸騰灼熱,連帶著呼吸都燙了起來。

“先……先生……”

林願軟軟乎乎地應了一聲,摸了摸蕭贏的頭發,笑著道:“我先回家了,晚上見。”

少年跑到謝道婪身旁,偷偷摸摸地看著謝道婪的臉色,聲音小小的,也軟軟的:“先生,這是你給我的劍,我不會弄丟的。”

謝道婪幽暗深邃的視線從林願剛才被蕭贏含過的手,到他的下腹,最後上移,落在他殷軟紅腫的唇間。

蕭贏是半鬼身,又神智有失,他什麽都不懂,只是垂涎這具對他極具誘惑力的極陰之體。

對於蕭贏來說,無論是接吻,還是舔舐少年的身體,都是純粹的進食行為。

兩人慢步走下樓梯,謝道婪淡漠地瞥過地上少年的影子,嗓音低沈沙啞。

“蕭贏是半鬼身,介於活人和邪物之間,他沒有理智,我剛才不是在嚇你,今天你沒事,可能明天就會被他當作食物一口一口吃掉。”

林願知道,可是他能怎麽辦?

蕭贏是他喜歡的人,也是他的任務目標,就像謝道婪一樣,即使男人是冰堆雪砌,寒冷徹骨,他也要努力接近對方,想盡辦法拯救他。

林願朝謝道婪笑了笑,臉頰旁露出一個甜甜軟軟的小酒窩,聲音像是糯米糍裏面的奶油,奶糯又甜綿。

“先生,你之前說,我能不能活過十八歲生日,看我的造化,我現在遇到了蕭贏,或許他就是我的造化。”

謝道婪聞聽此言,覺得少年傻乎乎的。

不過也是,他不懂極陰之體對於那些東西的誘惑到底有多大,也不懂他的血液,還有濁液中幽幽沁出的甜膩香味,馥郁稠濃,柔靡腥香。

其實,極陰之體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也極有助益,他是純陽之體,若是與極陰之體合修,必然能增益修為。

合修之事,倒不是什麽邪法。

只是那樣親密的事,在謝道婪看來只適合夫妻情侶,為了增長修為就與人合修,他不願如此。

謝道婪凝視著少年圓潤柔亮的眼睛,清澈見底的幹凈,像是月光安謐,又像日光一般明媚融暖,他緩緩朝少年伸手,低聲說道:“手給我。”

林願不懂謝道婪要做什麽,不過他很乖很聽話,將手放在了謝道婪手中。

謝道婪的身軀有些燙熱,而林願因為極陰之體的原因,體溫稍微偏低一些。

男人擡起咬破右手食指,帶血的指尖落在林願柔嫩的掌心,緩緩畫出一個極為覆雜的符咒。

落下最後一筆,謝道婪口中默念幾句,那鮮血畫成的符咒便消失在林願掌中,一絲痕跡也不留。

林願有些不敢置信,伸手摸摸,真的什麽都沒有:“先生,剛才這個是什麽?”

謝道婪靜靜凝視著林願,目光是一種幽沈難辨的晦暗,像是深淵,聲音則是一種靜若寒潭的沈寂:“是血咒,如果遇到危險,可以救你一命。”

即使是鬼王,也會被血咒傷到。

林願不懂什麽是血咒,但是他覺得謝道婪真的很好,這才是他們認識的第二天,謝道婪就給了他這麽一個保命的東西。

他超級高興的,好想撲進謝道婪懷裏親親對方,可是不行。

林願此時像是著急的貓崽,小聲哼哼唧唧,隨後抓住謝道婪剛才咬破的手,小心翼翼地湊近吹了一下,眼巴巴地看著謝道婪:“謝謝先生,這樣是不是很疼?”

謝道婪就說他傻乎乎的,垂眸看著林願方才咬破的手指,將問題丟了回去:“那你是不是很疼?”

林願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乖乖說道:“有一點。”

謝道婪狹長的眼尾輕勾著,似笑非笑說道:“那我也只有一點。”

說完,他正準備抽回自己的手,突然想起一事,眼眸仿佛蒙上一層漆黑幽深的暗色。

男人擡手,落在林願唇瓣前方,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他命令道:“舔幹凈。”

林願楞了一下,沒有問原因,他抓住謝道婪的手臂,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上對方染著血液的指尖。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林願能夠清晰感覺到謝道婪指間細密的紋路,薄薄的繭,還有他溫熱的體溫。

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手指而已,林願卻覺得比剛才在房間裏,蕭贏舔他那個地方還要羞恥。

林願含住謝道婪的手指,緩緩吸-吮,嘗到更加濃郁的血腥味,明亮澄澈的杏眼看著眼前俊美清冷的男人,濕潤的水霧漸漸漫上眼底。

謝道婪望著眼前仿佛要融成水的少年,心中突然泛起些許細微的漣漪。

原來,被人舔著手指是濕的,也是癢的。

那剛才,林願被蕭贏舔著那處,是不是也這麽舒服?

謝道婪活了這麽多年,自然懂得這些,但是他沒有經歷過,這是第一次。

剛才看到林願將手指送到蕭贏唇邊,極陰之體的血液甜香稠濃,在空氣中蔓延,那一瞬間,無形的熱燥旖旎,未知的意動在身體裏成潮。

林願覺得謝道婪的血很暖,也覺得喜歡,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真的沒有了,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還舔了一下。

謝道婪被舔得潮癢,用手指夠了一下那軟舌,聲音低低的:“舔幹凈了?”

林願快速地看了他一眼,低頭小聲道:“幹……幹凈了。”

謝道婪淡漠道:“走吧,你該回去了。”

坐在車上,林願想到剛才樓梯間的場景,有些開心地親了親畫著血咒的手掌。

親完以後他趴在窗戶邊,美滋滋地看著窗外。

車駛進市內,林願正想著什麽都看不到的白天真好,就看到路邊一個穿著黑紅龍袍的男人,撐著一把紅底金色花紋的傘。

那男人立刻就註意到了林願,下一瞬,他便坐在林願旁邊,捏住他的下巴。

“極陰之體?怪不得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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