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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帝國元帥情迷香軟小兔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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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帝國元帥情迷香軟小兔子(27)

浴室中霧氣升騰,熱意無聲沈澱,蛛網般絲絲縷縷的粘黏。

林願再一次深刻體會到Alpha骨子裏的恐怖占有欲,瘋狂兇悍,同時又直白露骨。

衛灃真的將他全身上下都親了一遍,冰原雪松的信息素也纏繞上來,將他整個覆蓋。

中途,渾身癱軟的少年趴在濕潮的墻壁上,無力地喘息著,聽到嘩啦流淌的水聲,他有些迷糊地說道:“水……衛灃……水放滿了……”

衛灃此時正跪在林願身後,臉深埋在幽處,聞言他假裝沒聽到,是少年一再催促,他才擡頭,呼吸粗重喘了一下:“知道了。”

他過去關了水,轉身的瞬間,看到少年還乖乖趴在墻上,膚肉間滿是他留下的痕跡,那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上,指印青紫斑駁,說不出的旖旎惑人。

衛灃微微瞇起眼睛,在燈光與霧氣間,那雙瑰麗深邃的眼眸仿佛燃起了兩團幽藍色的火焰,烈烈其焚,灼燒著眼前的少年,也燎火著自己。

他的呼吸本就紊亂粗沈,此時更是亂得徹底。

著急地走過去,衛灃用自己的身軀將少年清瘦的身體完全籠罩,燙熱濕滑的舌頭舔著小Omega潮濕的側臉,動作急切粗野,仿佛餓狼撲食,滿是迫不及待。

“歲歲……”

“歲歲……”

林願感覺到男人修長結實的手臂,在他的腰腹間愈發用力,仿佛一條劇毒的蛇在不斷纏緊獵物,占據獵物的呼吸,也掌控他的生死。

男人沈重熾熱的呼吸像是火燒,也像炎炎夏日迎面而來的酷暑熱浪,獵獵地沖著他,撞著他,恨不得將他融化。

林願聲音軟綿綿的:“衛灃。”

Alpha聽到這一聲,想到少年之前說的某個稱呼,在他耳邊沈聲說了句什麽。

林願乖得不行,溫順而又依賴的叫道:“老公……”

衛灃眸光愈發深沈,他低頭,唇落在少年滿是痕跡的肩膀上,嗓音啞得不像話:“再叫一聲。”

“老公……”

衛灃難以置信,他竟然會因為這個再簡單不過的稱呼覺得滿足,心口一陣燎火般的燙熱,燒得他近乎發狂,難以控制自己。

沿著少年修長瓷白的脖頸密密親吻,衛灃覺得自己此刻貪心到了極致。

如果林願只是林願就好了,是他的歲歲,他的乖寶寶,他的Omega,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的所有物就好了。

歲歲不需要別人,不需要哥哥,不需要家人,只需要他,等著他狩獵,等著他徹底將那個深處的腔穴灌滿。

衛灃有些重地咬住林願的耳垂,半闔著的眼眸深處寫滿了不為人知的陰森與幽沈。

“歲歲,你還在發情期,水好多,一直在流,要我幫你嗎?”

男人壓低聲音,沈促沙啞的嗓音揭露著Alpha身體裏的野獸本能:“堵上……”

林願早知道衛灃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之前勾引對方的時候就不應該這麽說。

他抓住Alpha的手,氣鼓鼓地咬了一口,咬完又呼呼吹了兩下,小聲哼哼:“你……你趕緊忘了這件事,以後不許再說了!”

衛灃用那根手指摩挲著林願的唇瓣,幽幽說道:“為什麽要忘?歲歲那天晚上很漂亮,也很討人喜歡。”

林願聽到衛灃說自己又漂亮又討人喜歡,心裏美滋滋的,咕嘟咕嘟直冒泡泡。

但是他還沒有美兩秒,唇瓣上的手指伸到他嘴裏。

衛灃攪著那嫩紅的軟舌,水聲濕黏,而他更加緊貼少年,輕啞低語:“而且,這是事實,發情期的歲歲,真的有很多水。”

林願有些崩潰,因為Alpha的手指,聲音含混不清:“老……老公……洗澡……”

“我想……想洗澡……”

“想洗澡是嗎?”衛灃抽出手指,在林願脖頸處慢慢撫動:“歲歲知道我想聽什麽,你說了,我就讓你去洗澡。”

林願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他的身體愈發綿軟,紅腫的唇瓣微微張開,猶豫了許久,才慢慢說出來。

聲音仿佛快要被熱化的糖絲,黏膩地拉扯著身後的男人:“老……老公,水……水……幫我……堵上……”

衛灃笑看著他的小Omega,身軀微微發抖,也在發熱發紅,濃密的睫毛可憐地輕顫起來,真的像極了要被掠食者一口一口吃掉的小白兔。

“好,老公幫你。”

……

林願醒來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中途衛灃看出小Omega有些撐不住,便出去了一趟。

不多時衛灃回來,手裏拿著水和營養劑。

林願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衛灃吻了上來,剛想要回應,嘴裏就被渡進一口極為難喝的液體,比中藥還難喝。

他想吐掉,衛灃輕撫著他的咽喉,柔聲哄道:“乖寶寶,是營養劑,喝下去就不餓了。”

在銀河帝國,營養劑這種東西只有軍隊裏的人才會服用,味道非常不好,不過營養劑可以迅速的將營養送到身體各處,恢覆體力。

林願忍著味道喝了下去,差點難喝哭了。

有了這一支營養劑,即使衛灃折騰得有些厲害,林願依舊保持著清醒,就是感覺快要散架了。

從浴室出去,林願被裹在軟軟的白色被褥裏面,衛灃拿著毛巾幫他擦拭頭發。

因為太累了,他有些昏昏欲睡,衛灃看著他打瞌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小兔子。”

林願聽到聲音,茫然地睜開眼睛:“啊?”

衛灃唇角笑意更深,帶著暖意的手指捏了捏少年的臉肉,微微嘟起小小的一團:“我說你是小兔子。”

林願還有些懵,想了想後親昵叫道:“狐貍。”

衛灃聞言不禁想著,如果他真是一只狐貍,只需要滿足空虛的野獸本能,他要把他喜歡的小兔子藏起來,藏到誰也找不到的籠穴深處。

這一次,林願吃飽喝足以後才躺下,他看著衛灃臉上的疤痕,手指覆上去,指間觸感凹凸不平。

他眨巴著眼睛,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為什麽不抹祛疤的藥?”

星際時代,醫療方面也發展到了一定高度,不需要什麽祛疤手術,只需要一些藥膏,就可以祛除人類身體上的大部分疤痕。

除了留在腺體上的傷痕。

世界劇情裏面,衛灃也一直留著臉上的傷痕,為什麽呢?

要知道因為這道疤痕,衛灃承受了不少閑言碎語。

當初,克裏斯托家族為他尋找Omega安撫精神力,那些Omega因為這道傷疤,都覺得他恐怖又嚇人。

衛灃靜靜垂眸,看著少年通透幹凈的紫色眼睛:“歲歲這樣說,是覺得我臉上有疤很難看?”

林願才沒有那麽想呢,這個世界剛見面的時候,他就覺得衛灃帥到他腿軟,超級有男人味的!

少年連忙搖頭,靠過去親吻那道疤痕:“沒有啊,你這樣也很好看,我只是奇怪。”

為什麽要留著它?

這道傷痕像是一道猙獰的裂痕,在分割著銀河帝國的英雄。

衛灃的眼睛仿佛風平浪靜後的大海,連那樣瑰麗艷彩的藍色,都顯出一種不合時宜的寂靜,他把林願摟進懷裏,親吻著他的眉眼道:“因為在這一場戰爭中,有數千萬的民眾和士兵死在邊境的土地上,因為我只是受了傷,我還活著。”

因為這場戰爭,他是最大的原罪。

因為他沒有資格。

衛灃真的後悔過,在和白岑確定婚姻關系之前,為什麽不細查他的資料?

如果知道尤赫·霍維斯喜歡白岑,他是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林願仔細想著衛灃的話,想通以後突然氣得要命,從男人懷裏掙紮出去,坐在一邊氣呼呼地捶床。

衛灃楞了一下,也跟著起來,將少年的手輕輕握住:“怎麽了?”

林願眼睛紅通通的,像是被欺負得狠了的兔子:“我怎麽了?我沒怎麽!我好得很!”

他的聲音很急,也很委屈:“我在帝都星,從來沒有見過戰爭,也沒有見過伏屍百萬,流血千裏,我的安穩人生,整個帝都星的和平,還有銀河帝國的安穩,都是因為你帶著軍隊贏得勝仗,不是一次兩次,是十幾年。”

林願就是覺得委屈難受,他為衛灃委屈,為衛灃不平,為什麽別人的欲望引起的災難和死亡,要讓衛灃來承擔後果?這不公平!

“不是的……”

林願仿佛在自言自語,聲音有些小,但是衛灃聽到了。

這句話說得有些沒頭沒尾,可是衛灃懂了,身體驟然緊繃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沈重緩慢。

林願朝衛灃輕輕搖頭,低緩說道:“衛灃,這場戰爭,你從頭到尾都只是軍方的統帥,和所有因為戰爭受傷死亡的士兵民眾一樣,是受害者。”

他再次撫上衛灃臉上的傷疤,眼底帶著深沈的痛意。

“這場戰爭不是因為你才會發生,如果當初,和白岑舉行婚禮的是另外一個Alpha,我們那位陛下為了滿足私欲,也會設計另外一場災難。”

衛灃能夠感覺到眼前少年身上的暖意,他知道這朵在帝都星上精心呵護到綻放的艷麗玫瑰,在溫暖他,治愈他。

可是這場戰爭,因為他是衛灃,是克裏斯托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因為他是帝國元帥,是第一軍的掌權人,才會發生。

如果換了別人,或許會有別的事情,但至少不會是那樣血流成河的人間地獄。

因為他是衛灃,擁有別人難以企及的權利,才會有更大的災難來壓制他。

【叮!請宿主註意,反派黑化值已升至70%。】

林願:“……”

白忙活了,這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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