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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拯救權臣後小王爺被圈養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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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拯救權臣後小王爺被圈養了(18)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江遷心裏卷起了軒然大波,就像是經歷茫茫白雪覆蓋的漫長嚴冬之後,腐朽的枯木終於迎逢春天,生出了一朵脆弱卻又生機的花。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85%。】

當初在延平王府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時候,江遷一次想過,無數次想過,他的恩師老太傅,為什麽要為他求情救下他這條命?難道就是讓他這樣受盡折磨,滿身傲骨全數折碎,跌入泥塵中萬劫不覆嗎?

但是此時,江遷無比慶幸恩師當時幫他求情,讓他活了下來,讓他活著遇到了獨屬於他一人的清風明月。

江遷不自覺垂眸,看向手中的紙箋,薄薄的一頁承載著他這些日子裏夢寐以求的自由,靜寂的胸口起了無形波瀾,轟然之間便淹沒了他的身軀。

“我終於是自由身了,林願,我終於……終於可以自己做主,將我自己給你了……”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83%。】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81%。】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80%。】

江遷近乎虔誠般的低頭,再次尋找到林願柔軟微熱的嘴唇,整個人都仿佛浸在少年的幹凈與柔軟裏。

江氏的血流得太多太多,多到成河一般,江遷活著,滿身屍骨、滿身血腥的活著。

他立於人前,仿佛和過往時候一般無二,依舊風姿翩然,恍若謫仙。可沒有人知道,江遷的魂與骨都是佝僂著,彎曲著,行走之時,比耄耋之年的老者還要步履維艱。

可是此時,新年伊始,脫了奴籍的江遷,在唯一能讓他感覺到安寧的林願身邊,第一次覺得身上那些血腥氣,那些腐臭味,好像一點都不剩了,散得幹幹凈凈。

他的身體很輕,那種輕盈的毫無負擔的輕,又覺得很重,是一種終於踩到實處,腳踏實地的重。

熟悉的渴望在極短的時間內攫住江遷所有的思緒,大火燎原不過如是,他咬了一下林願的喉結,一路吻到他的耳垂,落下一道濕濡的痕跡。

江遷呼吸急促,在林願耳邊聲音低沈艱澀:“歲歲,還有些時候就是新年,是好日子,我想要件禮物,你疼疼我……好嗎?”

林願還暈乎著,聽到這話,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江遷是什麽意思。

他低聲喘了一下,很想點頭答應,可是之前林秋特別提醒他,千叮嚀萬囑咐,說明日大年初一,來他們楚王府拜年的高官貴族如流水般,他是楚王府的主子,自然要親自招待,這才算是禮儀周到。

可是今晚他如果和他老公滾床單,他老公很很厲害,超級厲害,明天早上他肯定起不來,到時候來拜年的那些人沒見到自己,會不會說他這個小王爺沒禮貌呀?

江遷看林願有些猶豫,伸出手,手指摩挲著林願的臉頰,語氣懶散:“小王爺,江某還沒有色衰,難不成就要愛馳了?這樣好的日子,王爺不願意抽出一點時間,來疼疼我嗎?”

林願拽了拽江遷的衣服,討好的在江遷唇上親了幾下,聲音軟軟柔柔的,裹滿了糖絲,甜得很:“沒有愛馳,永遠都不會愛馳,江遷,我想疼你的,可是明天……”

江遷輕聲問道:“明天怎麽了?”

林願把林秋說的話和江遷說了一遍,摟著江遷的脖頸小聲說:“我是楚王府的主子,我不能這麽色令智昏的。”

江遷雖然有些等不及了,不過也不差這一日,但是看林願這副裝腔作勢的乖軟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所以,王爺為了這些明面上的應酬,寧願犧牲委屈我。”

林願沒有這麽想過,他怎麽會犧牲委屈他老公呢?他立刻親了江遷好幾下,臉紅紅的朝江遷比了個二:“我……我今晚……今晚可以幫你兩次……要不然……”

他想到江遷每次的時間,嗓子一緊,還沒有開始,都覺得辛苦覺得疼,但還是因為想要疼他老公,顫顫巍巍的加個根手指,變成了三。

與此同時,林願的臉更紅了,聲音也更小了,斷斷續續說道:“我……今晚……今晚幫你三次……這樣交換……行……行不行啊……”

江遷喉結滾動,嗓子幹澀得要命,修長手指緩緩移到林願的唇角,聲音沙啞至極:“三次啊,王爺怕是要受苦了。”

這話不假,林願是真的受苦了。今年的大年三十,是林願成為人類之後,最讓他辛苦的一個年夜,嘴巴破了好幾個地方,嗓子啞了,腿也磨破了,最重要的是等到事情完全結束已經淩晨五點了。

林願真的太累了,嗓子又幹又癢又疼,兩條腿也時不時一陣刺痛,整個人很不舒服。他委屈巴巴地看向江遷,氣呼呼的控訴:“都是你!都是你的錯!昨晚怎麽弄都不出來!”

江遷趕緊把人抱到懷裏又親又哄:“好好好,我的錯,是我勞累小王爺了。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小王爺就寬宏大量,原諒我這一回,行不行?

林願好哄的不得了,親兩下,再說幾句好話,就完全氣消了,圓潤的杏眼水霧蒙蒙地看著江遷,整個人可憐兮兮的:“我嗓子好疼,一會見客說話,會不會失禮啊?”

江遷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說道:“小王爺若是不嫌我是個尋常白衣,我陪著小王爺見客,不過……”

他說到這裏,停了下來,林願好氣的眨了眨眼睛,問道:“不過什麽呀?”

江遷長目微斂,眸光幽深難測,藏著說不出來的諷刺:“不過那些客人在王爺面前言笑晏晏,私下裏怕是會說王爺糊塗,沈迷男子執迷不悟,說我其身不正,成了奴才之後,連骨頭都沒了,跪在男子面前,媚好求寵。”

林願覺得江遷說的還算好話了,別人背後議論他們兩個的話怕是會更難聽,都不能聽的那種。他哼哼了兩聲,從江遷懷裏出來,下了床榻,到衣櫃裏拿了兩件新衣出來。

這是過年之前做的,兩件都是月白色,極淺極淡的藍,是林願特意選的,他想和江遷穿情侶裝。

他把長袍抱到江遷面前,笑瞇瞇的說道:“別管那些人,他們嘴巴不幹凈,臭,是因為吃了臭東西,今天是年初一,你昨晚也說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穿一樣顏色的情侶裝,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恩恩愛愛的一對,好不好呀?”

江遷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情侶裝,不過想想他家小王爺說的那番景象,江遷不禁有些期待,輕笑點頭:“好,我們穿一樣的。”

用完早膳以後,江遷取過鬥篷幫林願穿上。

鬥篷是白色的,風帽周圍出了一圈軟軟風毛,江遷將風帽戴在林願頭上,原本就乖順柔軟的少年,看著更加嬌軟,粉雕玉琢的漂亮。

江遷看著就覺得喜歡,低聲道:“歲歲這樣穿,很是好看。”

林願幾乎是立即就翹起了尾巴,還得意洋洋的搖了幾下,拿起江遷的鬥篷,他學著江遷剛才的樣子幫他穿好,也誇著說道:“江公子這樣穿,也很好看,我們都好看,氣死那些臭嘴巴的壞蛋!”

兩人牽著手從臨園去了前院待客的偏廳,林願坐在桌案前,江遷吩咐人拿了東西過來,悠然自若烹起茶來。

遞上來的拜帖有一大疊,那些等著拜見楚小王爺的人,沒有想到進廳以後,會看到曾經及第六元,名揚天下的江遷。

不僅如此,這江遷瞧起來,似乎比以前還要卓然絕塵。

林願應酬喝的是江遷煮的茶,還特意加了牛奶和糖塊煮開,有些像奶茶,甜滋滋的,至於那些客人,喝的則是下人奉上來的茶。

幾句話後,江遷便接過話頭打發人走,來客本來還想說你一個奴才,主人家說話插什麽嘴,就聽到林小王爺淡淡說道:“公子的話便是本王的意思,就不留你了。”

如此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林願看著手中的拜帖,臉色一變。

江遷立即就註意到了,接過請帖一看署名,延平王及延平世子。

前幾天大雪紛揚,到今天還沒有放晴,偏廳中燭火通明,落在江遷淺色的眼眸中,眸色更加清淺,如玉石般溫潤,也如玉石般冷淡。

林願握住江遷的手,清澈明亮的眼眸中滿是擔憂:“江遷,你還好吧,你要是不想見他們,我就不見,讓他們回家去。”

江遷從沒有被人如此放在心上過,也沒有被人如此的珍愛,若不是因為地方不適合,他真的想將這人畜無害的小王爺壓在身下肆意妄為。

反握住林願的手,江遷微微一笑,低聲說道:“我沒事,該見客了。”

延平王父子兩人很快便進了廳中,拱手行禮道:“見過小王爺。”

林願擡了擡手:“延平王,世子免禮,坐。”

這對父子依言坐下,延平王看了一眼林願,又看了一眼他旁邊烹茶的江遷,正欲說話,江遷將手中剛烹好的一杯茶奉於林願面前,溫文爾雅道:“王爺,喝茶。”

隨後,江遷淺笑看向延平王:“王爺世子稍後,江某這就為二人烹茶。”

烹茶需要等待,這一過程中,林願只是喝茶,一言不發,延平王已經猜測到一二,心中不禁擔憂起來。

白霧繚繞,茶香四溢,江遷先給延平王奉了一杯茶,隨後端著茶盞走到延平世子面前:“世子,請用茶。”

說完,直接手一歪,茶盞裏的茶全部灑在了延平世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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