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往昔，情難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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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往昔，情難抑
爭執叫三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冰冷。
趙昊見罕青咬著牙卻不再說話，冷哼一聲，收起了殺意。
現在這兩個人還有些用處，等找到了新魔洞，他們也不必活著了。
“走吧。”
趙昊一揮手放出一條飛舟法器，一躍而上，“現在玄天劍宗肯定在查我們的事，我們不能繼續留在玄天劍宗的地盤，趁他們還沒有找到我們，速速離開。”
玉溫看了一眼罕青，見他依舊一臉不服氣的模樣，輕輕嘆了一口氣，阿青這脾氣，若是沒有強大的修為作為倚仗，遲早會惹上大麻煩。
“阿青，走吧，三大宗還有兩個，我們先去太元法宗找找看有沒有魔洞的蹤跡，若是太元法宗沒有，我們就去禦獸靈宗看看。”
罕青雖然年輕氣盛，但不是沒有腦子，現在他已經沒了紅葵，以後只能靠魔笛，當下尋找魔洞是最重要的事。
只要魔笛有足夠的魔氣，肯定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要知道這可是從上界來的法器。
想清楚的罕青一躍而起跳到飛舟上，玉溫見狀也立刻跳上飛舟。
飛舟朝東飛去，那是去太元法宗的方向。
-
玄天劍宗。
斷劍峰昭陽殿門口。
墨千靈今日因為遇到魔氣，想起了當初妖界被魔界攻破、父母兄長皆慘死之事，心中積存了一口郁氣，臉色也不太好看。
郁恒見她悶悶不樂，有些擔心地問道：“師妹，你怎麽了？”
炎照側頭看向墨千靈，眸中露出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擔心。
墨千靈心煩氣悶地揮揮手，邊往前走邊道：“沒什麽，走吧。”她喚出蓮華禦劍而起，盾光一閃往七殺峰飛去。
炎照和郁恒對視一眼，也同樣喚出飛劍禦劍追上去。
墨千靈回到七殺峰以後，直接回了棲風臺，郁恒想跟上去，卻被她攔在了門口。
墨千靈把手放在院門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師兄，師尊不是說你進階太快，需要閉關數日好好穩固一下境界嗎？”
她的聲音雖然輕緩，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郁恒雖然有些擔心她，不知道她為何忽然情緒低落，但是他不想強迫她。
“好，我先回去，你也別日夜不停地修煉，適當休息一下。”
“嗯。”墨千靈彎了唇角淺淺點頭，眼裏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郁恒頓了頓，還是緩緩擡起手，本想撫摸一下她的臉頰，最後卻還是放在了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郁恒這一揉，讓墨千靈想起了自己的王兄，眼中的笑意也深了一些，“師兄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郁恒眼中帶著一抹寵溺的淺笑，柔聲開口，“不管你過去遇到過什麽事，亦或是你如今在煩惱著什麽事，別忘了還有師兄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不離不棄。
墨千靈擡頭看向郁恒，在這一刻她仿佛真的透過他看到了自己的王兄一般。
曾經，王兄也對她說過差不多的話，可如今卻早已天人永隔，她連王兄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想起王兄，墨千靈忽然就紅了眼眶，郁恒見她這樣，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引得師妹傷心了。
“師妹、師妹……你怎麽了？”郁恒有些笨拙地給她擦拭眼淚，“我、我是說錯什麽話了嗎？”
墨千靈垂眸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擡起頭時，淚意已經憋了回去，她說過，今後不再輕易哭泣，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師兄，謝謝你，我……”
算了，墨千靈垂首笑了笑，她本想問師兄真的可以永遠陪著她嗎？
後來想想，沒有人可以永遠陪著她，曾經父王母後王兄也說過這樣的話，最後卻都離她而去。
她要走的路異常艱難，若是生出依賴他人的心，多半走不遠。
而她，絕不允許自己停在半路上。
郁恒低頭觀察她的表情，語氣帶著一絲探究和期待，“師妹，你剛剛想對我說什麽？”
“沒什麽，師兄你快回去修煉吧。”墨千靈淺笑著把郁恒往外推。
“哎、師妹……”郁恒還想問些什麽，卻見墨千靈帶著一臉玩笑的口吻道：“我要修煉了，師兄你要偷懶也別拉著我。”
“行行行，師妹你別推我了，我回去修煉就是……”郁恒見墨千靈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心裏也稍微放心了。
炎照站在不遠處的樹下，並沒有上前。他把手放在胸前，這裏，有些悶。
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感受？眼前這一幕不就是他想要的嗎？郁恒和小烏鴉相處的越好，琉璃之心修成的機會便越大。
可他為何心中如此不悅？
他內視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眉頭忽然緊縮。
果不其然，七情花又冒出了一個花苞。
就是這個東西，影響了他的心境，讓他見到墨千靈和郁恒待在一起就會有不悅煩悶的情緒出現。
炎照擡眸看向那邊，墨千靈的院門此時已經緩緩關上，郁恒在門口靜靜站了片刻，隨後轉身離開。
在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炎照時，郁恒停了一下，“師弟，你不回去修煉嗎？我們順路，一起走吧。”
“好。”炎照淡淡笑了一下。
郁恒和炎照並肩走在七殺峰的山道上。
“師弟入門也有一段時間了，還習慣嗎？”郁恒頗有師兄風範地問道。
“沒什麽習慣不習慣的，我在哪裏都一樣。”
炎照這倒是實話，只要不是被封印在墟天之域，待哪裏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是嗎。”郁恒淡笑一聲不置可否，“若是在修煉上有什麽不解的疑問，都可以來問我，師尊比較懶，不喜歡教導徒弟，我從小都習慣了自己修煉。”
“好。”
……
兩人一時無言，只默默走著路。
過了好之一會，郁恒還是問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師弟，你覺得你的師姐如何？”
這是郁恒出關以後，見到炎照和墨千靈相處場景後便一直想問的問題。
郁恒總覺得師弟這個人有些深不可測，而且師弟看向師妹的目光，莫名的讓他有些在意。
炎照眸光微動，郁恒這是察覺到了什麽？
片刻後，他勾唇淺笑，依舊目視前方，“師姐是一個很好的師姐。”
隨後他又看向郁恒，一語雙關道：“師兄也是一個很好的師兄弟，和師姐……很相配。”
郁恒沒想到師弟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讓他有些意外。
看來之前是他多慮了，此時郁恒就連笑容都真誠了許多，他停在通向自己的小院門口的岔路口，笑道：“師弟，我到了，你回去後好好修煉，有不懂的就來問我。”
“好。”炎照淺笑回道，但在郁恒轉身後笑容卻逐漸消失。
等炎照回到雲陽閣後，他站在窗前望著七殺峰下翻騰的雲海，目光漠然。
若是想要自由，他便不能對小烏鴉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小烏鴉只能是郁恒的，如果不是郁恒，其他人亦可。
唯獨，不能是他的。
他再次內視心口的七情花，一個小小的花苞靜靜立在枝頭，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它又會綻放。
炎照看了它很久，最後心下一橫，化出一道靈力刃向花苞揮去——
花苞搖晃了幾下，隨後又紋絲不動穩穩立在枝頭。
炎照眉頭輕皺，魔靈力化為一只手掌握住整棵七情花想要將它連根拔起。
心口傳來劇痛，炎照額頭的青筋暴起，牙關緊咬，持續用力，決意要徹底將其拔除。
但，不管他用多大力，用什麽辦法，別說拔除，就連葉子都沒有少一片。
“噗……”炎照猛的吐出一口血。
這還是他逃出來以後第一次受傷吐血，卻不是因為與人相鬥導致的，而是因為想要拔除七情花這麽荒謬的理由。
他扶著窗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為什麽，為什麽拔不出來？！
他還記得幻夢引裏發生的一切，明明七情花曾整棵枯萎過一次，如今為何不再枯萎了？
炎照仔細回想著七情花第一次枯萎時的場景，那個時候正好是顏若白和莫虞第一次大婚之時，忽然之間就整棵枯萎了。
那個時候……正好是他服了七情丹後半年……
七情丹的效果不是只有半年嗎？為何枯萎以後還會覆生？為什麽？！
想不通也拔除不了七情花的炎照心中怒氣橫生，瘋狂地朝自己心口的七情花揮動靈刃。
依舊沒有任何用。
他緊緊握住窗緣，力氣之大，沒有用靈力也將其捏碎了。
下一刻，他一擡手倏然撕開空間壁壘，擡腳跨過裂縫，回了魔界。
他要去情魔族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此時的棲風臺，墨千靈罕見地沒有在修煉。
她仰靠在後院一棵老樹的枝頭上，手中拿著一個酒壺灌了一口又一口。
她雙眸放空，腦子裏盡是妖界被魔族攻破後，如陽間煉獄般的一幕。
還有當時在玄羽宮秘地時，身受重傷的父王和她告別的場景。
“父王……”墨千靈想起父親，雙眸逐漸蒙上一層霧氣。
父王明明可以帶著她一起逃到人界，可他卻沒有這麽做，只是送走了她。
父王是她的父親，也是整個妖界子民的王，所以他不能走，最後守護妖界戰鬥至死。
“呵……魔族。”墨千靈又灌了一口酒，隨後將酒壺重重砸在地上。
從樹上一躍而下，蓮華在她手中顯形。
她握著蓮華在後院開始練劍，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淩厲的殺意。
她一定會飛升，一定會回到妖界去！
她與魔族，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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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昊見罕青咬著牙卻不再說話，冷哼一聲，收起了殺意。
現在這兩個人還有些用處，等找到了新魔洞，他們也不必活著了。
“走吧。”
趙昊一揮手放出一條飛舟法器，一躍而上，“現在玄天劍宗肯定在查我們的事，我們不能繼續留在玄天劍宗的地盤，趁他們還沒有找到我們，速速離開。”
玉溫看了一眼罕青，見他依舊一臉不服氣的模樣，輕輕嘆了一口氣，阿青這脾氣，若是沒有強大的修為作為倚仗，遲早會惹上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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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青雖然年輕氣盛，但不是沒有腦子，現在他已經沒了紅葵，以後只能靠魔笛，當下尋找魔洞是最重要的事。
只要魔笛有足夠的魔氣，肯定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要知道這可是從上界來的法器。
想清楚的罕青一躍而起跳到飛舟上，玉溫見狀也立刻跳上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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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靈今日因為遇到魔氣，想起了當初妖界被魔界攻破、父母兄長皆慘死之事，心中積存了一口郁氣，臉色也不太好看。
郁恒見她悶悶不樂，有些擔心地問道：“師妹，你怎麽了？”
炎照側頭看向墨千靈，眸中露出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擔心。
墨千靈心煩氣悶地揮揮手，邊往前走邊道：“沒什麽，走吧。”她喚出蓮華禦劍而起，盾光一閃往七殺峰飛去。
炎照和郁恒對視一眼，也同樣喚出飛劍禦劍追上去。
墨千靈回到七殺峰以後，直接回了棲風臺，郁恒想跟上去，卻被她攔在了門口。
墨千靈把手放在院門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師兄，師尊不是說你進階太快，需要閉關數日好好穩固一下境界嗎？”
她的聲音雖然輕緩，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郁恒雖然有些擔心她，不知道她為何忽然情緒低落，但是他不想強迫她。
“好，我先回去，你也別日夜不停地修煉，適當休息一下。”
“嗯。”墨千靈彎了唇角淺淺點頭，眼裏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郁恒頓了頓，還是緩緩擡起手，本想撫摸一下她的臉頰，最後卻還是放在了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郁恒這一揉，讓墨千靈想起了自己的王兄，眼中的笑意也深了一些，“師兄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郁恒眼中帶著一抹寵溺的淺笑，柔聲開口，“不管你過去遇到過什麽事，亦或是你如今在煩惱著什麽事，別忘了還有師兄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不離不棄。
墨千靈擡頭看向郁恒，在這一刻她仿佛真的透過他看到了自己的王兄一般。
曾經，王兄也對她說過差不多的話，可如今卻早已天人永隔，她連王兄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想起王兄，墨千靈忽然就紅了眼眶，郁恒見她這樣，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引得師妹傷心了。
“師妹、師妹……你怎麽了？”郁恒有些笨拙地給她擦拭眼淚，“我、我是說錯什麽話了嗎？”
墨千靈垂眸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擡起頭時，淚意已經憋了回去，她說過，今後不再輕易哭泣，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師兄，謝謝你，我……”
算了，墨千靈垂首笑了笑，她本想問師兄真的可以永遠陪著她嗎？
後來想想，沒有人可以永遠陪著她，曾經父王母後王兄也說過這樣的話，最後卻都離她而去。
她要走的路異常艱難，若是生出依賴他人的心，多半走不遠。
而她，絕不允許自己停在半路上。
郁恒低頭觀察她的表情，語氣帶著一絲探究和期待，“師妹，你剛剛想對我說什麽？”
“沒什麽，師兄你快回去修煉吧。”墨千靈淺笑著把郁恒往外推。
“哎、師妹……”郁恒還想問些什麽，卻見墨千靈帶著一臉玩笑的口吻道：“我要修煉了，師兄你要偷懶也別拉著我。”
“行行行，師妹你別推我了，我回去修煉就是……”郁恒見墨千靈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心裏也稍微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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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照擡眸看向那邊，墨千靈的院門此時已經緩緩關上，郁恒在門口靜靜站了片刻，隨後轉身離開。
在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炎照時，郁恒停了一下，“師弟，你不回去修煉嗎？我們順路，一起走吧。”
“好。”炎照淡淡笑了一下。
郁恒和炎照並肩走在七殺峰的山道上。
“師弟入門也有一段時間了，還習慣嗎？”郁恒頗有師兄風範地問道。
“沒什麽習慣不習慣的，我在哪裏都一樣。”
炎照這倒是實話，只要不是被封印在墟天之域，待哪裏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是嗎。”郁恒淡笑一聲不置可否，“若是在修煉上有什麽不解的疑問，都可以來問我，師尊比較懶，不喜歡教導徒弟，我從小都習慣了自己修煉。”
“好。”
……
兩人一時無言，只默默走著路。
過了好之一會，郁恒還是問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師弟，你覺得你的師姐如何？”
這是郁恒出關以後，見到炎照和墨千靈相處場景後便一直想問的問題。
郁恒總覺得師弟這個人有些深不可測，而且師弟看向師妹的目光，莫名的讓他有些在意。
炎照眸光微動，郁恒這是察覺到了什麽？
片刻後，他勾唇淺笑，依舊目視前方，“師姐是一個很好的師姐。”
隨後他又看向郁恒，一語雙關道：“師兄也是一個很好的師兄弟，和師姐……很相配。”
郁恒沒想到師弟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讓他有些意外。
看來之前是他多慮了，此時郁恒就連笑容都真誠了許多，他停在通向自己的小院門口的岔路口，笑道：“師弟，我到了，你回去後好好修煉，有不懂的就來問我。”
“好。”炎照淺笑回道，但在郁恒轉身後笑容卻逐漸消失。
等炎照回到雲陽閣後，他站在窗前望著七殺峰下翻騰的雲海，目光漠然。
若是想要自由，他便不能對小烏鴉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小烏鴉只能是郁恒的，如果不是郁恒，其他人亦可。
唯獨，不能是他的。
他再次內視心口的七情花，一個小小的花苞靜靜立在枝頭，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它又會綻放。
炎照看了它很久，最後心下一橫，化出一道靈力刃向花苞揮去——
花苞搖晃了幾下，隨後又紋絲不動穩穩立在枝頭。
炎照眉頭輕皺，魔靈力化為一只手掌握住整棵七情花想要將它連根拔起。
心口傳來劇痛，炎照額頭的青筋暴起，牙關緊咬，持續用力，決意要徹底將其拔除。
但，不管他用多大力，用什麽辦法，別說拔除，就連葉子都沒有少一片。
“噗……”炎照猛的吐出一口血。
這還是他逃出來以後第一次受傷吐血，卻不是因為與人相鬥導致的，而是因為想要拔除七情花這麽荒謬的理由。
他扶著窗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為什麽，為什麽拔不出來？！
他還記得幻夢引裏發生的一切，明明七情花曾整棵枯萎過一次，如今為何不再枯萎了？
炎照仔細回想著七情花第一次枯萎時的場景，那個時候正好是顏若白和莫虞第一次大婚之時，忽然之間就整棵枯萎了。
那個時候……正好是他服了七情丹後半年……
七情丹的效果不是只有半年嗎？為何枯萎以後還會覆生？為什麽？！
想不通也拔除不了七情花的炎照心中怒氣橫生，瘋狂地朝自己心口的七情花揮動靈刃。
依舊沒有任何用。
他緊緊握住窗緣，力氣之大，沒有用靈力也將其捏碎了。
下一刻，他一擡手倏然撕開空間壁壘，擡腳跨過裂縫，回了魔界。
他要去情魔族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此時的棲風臺，墨千靈罕見地沒有在修煉。
她仰靠在後院一棵老樹的枝頭上，手中拿著一個酒壺灌了一口又一口。
她雙眸放空，腦子裏盡是妖界被魔族攻破後，如陽間煉獄般的一幕。
還有當時在玄羽宮秘地時，身受重傷的父王和她告別的場景。
“父王……”墨千靈想起父親，雙眸逐漸蒙上一層霧氣。
父王明明可以帶著她一起逃到人界，可他卻沒有這麽做，只是送走了她。
父王是她的父親，也是整個妖界子民的王，所以他不能走，最後守護妖界戰鬥至死。
“呵……魔族。”墨千靈又灌了一口酒，隨後將酒壺重重砸在地上。
從樹上一躍而下，蓮華在她手中顯形。
她握著蓮華在後院開始練劍，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淩厲的殺意。
她一定會飛升，一定會回到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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