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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如何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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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謹言看著唐兮迷糊的樣子,微微挑眉,然後一把將人橫抱了起來放回了床上,盯著她的傷口冷冷道,“我若再不回來,你還要把自己折騰成什麽樣?”

唐兮下意識的一縮脖子,隨後又喃喃道,“不對呀,這是我的夢,我幹嘛怕他?”想著她又硬氣起來,揚了揚下巴道,“誰讓你自己走的?既然走了又有什麽立場來管我?”

霍謹言瞇了瞇眼睛,“唐兮,我看你是皮癢了?”

唐兮立馬慫了,可憐兮兮的指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道,“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打我麽?”

“……”霍謹言擡手捏了捏眉心,有些無奈的放緩了語氣,“行了,別裝瘋賣傻了,這不是做夢。”他目光專註的看著她,然後右手覆上了她的臉頰輕輕摩擦了兩下,似在喟嘆又似情人間的呢喃,“唐兮,我回來了。”

唐兮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道,“啊……原來不是夢啊……”頓了頓又忽然弱弱的說道,“那你能給我拿杯水麽?我口渴了……”

“……”果然就不能指望她說出什麽暖心的話來!

霍謹言扶著她坐了起來,然後才倒了一杯水過來,“喝吧,小心別嗆到。”

一杯水下去,唐兮覺得幹澀的嗓子好多了,於是這才又轉回了正題上,“你不是在南越麽?什麽時候回來的?你回來了那邊怎麽辦?還有還有,你是怎麽進到宮裏來的?”

霍謹言無奈,“你一口氣問了這麽多問題,是想先聽哪個回答?”

唐兮一頓,隨後反應過來自己真的一口氣問了太多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就從頭一個一個答嘛,哪個回答我都想聽。”

“我本來是在南越,攻下了川城之後我就連夜往回趕了,一到京城我就進宮來找你了,至於怎麽進來的……我在鳳元怎麽說也做了十年的丞相,宮裏不可能沒有安插我的人,所以放我一個人偷偷進來,難度還不算太大。”

唐兮聞言,忽然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早就有安插人手了?怪不得從前我的一舉一動你都這麽清楚,真是太奸詐了!”

霍謹言微微挑眉,“奸詐?我又沒做過什麽傷害你的事情,怎麽就奸詐了?”

“……”唐兮不想和他爭辯,因為她發現他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於是她不依不饒的又問了一遍,“你還沒說,你就這麽回來了,那邊沒關系麽?”

霍謹言瞇了瞇眼睛,周身的溫度陡然降了幾分,“你都說要嫁人了,我怎能不回來?”

唐兮一僵,呵呵幹笑了兩聲,然後不經大腦脫口而出道,“那個……不用這麽客氣的,份子錢後面補上也成,還專門回來這麽客氣幹嘛?”

話音一落,唐兮就清楚的感受到了某人那陡然冷下來的目光,刺的她一個哆嗦就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又忍不住皮了一下,頓時恨不得拍自己兩巴掌!

面對霍謹言,自己皮那麽一下完全不能緩和氣氛好麽?反而還讓氣氛變的更僵硬了!

霍謹言冷笑了一聲,“哦?份子錢?”

唐兮立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然後趕緊補救道,“我開玩笑的!什麽份子錢,我怎麽可能嫁給鳳烈呢是不是?嫁誰也不可能嫁他呀!”

霍謹言繼續冷笑,“哦?你還想嫁誰?”

“……”唐兮頓時發現,這根本就是說多錯多,不能再胡說八道了!於是她急中生智,忽然苦著臉“哎呦”了一聲,果然霍謹言臉色立馬就變了,“怎麽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唐兮可憐巴巴的看著霍謹言,吸了吸鼻子道,“不知道,就是忽然好疼。”

霍謹言緊皺著眉頭,“你在這兒別動,我去叫太醫。”

“哎哎哎!”唐兮一聽頓時急了,一把拉住他道,“別別別!你這身份現在去叫太醫你不是開玩笑呢麽?送人頭也不是這麽送的呀!”

霍謹言轉頭將她的手輕輕扒開,微微皺眉道,“躺好別亂動,再動傷口裂的更嚴重了怎麽辦?我雖不能出面,卻可以讓別人去找太醫,你不必擔心。”

說完又起身要走,唐兮一聽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猛的一撲就抱住了他的腰,“別去!我真的沒事兒!剛剛騙你的!”

霍謹言動作一僵,一時竟不敢再動,這還是自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她第一次主動與他親近,她在他背後,雙手緊緊環在他的腰上,由於剛剛過於緊張,呼吸還有些急促,軟軟的一只掛在他身上,帶了一點鼻音,可憐巴巴的說著話,“對不起嘛,你別生氣,我就是怕你生氣才騙你的……”

霍謹言抿著唇沒說話,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她抱著自己的那雙手上,直到她帶著些許哭音的聲音響起,“霍謹言……果然騙人是會有報應的,我的報應來了……”

聽到她的哭音,霍謹言頓時回過神來,急忙動作輕柔的去掰開她的胳膊,然後急忙回過身來焦急道,“怎麽了?”

唐兮的胳膊被霍謹言掰開,卻還在維持著那個姿勢,看到霍謹言轉過身來,這才臉上帶著懊惱道,“我……我的傷口這回是真的裂開了……”

霍謹言一楞,隨後就看到她肩膀上的傷口已經浸出了大片的血漬,而她之所以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純屬是因為痛的不敢再亂動了。

他眉頭瞬間緊緊皺起,有些生氣的說道,“怎麽這麽不小心?知道自己有傷還那麽大動作?”雖是嗔怪,可語氣裏帶著的滿滿的擔憂,卻讓他一點也威嚴不起來。

他小心的扶著她躺下,然後慢慢的將她的手放平,“別再亂動了,我去叫太醫!”

“不要!”唐兮立馬又反駁道,“你別走!”

霍謹言微微一楞,眉眼之間閃過一抹柔情,隨後言語溫和的安慰道,“乖,別任性,我馬上回來。”

唐兮卻搖頭,“你一去叫太醫,所有人都要被驚醒了,到時候你肯定就得走了,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這話聽在霍謹言耳朵裏,那是頓時心花怒放啊,但好歹他的理智還在,語氣中帶了幾分猶豫道,“可是你的傷要趕緊處理。”

唐兮一看他態度松動了,立馬道,“沒事沒事,反正也就是擦擦傷口,重新上個藥而已,藥就放在那邊桌子上,你替我換上不就好了?”

霍謹言猶豫了一下,可看著她那血糊糊的肩膀,也覺得不好再耽擱了,於是點頭道,“好吧,你等下。”

說完他便出去燒了些熱水,端回來之後,才拿著布巾和藥坐了回來。

看他這副隨意走動完全不擔心的模樣,不用多想唐兮就知道自己宮裏的丫鬟太監恐怕都已經“睡熟”了,霍謹言做事她向來放心,所以也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麽。

直到霍謹言解她衣服的時候,她才終於感覺出了一點點的不對勁……

“你你你……解我衣服幹嗎?”唐兮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恐的用那只能動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衣襟。

“……”霍謹言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不解衣服怎麽換藥?你再不放開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唐兮一僵,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是傷在了肩膀和小腿啊……怎麽就一時腦抽讓霍謹言來幫自己換藥了呢?不過雖然他剛剛說的失血過多而死是誇張了些,但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再矯情下去,恐怕傷口就真的要惡化了……

於是她頗有些不情願的松開了手,扭捏道,“那……那個……你溫柔一點啊……”

話音一落,她就看到霍謹言的目光瞬間幽深,看向她的目光也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味道,聲音溫和卻又帶了一點沙啞,“唐兮……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引人遐想的話來分我的心了,好麽?”

“……”反應過來了的唐兮臉色瞬間爆紅,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讓你胡說八道!

在她這不好意思的功夫,霍謹言已經剝去了自己的中衣,當然沒有全部脫下去,只是脫到傷口完全露出來的程度而已,可唐兮卻覺得更羞恥起來……這白色的中衣半脫不脫,裏面粉紅色的肚兜若隱若現,簡直太引人遐想了好麽?她覺得這會兒要不是她受了傷,恐怕某人早就忍不住化身為狼把她吃幹抹凈了……

然而看了一眼霍謹言的目光,她才發現他這會兒看著傷口,竟然只是緊皺著眉頭,目光裏再沒有半絲情欲,有著的只是滿滿的心疼,這讓唐兮微微怔了一下,隨後心底那點羞怯也慢慢散去,然後湧上了滿滿的幸福的感覺。

雖說霍謹言面對著這巨大的誘惑,但是看到她傷口的一瞬間,他的註意力就全部被奪去了,剩下的也只有心疼而已了,所以處理起她的傷口格外認真。

他先是用布巾蘸了熱水,一點點將傷口上的血漬擦幹凈,然後傷口就整個展現了出來,其實傷口不算太大,只是剛剛用力的時候血痂完全崩開了,所以顯得有些滲人。

他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結果發現她臉上居然帶著笑,頓時更生氣了,“還好意思想?當初走的時候是怎麽跟你說的?讓你好好照顧自己,結果呢?你就把自己照顧成這樣?還找人刺殺自己,你怎麽想的?”

唐兮撅了撅嘴,抱怨道,“影一這個大嘴巴,居然轉頭就告訴你了。”說完看霍謹言臉色是真的不好,又急忙求饒道,“你別生氣了嘛,他們下手有分寸的,其實這傷口也就看著嚇人,但都沒傷在要害,再救治及時一些,完全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那也不行!這種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則你若是不長記性,我不介意幫你長長記性!”

唐兮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霍謹言也沒再說話,因為他已經開始在給她上藥了,怕弄疼了她,所以格外認真仔細,絲毫不敢馬虎。

然而再溫柔仔細,也還是會疼,唐兮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嘶”了一聲,霍謹言立馬停下來,皺眉看向她,緊張的問道,“很疼麽?”

唐兮搖了搖頭,可憐巴巴的說道,“唔……沒關系,你繼續好了,我能忍著。”

其實按理來說,唐兮忍痛的能力絕對是一流的,當初還是女帝的時候,她因為身中劇毒,最後的一段時間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同時為了穩定朝堂,還不敢再任何人面前露出絲毫異樣來,這樣的毅力可絕不是普通人會有的。

但是這會兒,有霍謹言在旁邊,她不知不覺就不再獨自隱忍了,痛了的時候會直接喊出來,而不是憋在心裏逞強,因為她知道,她痛了的時候,會有人陪她一起痛,她真的不再是一個人獨自承受一切了。

果然,霍謹言看她這副可憐的樣子,眉頭立即皺的緊緊的,似乎面臨著什麽巨大的困難,表情是唐兮從未見過的嚴肅,略帶一些無措的說道,“那怎麽辦?要不然我還是去叫太醫?”

唐兮連忙搖頭,臉上還帶了一點傻笑,“沒事沒事,我真的能忍的!”

霍謹言看了她半晌,直到確定她真的沒事,才再次動手,這一次,似乎比剛剛還要輕柔,一點一點將藥抹暈,然後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接著拿出白色的布條將傷口小心的纏上。

肩膀的傷口弄好了,他又看了一眼她的腿,“腿上我也幫你換一下吧。”剛剛她下地蹦跶,說不定也有點裂開了,還是再看一下為好。

唐兮紅著臉一只手將衣襟攏好,然後才期期艾艾道,“還是……還是算了吧……”

腿上因為綁了厚厚的布條,褲子又沒有那麽肥,所以她換藥的時候是要把褲子褪下的……這實在太過難為情了好麽?

然而霍謹言卻絲毫沒察覺到她那難得的羞怯之意,執著道,“聽話,還是換一下為好。”

唐兮有些無語,要不是他這會兒的表情太過嚴肅,她都要懷疑他是故意要占她便宜了!她覺得要這塊木頭感受到她的羞怯似乎有點難,於是所幸破罐子破摔道,“換腿上的藥得脫褲子的……”

“……”

她覺得霍謹言似乎僵硬了一瞬,不過隨後就風輕雲淡的轉過身去,“我不看你,你褪下之後用被子把上面蓋住,然後我再給你換藥。”

“……”要是你說話的聲音不那麽沙啞,大概我還會相信你真的這麽雲淡風輕!

不過吐槽歸吐槽,霍謹言的人品唐兮還是信的過的,尤其她這會兒還受著傷,霍謹言怎麽也不會禽獸到選擇這種時候把她吃幹抹凈的,於是頓了一會兒,她還是慢吞吞的動手脫起了褲子……

由於傷口在小腿,她倒也不用完全褪掉,倒是省下許多事,將褲子褪至腳腕,然後又用被子把其餘部分統統蓋住,只露出受了傷的那只小腿,才強忍著心裏那一點羞怯之意,喊了一聲,“好了……”

霍謹言輕咳了一聲,才轉過身來,然後坐到床邊,將原來的布條解開,看到裏面傷口的時候又忍不住皺眉,“也裂開了。”

唐兮抻著脖子看了一眼,“還好……只裂開了一點點。”

霍謹言瞪了她一眼,“我若是沒來,你自己逞強下地,裂開的可就不止是一點點了!”

唐兮撇了撇嘴,“那我渴了嘛,總不能忍著吧?”

“你可以喊人。”

“喊人……”唐兮頓了頓,隨後腆著臉道,“你難道不該感謝我沒有喊人麽?否則的話有人進來了,可就把你抓個正著了!”

霍謹言沒說話,只靜靜看著她,直到她剛剛那囂張的氣焰漸漸弱了下去,還小聲的道了句歉,“好了好了……我以後再不亂動了還不行麽?”

霍謹言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幫她擦拭著傷口,直到將小腿的傷都重新包紮好了之後,他才說了一句,“念在你受了傷的份兒上,這找刺客來刺殺自己的事我就不予你追究了,其他的是不是該跟我交代一下?”

“……”本來還陷在霍謹言溫柔動作之中幸福的不可自拔的唐兮,頓時就驚了,不帶這樣的啊餵!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你儂我儂一番麽?怎麽還帶秋後算賬的?

看著唐兮一臉震驚加控訴的表情,霍謹言緊抿著唇才控制著自己沒有松口,虎著臉繼續道,“別裝可憐,說。”

看著實在糊弄不過去了,唐兮這才耷拉著腦袋,老實道,“其實我就是想把你騙回來,鳳烈並沒說要娶我,只是別人那麽說的而已……”

霍謹言微微一楞,隨後面色似乎放緩了許多,“騙我回來做什麽?”

唐兮眨巴眨巴眼睛,“因為我想通了啊,你不是總說要帶我走麽?這次我騙你回來,就是想讓你帶我走啊!”

唐兮仔細想過了,如今留在皇宮裏實在太危險了,鳳烈說不準哪天就要娶了她,而且她該做的也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要看鳳烈自己的了,她再過多幹涉的話,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而且可能還起不到更大的作用。

另外就是唐兮猜想大乾的這一系列行為很可能與南越有關,再加上霍謹言如今與南越的關系,她覺得自己更該把重心放到南越那邊去,這樣才能在更根本的角度解決問題,只要南越被解決了,說實話,大乾還真蹦跶不出什麽大浪花來,而大乾也不會傻到和北陽合作,所以來自這邊的危險,基本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更大的原因當然還是霍謹言,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霍謹言都幫了她太多,也為她付出了太多,過去她是不知道自己能幫到霍謹言什麽忙,所以只想逃離,可如今霍謹言回到南越去爭奪皇權了,這方面她還是有那麽一點經驗的,而且這種時候,霍謹言也會想要身邊有一個人能與他並肩作戰的吧?

就像當初的她一樣,雖然從未與霍謹言有過什麽實質的溝通,可在她眼裏,霍謹言始終是與她並肩作戰的夥伴,因為有他,所以這一路行來才不會覺得太過孤單,如今到了霍謹言需要她的時候了,她又如何能夠吝嗇呢?

至於中毒的事要不要告訴他……或者說她的期限到了的時候該如何,她想先這麽自私一下,不再去想,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好了,她的人生就這麽短暫,偶爾任性一次又何妨?

聽到唐兮的這句回答,霍謹言楞了半晌,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麽?”

唐兮剛剛被他虐了半天,這會兒看到他這傻了吧唧的表情,頓時覺得身心一陣暢爽,齜了齜牙道,“我說,我要跟你一起離開呀,怎麽?你不願意?”

下一刻,霍謹言就一把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裏,當然,抱的時候他還不忘小心的避開了她的傷口,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窩裏,聲音似乎都帶了一絲顫抖,“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再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唐兮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是我說的啊,既然說了就沒想著後悔,倒是你,瞧你這點出息,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麽?”

霍謹言沒說話,過了許久,才終於緩緩放開了她,他的額頭抵在她額頭上,聲音低低的,“唐兮,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和他距離太近,唐兮微微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你很激動啦……但是能不能離我遠點?我……我覺得我有點呼吸不暢……”

然後,唐兮就徹底的呼吸不暢了……

因為某人以口封住了她的唇舌,隨後就是一陣疾風暴雨的輾轉纏綿,直到唐兮實在受不了了他才終於舍得離開。

唐兮靠著墻氣喘籲籲了半天,才指著他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禽獸……”

霍謹言的手撫上她的臉,用手指緩緩摩擦,聲音染上了幾分情欲的沙啞,“我還可以更禽獸一點,你想看麽?”

“……”

面對這流氓一般的問題,唐兮臉色爆紅,然後一把推開了他,躺回到床上,還用被子把自己蒙住,甕聲甕氣道,“我困了要休息了,你快走吧!”

霍謹言目光中染上一絲笑意,“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唐兮頓了一下,隨後從被子裏鉆出來,露出兩只眼睛看向霍謹言,“你……你別忘了來接我啊。”

霍謹言彎了彎唇角,輕輕的回了一句,“放心,我絕對不會忘的。”

十一年,終於等到了你,我又如何敢忘?如何能忘?

楚青辭 說:

突然看到多了十顆鉆,心裏美美噠,感謝小仙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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