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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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秦洛真的是有些不明白了,這個宴會究竟是幹什麽的?

他記得主題好想是某一個人過生日吧,為什麽總覺得不是那個樣子呢?

“小諾,我有話想和你說。”溫楓鈺和那個男人說了幾句,就見那個男人有些失望的離開了。轉而,溫楓鈺和秦洛說了那麽一句。

秦洛點了點頭,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他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怎麽可能放肆。更何況,他也很想知道,溫楓鈺有什麽話要和他說的。

溫楓鈺帶著秦洛到了僻靜的地方,一把的拉過了秦洛的手。用力的抓住,秦洛感覺到自己的手應該已經有淤青了,這個溫楓鈺,到底想做什麽。

皺眉,秦洛看著溫楓鈺,沒有說一句話。

“你到底,是誰?”溫楓鈺的眼裏一片疑惑,他總覺得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想很久以前見過的一個人一樣。但是那個人,絕對不是風諾,只是一個他幾乎都要忘記了的人,一個前不久就已經死去的人。

“風諾,那一天你不是這麽稱呼我的嗎?”秦洛的心中打起了小鼓,溫楓鈺這麽問,究竟是什麽意思。他是誰這一點溫楓鈺還有什麽懷疑的地方,或者說溫楓鈺憑借哪一點來懷疑他。

他曾經說過,他叫秦洛,但是溫楓鈺卻認定了他的是風諾,那麽他便就是風諾了。

“不,你真的是他嗎?”溫楓鈺的手再一次的用力,秦洛的眉頭加深,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也有這麽暴力的一面。更何況,他問什麽難道自己就一定要如實的回答嗎?自戀也要有一定的限度,別以為什麽都需要說實話。更何況,說了時候不一定會有好的下場。什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他向來就是不相信的。

“溫楓鈺,你怎麽了?”秦洛眨了眨眼,如同很迷惑的樣子看著溫楓鈺。這個眼神,太過於清澈了,倒是顯得有些假。只不過,卻能夠讓溫楓鈺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只是那麽一瞬間,秦洛就將手從溫楓鈺的手中掙脫出來。

都已經紅了,秦洛看著自己的手腕,然後在心裏紮了無數的小人,這個溫楓鈺,簡直就是一個禽獸。

“你如果是風諾,那麽你記得你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我送了什麽給你?”想要確定身份,這不過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這個人似乎太過於無知了。如果是誰偽裝的,那麽實在是太不稱職了,居然連對方的基本資料都不知道。

剔除是被人掉包了的可能性,那麽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個人只是和風諾長得一模一樣,根本就是兩個人。

但是無論怎麽調查,這個自稱為秦洛的男人,都是顯示出一條信息,他是風諾本人。

秦洛翻了個白眼,拉他到這裏來,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就是為了問這一句話嗎?他的確是不知道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溫楓鈺送風諾什麽東西,他又不是風諾,怎麽可能知道。不過,就算是風諾的話也未必是記得住的吧。

“那你就當,我不是風諾吧。”秦洛冷聲說到,他並沒有義務去為溫楓鈺解惑,若是有什麽懷疑的地方,那麽就自己查去吧。反正,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如果他不說的話又有誰能夠想到呢。如果不是他自己親身經歷的話,也只會以為這是一個神經病人。

這句話什麽意思溫楓鈺看著秦洛的冷淡,一時之間有一種冷意。他知道,秦洛現在很不高興。連不開心的時候的表現都一樣,這個人究竟是誰?溫楓鈺的嘴唇微微的顫抖著,秦蘇揚…是秦蘇揚嗎?怎麽會那麽的相似呢。

只不過,秦蘇揚不是這個模樣的。他的模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溫楓鈺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又什麽都沒有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真讓秦洛覺得煩躁。

這個溫楓鈺,究竟是想做什麽,痛快點吧。

“小諾…你認識秦蘇揚嗎?”許久,就在秦洛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了溫楓鈺的一句問話。

秦蘇揚?秦洛背對著溫楓鈺,溫楓鈺沒有看到秦洛臉上的表情,那個模樣,很是蒼白。

“不認識。”聲音沒有任何的異樣,如同這個人他真的不認識異樣。只有秦洛自己知道,這個名字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知道這個名字的,並不多,溫楓鈺居然會知道這個名字,他究竟是什麽人?

溫楓鈺本來就沒有想過會從秦洛的口中聽到認識兩個字的,只不過是想問了,所以就問了出來。

“你想知道,這一場宴會的目的嗎?”溫楓鈺看著秦洛就快要遠離自己的時候,忽然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秦洛的身體頓時停了下來。然後轉身,朝著溫楓鈺走了過去。他是很想知道原因的,總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麽的簡單。

“第一個目的,自然是為歐陽總裁過生日;第二點……”溫楓鈺在秦洛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然後秦洛震驚的看著溫楓鈺,一臉不敢相信。

“真的嗎?”

秦洛註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對於溫楓鈺的話也是相信了幾分。

原來,竟然是有這麽一個目的嗎?難道風沈雲不會出現呢?畢竟,這麽一個危險的地方,怎麽可能讓自己疼愛的兒子冒險呢?

溫楓鈺所說的並不是很多,但是秦洛已經知道自己現在是處於一種劣勢。風家現在的境況有那麽一點點的危險,如果能夠得到某些人的讚助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所以,風家現在急需幫助,至於籌碼就是風諾。

另外一件事情是,一會兒這裏會有人出現,一群亡命之徒。至於說幕後指使的人是誰,溫楓鈺並沒有說。這是一個引魚兒上鉤的餌,被邀請來的,都是餌。

對於溫楓鈺的話,秦洛並沒有十分的相信,他可以相信風家的人是打著將自己送給別人玩的念頭,但是如果說一會兒這裏會發生槍戰的話,秦洛也並不是很相信。更何況,如果是這樣的話,溫楓鈺為什麽要告訴他,並沒有那個必要,不是嗎?

只不過,秦洛這一次猜錯了,溫楓鈺所說的是實話。只不過,進行得很秘密而已,就在這個地方,卻沒有人發覺。一切都進行得十分的順利,如果不是空氣之中隱隱約約的傳來一種血腥的味道,秦洛也察覺不了。

不光是秦洛發現了,淩瑞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只是喊了一個人,然後交代了點事情,便不再關心這一件事情了。

“謝先生,好久不見。”秦洛看到謝長生和杜月琴兩個人琴瑟和鳴,臉上掛著笑容,他還真的就不想那麽簡單的就離開這個宴會。畢竟他之所以會答應來參加,有一個原因就是謝長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秦洛的主動打招呼,謝長生頗有些意外,那一刻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心就更加的不安定起來。他甚至可以很肯定的說,這個漂亮的少年對他是有意思的。

只不過,這個少年似乎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來歷,所以謝長生就算也有那個意思,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杜月琴現在是在他身邊,若是這個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對他來說絕對不會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所以,按捺住自己內心的狂喜,謝長生好看的眉毛微微的上揚:“是你啊,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你是叫…風諾,對吧。”

秦洛畢竟是跟了謝長生那麽多年,如果謝長生那麽點小心思都能瞞得過他,他也就白費了這麽些年了。

“原來謝先生還記得我的名字啊,我很喜歡謝先生的小說,不過最近謝先生有沒有打算發表新小說呢?”秦洛看著謝長生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雖然只是那麽一瞬間,但是他還是捕捉到了。新小說,沒有了秦洛,就寫不出來了嗎?秦洛這一句話就是故意說出來的,他想要提醒著謝長生,他的那一些小說…都是秦洛的作品。

更是想要提醒謝長生,現在秦洛已經死了,難道謝長生就不再寫新作品了嗎?

當然,現在謝長生攀上高枝了,就算是不寫的話,也並不需要擔心什麽。只是,秦洛低著頭,眼裏有一絲的傷痛。他應該拿謝長生怎麽辦呢?自欺欺人的勸說自己不再想念他,甚至一直的強調自己,謝長生是兇手,殺害了他的兇手。就算是這樣又如何,他秦洛的心中依舊還是有謝長生的位置。

還真的是諷刺了,為什麽還要記得謝長生,若是重新投胎的話,便不會有這些煩惱了。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開心,還真的是有那麽點道理。

眼睛閉上的瞬間,掩蓋住所有的心思,秦洛睜開了雙眼的瞬間又恢覆了那一種淡漠。

只是,如果仔細的觀察的話,在這一種淡漠的眼神之下所包含的卻是一個覆雜的神情。秦洛只是在想,自己真的是一點出息都沒有,到現在了,這一顆心都放不下一個人。如果真的放下了的話,或許就不會那麽的難過了吧。

杜月琴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只是覺得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麽問題。只不過,礙於在公眾場合,她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惡狠狠的瞪著秦洛。在她看來,秦洛這個樣子跟狐媚子沒有什麽兩樣,都是專門勾引別人的賤貨。

這樣想著的杜月琴,表情有一點點的扭曲,只不過還是很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

謝長生淡淡的一笑,表現出一個很自然的表情。

“最近可能都不會有什麽新書了,對了,你怎麽會在編輯部上班?”謝長生結束了這個話題,反而關心起了秦洛的事情來。

聽到謝長生這麽說,杜月琴馬上的就想到了這個狐媚子是在出版社上班的,想到這裏,杜月琴決定回去之後,就馬上開除了這個男人。讓這樣的男人進入出版社,人事部那一邊的人是做什麽吃的。

杜月琴現在不過就是在遷怒而已,看這個人不順眼了,自然就要找點事情來發洩一下。

秦洛明白謝長生的意思,想來謝長生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對於自己會去出版社還是有一點點的奇怪所以才會出口詢問。

“人總是要學會獨立的,更何況我很喜歡編輯部。”

這絕對不是什麽實話,他喜歡的是宅在家裏面,偶爾敲敲字而已。

靈機一動,秦洛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他現在在網站上的也開始有那麽一點點的名氣了。雖然不能夠稱之為大神,但是也有不少的讀者了。

“對了,沒有開新文嗎?最近我在網站上看到一個人的小說,和謝先生的文風很相似,簡直就如同是一個人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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