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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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二天六點半，段澈趁著宿舍那兩個人還沒睡醒，趕緊起來洗褲子，看著手裏皺巴巴的布片，真是讓人羞恥，段澈懷疑的審視自己，真是！？
“嗯？阿澈，這麽早啊？”
範真真突然出現在洗手間門口，迷迷糊糊的抓抓頭發，迷茫的看著大清晨洗衣服的勤勞室友，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先上個廁所。”
段澈趕緊讓開門口的位置，低著頭走出來。
幸好令人尷尬的時間很短暫，範真真很快出來，打著哈欠撓撓屁股又上床睡覺了。
等段澈收拾好東西，坐上回老家的大巴車已經八點了，他要坐兩個小時的車。
姥姥家住在鄉下小鎮裏，年輕時開了一家花店，直到現在花店生意仍然不錯。
段澈到店裏時，只有姥姥一個人在看店，將一盆盆虎皮蘭、小發財樹慢慢擺放在門口的架子上，標牌上寫著三十元兩盆任選的字樣。
“姥姥，我來吧。”段澈將袖子挽起來，接過姥姥手中的盆栽。
“哎，小澈，你回來了啊，”姥姥沒有躲過段澈伸來的手，嘴裏還逞強道：“其實不用你，我自己來就行了，沒多沈。姥姥還能幹得動。”
段澈當做沒聽見，手上活計不停，他問：“蘇姨呢？”
“她呀，去給人家送花了，那家明天辦婚禮。”
蘇姨是段澈上大學後勸姥姥請擺放的幫手，中年離異帶著一個上初中的女兒，就這樣在這裏勤勤懇懇工作了三年，正好和姥姥做個伴。
“怎麽這時候回來了，上個月不是剛剛來過嗎？”等姥姥轉過頭，段澈才發現她頭上還插著一朵橘黃色的金百合。
“當然是想姥姥了，姥姥今天真好看。”段澈最甜的說道。
姥姥摸摸自己頭上的花，笑呵呵的說： “那是，我年輕時可是村裏一枝花。我和你說，你媽媽那完全是遺傳了我。”
提到段澈媽媽，姥姥又沒聲音了，半晌，才又訕訕的小聲說道：“沒良心的白眼狼，這麽好的孩子怎麽舍得撒下手不管。”
“不提她了，我們不是過得好好的。”段澈再想起段母已經沒了上輩子那種不甘和怨恨，總歸是親緣不夠。
“姥姥，中午想吃什麽，我來露一手。”段澈對自己的手藝有些自信。
上輩子，在陸逾白那裏學了幾道菜，雖然沒有他會的多，但是陸逾白總是說段澈做的比他好吃，慢慢的兩人形成了一種習慣，每周末晚上都會有四道菜，三道陸逾白做，一道段澈來，碗筷用洗碗機洗，其他就留著家政阿姨來收拾。
“小澈上大學能耐了啊，還學會做飯了，姥姥今天又口福了。”
就這樣祖孫倆去了菜市場又很快回家，段澈做了紅燒茄子，抱蛋豆腐和肉丸湯，都是軟爛好消化的，趁著飯後姥姥心情好，段澈提出了這次回來的重點任務：“姥姥，我們明天去醫院做一次體檢吧。”
“做那個幹什麽，花那冤枉錢，我可不去。”姥姥連連擺手，很是抗拒的說：“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我走走親戚，不準再提這樣掃興的事哈！”
老人都莫名不相信醫院，總是認為不檢查就不生病，一檢查就全是毛病。輩子姥姥是五年後生病去世的，現在時間還早，那等以後再勸勸她吧，段澈看姥姥態度十分堅決，也只能無奈妥協了。
“那好，那等年後，我們一起去做體檢，下次可就不能推脫了。”
“小澈現在可真厲害，管起姥姥來了，”姥姥哼哼說道：“好好好，下次一起去，答應你就是了，瞪什麽眼啊。”
下午，段澈陪著姥姥，將店裏微瑕的鮮花多肉一樣樣打包好，然後關上店門，挨家挨戶給姥姥好友家裏送過去。
“哎呀呀，多好看的花啊，快來坐坐。”
“這是小澈吧，又變帥了，真像個大明星！”
收到花的人家都很高興，回禮也很簡單，或是一些自家後院種的絲瓜扁豆，或是幾個紅紅的裂開嘴的石榴。
太陽下山後，姥姥和段澈才滿載而歸，“這石榴真好，明天小澈帶著去學校吃。”
“我在家嘗一個就好了，學校也有賣的，姥姥我去接個電話。”
“餵，許姐。”
“章導那裏面試過了，表現不錯。”電話傳來直爽幹練的聲音。
"謝謝許姐。"
" 有空來公司簽合同。"
"好，我明天就過去。"段澈掛了電話，看著飯桌前仍在等他的姥姥，要走的話有些說不出口，："姥姥怎麽不先吃著，飯都要涼了。"
"等你一起呢。怎麽？明天就要回去了嗎？"沒等段澈先開口，姥姥就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系，有事情就去忙，不用掛念老太婆。"
"姥姥，你真好。我前幾天試鏡，簽約了一個大制作電視劇，到時候您就能天天在電視上看到我了。"段澈盡量語氣輕快的說道，他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能回來陪老人，心裏很是愧疚，。
"乖孫長大了，有自己的事業了，姥姥為你驕傲！"
*
第二天，段澈帶著不舍的心情坐上回市區的大巴車，轉地鐵到公司。金魚傳媒公司在S市高新區，一幢閃耀的由玻璃幕墻組成的大樓映入段澈眼底。看著熟悉的老地方，段澈心情有些覆雜，這已經是第二次簽約金魚了，緣分就是這樣奇妙。
許姐發來短信：辦公室在十樓，我讓助理下去接你了。
助理是一個圓臉胖乎乎的年輕女孩，見到段澈也很是緊張，"你好，是段先生嗎，許姐讓我下來接你。"
"好，許姐在忙什麽，什麽時候有空？"
"額，辦公室出了點問題，有藝人和她鬧矛盾了，好像是什麽合約的事。許姐讓我帶你先到休息室等一會兒，她馬上好。"助理畢竟是新人，一問就說了。
"那我去她辦公室外面等她。"段澈直覺不對勁，他不顧助理的挽留，來到辦公室門外。
裏面傳來一道年輕傲氣的聲音："我不服，許姐，我不覺得自己會比誰差！都是你帶的藝人，憑什麽合約等級不一樣，說好讓我獨自去的綜藝也把他塞進去了！"
"我說了，這是公司領導的安排，而且人家也是憑本事定等級的！"
"切，一個大學生能有什麽本事！"
段澈聽到這再傻也明白矛盾的源頭在自己這裏了。
"咚，咚"
他敲了兩下門，對著看過來的兩人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是因為我在爭吵嗎？"
"不是，沒你的事。"
"就是因為你，怎樣？"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段澈這才看到爭吵的另一個主人公，一身嘻哈風打扮，頭發留的長長的編成小辮子向後梳起，聽到段澈說話，一臉桀驁不馴的回過頭瞪向他。
"封陽，你給我閉嘴！"許姐直接對那人吼過去，然後對段澈說："既然聽到了，進來坐吧。"
封陽被吼了一聲，反倒安靜下來了，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低著頭玩起手機來。
"許姐，剛剛你們說的綜藝和我有關？"
"對，本來這次就要和你的。"許梅從辦公桌拿出一疊文件，遞給段澈，"這是章導的劇本，這是合同，沒問題就簽字。"
段澈大致看了看，拍攝日期在一個月後，但是一周後就要開始戲前培訓，幸運的是段澈拍攝的單元劇集選景就在康城，高鐵兩個小時就到了。
等段澈簽完字後，許梅又說道："等這部戲上映，最快也要明年了，公司的意思是想讓你先出道，積累些名氣，有什麽才藝嗎？"
“鋼管舞算嗎？”
許梅意外的挑挑眉毛。
“哧..”
這是偷聽的封陽發出的聲音。
“不好意思，忍不住了，某些人原來就這本事。”封陽陰陽怪氣的說道。
許姐輕飄飄看了他一眼，以示警告，然後又問段澈：“當然算，還有嗎？”
段澈沒將這點挑釁放在眼裏，還不至於和小孩子較真，要不真是白活一輩子，他回答許姐：“會唱一點歌。”
“好，那你跟我來吧。”許姐說著向辦公室外面走去，頭也不回的道:“封陽，你也跟過來。”
正當段澈困惑時，許姐出聲道：“公司每年會給
C，D層級的明星藝人評級，你是第一個新人就定了B級的，但是第一年的評級也要參加。”
許姐看段澈沈默不語，安慰到：“不用太緊張，因為你是剛簽約，這次就是走個過場，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封陽看許姐對待段澈這麽溫柔，忍不住嚷嚷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厲害在哪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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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六點半，段澈趁著宿舍那兩個人還沒睡醒，趕緊起來洗褲子，看著手裏皺巴巴的布片，真是讓人羞恥，段澈懷疑的審視自己，真是！？
“嗯？阿澈，這麽早啊？”
範真真突然出現在洗手間門口，迷迷糊糊的抓抓頭發，迷茫的看著大清晨洗衣服的勤勞室友，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先上個廁所。”
段澈趕緊讓開門口的位置，低著頭走出來。
幸好令人尷尬的時間很短暫，範真真很快出來，打著哈欠撓撓屁股又上床睡覺了。
等段澈收拾好東西，坐上回老家的大巴車已經八點了，他要坐兩個小時的車。
姥姥家住在鄉下小鎮裏，年輕時開了一家花店，直到現在花店生意仍然不錯。
段澈到店裏時，只有姥姥一個人在看店，將一盆盆虎皮蘭、小發財樹慢慢擺放在門口的架子上，標牌上寫著三十元兩盆任選的字樣。
“姥姥，我來吧。”段澈將袖子挽起來，接過姥姥手中的盆栽。
“哎，小澈，你回來了啊，”姥姥沒有躲過段澈伸來的手，嘴裏還逞強道：“其實不用你，我自己來就行了，沒多沈。姥姥還能幹得動。”
段澈當做沒聽見，手上活計不停，他問：“蘇姨呢？”
“她呀，去給人家送花了，那家明天辦婚禮。”
蘇姨是段澈上大學後勸姥姥請擺放的幫手，中年離異帶著一個上初中的女兒，就這樣在這裏勤勤懇懇工作了三年，正好和姥姥做個伴。
“怎麽這時候回來了，上個月不是剛剛來過嗎？”等姥姥轉過頭，段澈才發現她頭上還插著一朵橘黃色的金百合。
“當然是想姥姥了，姥姥今天真好看。”段澈最甜的說道。
姥姥摸摸自己頭上的花，笑呵呵的說： “那是，我年輕時可是村裏一枝花。我和你說，你媽媽那完全是遺傳了我。”
提到段澈媽媽，姥姥又沒聲音了，半晌，才又訕訕的小聲說道：“沒良心的白眼狼，這麽好的孩子怎麽舍得撒下手不管。”
“不提她了，我們不是過得好好的。”段澈再想起段母已經沒了上輩子那種不甘和怨恨，總歸是親緣不夠。
“姥姥，中午想吃什麽，我來露一手。”段澈對自己的手藝有些自信。
上輩子，在陸逾白那裏學了幾道菜，雖然沒有他會的多，但是陸逾白總是說段澈做的比他好吃，慢慢的兩人形成了一種習慣，每周末晚上都會有四道菜，三道陸逾白做，一道段澈來，碗筷用洗碗機洗，其他就留著家政阿姨來收拾。
“小澈上大學能耐了啊，還學會做飯了，姥姥今天又口福了。”
就這樣祖孫倆去了菜市場又很快回家，段澈做了紅燒茄子，抱蛋豆腐和肉丸湯，都是軟爛好消化的，趁著飯後姥姥心情好，段澈提出了這次回來的重點任務：“姥姥，我們明天去醫院做一次體檢吧。”
“做那個幹什麽，花那冤枉錢，我可不去。”姥姥連連擺手，很是抗拒的說：“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我走走親戚，不準再提這樣掃興的事哈！”
老人都莫名不相信醫院，總是認為不檢查就不生病，一檢查就全是毛病。輩子姥姥是五年後生病去世的，現在時間還早，那等以後再勸勸她吧，段澈看姥姥態度十分堅決，也只能無奈妥協了。
“那好，那等年後，我們一起去做體檢，下次可就不能推脫了。”
“小澈現在可真厲害，管起姥姥來了，”姥姥哼哼說道：“好好好，下次一起去，答應你就是了，瞪什麽眼啊。”
下午，段澈陪著姥姥，將店裏微瑕的鮮花多肉一樣樣打包好，然後關上店門，挨家挨戶給姥姥好友家裏送過去。
“哎呀呀，多好看的花啊，快來坐坐。”
“這是小澈吧，又變帥了，真像個大明星！”
收到花的人家都很高興，回禮也很簡單，或是一些自家後院種的絲瓜扁豆，或是幾個紅紅的裂開嘴的石榴。
太陽下山後，姥姥和段澈才滿載而歸，“這石榴真好，明天小澈帶著去學校吃。”
“我在家嘗一個就好了，學校也有賣的，姥姥我去接個電話。”
“餵，許姐。”
“章導那裏面試過了，表現不錯。”電話傳來直爽幹練的聲音。
"謝謝許姐。"
" 有空來公司簽合同。"
"好，我明天就過去。"段澈掛了電話，看著飯桌前仍在等他的姥姥，要走的話有些說不出口，："姥姥怎麽不先吃著，飯都要涼了。"
"等你一起呢。怎麽？明天就要回去了嗎？"沒等段澈先開口，姥姥就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系，有事情就去忙，不用掛念老太婆。"
"姥姥，你真好。我前幾天試鏡，簽約了一個大制作電視劇，到時候您就能天天在電視上看到我了。"段澈盡量語氣輕快的說道，他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能回來陪老人，心裏很是愧疚，。
"乖孫長大了，有自己的事業了，姥姥為你驕傲！"
*
第二天，段澈帶著不舍的心情坐上回市區的大巴車，轉地鐵到公司。金魚傳媒公司在S市高新區，一幢閃耀的由玻璃幕墻組成的大樓映入段澈眼底。看著熟悉的老地方，段澈心情有些覆雜，這已經是第二次簽約金魚了，緣分就是這樣奇妙。
許姐發來短信：辦公室在十樓，我讓助理下去接你了。
助理是一個圓臉胖乎乎的年輕女孩，見到段澈也很是緊張，"你好，是段先生嗎，許姐讓我下來接你。"
"好，許姐在忙什麽，什麽時候有空？"
"額，辦公室出了點問題，有藝人和她鬧矛盾了，好像是什麽合約的事。許姐讓我帶你先到休息室等一會兒，她馬上好。"助理畢竟是新人，一問就說了。
"那我去她辦公室外面等她。"段澈直覺不對勁，他不顧助理的挽留，來到辦公室門外。
裏面傳來一道年輕傲氣的聲音："我不服，許姐，我不覺得自己會比誰差！都是你帶的藝人，憑什麽合約等級不一樣，說好讓我獨自去的綜藝也把他塞進去了！"
"我說了，這是公司領導的安排，而且人家也是憑本事定等級的！"
"切，一個大學生能有什麽本事！"
段澈聽到這再傻也明白矛盾的源頭在自己這裏了。
"咚，咚"
他敲了兩下門，對著看過來的兩人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是因為我在爭吵嗎？"
"不是，沒你的事。"
"就是因為你，怎樣？"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段澈這才看到爭吵的另一個主人公，一身嘻哈風打扮，頭發留的長長的編成小辮子向後梳起，聽到段澈說話，一臉桀驁不馴的回過頭瞪向他。
"封陽，你給我閉嘴！"許姐直接對那人吼過去，然後對段澈說："既然聽到了，進來坐吧。"
封陽被吼了一聲，反倒安靜下來了，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低著頭玩起手機來。
"許姐，剛剛你們說的綜藝和我有關？"
"對，本來這次就要和你的。"許梅從辦公桌拿出一疊文件，遞給段澈，"這是章導的劇本，這是合同，沒問題就簽字。"
段澈大致看了看，拍攝日期在一個月後，但是一周後就要開始戲前培訓，幸運的是段澈拍攝的單元劇集選景就在康城，高鐵兩個小時就到了。
等段澈簽完字後，許梅又說道："等這部戲上映，最快也要明年了，公司的意思是想讓你先出道，積累些名氣，有什麽才藝嗎？"
“鋼管舞算嗎？”
許梅意外的挑挑眉毛。
“哧..”
這是偷聽的封陽發出的聲音。
“不好意思，忍不住了，某些人原來就這本事。”封陽陰陽怪氣的說道。
許姐輕飄飄看了他一眼，以示警告，然後又問段澈：“當然算，還有嗎？”
段澈沒將這點挑釁放在眼裏，還不至於和小孩子較真，要不真是白活一輩子，他回答許姐：“會唱一點歌。”
“好，那你跟我來吧。”許姐說著向辦公室外面走去，頭也不回的道:“封陽，你也跟過來。”
正當段澈困惑時，許姐出聲道：“公司每年會給
C，D層級的明星藝人評級，你是第一個新人就定了B級的，但是第一年的評級也要參加。”
許姐看段澈沈默不語，安慰到：“不用太緊張，因為你是剛簽約，這次就是走個過場，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封陽看許姐對待段澈這麽溫柔，忍不住嚷嚷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厲害在哪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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