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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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馮霄心情放松，轉過頭看了趙今安一眼，說道：“一起去吃個飯？”
緊張了一天，他午飯都沒有正經吃，這時候也快到了晚飯的點，他早就餓了。
趙今安覺得，一起吃個飯也行，她還欠著馮霄一頓飯呢。
“行，去哪裏吃，我請你。”
馮霄笑，“那我得仔細考慮一下。”
最後，還是選了江科大附近的一家飯店。馮霄的意思是，吃完飯散散步，順便送趙今安回去，一舉兩得。
趙今安沒什麽意見，於是兩人驅車往江科大那邊去。
時間尚早，吃飯的人不多，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
點完菜，趙今安透過窗子往外看，被外面的景象吸引了。
這條商業街緊挨著江科大，做的是年輕人的生意，所以很會迎合年輕人的口味。現在馬上就到聖誕了，街上已經有濃厚的聖誕氣氛，不少店掛上了彩燈，在門上貼上了聖誕老人，有的甚至擺上了裝飾好的松樹。
連他們所在的這家店，也在放著聖誕節的音樂。
“……快要聖誕了啊。”趙今安喃喃。
馮霄：“是啊。”
趙今安：“時間過得真快。”
感覺才一轉眼，她回到這個時代已經四五個月了。
剛開始的茫然無助已經不再，現在的她像變了一個人，這種狀態甚至在上一輩子也從沒有過。
她很享受現在的一切。
一個令她驚訝的事實，她脫離了那個家之後，到現在這麽長的時間內，她都沒有怎麽想起過自己的父母和哥哥。
她想，或許她骨子裏其實是個薄情的人。
她看著窗外神思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馮霄卻在靜靜的看著她。
今天一天他心裏都裝著別的事，直到此刻才認認真真的看她。
與以往不一樣，今天的趙今安讓他耳目一新。他竟不知一套衣服竟可以讓人鍍上一層光輝，眼前的趙今安，就像蒙塵的瓷器被擦拭幹凈，露出了本來那種溫潤又有質感的底色。
從幾個月前認識她開始，她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裏的。
與最初的那個膽怯又樸素的鄉下姑娘相比，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變化的又何嘗只有她，他自己的人生軌跡也發生了很大的轉折。而這些，都是因為遇見了她。
歡快的聖誕曲子讓人心情飛揚，馮霄端起杯子要以茶代酒與趙今安喝一杯，慶祝他們今天又一起幹了一件大事。
趙今安笑說，革命尚未成功，現在就喝是不是為時尚早？
馮霄卻道，時至今日，他們已經算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慶祝一下也未嘗不可，還問趙今安要不要喝點酒。
結果兩人說著笑著，真就要了一瓶葡萄酒……
-
吃完飯天剛暗下來，馮霄送趙今安回學校，到了宿舍樓下，趙今安才忽然想起馮霄喝了酒，一會怎麽開車？
馮霄說：“沒事，我打個車回去，車明天再過來開。”
趙今安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
然後她又想到，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拿個駕照了？這樣的話，以後一起吃飯，馮霄或者沈星燦他們不便開車的時候，她也可以幫一下忙。
學校裏現在就有駕校駐點，她決定最近去問問。
-
聖誕節很快到來，24號是星期三，學校考慮到學生過節的心情，免了今天的晚自習。
學校裏的幾家超市也都應景的掛出了聖誕裝飾，播放著聖誕音樂。超市裏賣那種包裝好的蘋果，美其名曰“平安果”。
校園裏比平時熱鬧很多，三三兩兩的同學結伴而行，不少是成雙成對的情侶。
周楠也和男友約會去了，趙今安孤家寡人，一個人在校園裏轉悠。
其實，就在剛剛不久，許嘉明給她打了電話，她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弄到了她的電話號碼，他在電話裏說，想要和她一起過聖誕，約她去校外逛逛，結果當然是被她嚴詞拒絕了。
想到許嘉明，她心裏還是避免不了生出一股子郁氣。這個人不知道最近怎麽了，一反常態，對她可以說是死纏爛打，那不管不顧的勁，都快讓她覺得不認識他了。
他說他想挽回她，可是，她現在看到他，就只有煩躁以及……厭惡。
看到他就讓她想起自己那些過往，以至於她想離他遠遠的，此生不要再有交集。
手機鈴聲再度響了起來，她以為又是許嘉明，可拿出手機一看，來電人是付錦錦。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和付錦錦已經算是不錯的朋友了，偶爾見面時常通電話那種。
接通，“餵？”
那邊傳來付錦錦的聲音，和以往的清脆歡快不同，嗓音帶著明顯的哽咽。
趙今安忙問：“怎麽了？”
付錦錦吸了吸鼻子，說：“安安姐姐，你在哪裏？我能不能找你呆一會？”
說完，又嗚嗚哭了兩聲，然後接著道：“我現在好難過啊……”
趙今安：“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找你。”
付錦錦說了一個地址。
趙今安匆匆往校門口走，途中又接到一個電話，是快遞員打來的，說有一件她的快遞，讓她去校門口取。
趙今安去校門口順道取了快遞。
是一個精致的禮品包裝盒，盒子裏裝個一個碩大的、紅彤彤的蘋果……
和上次那盒巧克力一樣，這次也有便簽，一樣是出自秦川的手筆。
他說聖誕節不知道該送點什麽給她，看大家都在買蘋果，所以也買了一個送給她。
趙今安捧著那個大蘋果，默默一笑。
打車去了付錦錦所說的地點，趙今安在商場大門口看到了付錦錦的身影。小姑娘穿了一件粉色的羽絨服，蹲在商場大門一側，將自己縮成一個團。周圍人來人往，顯得她孤寂極了，像一個不小心走丟的小孩。
趙今安走到那團粉色面前蹲下，柔聲問：“怎麽了？”
付錦錦擡頭看向她，大眼睛裏立即浮起一層水汽。
“安安姐姐……”
連聲音都委屈兮兮的，配上被冷風吹紅的臉頰和鼻頭，別提多可憐了。
風有點冷，趙今安覺得，她們需要到一個暖和的地方。
她拉著付錦錦到了商場旁邊的一家肯德基，這才再次詢問她究竟遇到了什麽事。
付錦錦傷心了一晚，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倒豆子一樣把事情跟趙今安講了一遍。
原來，她今天鼓起勇氣對沈星燦袒露了心跡，卻遭到了沈星燦毫不留餘地的拒絕。沈星燦明明白白告訴她，不管過去現在或者是將來，他都只會拿她當妹妹看待，如果她還是對他有別的想法，只怕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
付錦錦眼睛紅紅的，問趙今安：“他為什麽不喜歡我？為什麽？”
趙今安笑，說：“他沒有不喜歡你啊，只不過是喜歡的類型不是你想要的。”
在她看來，沈星燦對付錦錦挺好的。像每一個哥哥對待妹妹一樣，嘴上說著不饒人的話，但行動上卻還是不自主的細心照顧。
付錦錦癟了癟嘴，說：“可是，我想要他的那種喜歡……”
趙今安：“那就沒辦法了，人的感情不能勉強。”
付錦錦的肩膀垮了下來，悶悶道：“他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啊，我可以改變……”
趙今安嘆口氣，說道：“錦錦，不要委曲求全，如果他對你沒有那樣的想法，你即便做出改變，他可能也看不到。”
付錦錦的眼裏又浮起一層水霧，說道：“那怎麽辦嘛，我喜歡他這麽久，難不成就只能做他妹妹？”
趙今安心裏覺得好笑，她一個經歷過那麽多事的人，體會不到這種少男少女的憂傷心事，但看付錦錦這個樣子，想必她真的傷心壞了。
她想了想，決定換一種方式引導她。
她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邊慣了，所以他才對你生不出別的心思？”
這些她其實也不懂，但她看小說有看到過這樣的橋段。
付錦錦沒說話，她接著說道：“都說距離產生美，要不你嘗試一下不要再粘著他試試？”
付錦錦撇撇嘴，悶悶道：“我不時常看著他，以他那樣招蜂引蝶的條件，還不是分分鐘被別人盯上。”
趙今安失笑。
這就是了。
付錦錦和沈星燦之間的關系不對等，患得患失的只有付錦錦自己。她一直看著沈星燦，甚至都要把自己忘了。
趙今安覺得這樣不好。
於是她又說道：“錦錦，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能喜歡到失去自我，你應該多關註自身，或許那句話是對的，花香蝶自來，他能招蜂引蝶你也可以啊，你讓自己閃光了，說不準就把他的目光吸引過來了呢？”
付錦錦迷茫：“怎麽閃光？”
趙今安想了想，有意逗她，說道：“就是像小說裏寫的那樣，默默努力，然後有朝一日閃瞎他的眼！讓他悔不當初，然後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她是信口亂說，卻不知道怎麽就說到了付錦錦的心坎上，小姑娘被她描述的那些場景整激動了，抹掉了眼淚，小臉激動的泛紅。
“對！安安姐姐你說的對！”
他要讓他意想不到，讓他刮目相看！
趙今安：……
她是不是不經意間潑了一碗雞湯啊？
-
似乎因為有了目標，付錦錦不再無精打采，又成了那個元氣少女。
趙今安覺得，她這碗雞湯潑的也算是值了。
付錦錦這才看到那個大蘋果，問趙今安哪裏來的，趙今安告訴她是朋友送的。付錦錦也沒有細問，兩人把蘋果分著吃了……
之後接到馮霄的電話，問趙今安是不是在學校，他想去和她一起過聖誕，趙今安拒絕了，說自己已經有約了，人在外面。
馮霄沈默了片刻，說了聲“好”。
過了不久，沈星燦的電話也打了進來。鑒於目前付錦錦和沈星燦的情況，趙今安直接掛斷。
小姑娘的狀態剛好一點點，她再當著她的面和沈星燦通電話，不是刺激她嗎？
雖然她和沈星燦只是朋友，但難保付錦錦現在這個狀態下不會亂想。
不一會，沈星燦發來了短信，問趙今安在哪裏。
趙今安：在幫你收拾爛攤子。
沈星燦：什麽？
趙今安：錦錦，你傷了人家的心，她哭得好可憐。
過了好一會，沈星燦才回了短信：麻煩學姐幫我勸勸她。
發完短信收起手機，發現付錦錦正望著窗外出神。趙今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是個cos美少女的人在發促銷傳單。
付錦錦盯著那人紅色的假發看著，說道：“安安姐姐，我們去染個頭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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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了一天，他午飯都沒有正經吃，這時候也快到了晚飯的點，他早就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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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去哪裏吃，我請你。”
馮霄笑，“那我得仔細考慮一下。”
最後，還是選了江科大附近的一家飯店。馮霄的意思是，吃完飯散散步，順便送趙今安回去，一舉兩得。
趙今安沒什麽意見，於是兩人驅車往江科大那邊去。
時間尚早，吃飯的人不多，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
點完菜，趙今安透過窗子往外看，被外面的景象吸引了。
這條商業街緊挨著江科大，做的是年輕人的生意，所以很會迎合年輕人的口味。現在馬上就到聖誕了，街上已經有濃厚的聖誕氣氛，不少店掛上了彩燈，在門上貼上了聖誕老人，有的甚至擺上了裝飾好的松樹。
連他們所在的這家店，也在放著聖誕節的音樂。
“……快要聖誕了啊。”趙今安喃喃。
馮霄：“是啊。”
趙今安：“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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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茫然無助已經不再，現在的她像變了一個人，這種狀態甚至在上一輩子也從沒有過。
她很享受現在的一切。
一個令她驚訝的事實，她脫離了那個家之後，到現在這麽長的時間內，她都沒有怎麽想起過自己的父母和哥哥。
她想，或許她骨子裏其實是個薄情的人。
她看著窗外神思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馮霄卻在靜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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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以往不一樣，今天的趙今安讓他耳目一新。他竟不知一套衣服竟可以讓人鍍上一層光輝，眼前的趙今安，就像蒙塵的瓷器被擦拭幹凈，露出了本來那種溫潤又有質感的底色。
從幾個月前認識她開始，她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裏的。
與最初的那個膽怯又樸素的鄉下姑娘相比，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變化的又何嘗只有她，他自己的人生軌跡也發生了很大的轉折。而這些，都是因為遇見了她。
歡快的聖誕曲子讓人心情飛揚，馮霄端起杯子要以茶代酒與趙今安喝一杯，慶祝他們今天又一起幹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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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霄卻道，時至今日，他們已經算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慶祝一下也未嘗不可，還問趙今安要不要喝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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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天剛暗下來，馮霄送趙今安回學校，到了宿舍樓下，趙今安才忽然想起馮霄喝了酒，一會怎麽開車？
馮霄說：“沒事，我打個車回去，車明天再過來開。”
趙今安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
然後她又想到，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拿個駕照了？這樣的話，以後一起吃飯，馮霄或者沈星燦他們不便開車的時候，她也可以幫一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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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很快到來，24號是星期三，學校考慮到學生過節的心情，免了今天的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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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裏比平時熱鬧很多，三三兩兩的同學結伴而行，不少是成雙成對的情侶。
周楠也和男友約會去了，趙今安孤家寡人，一個人在校園裏轉悠。
其實，就在剛剛不久，許嘉明給她打了電話，她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弄到了她的電話號碼，他在電話裏說，想要和她一起過聖誕，約她去校外逛逛，結果當然是被她嚴詞拒絕了。
想到許嘉明，她心裏還是避免不了生出一股子郁氣。這個人不知道最近怎麽了，一反常態，對她可以說是死纏爛打，那不管不顧的勁，都快讓她覺得不認識他了。
他說他想挽回她，可是，她現在看到他，就只有煩躁以及……厭惡。
看到他就讓她想起自己那些過往，以至於她想離他遠遠的，此生不要再有交集。
手機鈴聲再度響了起來，她以為又是許嘉明，可拿出手機一看，來電人是付錦錦。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和付錦錦已經算是不錯的朋友了，偶爾見面時常通電話那種。
接通，“餵？”
那邊傳來付錦錦的聲音，和以往的清脆歡快不同，嗓音帶著明顯的哽咽。
趙今安忙問：“怎麽了？”
付錦錦吸了吸鼻子，說：“安安姐姐，你在哪裏？我能不能找你呆一會？”
說完，又嗚嗚哭了兩聲，然後接著道：“我現在好難過啊……”
趙今安：“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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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今安匆匆往校門口走，途中又接到一個電話，是快遞員打來的，說有一件她的快遞，讓她去校門口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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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那盒巧克力一樣，這次也有便簽，一樣是出自秦川的手筆。
他說聖誕節不知道該送點什麽給她，看大家都在買蘋果，所以也買了一個送給她。
趙今安捧著那個大蘋果，默默一笑。
打車去了付錦錦所說的地點，趙今安在商場大門口看到了付錦錦的身影。小姑娘穿了一件粉色的羽絨服，蹲在商場大門一側，將自己縮成一個團。周圍人來人往，顯得她孤寂極了，像一個不小心走丟的小孩。
趙今安走到那團粉色面前蹲下，柔聲問：“怎麽了？”
付錦錦擡頭看向她，大眼睛裏立即浮起一層水汽。
“安安姐姐……”
連聲音都委屈兮兮的，配上被冷風吹紅的臉頰和鼻頭，別提多可憐了。
風有點冷，趙今安覺得，她們需要到一個暖和的地方。
她拉著付錦錦到了商場旁邊的一家肯德基，這才再次詢問她究竟遇到了什麽事。
付錦錦傷心了一晚，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倒豆子一樣把事情跟趙今安講了一遍。
原來，她今天鼓起勇氣對沈星燦袒露了心跡，卻遭到了沈星燦毫不留餘地的拒絕。沈星燦明明白白告訴她，不管過去現在或者是將來，他都只會拿她當妹妹看待，如果她還是對他有別的想法，只怕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
付錦錦眼睛紅紅的，問趙今安：“他為什麽不喜歡我？為什麽？”
趙今安笑，說：“他沒有不喜歡你啊，只不過是喜歡的類型不是你想要的。”
在她看來，沈星燦對付錦錦挺好的。像每一個哥哥對待妹妹一樣，嘴上說著不饒人的話，但行動上卻還是不自主的細心照顧。
付錦錦癟了癟嘴，說：“可是，我想要他的那種喜歡……”
趙今安：“那就沒辦法了，人的感情不能勉強。”
付錦錦的肩膀垮了下來，悶悶道：“他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啊，我可以改變……”
趙今安嘆口氣，說道：“錦錦，不要委曲求全，如果他對你沒有那樣的想法，你即便做出改變，他可能也看不到。”
付錦錦的眼裏又浮起一層水霧，說道：“那怎麽辦嘛，我喜歡他這麽久，難不成就只能做他妹妹？”
趙今安心裏覺得好笑，她一個經歷過那麽多事的人，體會不到這種少男少女的憂傷心事，但看付錦錦這個樣子，想必她真的傷心壞了。
她想了想，決定換一種方式引導她。
她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邊慣了，所以他才對你生不出別的心思？”
這些她其實也不懂，但她看小說有看到過這樣的橋段。
付錦錦沒說話，她接著說道：“都說距離產生美，要不你嘗試一下不要再粘著他試試？”
付錦錦撇撇嘴，悶悶道：“我不時常看著他，以他那樣招蜂引蝶的條件，還不是分分鐘被別人盯上。”
趙今安失笑。
這就是了。
付錦錦和沈星燦之間的關系不對等，患得患失的只有付錦錦自己。她一直看著沈星燦，甚至都要把自己忘了。
趙今安覺得這樣不好。
於是她又說道：“錦錦，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能喜歡到失去自我，你應該多關註自身，或許那句話是對的，花香蝶自來，他能招蜂引蝶你也可以啊，你讓自己閃光了，說不準就把他的目光吸引過來了呢？”
付錦錦迷茫：“怎麽閃光？”
趙今安想了想，有意逗她，說道：“就是像小說裏寫的那樣，默默努力，然後有朝一日閃瞎他的眼！讓他悔不當初，然後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她是信口亂說，卻不知道怎麽就說到了付錦錦的心坎上，小姑娘被她描述的那些場景整激動了，抹掉了眼淚，小臉激動的泛紅。
“對！安安姐姐你說的對！”
他要讓他意想不到，讓他刮目相看！
趙今安：……
她是不是不經意間潑了一碗雞湯啊？
-
似乎因為有了目標，付錦錦不再無精打采，又成了那個元氣少女。
趙今安覺得，她這碗雞湯潑的也算是值了。
付錦錦這才看到那個大蘋果，問趙今安哪裏來的，趙今安告訴她是朋友送的。付錦錦也沒有細問，兩人把蘋果分著吃了……
之後接到馮霄的電話，問趙今安是不是在學校，他想去和她一起過聖誕，趙今安拒絕了，說自己已經有約了，人在外面。
馮霄沈默了片刻，說了聲“好”。
過了不久，沈星燦的電話也打了進來。鑒於目前付錦錦和沈星燦的情況，趙今安直接掛斷。
小姑娘的狀態剛好一點點，她再當著她的面和沈星燦通電話，不是刺激她嗎？
雖然她和沈星燦只是朋友，但難保付錦錦現在這個狀態下不會亂想。
不一會，沈星燦發來了短信，問趙今安在哪裏。
趙今安：在幫你收拾爛攤子。
沈星燦：什麽？
趙今安：錦錦，你傷了人家的心，她哭得好可憐。
過了好一會，沈星燦才回了短信：麻煩學姐幫我勸勸她。
發完短信收起手機，發現付錦錦正望著窗外出神。趙今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是個cos美少女的人在發促銷傳單。
付錦錦盯著那人紅色的假發看著，說道：“安安姐姐，我們去染個頭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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