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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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這是姽婳第二次來魔宮，但這次身份和上次已經有很大不同，上一次她是棄妃，可這回她是樓晏的貴客。沒有住在烏煙瘴氣的後宮，而是住進了樓晏接待貴客的雲溪閣。
“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吩咐下人去做。”樓晏心存期待，追求一個人的心態讓他非常想為姽婳做點什麽，這樣他也會開心。
但被扶涯攔住，“她這裏有我，你只要不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好。畢竟，只要姽婳在這裏待得不開心，或者別的什麽，我一定會帶她回葬神淵。”
樓晏瞥了姽婳一眼，見她神色厭厭，壓低聲音逼近扶涯：“你以為不爽的人只有你嗎？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少提帶走姽婳的事，不然就連她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扶涯沒有後退，回敬以威脅：“你想殺掉我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底下想要撕咬你的魔將妖將多的是，你受重傷之後是什麽下場，我很期待。”
而姽婳手指點著桌子，輕輕咳了咳。
扶涯立馬就從狂暴模式切換為明朗少年，飛快竄回姽婳身邊，圍著她打轉。
姽婳看著扶涯心想，要是扶涯有尾巴，現在說不定能搖成螺旋槳……她又忘記扶涯是狼不是狗。
樓晏晚了一步，沒辦法在扶涯的包圍下靠近姽婳，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使壞小技巧，“我看你臉色蒼白，可是受了驚嚇？”
姽婳：“沒事，我應該還好。”
只是有點心煩意亂，奚蕪要來接她，誰會拒絕強大美艷的大腿？可是她更想要回妖力。
正想著，樓晏就把手探到了她的手下，緊貼著她的掌心，姽婳正想甩手打回去，讓樓晏知道什麽叫尊重女性，下一秒就被經脈裏充盈的魔氣說服安靜閉了嘴。
扶涯生氣，但這種事是對姽婳好，他不能說什麽，想眼不見為凈，又怕樓晏欺負姽婳，所以拉來繡墩，一瞬不瞬地盯著樓晏，防止他做手腳。
扶涯忠犬那樣蹲守在姽婳身邊，警惕樓晏有一絲不對勁，他就立刻沖上前咬斷樓晏的脖子。
不管怎樣，姽婳終於兵荒馬亂在雲溪閣勉強住下來，此後再也沒有奚蕪的消息，她也沒有再夢到他。樓晏每天吃飯一樣前來給她輸魔氣，還很想帶著姽婳出去玩，只是還沒等姽婳拒絕，就被扶涯給破壞掉。
對此，姽婳非常喜聞樂見。
直到有次，扶涯因為族內的事情被突然召回葬神淵，臨走前他分了一魂變成一頭黑狼守在姽婳身邊，姽婳又過了上整天擼狼罵樓晏的生活。
樓晏也不直接說，只是明裏暗裏對姽婳好。
樓晏：“喏，聽聞你喜歡這些人偶面具，我特意去了一趟人間給你帶回來了。”
巨狼聽到這個聲音，已經提前起身圍在姽婳身前，綠色的瞳孔警惕看著樓晏，沖他呲牙，只要他膽敢再靠近一步，他就會上前咬斷他的脖子。
說起來，全須全尾的扶涯站在她面前她不喜歡，並且時刻記著他喜歡的是原主，長時間保持距離。
可是只有一魂的黑色巨狼站在她身邊時，她居然有一種想養小扶涯一輩子的沖動，真可愛，能不還就更好了。
姽婳起身，拍拍小扶涯的頭，小扶涯只有一魂，不懂姽婳的意思，叼著她的衣衫一個勁把她往自己身後拉，還多次嘗試用自己的龐大的身軀擋住姽婳。
傻得可愛。
姽婳：“好了，我沒事，你且在這裏安心等我，我有話和樓晏說，和他說完就回來。”
小扶涯不懂，見姽婳要出去，也跟著她，她去哪他就去哪。
見此，姽婳立刻下令：“站住，回榻上趴著。”
小扶涯發出犬科撒嬌時特有的嚶嚶嚶，但是因為狼沒有狗眉上豐富的肌肉，他嚶嚶嚶起來不像在撒嬌，像在低吠。這種硬核暴力撒嬌，也只有姽婳能接受。
姽婳看著眼前一人高的黑狼：“不可以，你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把你還給扶涯。”
狼耳瞬間警覺，撒丫子往榻上跑，上去之後迅速趴好，還一臉緊張盯著姽婳，生怕她真的把他還給扶涯。
“好了，安心等我回來。”姽婳沖小扶涯招招手，也沒管樓晏跟沒跟上，自己一個人走了。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姽婳也沒想著走遠，魔宮布局奇怪，稍有不慎就會迷路。她停在一處湖面前，隨著水流朝它去時的路遠眺，聽說魔宮裏的這汪湖會流到幽冥界，匯聚成幽冥河，在人界也被稱之為忘川。也是因為這種奇怪的特性，這條河養什麽都活不了，光禿禿的，倒適合她和樓晏攤牌。
至於奚蕪……算了，不提他也罷。
姽婳：“有什麽事你直說吧，說起來，你也不必討好我，因為沒有用。”
樓晏漂亮的眼睛寫滿落寞，半晌後他苦笑一下：“我不是因為有用才對你好。”
姽婳接著他的話繼續捅他心窩子：“你不是一向都這樣嗎？當初看我有用才沒殺我，反把我送到了亓官蕪身邊，讓我勾引他。你說堂堂魔界至尊，也要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我親愛的魔尊，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沒有？”
姽婳抱臂，倚著石欄冷眸看著樓晏。
她眼裏的冷意深深刺痛了他，這些年來，他每晚都在焦慮當初親手把姽婳送走的事，是他錯把魚目當珍珠，錯過了真正愛他也值得他愛的人。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他願意承擔。
“我知道錯了，我們能當一切都沒發生嗎？”樓晏幾乎是哀求：“只要你願意回來，我願意把魔後之位給你，當初後宮裏的那些女人我都趕走了，我可以用生命賭咒，我接下來的生命只會有你一個人。求你了，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什麽都願意做。”
姽婳還是冷眼抱臂看著他：“我不是說了嗎？比起你，我對魔尊之位比較青睞，你若是能把魔尊之位給我，說不定我會對你刮目相看，一筆勾銷我們倆所有的恩怨，並且也能秉著人道主義，把魔後之位讓給你。我比你專情，我沒有同時談很多的習慣。”
樓晏看著她，不知道姽婳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有這個打算，也是因為這個猶豫，他失去了這輩子最後一個能陪在姽婳身邊的機會。
“看吧。”姽婳無所謂，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轉身又看著這面死湖，語氣淡得像是能在風中吹散：“就這還願意把什麽都給我，連一個魔尊之位都舍不得，呵，樓晏啊樓晏，你的真情好不值錢。我真的不願意承認，喜歡過你這種人，也不想被你喜歡。你的愛除了感動你自己惡心我之外，再無一點用處。”
“我……”沖動之下，樓晏正想說我願意，只要姽婳真的願意生生世世都陪在他身邊，像曾經那樣愛她，只是區區一個魔尊之位，他願意給姽婳，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打斷。
是很久都沒找過他的碧裳，她給樓晏千裏傳音，說奚蕪趕到了魔界，並且以當初救命之恩求樓晏最後幫她一次，攔住奚蕪。千萬被讓他見到姽婳，別讓他想起來當初和姽婳的事情，她和奚蕪快要成親了。
既能還了碧裳對他的救命之恩，從此和她兩不相欠，還能讓奚蕪和碧裳成親，從此不讓他騷擾姽婳。甚至他還可以洗掉姽婳的記憶，讓所有的差錯都被改寫，回歸到一開始的正確方向。
最後一次幫碧裳，這對樓晏來說都不是一個選擇題。
他看著姽婳紅色的倩影，認真說道，一字一句滿是真摯：“你稍等我，等我回來，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姽婳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湖面，就在剛剛，她也從系統口中知道奚蕪已經來魔宮的消息。
屬於原主的心痛終於在最後一次肆虐裏狂風大作，然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樓晏還以為他們有以後，但實際上，從這步他離開以後，他們兩個再無任何可能。
姽婳也沒有喊住他，他們背靠著背，樓晏以為向姽婳靠近的方式，實則把她越推越遠。
系統：“宿主，您不去見奚蕪嗎？”
姽婳沈默良久，伸了個懶腰，“見什麽見，他的任務是要殺了樓晏，我只需要在他殺魔的前十分鐘出發，並且順利趕在他們面前，替樓晏擋在這一劍。然後就萬事大吉，坐等升級。”
越到這種時候，她就也不想出紕漏，不想多生事端影響她解開封印拿回妖力。
姽婳：“說起來，我建議你們系統升升級，不要老想著讓攻略者——也就是我替他們擋劍擋刀。你沒設定煩，我都已經受夠這種舍己為渣男的戲碼。說好了，最後一次，如果你還不聽話，我就要暴力拆你。”
她想一切順順利利，但奚蕪卻不這麽想。樓晏出去堵他，他反倒好，逆著水流的方向，一路遁水來到魔宮。
系統：“警報警報，察覺奚蕪神君靠近中，百米……五十米……十米。”
在哪？
姽婳轉過身四處張望，可這裏空蕩蕩，入眼處除了幾座假山和亭臺樓閣之外，別說奚蕪的影子裏，連她的影子都落在湖裏。
姽婳稍稍有點緊張：“系統你別開玩笑，這不好笑，不許拿奚蕪過來嚇我。”
在姽婳的責問聲中，系統仍盡職盡責，用機械聲報數：“一米，奚蕪就在宿主身後。”
下一秒，從姽婳的影子裏，奚蕪破水而出……，上前抓住姽婳又抱著她齊齊投湖。
擱著薄薄的衣衫，奚蕪的體溫無處遁形，他有力的臂膀箍住姽婳的腰，貼在姽婳的耳邊道：“說說，你家主人呢？怎麽讓你一個小妖守著。”
奚蕪他……認不出她了？
奚蕪：……黑線，失個憶，老婆都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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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姽婳第二次來魔宮，但這次身份和上次已經有很大不同，上一次她是棄妃，可這回她是樓晏的貴客。沒有住在烏煙瘴氣的後宮，而是住進了樓晏接待貴客的雲溪閣。
“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吩咐下人去做。”樓晏心存期待，追求一個人的心態讓他非常想為姽婳做點什麽，這樣他也會開心。
但被扶涯攔住，“她這裏有我，你只要不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好。畢竟，只要姽婳在這裏待得不開心，或者別的什麽，我一定會帶她回葬神淵。”
樓晏瞥了姽婳一眼，見她神色厭厭，壓低聲音逼近扶涯：“你以為不爽的人只有你嗎？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少提帶走姽婳的事，不然就連她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扶涯沒有後退，回敬以威脅：“你想殺掉我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底下想要撕咬你的魔將妖將多的是，你受重傷之後是什麽下場，我很期待。”
而姽婳手指點著桌子，輕輕咳了咳。
扶涯立馬就從狂暴模式切換為明朗少年，飛快竄回姽婳身邊，圍著她打轉。
姽婳看著扶涯心想，要是扶涯有尾巴，現在說不定能搖成螺旋槳……她又忘記扶涯是狼不是狗。
樓晏晚了一步，沒辦法在扶涯的包圍下靠近姽婳，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使壞小技巧，“我看你臉色蒼白，可是受了驚嚇？”
姽婳：“沒事，我應該還好。”
只是有點心煩意亂，奚蕪要來接她，誰會拒絕強大美艷的大腿？可是她更想要回妖力。
正想著，樓晏就把手探到了她的手下，緊貼著她的掌心，姽婳正想甩手打回去，讓樓晏知道什麽叫尊重女性，下一秒就被經脈裏充盈的魔氣說服安靜閉了嘴。
扶涯生氣，但這種事是對姽婳好，他不能說什麽，想眼不見為凈，又怕樓晏欺負姽婳，所以拉來繡墩，一瞬不瞬地盯著樓晏，防止他做手腳。
扶涯忠犬那樣蹲守在姽婳身邊，警惕樓晏有一絲不對勁，他就立刻沖上前咬斷樓晏的脖子。
不管怎樣，姽婳終於兵荒馬亂在雲溪閣勉強住下來，此後再也沒有奚蕪的消息，她也沒有再夢到他。樓晏每天吃飯一樣前來給她輸魔氣，還很想帶著姽婳出去玩，只是還沒等姽婳拒絕，就被扶涯給破壞掉。
對此，姽婳非常喜聞樂見。
直到有次，扶涯因為族內的事情被突然召回葬神淵，臨走前他分了一魂變成一頭黑狼守在姽婳身邊，姽婳又過了上整天擼狼罵樓晏的生活。
樓晏也不直接說，只是明裏暗裏對姽婳好。
樓晏：“喏，聽聞你喜歡這些人偶面具，我特意去了一趟人間給你帶回來了。”
巨狼聽到這個聲音，已經提前起身圍在姽婳身前，綠色的瞳孔警惕看著樓晏，沖他呲牙，只要他膽敢再靠近一步，他就會上前咬斷他的脖子。
說起來，全須全尾的扶涯站在她面前她不喜歡，並且時刻記著他喜歡的是原主，長時間保持距離。
可是只有一魂的黑色巨狼站在她身邊時，她居然有一種想養小扶涯一輩子的沖動，真可愛，能不還就更好了。
姽婳起身，拍拍小扶涯的頭，小扶涯只有一魂，不懂姽婳的意思，叼著她的衣衫一個勁把她往自己身後拉，還多次嘗試用自己的龐大的身軀擋住姽婳。
傻得可愛。
姽婳：“好了，我沒事，你且在這裏安心等我，我有話和樓晏說，和他說完就回來。”
小扶涯不懂，見姽婳要出去，也跟著她，她去哪他就去哪。
見此，姽婳立刻下令：“站住，回榻上趴著。”
小扶涯發出犬科撒嬌時特有的嚶嚶嚶，但是因為狼沒有狗眉上豐富的肌肉，他嚶嚶嚶起來不像在撒嬌，像在低吠。這種硬核暴力撒嬌，也只有姽婳能接受。
姽婳看著眼前一人高的黑狼：“不可以，你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把你還給扶涯。”
狼耳瞬間警覺，撒丫子往榻上跑，上去之後迅速趴好，還一臉緊張盯著姽婳，生怕她真的把他還給扶涯。
“好了，安心等我回來。”姽婳沖小扶涯招招手，也沒管樓晏跟沒跟上，自己一個人走了。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姽婳也沒想著走遠，魔宮布局奇怪，稍有不慎就會迷路。她停在一處湖面前，隨著水流朝它去時的路遠眺，聽說魔宮裏的這汪湖會流到幽冥界，匯聚成幽冥河，在人界也被稱之為忘川。也是因為這種奇怪的特性，這條河養什麽都活不了，光禿禿的，倒適合她和樓晏攤牌。
至於奚蕪……算了，不提他也罷。
姽婳：“有什麽事你直說吧，說起來，你也不必討好我，因為沒有用。”
樓晏漂亮的眼睛寫滿落寞，半晌後他苦笑一下：“我不是因為有用才對你好。”
姽婳接著他的話繼續捅他心窩子：“你不是一向都這樣嗎？當初看我有用才沒殺我，反把我送到了亓官蕪身邊，讓我勾引他。你說堂堂魔界至尊，也要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我親愛的魔尊，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沒有？”
姽婳抱臂，倚著石欄冷眸看著樓晏。
她眼裏的冷意深深刺痛了他，這些年來，他每晚都在焦慮當初親手把姽婳送走的事，是他錯把魚目當珍珠，錯過了真正愛他也值得他愛的人。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他願意承擔。
“我知道錯了，我們能當一切都沒發生嗎？”樓晏幾乎是哀求：“只要你願意回來，我願意把魔後之位給你，當初後宮裏的那些女人我都趕走了，我可以用生命賭咒，我接下來的生命只會有你一個人。求你了，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什麽都願意做。”
姽婳還是冷眼抱臂看著他：“我不是說了嗎？比起你，我對魔尊之位比較青睞，你若是能把魔尊之位給我，說不定我會對你刮目相看，一筆勾銷我們倆所有的恩怨，並且也能秉著人道主義，把魔後之位讓給你。我比你專情，我沒有同時談很多的習慣。”
樓晏看著她，不知道姽婳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有這個打算，也是因為這個猶豫，他失去了這輩子最後一個能陪在姽婳身邊的機會。
“看吧。”姽婳無所謂，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轉身又看著這面死湖，語氣淡得像是能在風中吹散：“就這還願意把什麽都給我，連一個魔尊之位都舍不得，呵，樓晏啊樓晏，你的真情好不值錢。我真的不願意承認，喜歡過你這種人，也不想被你喜歡。你的愛除了感動你自己惡心我之外，再無一點用處。”
“我……”沖動之下，樓晏正想說我願意，只要姽婳真的願意生生世世都陪在他身邊，像曾經那樣愛她，只是區區一個魔尊之位，他願意給姽婳，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打斷。
是很久都沒找過他的碧裳，她給樓晏千裏傳音，說奚蕪趕到了魔界，並且以當初救命之恩求樓晏最後幫她一次，攔住奚蕪。千萬被讓他見到姽婳，別讓他想起來當初和姽婳的事情，她和奚蕪快要成親了。
既能還了碧裳對他的救命之恩，從此和她兩不相欠，還能讓奚蕪和碧裳成親，從此不讓他騷擾姽婳。甚至他還可以洗掉姽婳的記憶，讓所有的差錯都被改寫，回歸到一開始的正確方向。
最後一次幫碧裳，這對樓晏來說都不是一個選擇題。
他看著姽婳紅色的倩影，認真說道，一字一句滿是真摯：“你稍等我，等我回來，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姽婳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湖面，就在剛剛，她也從系統口中知道奚蕪已經來魔宮的消息。
屬於原主的心痛終於在最後一次肆虐裏狂風大作，然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樓晏還以為他們有以後，但實際上，從這步他離開以後，他們兩個再無任何可能。
姽婳也沒有喊住他，他們背靠著背，樓晏以為向姽婳靠近的方式，實則把她越推越遠。
系統：“宿主，您不去見奚蕪嗎？”
姽婳沈默良久，伸了個懶腰，“見什麽見，他的任務是要殺了樓晏，我只需要在他殺魔的前十分鐘出發，並且順利趕在他們面前，替樓晏擋在這一劍。然後就萬事大吉，坐等升級。”
越到這種時候，她就也不想出紕漏，不想多生事端影響她解開封印拿回妖力。
姽婳：“說起來，我建議你們系統升升級，不要老想著讓攻略者——也就是我替他們擋劍擋刀。你沒設定煩，我都已經受夠這種舍己為渣男的戲碼。說好了，最後一次，如果你還不聽話，我就要暴力拆你。”
她想一切順順利利，但奚蕪卻不這麽想。樓晏出去堵他，他反倒好，逆著水流的方向，一路遁水來到魔宮。
系統：“警報警報，察覺奚蕪神君靠近中，百米……五十米……十米。”
在哪？
姽婳轉過身四處張望，可這裏空蕩蕩，入眼處除了幾座假山和亭臺樓閣之外，別說奚蕪的影子裏，連她的影子都落在湖裏。
姽婳稍稍有點緊張：“系統你別開玩笑，這不好笑，不許拿奚蕪過來嚇我。”
在姽婳的責問聲中，系統仍盡職盡責，用機械聲報數：“一米，奚蕪就在宿主身後。”
下一秒，從姽婳的影子裏，奚蕪破水而出……，上前抓住姽婳又抱著她齊齊投湖。
擱著薄薄的衣衫，奚蕪的體溫無處遁形，他有力的臂膀箍住姽婳的腰，貼在姽婳的耳邊道：“說說，你家主人呢？怎麽讓你一個小妖守著。”
奚蕪他……認不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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