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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梁小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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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梁小醜而已

二皇子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妹妹左擁右抱,好不愜意的模樣。

好好的一個房間,被她拆的七零八落,正中間的戲臺上,伶人正在表演雜耍,安平就坐在臺下正中間的椅子上,旁邊還放著一應時令瓜果,還有各種小食,一個侍女正在給她剝葡萄,剝完還徑直餵望她的嘴裏,身後站著一個侍女,正在給她捏肩,旁邊站的那位侍女正在給她打扇,那風流的模樣,簡直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足。

真該讓父皇母後過來看看,什麽是真正的風流成性,就安平這模樣,怎麽可能是自己影響的,那頓打他挨的委實有點冤枉。

“你倒是會享受!”

看自家二哥來了,唐悠悠揮手讓眾人下去,說道:“二哥來了。”

二皇子沒回答唐悠悠的話,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從盤子上撿了一顆葡萄來吃,嗯,沒人薄皮就是麻煩。

“我奉父皇母後的命令,來看看我們傷心在家的安平公主啊!”二皇子沒好氣的說道。

擡手叫過剛才剝葡萄的小丫頭,“你,過來,來給本王剝葡萄。”

月初聞言,頓時不安的看向唐悠悠,公主,救命啊!

唐悠悠好笑不已,她二哥雖然風流成性,卻也沒禍害過宮中的宮女,這小丫頭也不知成日裏害怕些什麽,揮了揮手,示意月初趕緊走,看小丫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離開,唐悠悠這才無奈的看向二皇子,“二哥,你又逗她幹嘛!”

二皇子沒趣的撇了撇嘴,說道:“本王只是想找個人剝葡萄而已,誰知道那小丫頭害怕成那樣,本王還能吃了她不成。”

唐悠悠翻了個白眼,“那還不是因為二哥的好名聲。”

二皇子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抖著一條腿,聽到唐悠悠的話,反駁道:“我名聲怎麽了!”

“是沒怎麽,不過是大唐第一風流浪子罷了,是沒怎麽!”

二皇子聽到唐悠悠的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懂什麽,二哥這是名士風範,你個小丫頭片子不懂!”

唐悠悠失笑,“二哥今日過來,就是來和妹妹討論名士的嗎?”

二皇子聞言,這才坐起身來,“差點忘了,我只是十日未來而已,那楊耀文是怎麽回事啊?”

唐悠悠不解,“什麽怎麽回事?”

“我在外面可聽說了,駙馬對安平公主情深意切,日日來公主府報道,奈何安平公主鐵石心腸,拒不相見,可憐的駙馬爺都快成望妻石了,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讓他在公主府門口徘徊,你就是不聽,如今好了,你鐵石心腸的名聲都快傳遍整個京城了。”

唐悠悠嗤笑一聲,“我還道是什麽事呢,跳梁小醜而已,如今他也就這點計兩了,二哥別理他。”

看安平不在意的模樣,知道她心中自有成算,二皇子便也沒再開口,只是詢問道:“你還不準備出門?”

“怎麽?父皇母後問我了?”

二皇子無奈的說道:“何止是問了啊,今日還逮著我就是一頓訓斥,說我成日不務正業,不關心妹妹,我冤不冤啊我,我可是三五日便來看望你一回的,老大老三這三個月一次面都沒露過,那才是不關心妹妹好不好!”

“大哥、三哥那是有公務再身,再說他們也不再京城,怎麽露面?”

二皇子嘆了一口,說道:“反正父皇就是看我不順眼,我看這京城啊,我是真呆不下去了!”

看了自己二哥一眼,唐悠悠說道:“你可別亂跑,小心父皇抽你。”

“哎!世道艱難,人心不古啊!做人真是太難了!”二皇子嘆息。

二皇子看向唐悠悠,“話說,你到底什麽時候出府啊?也好讓我少受一點磨難啊!”

唐悠悠想了想,說道:“三日後吧,三日後父皇不是去圍獵嗎,到時候我也去,你和父皇說一聲。”

二皇子聞言,瞬間坐起身來,“你那幫人訓練好了?”不是說訓練不出成果絕不出府嗎,現如今答應出府,這是訓練好了?

唐悠悠點頭。

二皇子高興的一蹦三尺高,拽著唐悠悠的衣服就想往外走,“走走走,快點,先借二哥三千人玩玩。”

唐悠悠無奈,“二哥,我就五千人,不給!”

“不行!”二皇子斬釘截鐵道,“不給也得給,就算看在二哥每日給你打掩護的份上,你先借哥哥三千人玩玩嘛,過了秋獵就還你,好不好嘛!”二皇子拉著唐悠悠的袖子左搖右晃,還撒起了嬌。

唐悠悠扶額,“二哥,你成日惦記我那點護衛幹嘛,都是一些殘兵剩將,你要他們幹嘛!”

他們殘兵剩將?別以為他沒去看過,那五千人雖說原先是各部隊的殘兵,可經過他小妹這段時間的訓練,早就脫胎換骨了,更有小妹給他們配備的新式武器,如今那五千人,可謂真正的以一敵十,別以為他不領軍,就不明白。

有一次他看見那幫人分成兩撥對戰,那氣勢,千軍萬馬都不過如此,別說是他了,老大見了都能直接動手搶了。

話說小妹不愧是邱機先生的弟子啊,以前還以為外出那三年,她什麽都沒學會呢,如今看來,當真不負邱機先生的英明。

其實,真正的安平公主確實什麽都沒學。

邱機先生是當代大家,權謀兵法,五行八卦,醫藥史學樣樣精通。

因為在娘胎裏帶了毛病,所以直到十歲之前,安平公主都是個藥罐子,十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死去,幸虧當時的二皇子游歷廣泛,不知怎麽認識了邱機先生,萬般懇求,這才讓邱機先生救了安平一命,可要想根治,卻得三年不間斷的治療,邱機先生不耐煩在宮裏呆三年,便把安平公主帶在了身邊,一邊游歷,一邊救治。

那三年是安平的空板,是昭文帝幾個所不知道的歷史,又因邱機先生去年便已去世,所以更給了唐悠悠機會,不然她也不敢暴露自己會領兵的事,那是分分鐘露陷的節奏啊。

二皇子不敢說自己眼饞安平的護衛,只能說:“誰讓老大,每次秋獵都笑話我是弱雞,我要用這三千人,把場子找回來。”

唐悠悠白了二皇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三千人,你是去找場子,還是去打仗啊?”

二皇子一楞,是有點多哈,幹笑道:“那要不兩千?”看唐悠悠還是不讚同,只能又說道:“一千,五百,五百總行了吧,不能再少了!”

“這次秋獵,我只帶一百人,你想要的話,給你三十人,先說好,是要還的啊!”

三十人夠幹嘛的啊,只是看小妹不像是要妥協的樣子,便不甘不願的說道:“好吧,三十就三十!”

說完,便拽著唐悠悠往外走,唐悠悠見他答應,這才放松了力道,跟著自家二哥向校場走去。

兩人一進校場,便看見,眾軍士正在訓練,二皇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可每次見此場景,還是忍不住激動萬分,要是大唐百萬軍隊有此戰力和裝備,何愁邊疆不穩。

唐悠悠的五千人分成了三個梯隊,五百人為第一梯隊,俱選機靈且身體素質良好的士兵,按前世機甲隊的標準來訓練他們,務必要他們上山下河,攀巖走避,適用於各種地形,更要其掌握潛伏、竊聽、捕俘、審俘等多種獲取情報的手段,是她手裏最精銳的部隊。

剩下三千人,是淘汰下來的,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又這樣那樣的毛病,暫時達不到她的要求,只能繼續訓練。

還有一千五百人,都是一些身體殘疾的家夥,唐悠悠也沒放棄他們,給他們量身打造了屬於他們的武器,像是少了一只胳膊的家夥,就在斷肢處給他打造了一支弩,這弩被她改良過,能十支連發,且射程都在五百米,還有斷了腿的,她便造了許多手搖駕火戰車、旋風炮車、沖車、轒辒車等等。

這三個月她的心血大多用在了這裏,又要適用這幫人使用,又要附和這和年代的的技術,不能太出格,好在前世她因為穿越的關系,始終鬧不懂機甲的原理,大學的時候讀的是機甲制造,又因為大學的導師對冷兵器十分熱衷,老想著把冷兵器運用在機架上,她也算是半個行家,不然還真不好弄。

其實,要論起來,這一千五百人,才是她手裏真正的王牌。

給自家二哥挑了三十人,看著他幾乎是連蹦帶跳的離開,唐悠悠無奈的笑了,開來,無論是那個年代,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愛武力的。

三日後,唐悠悠帶著一百護衛,坐著華麗的馬車,優哉游哉的跟在禦駕的後面,向西郊的皇家獵場走去。

因為走的慢,唐悠悠幾乎是最後一個到的,自然受到了萬眾矚目。

眾人的視線朝著華麗的馬車看去,只見一只玉手,掀開了車簾,從中跳出一個身穿黃色宮裝的侍女,侍女走下來後,並沒有急著回身扶公主下車,只是指揮跟在一旁的眾護衛,讓他們在馬車的下方,用白色的毛絨地毯,鋪了一條一米寬的道路,直到延生到皇帝的身邊。

眾人忍不住嘴角微抽,打個獵而已,安平公主用不用這麽大的排場啊?

可是下一秒,眾人,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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