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本宮就是這麽心狠手辣

關燈
本宮就是這麽心狠手辣

雁秋一驚,跪倒在地高聲哭喊道:“公主,奴婢冤枉啊公主,奴婢怎敢背叛公主,還請公主明鑒!”

唐悠悠瞇眼,“本宮都說了不見,你竟還敢傳話,不是收了好處,便是對那狗東西心生愛慕,不管哪樣,都是對本宮的背叛,對於背叛者,本宮一向絕不姑息!”

對於不安定的因素,就要及早扼殺在搖籃裏,楊耀文如此,眼前的雁秋也如此,殺不了楊耀文,難道她還殺不了一個小小的雁秋嗎?

雁秋是被活活打死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一時間公主府的眾侍從俱是戰戰兢兢,蘭心走出來,高聲說道:“你們都看見了,這就是背叛公主的下場。”

“奴婢/奴才不敢!”

處置了雁秋後,唐悠悠便去睡覺了,早睡才能皮膚好,好不容易有了副好皮囊,她得好好珍惜,萬不能長斑長痘什麽的。

唐悠悠是一夜好眠,可這一晚,楊家人卻無心睡眠,俱都在等著楊耀文的消息,如果安平公主讓明朗進府,那就表示,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可要是不讓......

那他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楊耀文站在公主府的大門外等了一夜,一直等到天色露出了魚肚白,等到都快晌午了,才看見安平公主的車架,從門內駛了出來。

楊耀文趕緊上前,想要攔安平公主的車架,卻被護衛一把推開,重重的摔在地上,書童見自家少爺受傷,趕忙上前扶起楊耀文,怒視著護衛道:“大膽,竟敢推當朝狀元郎。”

護衛嗤笑一聲,“他算哪門子的狀元,一個丟官罷職的狀元,要不是公主求情,他連命都保不住,還在這充大爺,也不害臊。”

書童氣的直發抖,忍不住就要出聲反駁,卻被自家少爺一把攔下。

楊耀文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護衛拱手道:“還請這位小哥通稟一聲,駙馬楊耀文求見公主。”

護衛語氣輕慢的說道:“原來是駙馬爺啊,那融奴才稟告一聲,駙馬爺等等吧!”說完便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呸!”書童憤憤不平道,以前成天巴結著少爺,一口一個狀元郎的叫著,如今看少爺失勢了,便這般落井下石,“狗仗人勢的東西!”

楊耀文面無表情的站著,從沒一刻,讓他這麽清楚的認識到,離了安平公主,他什麽都是不是!連個小小的護衛都敢欺辱於他。

楊耀文握緊拳頭,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你們都跪在我腳下!

唐悠悠聽到楊耀文求見,想了想,對著護衛說道:“讓他過來吧。”

楊耀文走到安平公主的車碾旁站定,頂著周圍戲睨的視線,對著安平公主的車架行了大禮,“微臣參加公主殿下。”他要忍,只有忍辱負重,才能換回昔日的光輝,才能換回家族的榮耀。

可他要忍,那也得看唐悠悠願不願意,掀開車簾,唐悠悠扶著侍女的胳膊,慢悠悠的走了下來,看著跪倒在地的楊耀文,唐悠悠暢快極了,“你應該自稱奴才,本公主的奴才,可不能再自稱微臣了,別忘了,你被罷官了,你全家都被罷官了,怎麽樣,是不是很恨本公主啊?”

楊耀文一瞬間幾乎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卻又生生給壓了下去,低頭掩飾住眼裏的恨意,楊耀文一字一句道:“奴才不敢!”

“不敢啊,本宮就喜歡你不敢。”

唐悠悠圍著楊耀文轉了一圈,忍不住嘖嘖出聲:“楊耀文啊楊耀文,有時候本宮還挺佩服你的,忍人所不能忍,想必定是有所圖吧?說吧,找本公主什麽事?”

楊耀文緊了緊身側的手,深吸一口氣道:“奴......才,是來向公主賠罪的。”

唐悠悠坐在侍女搬下來的椅子上,挑著指甲,意興闌珊的說道:“哦!”

楊耀文急切的擡頭,“公主可是原諒奴才了,那......”

“不原諒!”唐悠悠打斷,當的是擲地有聲,瞬間便把楊耀文砸暈了。

楊耀文一僵,下意識的問了句:“為什麽?”

唐悠悠忍不住嗤笑出聲,“本宮為什麽要原諒一個欺騙本宮,打傷本宮的——奴才!”看楊耀文似乎要解釋,唐悠悠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不要說什麽這當中有誤會,你對本宮情深這些狗屁的話,本宮一個字都不相信,本宮是大唐的公主,想要什麽沒有,何必非要一個不聽話的奴才,況且這個奴才還對本宮出言不遜,楊耀文,你告訴本宮,本宮為什麽非原諒你不可?”

“可,可,可我們不是夫妻嗎?”楊耀文這話說出口,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曾幾何時,這是自己最反感的話。

唐悠悠不可思議的看著楊耀文,“你不會以為,本宮沒有與你和離,便是對你有情吧?”

“難道不是嗎?”

唐悠悠瞪大了眼睛,是誰給了他這樣的錯覺?

“這麽說吧,楊耀文,本宮是真的想殺了你們全家的,可惜那幫大臣不知吃錯了什麽藥,非要保下你不可,本宮答應不與你和離,是與眾大臣做的交換,他們把你,和你們全家都交到了本公主的手裏,不把你們全家整的生不如死,度日如年,又怎麽能解本宮心頭之恨呢?

楊耀文聞言頓時急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我的家人無關,公主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唐悠悠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楊耀文,說道:“本宮就是這麽心狠手辣,你能把我怎麽樣?”

“你......”楊耀文氣的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響,楊耀文才狀似嘆了口氣般的說道:“安平,別鬧了,我知道你是在意表妹說的那些話,我答應你,以後絕不再見表妹,一心一意的和你過日子,保證心裏只有你一個,這還不行嗎?”

唐悠悠好笑,這是裝可憐不成,改懷柔路線了?

還以為他有什麽別的招式呢,竟還是這些欺人的計良,唐悠悠頓覺無趣,沒理會故作深情的楊耀文,唐悠悠扶著侍女的胳膊,坐進馬車,掀開車簾,說道:“哦,對了,通知你一件事,本宮的護衛沒有住的地方,你的駙馬府離本宮的公主府最近,所以被征用了,下午你便收拾收拾東西,滾回楊府去吧!”

說完,便放下車簾,吩咐侍從啟程。

“公主!”

“公主!”

楊耀文想要再追,卻被蘭卉上前一步攔了下來,“駙馬,請吧!”

楊耀文又急又怒,“你什麽意思?”

蘭卉面無表情的說道:“駙馬沒聽到剛才公主的吩咐嗎?還請您現在就回府收拾東西,下午眾護衛大人便要來了,還請駙馬快一點!”

“那是駙馬府!我是駙馬!”楊耀文幾乎是吼叫出聲。

蘭卉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是,所以公主征用了,駙馬也別忘了,就連駙馬本人,也是公主的奴才,區區一個駙馬府,公主又有何征用不得!”

看楊耀文還想再說什麽,蘭卉開口打斷,“還請駙馬別為難奴婢,公主的命令是沒有人可以違背的,雁秋給駙馬傳話,已經被公主給打死了,奴婢可不想落得如此下場,還請駙馬配合一下。”

說完,便揮手讓護衛上前,圍著楊耀文站成了一個圈,隱隱有威脅的意思。

楊耀文先是被雁秋的死訊嚇了一跳,接著被眾護衛威脅的瞪著,只能灰溜溜的回府收拾東西,不到一刻鐘,便被蘭卉和眾護衛,趕出了駙馬府。

站在駙馬府的大門外,看著大門在自己面前一點點被關閉,就像是他整個人生都被關了起來似的,楊耀文茫然了,一時間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唐悠悠去了兵營清點士兵,意外的沒有受到任何刁難,唐悠悠很奇怪,不該啊,就算在聯邦,女人領兵,也是一件受歧視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封建的古代,如此做派,不像是那群兵痞會幹的的事啊?

等看到分給自己的五千士兵,唐悠悠頓時明白了,這哪是士兵啊,整個一傷殘集中營啊!

就說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合著這是把她當冤大頭,來給他們養殘兵呢!

孫大勇領著部下的五千士兵,跪在校場上,俱是低頭,等著這位安平公主對他們的處置。

他們一半都是各個部隊殘兵,不是對戰爭有心理陰影,就是一些病弱之人,更有一些傷殘人士,有的傷了眼,有的傷了手,因構不成傷殘退伍的條件,又不夠退伍年限,只能留在軍中,可也再沒辦法上戰場了,每日混吃等死。

可長期留在部隊也不是個事啊,影響部隊訓練不說,關鍵是對軍心的穩固很不利,於是也不知道是誰,便想出個主意,把這些殘兵,統統安排在一個軍營,這樣就不影響其他人了。

一開始只是西營的幾百人,後來其他幾大營地知道後,也紛紛把那些殘兵塞了過來,以至於孫大勇區區一個校尉,手下卻高達五千人眾。

本來長官是有意裁撤他們的,覺的他們成天不事生產,浪費糧食,可聽說了安平公主要五千護衛,正好把他們塞了過來。

如果安平公主不要他們,他們就真的沒去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