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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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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喊老公

姜渺出來,沒找到車。

意料之中,手機軟件還在計費。

屏幕中的時間每流逝一秒,她的心,就多滲出一滴血。

姜渺捏緊了手中的宣傳單,咬牙切齒:“偷車賊,祝你騎到半路車爆胎!”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小旮旯裏找出一輛自行車,姜渺一邊在暗夜裏狂蹬,一邊給客服打電話。

“對,就是我的手機號!他現在已經把我的車騎走兩公裏了,幫我切斷訂單!快點快點。”

再晚點別說是包子,金子都沒了!

兩道刺眼的光線,自身後傳來,姜渺轉頭,看見後面有一輛車在朝她打雙閃。

天已經暗了。

寂靜的公路,兩側種著枝繁葉茂的楊樹,風一吹沙沙響。

這裏是哪?

城市與農村的交接處,說好聽點是郊區。

不好聽點,那就是荒郊野嶺。

死了在旁邊挖個坑剛好埋了都不會有人知道那種。

她拿起手機:“餵?老公,你在不遠的地方等著我呢?哦,好,我馬上就到了,愛你哦,木嘛~”

風吹過,有點冷,她車輪子蹬得更快了。

頗有種不要命的架勢。

傅雲瀾:……

那兩條腿,跟蹬飛火輪似的。

盯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傅雲瀾打了個電話:“李秘書,你說,我們以後員工的訓練項目增加一項怎麽樣?”

在到處找電動車停車位的李秘書:“啊?”

“訓練好了,可以直接去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也挺不錯。”

李秘書:???

-

下了車,姜渺一路狂奔回了別墅。

回到宿舍,才放心地反鎖了門,在珍妮詫異地註視下,遞給她一根脆皮澱粉腸。

“路邊買的,有點涼了,但味道不差,嘗嘗。”

珍妮猶豫著,接過,姜渺整個人向後仰,癱倒在床上。

一動不動,連翻身都覺得費力,只剩一聲舒適地長嘆:“啊——床,我永遠的歸宿。”

珍妮小心翼翼地剝開了外面的塑料袋,炸得金黃的烤腸,外面裹著一層酥酥的脆皮,咬下去,外酥裏嫩,隱隱還有湯汁流出來。

珍妮眼睛一亮,嘴跟不聽使喚似的,只知道滿嘴都是孜然和辣椒的香。

吃完了,才反應過來,渾身充滿了意猶未盡四個字。

想問問姜渺哪兒買的,但一想,她又出不去,算了。

找紙巾擦嘴,“少奶奶今天找你呢,但你不在,她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想讓你明天找她。”

“哦。”姜渺望著天花板。

珍妮好奇道:“少奶奶為什麽找你呀?”

“因為……”姜渺坐起身,“算了,不是什麽好事。”

模棱兩可的回答,珍妮聽得雲裏霧裏的,下一秒,姜渺突然坐到她床上來,兩人距離很近。

她問:“珍妮,你以前認識我嗎?”

珍妮:“什麽意思?”

“就是以前。”姜渺琢磨了一下,又問她:“哎呀就是說,咱們之前訓練的時候,你見過我嗎?”

珍妮搖頭。

末了,才如臨大敵似的,去門口打開門,確定墻外無耳。

才壓低聲音,補充道:“你忘了,我們都是來自不同的基地,來到別墅後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她面容嚴肅:“這些都是機密,以後不要再討論了。”

鉆進被窩裏,特意翻身背對著姜渺,不論姜渺怎麽喊,都確實沒再得到她的回應。

這晚,姜渺好久才睡著。

她在思考:在訓練基地,原主到底都經歷了什麽呢?

-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姜渺做了個夢。

地點是別墅外的大草坪上,不知何時多了好多個地鼠洞。洞裏鉆出來的不是地鼠,是傅雲瀾。

姜渺手裏拿著大錘子,猛地就敲在了他的頭上,傅雲瀾哇哇大哭。

姜渺舒服地翻了個身,她的嘴角揚著得逞的笑:“嘿嘿!”

“姜渺!都幾點了,還不起,一會兒管家又要罰你了!”珍妮幹完活回來,看見得便是姜渺躺在穿上睡得正香。

她猛地拉開了窗簾。

一縷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姜渺不適地皺起了眉,她捂著眼,不滿地囈語:“幹嘛呀?”

“二樓,兩個大主臥和樓梯都是你該打掃的,再不起來不及了。”

“哦。”

姜渺語氣平淡,重新將自己埋進被子裏。

悄悄在腦子裏喊。

【飛飛~】

【是,宿主,保證完美完成任務!】

兩個小時後,姜渺才悠閑地起了床。

果然,睡眠好,皮膚也好,鏡子裏,她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自帶磨皮效果,再小的毛孔都看不見。

心情不錯,她還畫了個妝,纖細的柳葉眉,張揚的眼線,chil小辣椒顏色的口紅薄塗,有一種低調的美艷。

“不錯。”姜渺對著鏡子欣賞。

就算打工,她也要當個有追求的保姆。

姜渺去了大廳,其他人都已做完早間的工作,準備聽管家開早會。

對姜渺的姍姍來遲,不少人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上次一晚上打掃完別墅,姑且算她能力強,這次該翻車了吧。”

“是啊,都太陽曬屁股了才起來,哪還有時間打掃。”

看似是壓低了聲線,實際上長耳朵的人都聽得到,姜渺認得他們倆,一個副管家,一個小跟班。

鄙夷的神色,濃得要溢出來了。

“是哪個蒼蠅在我耳邊轉”姜渺望著空中,向兩人靠近,手掌在虛空中打了兩下,就在她們眼前,想要拍死什麽。

“啊——”

距離太近了,稍不註意就會打到臉上,兩人急忙向後躲。

姜渺:“不好意思,我眼神不好。”

可瞧她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哪兒有半點抱歉的神情。

不過沒關系,她們又沒做錯。

副管家抱著手臂,“呦,自己不幹活,偷懶還有理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什麽日子”茶幾上擺放著果盤,姜渺拿起蘋果,咬了一口,不甜。

她又拿了顆車厘子,真大哎,瞧著有4個鉤。

小跟班:“你——”

她怎麽好意思的,好像她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一樣。

“你吃嗎?”姜渺要遞給她。

“姐你看她!”

愛吃不吃,姜渺也不勉強。

她坐在小沙發上吃水果,副管家立在她身側,有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今天是每周考核的日子,就算是少爺來,也不能參與,我們不是普通的女仆,工作的每一分細節都要追求高標準,但凡達不到的,一次記過,第二次,直接開除團隊。”

這可是傅家,A國最大的富豪世家,擁有最專業的團隊,即便是一個再普通的園丁,去到外面,一般的精英家庭都要禮讓三分。

姜渺上次犯了那麽大的錯,傅總卻給她撐腰,這在其他人眼裏,不只是嫉妒,更是恥辱!

簡直拉低了她們的水準!

為了進傅家他們經過重重考驗,受了那麽多的罪,她卻連最基本的盤子都端不穩,說得過去嗎?

“姜渺,你簡直就是我們團隊的恥辱。”惡狠狠的口氣。

姜渺沒把她當回事:“哦。”

好像加入他們團隊值得驕傲一樣。

根本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副管家眼裏快要冒火,她還想再說什麽,噔噔的高跟鞋聲響,是管家來了。

所有人立刻像受驚的鳥,在一旁站立,姜渺動作慢悠悠的,站在第一排。

忍不住腹誹:形式主義啊~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偷偷摸摸在幹什麽!”她低喝一聲,鷹一樣精明的眸掃過眾人。

管家梳著一絲不茍的盤發,劉海全部固定了上去,無框眼鏡更添了幾分嚴肅,尤其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怎麽看怎麽可怕。

“都這麽喜歡內鬥這麽喜歡吵架!”她拔高了嗓音,“工作都做好了嗎?!有資格嚼舌根嗎?”

各種各樣的道理,姜渺聽得都快困了,終於開始了檢查。

別墅很大,同樣,要求也很多。

他們不只伺候人。

比如,副管家的主人是寧老爺子養的一只藍短加白的貓,叫美元。

除了日常的餵養,還要關心並安撫它的心情,來到貓屋時,美元剛好在扒拉貓砂。

眾人:“……”

姜渺不由自主的,捏住了鼻子。

可等待了半晌,預想中的臭味並未出現。

有人上前看了看,貓砂還是幹的,美元就走了。

“今天是第幾次了”管家擡手扶了下眼鏡。

副管家去看監控。

“回…回管家,今天是第四次…”副管家一邊說,捏著一塊手帕,在擦頭頂的汗。

“喝水了嗎?”

副管家瞟了一眼小碗,滿滿當當。

“叫醫生過來。”

聞言,副管家臉色一變,不忘解釋,“管家,我覺得美元沒事,它經常這樣,有時候上午不喝水,到下午就好了,再說……”

再說她還要開會,還有其他的事情,貓又不是人,不會說話,她哪能照顧得那麽周全。

但是這些話,她不敢說出來。

對方只是冷冷一句,就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美元出了事,你能負責嗎?”

能嗎?

她不能。

仿佛失去了渾身力氣,副管家跌坐在地上,眸中盛滿了絕望。

管家的話,更如聖旨:“收拾東西,離開傅家,工資財務會結給你。”

話畢,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姜渺跟在人群後面,小聲地“哇哦”了一聲。

當真蠻嚴厲的哦。

珍妮用胳膊肘搗了她一下,提醒她住嘴。

一一檢查,誰都沒逃得過火眼金睛,小跟班負責打掃樓上的衛生間,在角落裏發現半根斷發。

“提醒一次,另外,這個月獎金扣三分之一。”

姜渺猜測,這管家的視力,絕逼有5.0。

到珍妮時,姜渺看到她身側的手在抖,幸好,平安無事。

最後一間,是女主時音音的臥室。

還未進門,就聽見人群中細細碎碎的議論聲。

待正式進屋,預想中的場面並沒出現,鋥亮得仿佛能照出人臉的地板,屋內整齊的擺設,饒是管家的透視眼,也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以了嗎?我還有事,要先走了。”姜渺伸了個懶腰,好累啊。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我親眼看見她十點多才從房間裏出來。”

“奇了怪了。”

各位你看我,我看你,怎麽想怎麽納悶,姜渺還能有分身不成

姜渺懶得陪他們浪費時間,她轉身正要離開,對面迎上來一個人,是時音音。

她焦急地進入房間,在抽屜裏亂翻。

“我明明記得,放在這裏了,怎麽會不在呢?”很小聲,還是被有心人聽到。

是小跟班:“少奶奶,您是丟了什麽嗎?”

時音音臉色蒼白,搖頭,“可能是我忘記放在哪個地方了吧,沒事,你們忙,我再找找。”

看,原女主就是這麽弱,所有的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找自己的原因。

“您有沒有想過,是被人偷走了呢?”她意有所指,朝姜渺的方向望過來,“是某個打掃的女仆,也說不定。”

姜渺忍不住冷笑一聲。

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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