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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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芒聲有些淩亂。
一個她邀的一起逛漫展的人，居然和漫展的主角認識？
那他先前說的聽《中華上下五千年》、不太了解他們幾個的話，是在忽悠她？
她意識到另一個問題，既然周棠青和配音圈三大扛把子是朋友，那他也是配音演員？
她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張了張口，不知道問什麽。
周棠青想和她解釋，也不知道從哪解釋起。
兩人相對站了一會，直到餘溫的電話再次打來，說她到了。
芒聲握著手機，沒和周棠青說什麽，轉身跑出去接餘溫。
餘溫帶了個26寸的大箱子，說裏面有一半是帶給她的特產，一路拉過來，手酸得緊。
芒聲拉起她的手，力道適中給她按著。
“對了，你說你什麽朋友，能給我們放東西？”
“不是朋友，就是逛展認識的。”
“在哪？”
芒聲帶她去了原先和周棠青站的位置，周棠青還在那等她。
她把行李箱推至兩人中間，看看還在和粉絲合影的人，再看看周棠青，“這...要怎麽拿過去？”
周棠青和餘溫微笑致意，接過芒聲手裏的拉桿，“我去找他們，順便放在後臺，你們要走的時候，來拿就好。”
“好，麻煩你了。”
“沒事。”
周棠青拉著行李箱過去，邊上的游魚未晚見他過去，立馬跳起來給他一個猛撲，其他幾人也望過去，個個臉上皆是欣喜。
周棠青和他們說了幾句，回頭朝芒聲點下頭，隨後拉著行李箱往後臺走。
旁邊的餘溫也是一臉震驚，說話都結巴了，“他的朋友，就是游魚他們？”
比她先知道幾分鐘的芒聲，也沒好哪去，“我耳朵雖然不太行，但眼神蠻準的。”
餘溫問：“這算是打入內部？”
“外環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放聲笑出來。
餘溫朝周棠青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拉拉芒聲的手，說：“但我怎麽覺得，那人的聲音好熟悉啊。”
“是嗎？”她聽了挺多次，好聽是好聽，但每次聽都和新聲音一樣。
想了一會都沒能想起來，餘溫索性不想了，見簽售區還排著長龍，她扯著芒聲，讓她先陪她逛一圈。
兩人逛到一家賣手工古風扇的攤前，芒聲拿起一把藍色木扇，上面畫一些山水風景，展開放至胸前，“看看，像不像翩翩公子？”
餘溫認真看了會，“像世家小姐。”
餘溫付了錢，把扇子插在她褲兜裏，“對了，你給我拍什麽了？”
“十來分鐘這條街和人，還有中午那場活動。噢對，我還給你贏了兩個獎品！”
“什麽獎品。”
芒聲把那場游戲說給她聽，餘溫聽完，嘖嘖稱道：“雖然贏得不光彩，但是我覺得好爽怎麽辦！”
“要錄的內容我還沒和工作人員說，待會你去選一下，地址我填的你家。”
餘溫一口親在她臉上，“芒果，我愛死你了！”
芒聲揩一把臉，“幸好我今天沒化妝。”
兩人接著沿小攤逛起來，路上遇見幾個Coser，見芒聲身前掛著相機，便請她幫忙拍照。
芒聲答應了，被他們拉去一旁拍。
餘溫在原地等她，百無聊賴地看著攤上的小玩意兒。等芒聲回來，又拉著人逛起來。
一圈逛完下來，芒聲接到外賣員的電話，她點的餐到了。
兩人提著餐，在簽售區找了處沒什麽人的地方。餘溫見隊伍短了些，說先不吃東西，要去排隊等簽名。
芒聲叫不住她，只好拆了兩盒先吃。早餐到現在已經過去4個小時，她餓得不行。
水晶蝦餃才吃了兩個，她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但顯示是南原市。
她走到邊上安靜的地方接起，對面的人接通就是一長串話，可她聽不出人是誰。
等人停下了，她帶著歉意問：“你好，請問你是？”
那段立即傳來不滿的責怪：“哎芒聲，你怎麽回事，和你見過幾次面了還不知道我是誰！我張平！”
芒聲一頓嚇，這是他們公司最近的客戶，和她有些業務往來，兩人見過幾次，也通過電話，但那時他打的是辦公室座機，她忘記把號碼存在手機裏了。
忘記了對方不在自己面前，她舉著手機一個勁地彎腰道歉：“對不起張經理，我一時間沒聽出您來，對不起對不起。”
那邊也沒揪著不放，嘟囔了句“忘性大”，便說明來電意圖。
芒聲應好，等假期結束會把新的人物策劃給他看，末了要掛電話時，她又給人鞠躬道歉。
電話掛斷，芒聲沮喪地嘆氣，松了肩膀往後靠。
整理好情緒回去，見她座位旁站著周棠青。
芒聲揚起笑，問：“你怎麽在這？”
周棠青示意她去看吃了一半的東西，還有椅子上放著的包，“剛剛有阿姨要把你東西收走，就過來攔了。”
“你怎麽知道這位子是我的？”
“看見你坐這了。”
“謝了，剛接個電話，走得急。”
他提醒一句：“人多，東西要帶好。”
“好。”芒聲想起她點了三人份，問道：“要不要吃點，剛給你也點了。”
周棠青見她沒有先前知道他和游魚他們關系時的神情，放下心來，答應她的邀請，“那就不客氣了。”
芒聲把餐盒都拆了，把幾樣點心放一起，拿一個空餐盒，每樣給餘溫夾了點，蓋上放回袋子：“給我朋友留了點，她去排簽名了。”
周棠青拆開一次性筷子，“用不用多留些？”
“不用，她就每樣嘗個鮮。”
“好。”
周棠青嘗了個水晶蝦餃，放下筷子，在斟酌怎麽和她說。
見他不吃了，芒聲問：“你怎麽停了，多吃點。”
周棠青重新拿起筷子，“那個，剛剛抱歉，沒和你說他們是我朋友。”
芒聲咬著灌湯包笑出來，原先她也覺得不舒服，但轉念一想，他們也就認識兩三個小時，他哪有必要告訴自己他和幾個知名CV認識。
“為什麽要覺得抱歉，這是你的私事，我剛剛那個反應也只是有點好奇，還是說，我給你誤導了？”
“沒有，是我覺得你都告訴我你聲音的事，我瞞著好像...”他在想一個合適的詞，“不太地道。”
芒聲臉上的笑意放大，“等價交換嗎難不成？”
“現在可以交換。”
“真的？”
周棠青點頭。
“那...你能不能給我開個後門，讓我和幾大男神近距離接觸一下？”
周棠青一楞，他以為她會問，他是不是配音演員，他都做好準備回答了，但這個問題也不在他意料外，“可以，帶你去給他們拍照？”
“可以嗎？”
“悄悄的，還是可以的。”
“好好好，我吃快點，吃完就去！”她把灌湯包一口咽下。
“不用急，他們簽名還要一會。”
芒聲含著東西，不好出聲，忙點頭。
周棠青看著她略顯急躁的動作，無聲笑了笑，低頭發出一條信息，隨後手指一轉，點開一個很久不用的聲音軟件，登錄賬號，私信消息那，最上面是一個畫著卡通耳朵的淡黃色頭像。
收到的最後一條消息，是在九年前。
兩人吃完，周棠青把垃圾收掉，帶著芒聲往私人通道進後臺。前面簽售還沒結束，後臺空無一人，周棠青讓她等會。
芒聲點頭，找了張空凳子坐下，搗鼓自己的相機，半晌才想起來她把餘溫扔外面了。
她問周棠青能把餘溫也帶進來嗎。
周棠青關掉微信幾個人調侃他的界面，說：“可以，你待會帶她進來，但不要讓人看到。”
“好。”
二十分鐘後，中午場簽售結束，芒聲偷偷溜出去找餘溫，再回來時，周棠青和游魚他們已經聊起來了。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忽然，百川河朝她們揚揚手，周棠青也轉身，向她們走去。
“來了。”
“嗯。”芒聲見不遠處幾個人都在盯著她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們過去會不會打擾你們？”
周棠青說不會，剛才幾個人就是在談及她們，邊引著兩人過去。
餘溫第一次和三位男神這麽近距離接觸，興奮得說話都結巴：“川河老師、游魚老師、忽止老師，你們好，我是你們的粉絲，我喜歡你們好多年了！”
游魚未晚是三人裏面最活潑外向的，先接了餘溫的話問：“是嗎？你的ID 是什麽，我看看我有沒有印象。”
餘溫報了自己的常用ID，忽止驚訝了：“這ID我認識，經常在直播間看見，我的忠粉啊。”
餘溫忙不疊地點頭，“忽止老師的直播我都跟的！”
其他兩人對這名字有些陌生，皆做出一副受傷狀。游魚勾著百川河的肩，酸溜溜地說：“原是我們不配。”
忽止得意地炫耀：“瞧見沒，這就是我的魅力！”
餘溫見狀忙解釋：“不不不，游魚和川河老師的直播我也跟的，但是忽止老師直播次數多一點嘛，而且...”她壓低聲音，實誠地說：“忽止老師的直播間比較有趣。”
忽止的粉絲們評價他：起最文雅的名字，抽最嚴重的風，每次直播都是歡樂一片。
但餘溫不敢當面說出來。
幾人玩笑過後，關註點轉到芒聲身上。
游魚問：“這也是我們的粉絲嗎？”
芒聲笑著和他們打招呼：“幾位老師好！我叫芒聲，也是你們的粉絲。”
餘溫攬著芒聲，補充道：“我和芒果入坑好多年了，不過我們芒果的本命是空聽大大！如果以後各位老師能見到空聽老師，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們芒果要張簽名啊？”
三個人聽到空聽的名字，皆沈默下來，隨即臉上浮現玩味的笑，眼睛都往一處看。
芒聲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見到周棠青也看向他們，眼裏似有無可奈何，隨後狀似無意地晃一下腦袋。
游魚發出意味不明的笑，爽快地答應餘溫：“當然可以，讓他給你們簽！要多少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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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她邀的一起逛漫展的人，居然和漫展的主角認識？
那他先前說的聽《中華上下五千年》、不太了解他們幾個的話，是在忽悠她？
她意識到另一個問題，既然周棠青和配音圈三大扛把子是朋友，那他也是配音演員？
她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張了張口，不知道問什麽。
周棠青想和她解釋，也不知道從哪解釋起。
兩人相對站了一會，直到餘溫的電話再次打來，說她到了。
芒聲握著手機，沒和周棠青說什麽，轉身跑出去接餘溫。
餘溫帶了個26寸的大箱子，說裏面有一半是帶給她的特產，一路拉過來，手酸得緊。
芒聲拉起她的手，力道適中給她按著。
“對了，你說你什麽朋友，能給我們放東西？”
“不是朋友，就是逛展認識的。”
“在哪？”
芒聲帶她去了原先和周棠青站的位置，周棠青還在那等她。
她把行李箱推至兩人中間，看看還在和粉絲合影的人，再看看周棠青，“這...要怎麽拿過去？”
周棠青和餘溫微笑致意，接過芒聲手裏的拉桿，“我去找他們，順便放在後臺，你們要走的時候，來拿就好。”
“好，麻煩你了。”
“沒事。”
周棠青拉著行李箱過去，邊上的游魚未晚見他過去，立馬跳起來給他一個猛撲，其他幾人也望過去，個個臉上皆是欣喜。
周棠青和他們說了幾句，回頭朝芒聲點下頭，隨後拉著行李箱往後臺走。
旁邊的餘溫也是一臉震驚，說話都結巴了，“他的朋友，就是游魚他們？”
比她先知道幾分鐘的芒聲，也沒好哪去，“我耳朵雖然不太行，但眼神蠻準的。”
餘溫問：“這算是打入內部？”
“外環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放聲笑出來。
餘溫朝周棠青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拉拉芒聲的手，說：“但我怎麽覺得，那人的聲音好熟悉啊。”
“是嗎？”她聽了挺多次，好聽是好聽，但每次聽都和新聲音一樣。
想了一會都沒能想起來，餘溫索性不想了，見簽售區還排著長龍，她扯著芒聲，讓她先陪她逛一圈。
兩人逛到一家賣手工古風扇的攤前，芒聲拿起一把藍色木扇，上面畫一些山水風景，展開放至胸前，“看看，像不像翩翩公子？”
餘溫認真看了會，“像世家小姐。”
餘溫付了錢，把扇子插在她褲兜裏，“對了，你給我拍什麽了？”
“十來分鐘這條街和人，還有中午那場活動。噢對，我還給你贏了兩個獎品！”
“什麽獎品。”
芒聲把那場游戲說給她聽，餘溫聽完，嘖嘖稱道：“雖然贏得不光彩，但是我覺得好爽怎麽辦！”
“要錄的內容我還沒和工作人員說，待會你去選一下，地址我填的你家。”
餘溫一口親在她臉上，“芒果，我愛死你了！”
芒聲揩一把臉，“幸好我今天沒化妝。”
兩人接著沿小攤逛起來，路上遇見幾個Coser，見芒聲身前掛著相機，便請她幫忙拍照。
芒聲答應了，被他們拉去一旁拍。
餘溫在原地等她，百無聊賴地看著攤上的小玩意兒。等芒聲回來，又拉著人逛起來。
一圈逛完下來，芒聲接到外賣員的電話，她點的餐到了。
兩人提著餐，在簽售區找了處沒什麽人的地方。餘溫見隊伍短了些，說先不吃東西，要去排隊等簽名。
芒聲叫不住她，只好拆了兩盒先吃。早餐到現在已經過去4個小時，她餓得不行。
水晶蝦餃才吃了兩個，她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但顯示是南原市。
她走到邊上安靜的地方接起，對面的人接通就是一長串話，可她聽不出人是誰。
等人停下了，她帶著歉意問：“你好，請問你是？”
那段立即傳來不滿的責怪：“哎芒聲，你怎麽回事，和你見過幾次面了還不知道我是誰！我張平！”
芒聲一頓嚇，這是他們公司最近的客戶，和她有些業務往來，兩人見過幾次，也通過電話，但那時他打的是辦公室座機，她忘記把號碼存在手機裏了。
忘記了對方不在自己面前，她舉著手機一個勁地彎腰道歉：“對不起張經理，我一時間沒聽出您來，對不起對不起。”
那邊也沒揪著不放，嘟囔了句“忘性大”，便說明來電意圖。
芒聲應好，等假期結束會把新的人物策劃給他看，末了要掛電話時，她又給人鞠躬道歉。
電話掛斷，芒聲沮喪地嘆氣，松了肩膀往後靠。
整理好情緒回去，見她座位旁站著周棠青。
芒聲揚起笑，問：“你怎麽在這？”
周棠青示意她去看吃了一半的東西，還有椅子上放著的包，“剛剛有阿姨要把你東西收走，就過來攔了。”
“你怎麽知道這位子是我的？”
“看見你坐這了。”
“謝了，剛接個電話，走得急。”
他提醒一句：“人多，東西要帶好。”
“好。”芒聲想起她點了三人份，問道：“要不要吃點，剛給你也點了。”
周棠青見她沒有先前知道他和游魚他們關系時的神情，放下心來，答應她的邀請，“那就不客氣了。”
芒聲把餐盒都拆了，把幾樣點心放一起，拿一個空餐盒，每樣給餘溫夾了點，蓋上放回袋子：“給我朋友留了點，她去排簽名了。”
周棠青拆開一次性筷子，“用不用多留些？”
“不用，她就每樣嘗個鮮。”
“好。”
周棠青嘗了個水晶蝦餃，放下筷子，在斟酌怎麽和她說。
見他不吃了，芒聲問：“你怎麽停了，多吃點。”
周棠青重新拿起筷子，“那個，剛剛抱歉，沒和你說他們是我朋友。”
芒聲咬著灌湯包笑出來，原先她也覺得不舒服，但轉念一想，他們也就認識兩三個小時，他哪有必要告訴自己他和幾個知名CV認識。
“為什麽要覺得抱歉，這是你的私事，我剛剛那個反應也只是有點好奇，還是說，我給你誤導了？”
“沒有，是我覺得你都告訴我你聲音的事，我瞞著好像...”他在想一個合適的詞，“不太地道。”
芒聲臉上的笑意放大，“等價交換嗎難不成？”
“現在可以交換。”
“真的？”
周棠青點頭。
“那...你能不能給我開個後門，讓我和幾大男神近距離接觸一下？”
周棠青一楞，他以為她會問，他是不是配音演員，他都做好準備回答了，但這個問題也不在他意料外，“可以，帶你去給他們拍照？”
“可以嗎？”
“悄悄的，還是可以的。”
“好好好，我吃快點，吃完就去！”她把灌湯包一口咽下。
“不用急，他們簽名還要一會。”
芒聲含著東西，不好出聲，忙點頭。
周棠青看著她略顯急躁的動作，無聲笑了笑，低頭發出一條信息，隨後手指一轉，點開一個很久不用的聲音軟件，登錄賬號，私信消息那，最上面是一個畫著卡通耳朵的淡黃色頭像。
收到的最後一條消息，是在九年前。
兩人吃完，周棠青把垃圾收掉，帶著芒聲往私人通道進後臺。前面簽售還沒結束，後臺空無一人，周棠青讓她等會。
芒聲點頭，找了張空凳子坐下，搗鼓自己的相機，半晌才想起來她把餘溫扔外面了。
她問周棠青能把餘溫也帶進來嗎。
周棠青關掉微信幾個人調侃他的界面，說：“可以，你待會帶她進來，但不要讓人看到。”
“好。”
二十分鐘後，中午場簽售結束，芒聲偷偷溜出去找餘溫，再回來時，周棠青和游魚他們已經聊起來了。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忽然，百川河朝她們揚揚手，周棠青也轉身，向她們走去。
“來了。”
“嗯。”芒聲見不遠處幾個人都在盯著她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們過去會不會打擾你們？”
周棠青說不會，剛才幾個人就是在談及她們，邊引著兩人過去。
餘溫第一次和三位男神這麽近距離接觸，興奮得說話都結巴：“川河老師、游魚老師、忽止老師，你們好，我是你們的粉絲，我喜歡你們好多年了！”
游魚未晚是三人裏面最活潑外向的，先接了餘溫的話問：“是嗎？你的ID 是什麽，我看看我有沒有印象。”
餘溫報了自己的常用ID，忽止驚訝了：“這ID我認識，經常在直播間看見，我的忠粉啊。”
餘溫忙不疊地點頭，“忽止老師的直播我都跟的！”
其他兩人對這名字有些陌生，皆做出一副受傷狀。游魚勾著百川河的肩，酸溜溜地說：“原是我們不配。”
忽止得意地炫耀：“瞧見沒，這就是我的魅力！”
餘溫見狀忙解釋：“不不不，游魚和川河老師的直播我也跟的，但是忽止老師直播次數多一點嘛，而且...”她壓低聲音，實誠地說：“忽止老師的直播間比較有趣。”
忽止的粉絲們評價他：起最文雅的名字，抽最嚴重的風，每次直播都是歡樂一片。
但餘溫不敢當面說出來。
幾人玩笑過後，關註點轉到芒聲身上。
游魚問：“這也是我們的粉絲嗎？”
芒聲笑著和他們打招呼：“幾位老師好！我叫芒聲，也是你們的粉絲。”
餘溫攬著芒聲，補充道：“我和芒果入坑好多年了，不過我們芒果的本命是空聽大大！如果以後各位老師能見到空聽老師，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們芒果要張簽名啊？”
三個人聽到空聽的名字，皆沈默下來，隨即臉上浮現玩味的笑，眼睛都往一處看。
芒聲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見到周棠青也看向他們，眼裏似有無可奈何，隨後狀似無意地晃一下腦袋。
游魚發出意味不明的笑，爽快地答應餘溫：“當然可以，讓他給你們簽！要多少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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