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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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堵人
張聲言第二天又是一堆事兒，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路上還給易耳發了條消息，難受歸難受，男朋友還是得追。
【我去公司了，幾點下班我去接你。】
張聲言忙起來就不看手機了，整整一天，下午兩個會，其他時間全在趕稿，整理材料，中間還聯系了幾個出版社。
晚上歇下來的時候，已經都七點了。
公司人都走了差不多。
張聲言打開手機，易耳還是沒回消息。
他手上轉著手機，眉心蹙得越來越緊，過了會兒，他拿起衣服，關了電腦出了辦公室往外走，路上給易耳打過去了個電話，沒人接。
他一路開車去了醫院，順路還買了盒餛飩，到醫院的時候，先是去問了護士站。
“易醫生下午來了，但是他今天沒值班也沒手術，很早就離開了。”
張聲言楞了下，隨後點了點頭，又拎著餛飩往回走，最後一個人在車裏吃了那碗餛飩，然後再車裏緩了好一會兒。
他也不是聖人，易耳這種忽遠忽近的戲碼，他也會累，會不安心，會不踏實，會疑神疑鬼，會想多，會沒安全感。
但他沒辦法，倆人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連沖上給他一拳，質問他的身份都沒有。
姜樹北說的對，他們現在的關系，只要有一方不想繼續了，就真的斷了。
易耳是真沒看到張聲言的消息，他回了學校之後，就被教授拉去做一個研究，從下午五點開始，一直到晚上九點才搞完。
從實驗室回來的時候，易耳腦子都是沈的，胃裏邊餓的都反胃酸。
他回了宿舍，剛上了半截樓梯，就看見了個熟悉的背影，正坐在宿舍外面長椅上，手踹在兜裏，冷得跺腳，時不時打個哈欠。
易耳腳步頓了下，然後才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易耳走到了張聲言面前。
張聲言見著易耳，笑著站起來：“來找你。”
“怎麽找到的我們宿舍？”
“我去醫院了，你不在，元逸說宋炎凱那裏也沒你，也就只有學校了。”張聲言笑著眨了下眼：“上次偷看到了你宿舍名，我就來找來宿舍樓下了，但不知道你在幾樓，再加上外面太冷，就想著待會兒看能不能堵到你，結果還沒坐一會兒，你就來了。”
易耳眼底情緒覆雜，盯著張聲言看了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張聲言搓了搓手，伸了出來手，都冷得發紫了：“快給我捂捂，外面冷的要命，車還不允許我開進來，你們學校這麽老大，我來回找了好久。”
易耳也沒拒絕，伸出手，蓋住了張聲言的手，給他搓了會兒，像冰疙瘩一樣，易耳幹脆直接把外面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張聲言手上。
“欸，你別脫啊，外邊兒這麽冷，給你凍感冒了怎麽整？”張聲言說著就要給他穿。
“別動，蓋著。”易耳淡淡說了倆字，握著他的手往樓上走：“我們回宿舍。”
張聲言笑了幾聲，和易耳說：“我來的時候就在想，到時候手冷了，一定讓你給我捂手。”
易耳掃了他一眼：“為什麽？”
“勾搭你。”張聲言說的理智氣壯，手肘懟了旁邊的人一下：“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上午一堆事兒，下午有科研，剛剛才從導師那裏出來。”易耳回答的滴水不漏。
張聲言垂了下眼，就算是再忙沒看到消息，總能湊著空發一條吧，睡覺前也能發，上完廁所出來也能發，不急在發消息那幾秒的時間。
張聲言沒把話說實，只笑了聲說：“行吧，易醫生日理萬機。”
易耳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博士生的宿舍就是不一樣，設施齊全還裝了空調，進來沒一會兒就熱了，易耳給他倒了杯熱水捂著。
這兒的布局很簡單，深灰色的調子，屋子還是有點兒小，畢竟是宿舍，還是兩人間的。
“你舍友呢？”張聲言問。
易耳在裏屋說：“他一般不回來住，都回家。”
張聲言點點頭。
易耳走了出來，翻出了一副手套還有毛線襪子給張聲言扔了過去。
“幹嗎？”張聲言有點兒嫌棄。
易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穿上，陪我去吃飯。”
張聲言盯著那厚重的毛線襪半晌，笑了：“寶貝兒，這就用不著了吧？穿上這個，我靴子都塞不進去。”
“穿上。”易耳不容置喙，又順帶從衣櫃裏翻了條毛巾也扔了過去。
最後張聲言還是穿了，出去之後，手腳是不冷了，就是感覺腳上綁了個秤砣，人走了，腳還留在原地。
易耳掃了他一眼，給他把毛巾裹得緊了些，捂住了下巴才算完事兒。
“這些東西，都是你自己買的？”張聲言狐疑地盯著他：“買給自己穿。”
易耳說胡話不打草稿：“嗯。”
“放屁，你從來不帶圍巾，大冬天你手腳熱乎的和暖爐一樣，用得著嗎？”張聲言直接拆穿了他。
那年在病房的那個冬天就是，二月份天更冷，張聲言每晚手腳都冷的直顫，每次這時候，易耳就會鉆進來，把他手腳都包住，暖一晚上。
易耳身上溫度高，睡著抱一起的時候，特舒服。
“張聲言。”易耳無奈叫了他一聲。
張聲言笑了聲，沒接著往下說。
有些東西，雙方懂就行，不需要挑那麽明，張聲言知道易耳惦記他，知道易耳心裏有自己就行，
只要易耳心裏有他。
張聲言不管耗多久，他都不後悔。
雖然說今兒的確是挫敗了幾分鐘，但也僅僅是在那幾分鐘有點兒累，休息好了，該去做什麽還是會去做什麽。
“去哪吃？”張聲言問他。
易耳扯了他胳膊一下，防著他踩著冰：“去二食堂，人不多，清凈。”
張聲言嗯了聲。
天太黑，張聲言其實也看不太清學校的大概面貌，只知道人多，哪哪都是人，打出溜滑的也有有，也有剛從圖書館出來，走在路上還在交流學習的。
張聲言又打了聲哈欠。
“這幾天很忙？”易耳問了句。
張聲言點頭：“特忙，閑不下來，寫稿最怕的就是卡思路，有的時候哪哪寫都不順手，煩得飯都吃不下去。”
易耳蹙了下眉：“今天吃飯了嗎？藥有沒有吃？”
張聲言伸了個懶腰：“吃了，晚上本來給你帶的餛飩，都進我肚子裏了。”
“我以後不會不看消息了。”易耳說了句，擡手碰了下張聲言的肩膀。
張聲言本來還帶了點兒小脾氣，現在是半點兒都沒了，偷摸摸捏了下易耳的手說：“也別讓人找不著，每天發個消息，就當給你言哥點兒期待。”
易耳停了步子：“我其實昨天心情特不好，本來想找你，但是越想越不得勁兒，就沒找。”
張聲言還真沒想到，他笑了聲，摸了下易耳下巴：“能給個理由嗎？我看看朝哪個方向哄你。”
易耳搖頭。
“嗯？”
易耳擡手捏了下張聲言手肘，沈聲說：“用不著，看見你就沒脾氣了，但難受還是難受，你也別問，問了也沒用，哄了也沒用，我就是繞進死胡同了。”
張聲言笑了會兒，攬著易耳的肩膀往前走。
易耳不說，張聲言也不會刨根問底的問，一段關系裏並不是需要將所有感受都毫無保留推給對方的。
更多的是得給對方空間感，張聲言很清楚，易耳現在對自己的感情很矛盾，這些張聲言幫不了他，只能他自己化解。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易耳每次猶豫不決的時候，都很堅定的站在他面前說：我愛你。
張聲言最後陪他一起吃了飯，易耳送他出了校門。
張聲言沒立刻上車，而是靠在車門邊盯著易耳看了會兒：“以前的五年，實實在在擺在那裏，我們都改變不了，分手是我提的，也是我一走五年對不住你，所以我接受你現在不管是怨也好，其他什麽也罷。”
易耳看著張聲言。
“但是吧。”張聲言擡手摸了下易耳的左耳：“你怨歸怨，別不理人，我現在特別特別怕。”
“怕什麽？”
“怕抓住不你，怕你放開我們這段感情。”
易耳眼睫顫了下。
“以前那是沒法子，嘴上說著愛，現實總是不給人相愛的機會，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都有能和對方繼續走下去的能力了，但是愛不敢說出口了。”張聲言說著嘲諷一笑。
易耳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還是生生咽了下去。
張聲言站直了身子，走上前了一步，對著易耳咬了他喉結一下：“放心，言哥愛你，一直都愛，不管你轉進了什麽死胡同，生我什麽氣，你只要知道我很愛你就行。”
易耳盯了張聲言幾秒。
沒等張聲言反應，面前的人捏著他下巴，抵在了車門上親了上去，很輕柔的那種，和之前在電梯的攻城略池全然不同。
他手放在張聲言腦後，一下一下揉著。
空隙間，張聲言聽見易耳啞聲說了句：“你得把欠我的五年，都還給我。”
張聲言模糊不清說：“我還你一輩子。”
最後倆人是怎麽從輕柔的吻，到最後越吻越上頭，吻進了車裏，還順帶互摸了一炮的，張聲言其實都沒怎麽記清。
反正都靠著感覺來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知道要把車往遠處開，到了樹影下面，倆人從前座吻到後座。
他聽見易耳在情動的時候，一遍一遍叫著他的名字，也聽見了易耳說想他，一直都很想。
易耳每說一個字，張聲言就親親他的眼皮，到最後口腔連著嗓眼都是苦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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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歇下來的時候，已經都七點了。
公司人都走了差不多。
張聲言打開手機，易耳還是沒回消息。
他手上轉著手機，眉心蹙得越來越緊，過了會兒，他拿起衣服，關了電腦出了辦公室往外走，路上給易耳打過去了個電話，沒人接。
他一路開車去了醫院，順路還買了盒餛飩，到醫院的時候，先是去問了護士站。
“易醫生下午來了，但是他今天沒值班也沒手術，很早就離開了。”
張聲言楞了下，隨後點了點頭，又拎著餛飩往回走，最後一個人在車裏吃了那碗餛飩，然後再車裏緩了好一會兒。
他也不是聖人，易耳這種忽遠忽近的戲碼，他也會累，會不安心，會不踏實，會疑神疑鬼，會想多，會沒安全感。
但他沒辦法，倆人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連沖上給他一拳，質問他的身份都沒有。
姜樹北說的對，他們現在的關系，只要有一方不想繼續了，就真的斷了。
易耳是真沒看到張聲言的消息，他回了學校之後，就被教授拉去做一個研究，從下午五點開始，一直到晚上九點才搞完。
從實驗室回來的時候，易耳腦子都是沈的，胃裏邊餓的都反胃酸。
他回了宿舍，剛上了半截樓梯，就看見了個熟悉的背影，正坐在宿舍外面長椅上，手踹在兜裏，冷得跺腳，時不時打個哈欠。
易耳腳步頓了下，然後才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易耳走到了張聲言面前。
張聲言見著易耳，笑著站起來：“來找你。”
“怎麽找到的我們宿舍？”
“我去醫院了，你不在，元逸說宋炎凱那裏也沒你，也就只有學校了。”張聲言笑著眨了下眼：“上次偷看到了你宿舍名，我就來找來宿舍樓下了，但不知道你在幾樓，再加上外面太冷，就想著待會兒看能不能堵到你，結果還沒坐一會兒，你就來了。”
易耳眼底情緒覆雜，盯著張聲言看了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張聲言搓了搓手，伸了出來手，都冷得發紫了：“快給我捂捂，外面冷的要命，車還不允許我開進來，你們學校這麽老大，我來回找了好久。”
易耳也沒拒絕，伸出手，蓋住了張聲言的手，給他搓了會兒，像冰疙瘩一樣，易耳幹脆直接把外面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張聲言手上。
“欸，你別脫啊，外邊兒這麽冷，給你凍感冒了怎麽整？”張聲言說著就要給他穿。
“別動，蓋著。”易耳淡淡說了倆字，握著他的手往樓上走：“我們回宿舍。”
張聲言笑了幾聲，和易耳說：“我來的時候就在想，到時候手冷了，一定讓你給我捂手。”
易耳掃了他一眼：“為什麽？”
“勾搭你。”張聲言說的理智氣壯，手肘懟了旁邊的人一下：“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上午一堆事兒，下午有科研，剛剛才從導師那裏出來。”易耳回答的滴水不漏。
張聲言垂了下眼，就算是再忙沒看到消息，總能湊著空發一條吧，睡覺前也能發，上完廁所出來也能發，不急在發消息那幾秒的時間。
張聲言沒把話說實，只笑了聲說：“行吧，易醫生日理萬機。”
易耳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博士生的宿舍就是不一樣，設施齊全還裝了空調，進來沒一會兒就熱了，易耳給他倒了杯熱水捂著。
這兒的布局很簡單，深灰色的調子，屋子還是有點兒小，畢竟是宿舍，還是兩人間的。
“你舍友呢？”張聲言問。
易耳在裏屋說：“他一般不回來住，都回家。”
張聲言點點頭。
易耳走了出來，翻出了一副手套還有毛線襪子給張聲言扔了過去。
“幹嗎？”張聲言有點兒嫌棄。
易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穿上，陪我去吃飯。”
張聲言盯著那厚重的毛線襪半晌，笑了：“寶貝兒，這就用不著了吧？穿上這個，我靴子都塞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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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張聲言還是穿了，出去之後，手腳是不冷了，就是感覺腳上綁了個秤砣，人走了，腳還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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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都是你自己買的？”張聲言狐疑地盯著他：“買給自己穿。”
易耳說胡話不打草稿：“嗯。”
“放屁，你從來不帶圍巾，大冬天你手腳熱乎的和暖爐一樣，用得著嗎？”張聲言直接拆穿了他。
那年在病房的那個冬天就是，二月份天更冷，張聲言每晚手腳都冷的直顫，每次這時候，易耳就會鉆進來，把他手腳都包住，暖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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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雙方懂就行，不需要挑那麽明，張聲言知道易耳惦記他，知道易耳心裏有自己就行，
只要易耳心裏有他。
張聲言不管耗多久，他都不後悔。
雖然說今兒的確是挫敗了幾分鐘，但也僅僅是在那幾分鐘有點兒累，休息好了，該去做什麽還是會去做什麽。
“去哪吃？”張聲言問他。
易耳扯了他胳膊一下，防著他踩著冰：“去二食堂，人不多，清凈。”
張聲言嗯了聲。
天太黑，張聲言其實也看不太清學校的大概面貌，只知道人多，哪哪都是人，打出溜滑的也有有，也有剛從圖書館出來，走在路上還在交流學習的。
張聲言又打了聲哈欠。
“這幾天很忙？”易耳問了句。
張聲言點頭：“特忙，閑不下來，寫稿最怕的就是卡思路，有的時候哪哪寫都不順手，煩得飯都吃不下去。”
易耳蹙了下眉：“今天吃飯了嗎？藥有沒有吃？”
張聲言伸了個懶腰：“吃了，晚上本來給你帶的餛飩，都進我肚子裏了。”
“我以後不會不看消息了。”易耳說了句，擡手碰了下張聲言的肩膀。
張聲言本來還帶了點兒小脾氣，現在是半點兒都沒了，偷摸摸捏了下易耳的手說：“也別讓人找不著，每天發個消息，就當給你言哥點兒期待。”
易耳停了步子：“我其實昨天心情特不好，本來想找你，但是越想越不得勁兒，就沒找。”
張聲言還真沒想到，他笑了聲，摸了下易耳下巴：“能給個理由嗎？我看看朝哪個方向哄你。”
易耳搖頭。
“嗯？”
易耳擡手捏了下張聲言手肘，沈聲說：“用不著，看見你就沒脾氣了，但難受還是難受，你也別問，問了也沒用，哄了也沒用，我就是繞進死胡同了。”
張聲言笑了會兒，攬著易耳的肩膀往前走。
易耳不說，張聲言也不會刨根問底的問，一段關系裏並不是需要將所有感受都毫無保留推給對方的。
更多的是得給對方空間感，張聲言很清楚，易耳現在對自己的感情很矛盾，這些張聲言幫不了他，只能他自己化解。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易耳每次猶豫不決的時候，都很堅定的站在他面前說：我愛你。
張聲言最後陪他一起吃了飯，易耳送他出了校門。
張聲言沒立刻上車，而是靠在車門邊盯著易耳看了會兒：“以前的五年，實實在在擺在那裏，我們都改變不了，分手是我提的，也是我一走五年對不住你，所以我接受你現在不管是怨也好，其他什麽也罷。”
易耳看著張聲言。
“但是吧。”張聲言擡手摸了下易耳的左耳：“你怨歸怨，別不理人，我現在特別特別怕。”
“怕什麽？”
“怕抓住不你，怕你放開我們這段感情。”
易耳眼睫顫了下。
“以前那是沒法子，嘴上說著愛，現實總是不給人相愛的機會，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都有能和對方繼續走下去的能力了，但是愛不敢說出口了。”張聲言說著嘲諷一笑。
易耳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還是生生咽了下去。
張聲言站直了身子，走上前了一步，對著易耳咬了他喉結一下：“放心，言哥愛你，一直都愛，不管你轉進了什麽死胡同，生我什麽氣，你只要知道我很愛你就行。”
易耳盯了張聲言幾秒。
沒等張聲言反應，面前的人捏著他下巴，抵在了車門上親了上去，很輕柔的那種，和之前在電梯的攻城略池全然不同。
他手放在張聲言腦後，一下一下揉著。
空隙間，張聲言聽見易耳啞聲說了句：“你得把欠我的五年，都還給我。”
張聲言模糊不清說：“我還你一輩子。”
最後倆人是怎麽從輕柔的吻，到最後越吻越上頭，吻進了車裏，還順帶互摸了一炮的，張聲言其實都沒怎麽記清。
反正都靠著感覺來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知道要把車往遠處開，到了樹影下面，倆人從前座吻到後座。
他聽見易耳在情動的時候，一遍一遍叫著他的名字，也聽見了易耳說想他，一直都很想。
易耳每說一個字，張聲言就親親他的眼皮，到最後口腔連著嗓眼都是苦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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