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給小狗買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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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狗買衣服啦

翌日,張聲言問過了醫生,說是他現在能出醫院,但是不能太受累。

張聲言想著易耳生日,想出來陪他過,這幾個月一直待在醫院裏,他身上都快長草了。

這真和易耳出去了,到了外面反而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非要出來幹嗎?”易耳剛和直播那邊請了假,外面挺曬的,但他還是給張聲言裹上了長袖的衣服。

張聲言到了夏天總是出虛汗。

“約會啊。”張聲言戴著個帽子,手背碰了下他:“之前和我一起上班的王姐給了幾張購物卡,帶你去商場逛一圈。”

易耳順手搭他肩膀,沒說話。

“去不去?”張聲言又問他。

易耳若有所思,盯著他的腰看了會兒:“非得挑今天出來?昨天不難受?”

“難受也得出來,今兒你生日。”張聲言說:“而且,我也沒和男朋友出來逛過街,圖個新鮮。”

易耳笑了笑。

在外面,倆人不敢做什麽逾矩的動作,只能貼下手臂,要不就勾下手指,雖然只是淺淺的身體觸碰,但倆人也挺滿足的。

商場裏邊正在舉辦什麽抽獎活動,還有氣球城堡,不少小孩在裏面蹦跶著,吵吵嚷嚷的,還有什麽搞促銷的口號響徹整個商場。

以前張聲言挺討厭這種的,太吵,現在也可能是在醫院栓太久,看到這種熱鬧的畫面,難得的覺得還能接受。

張聲言沒怎麽逛過商場,他松開了易耳,上下打量了一眼。

易耳問他:“幹嗎?”

易耳頭發長了些,男的剪頭發就只醜一個星期,易耳剛剃了的時候就帥,現在是帥上加帥。

易耳身上穿了件寬松的運動款的灰色T,下邊是短褲加球鞋,就是很普通簡約的款式,但也被他這身材襯托得硬生生擡了個價位。

易耳這球鞋穿了挺久了,前段時間張聲言看都有點兒破了皮了,他拉著易耳先進了家鞋店。

“你買鞋?”易耳拿了雙鞋看了看。

“給你買。”張聲言和旁邊服務員說:“他手上這雙,拿個43碼的。”

服務員去找鞋了。

易耳放下了手上的鞋:“敗不敗家?別給我買了,我又不是沒穿的。”

張聲言摁著他坐下了:“你那都破皮起膠了,還想著抹點兒502接著穿啊?”

“言哥,真用不著。”易耳說。

張聲言朝後看了眼,旁邊沒幾個人,服務員也都在忙自己的。

他捏了下易耳肩膀,又伸手碰了下耳朵:“哥沒給你身上花過什麽錢,我知道你也不計較什麽,你跟著我也吃了不少苦,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好了。”

易耳盯著張聲言看了幾秒,手蜷縮了下,蹙了下眉。

服務員把鞋子拿上來了:“43的,換上試試?”

張聲言揚了下下巴:“換吧。”

易耳低頭默不作聲換上了鞋,然後走了走。

“舒不舒服?擠腳嗎?”張聲言說。

易耳搖頭,聲音明顯沈了很多:“還行,正好,不擠腳。”

張聲言掃了一圈其他鞋子:“還喜歡其他的嗎?”

易耳搖頭:“這雙挺好的。”

之後倆人又一起去了其他店,買了個短袖和短褲,一整套的,穿上去特精神,張聲言幹脆就沒讓易耳脫下來。

“真帥,不愧是我看上的啊。”張聲言越看越喜歡。

易耳笑了笑沒說話。

張聲言沒給自己買什麽東西,他也不缺什麽,回去之後反正也是穿病號服。

今天星期天,商場裏人是真多,吃個飯他倆排了好久的隊,最後還是吃的炒菜。

張聲言不能吃那些東西,就只喝了點兒水,基本全程都是看易耳吃的。

易耳除了剛開始來商場的時候說了“沒必要”,之後的其他活動都還挺樂意的的,陪著他來回亂竄。

倆人還去了負二樓的游戲城,裏面有個臺球館,就是易耳上班那個臺球館,以前倆人不熟的時候,張聲言還有次在這兒和他碰上過。

“所以,你是真不會打臺球,還是假不會?”張聲言拿著桿問易耳。

易耳笑了笑,彎腰抵著桿,一個發力,框裏進倆球。

“帥啊!”張聲言笑著說。

“你也試試。”易耳說。

張聲言是真不會打,昨兒還剛劇烈運動完,雖然都沒太盡興,怕吵到人,也是怕張聲言受傷,就來了一次,但太持久,張聲言現在下邊都不得勁兒。

“我教你。”易耳走了過來,放下桿,調整著張聲言的姿勢,上半身貼了上去,教他怎麽發力:“手這樣放,盯著桿子正前方,肩發力然後推出去。”

易耳緊靠著張聲言耳邊,聲音沈重帶著點兒啞,特性感。

“欸,你勾引人啊,別擱我耳邊說話。”張聲言低聲說了句。

易耳看著張聲言的嘴型,蹙了下眉,他揉了下耳朵:“你剛說什麽?”

張聲言楞了下,這個角度,易耳原來是聽不見自己說話的嗎……

“你說什麽?”易耳側了下頭。

張聲言搖頭,旁邊臺球桌還有人,他直接上嘴親了下旁邊人的耳尖。

易耳握著臺球桿的手一僵,原本要打出去球,直接打偏給白球打飛了,滾了老遠。

張聲言撐著桌子,笑了好一會兒,停不下來那種。

易耳認命去把球撿了起來,扔回了桌子,看了張聲言幾秒:“很好笑?”

張聲言停不下來:“好笑。”

易耳一把攥過他手腕,拉著他就往外走。

“去哪啊?”張聲言說話聲音裏還帶著笑。

易耳給他隨便扯進了洗手間,匆匆看了眼有沒有人,就給他抵在了墻上,然後嘴對嘴親了上去。

張聲言懵了下,餘光掃了眼旁邊,還有沖水聲。

他扯著易耳的領子,帶著他隨便進了個隔間。

他沒阻止易耳的動作,隨他幹什麽,他現在只想讓易耳開心。

易耳動作慢慢緩了下來手放在他皮帶上,頭靠在他耳畔,淺淺喘著氣,吻輕輕落下,癢癢的。

“寶貝兒,怎麽還生氣了?”張聲言笑著說,眉眼彎著,戴著的帽子早不知道被甩哪兒了。

“張聲言。”易耳蹦出仨字。

張聲言笑了,挑著易耳下巴親了口,他怕被別人聽見,低聲說著:“在呢。”

易耳沒有笑,就只是在盯著張聲言。

“真生氣了?”張聲言手攀上了易耳肩膀,不得不說,夏天的衣服真是方便,一下就能伸最裏面。

易耳往前一步,抵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問:“言哥,愛不愛我?”

張聲言動作停了下,把手從衣服裏拿了出來,捧著易耳臉,然後親了一口:“特別愛,愛的要命,愛的不知道怎麽辦才行,愛的恨不得世界上就咱倆。”

易耳笑容更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張聲言的錯覺,很多年之後,他回想起那天的場景,總覺得易耳眼睛裏是濕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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