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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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沈遲手上的案子勝訴了，整個律所都在為此慶祝。
“沈大律師，給我說說唄”下了班，淩寒跟著沈遲後面像個尾巴一樣，
“認真覆盤，好好工作，能贏就能贏”
“凈是一些套話”
“好了你自己快回去，周五了，不要想工作了”
“你要去哪”
“我去喝點酒放松放松”
“喝酒還是喝花酒”
“你猜”沈遲一溜煙地跑了，淩寒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沈大律師還有這麽可愛的時候，誰能想到，他和原來這麽不一樣了。
淩寒坐在飯桌前看著這個案例，一點一點地在思考沈遲是怎麽辯論得滴水不漏的。遇到沒明白的就發微信給沈遲留言“這個證據你是怎麽找到的”“這個話術是之前你教我的嗎，我怎麽記得當時說的其他的呢”“這一條你是怎麽說通讓當事人開口的”沈遲的手機屏幕閃個不停，他點開看了一眼，沒回覆，鎖屏，又點開看一眼，沒回覆，鎖屏。
旁邊的人胳膊肘杵了杵沈遲，“喲，誰找你啊，怎麽還吊著人家不回消息呢”
“我妹妹”
“你哪個妹妹啊，這麽黏你”沈遲看著消息太多，於是回了一句“別發了，我在喝酒，有什麽回去說，你快睡快睡”被旁邊的人瞥見了，“喲，家裏還藏了一個，在等你啊”
“哪有”沈遲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來賀哥給我們講講，最近相親戰況”轉移了話題。
淩晨了沈遲回到家，又看見茶幾上熟悉的小夜燈。沈遲打開聊天界面，看見淩寒沒有回過消息，是不是自己，話說重了。
周末不睡懶覺簡直是對休息日的不尊重。淩寒一覺睡到自然醒，伸了伸懶腰起床，她看見沈遲已經端坐在客廳加班了。餐桌上放著自己喜歡吃的小籠包。淩寒洗漱後開始吃包子，一口一個，一口一個。
“我昨晚上跟他們喝酒，抽不出時間回覆你”沈遲坐在茶幾那邊說到。
“噢”淩寒顧著吃。沈遲撇了撇淩寒，又咳了幾聲，
“你發我的那幾個問題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不是故意不回覆你的”。淩寒眼珠子轉了轉，抓著包子坐到沈遲身邊。
“你以為我生氣了？”沈遲沒吭聲。
“我就是發給你，怕自己忘了是哪些地方沒想通了，沒有讓你馬上回覆我”淩寒又雙臂環著沈遲的腰還拍了拍接著說，“哥哥最近為了這個案子很忙的，我知道的”沈遲低頭看了看，她怎麽像個小貓一樣。
“淩寒，你松開，手上有油”淩寒呼地一坐起，張開自己的手指“沒有啊，哪裏有油了”沈遲看著笑了笑，
“你怎麽像狗皮膏藥一樣”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怎麽了嘛，我又沒天天貼著你”，雖然不是狗皮膏藥，但是黏人的時候也不少。
大學的時候，淩寒覺得法學可不是純文科，尤其是理論法。她分辨不出來相近詞語的意思，聽不懂深奧的理論，懵懵懂懂進行的隨堂小測可想而知，她拿著未及格的試卷在風中淩亂。她很要強，但是學不會啊怎麽辦。晚上，淩寒在學校旁的小池塘散步，邊散步邊想為什麽就學不會呢，想著想著鉆了牛角尖，邊走邊抹眼淚，後面瞅著時間挺晚也沒啥人竟然嗚嗚咽咽的哭出了聲。
哭哭啼啼的，還不忘拿出手機找沈遲。“你在幹嘛”
“怎麽了”淩寒看見屏幕的回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怎麽了”，淩寒調整了一下呼吸，本來想平靜的說“我學不懂理論法”，然而不爭氣的嗓子帶著哭腔顫顫抖抖的說“我學...學不懂...不懂理...理論法”，“理論法”三個字一說出來，淩寒哇地哭出了聲。她也不管聲音大小，也不管有沒有人聽見，就開始了持續5分鐘的大哭輸出。沈遲沒說話，安靜地聽著她哭。
漸漸地，淩寒一肚子委屈哭得差不多了，哭累了，氣勢漸漸弱了下來，把隨堂考試的事情講給了沈遲。原以為沈遲會安慰她，然而卻是對面另一翻的狂轟濫炸。
“我真服了你了，這點小事你也要哭？”
“隨堂考試而已，那說明你腦子一時半會沒學懂，你下來看書再學不就行了？”
“怎麽了，你以後是要當理論法學家還是怎麽的，學不懂就學不懂，你又不是天才什麽都會”
“都大學了，你怎麽還像高中一樣鉆牛角尖？”
......
劈裏啪啦說了一堆，淩寒倒是哭不出來了。沈遲的以暴制暴起到了效果。
淩寒情緒漸漸平靜，面對沈遲的一番問句，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電話安靜了片刻，沈遲問到“你現在在哪”
“我，我在操場”聽著淩寒情緒平靜了下來，沈遲放下了心。“快回宿舍，外面冷，我先掛了”
“你別掛”
“我在打游戲誒大姐”
“你別掛嘛好不好”電話對面安靜了片刻，“好我不掛，陪你走到寢室”
等淩寒走回宿舍掛了電話後，沈遲覺得世界總算安靜了，他可以繼續清清爽爽舒舒服服地打游戲。然而剛發了兩個大招，他心裏跟刺撓一樣坐立不安。這丫頭片子倒是厲害得很。沈遲皺了皺眉，取下耳機摔到了桌子上，嘆了口氣，打開了網頁，搜索“法學理論法”查找著淩寒給他說的那一章節的資料。
第二天一大早，沈遲把理論法那一章的內容整理了一下發給了淩寒，文檔裏面標註清楚了哪些是重點，該如何理解，還在網上給她找了視頻附在後面。
“我也是才學，理了一下，你自己看看”
“昨天我話說得有點重，向你道歉”
“謝謝遲哥”對話框安靜了。淩寒看著沈遲發的消息，其實她覺得他昨天說的有道理，畢竟好像被懟了一頓，心裏反而倒沒那麽委屈了。
高中的時候，淩寒也喜歡揪著成績不放，有一次考得不理想，也是電話拉著沈遲哭了好久，哭得累了嫌手撐著太酸，把手機扔在一旁接著哭，沈遲打了幾個始終沒人接，嚇得他在網吧丟下錢就往學校跑，大老遠地看見她坐在那哭得一抽一抽地，才松了口大氣。學業壓力太大，他怕她會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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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律師，給我說說唄”下了班，淩寒跟著沈遲後面像個尾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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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是一些套話”
“好了你自己快回去，周五了，不要想工作了”
“你要去哪”
“我去喝點酒放松放松”
“喝酒還是喝花酒”
“你猜”沈遲一溜煙地跑了，淩寒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沈大律師還有這麽可愛的時候，誰能想到，他和原來這麽不一樣了。
淩寒坐在飯桌前看著這個案例，一點一點地在思考沈遲是怎麽辯論得滴水不漏的。遇到沒明白的就發微信給沈遲留言“這個證據你是怎麽找到的”“這個話術是之前你教我的嗎，我怎麽記得當時說的其他的呢”“這一條你是怎麽說通讓當事人開口的”沈遲的手機屏幕閃個不停，他點開看了一眼，沒回覆，鎖屏，又點開看一眼，沒回覆，鎖屏。
旁邊的人胳膊肘杵了杵沈遲，“喲，誰找你啊，怎麽還吊著人家不回消息呢”
“我妹妹”
“你哪個妹妹啊，這麽黏你”沈遲看著消息太多，於是回了一句“別發了，我在喝酒，有什麽回去說，你快睡快睡”被旁邊的人瞥見了，“喲，家裏還藏了一個，在等你啊”
“哪有”沈遲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來賀哥給我們講講，最近相親戰況”轉移了話題。
淩晨了沈遲回到家，又看見茶幾上熟悉的小夜燈。沈遲打開聊天界面，看見淩寒沒有回過消息，是不是自己，話說重了。
周末不睡懶覺簡直是對休息日的不尊重。淩寒一覺睡到自然醒，伸了伸懶腰起床，她看見沈遲已經端坐在客廳加班了。餐桌上放著自己喜歡吃的小籠包。淩寒洗漱後開始吃包子，一口一個，一口一個。
“我昨晚上跟他們喝酒，抽不出時間回覆你”沈遲坐在茶幾那邊說到。
“噢”淩寒顧著吃。沈遲撇了撇淩寒，又咳了幾聲，
“你發我的那幾個問題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不是故意不回覆你的”。淩寒眼珠子轉了轉，抓著包子坐到沈遲身邊。
“你以為我生氣了？”沈遲沒吭聲。
“我就是發給你，怕自己忘了是哪些地方沒想通了，沒有讓你馬上回覆我”淩寒又雙臂環著沈遲的腰還拍了拍接著說，“哥哥最近為了這個案子很忙的，我知道的”沈遲低頭看了看，她怎麽像個小貓一樣。
“淩寒，你松開，手上有油”淩寒呼地一坐起，張開自己的手指“沒有啊，哪裏有油了”沈遲看著笑了笑，
“你怎麽像狗皮膏藥一樣”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怎麽了嘛，我又沒天天貼著你”，雖然不是狗皮膏藥，但是黏人的時候也不少。
大學的時候，淩寒覺得法學可不是純文科，尤其是理論法。她分辨不出來相近詞語的意思，聽不懂深奧的理論，懵懵懂懂進行的隨堂小測可想而知，她拿著未及格的試卷在風中淩亂。她很要強，但是學不會啊怎麽辦。晚上，淩寒在學校旁的小池塘散步，邊散步邊想為什麽就學不會呢，想著想著鉆了牛角尖，邊走邊抹眼淚，後面瞅著時間挺晚也沒啥人竟然嗚嗚咽咽的哭出了聲。
哭哭啼啼的，還不忘拿出手機找沈遲。“你在幹嘛”
“怎麽了”淩寒看見屏幕的回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怎麽了”，淩寒調整了一下呼吸，本來想平靜的說“我學不懂理論法”，然而不爭氣的嗓子帶著哭腔顫顫抖抖的說“我學...學不懂...不懂理...理論法”，“理論法”三個字一說出來，淩寒哇地哭出了聲。她也不管聲音大小，也不管有沒有人聽見，就開始了持續5分鐘的大哭輸出。沈遲沒說話，安靜地聽著她哭。
漸漸地，淩寒一肚子委屈哭得差不多了，哭累了，氣勢漸漸弱了下來，把隨堂考試的事情講給了沈遲。原以為沈遲會安慰她，然而卻是對面另一翻的狂轟濫炸。
“我真服了你了，這點小事你也要哭？”
“隨堂考試而已，那說明你腦子一時半會沒學懂，你下來看書再學不就行了？”
“怎麽了，你以後是要當理論法學家還是怎麽的，學不懂就學不懂，你又不是天才什麽都會”
“都大學了，你怎麽還像高中一樣鉆牛角尖？”
......
劈裏啪啦說了一堆，淩寒倒是哭不出來了。沈遲的以暴制暴起到了效果。
淩寒情緒漸漸平靜，面對沈遲的一番問句，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電話安靜了片刻，沈遲問到“你現在在哪”
“我，我在操場”聽著淩寒情緒平靜了下來，沈遲放下了心。“快回宿舍，外面冷，我先掛了”
“你別掛”
“我在打游戲誒大姐”
“你別掛嘛好不好”電話對面安靜了片刻，“好我不掛，陪你走到寢室”
等淩寒走回宿舍掛了電話後，沈遲覺得世界總算安靜了，他可以繼續清清爽爽舒舒服服地打游戲。然而剛發了兩個大招，他心裏跟刺撓一樣坐立不安。這丫頭片子倒是厲害得很。沈遲皺了皺眉，取下耳機摔到了桌子上，嘆了口氣，打開了網頁，搜索“法學理論法”查找著淩寒給他說的那一章節的資料。
第二天一大早，沈遲把理論法那一章的內容整理了一下發給了淩寒，文檔裏面標註清楚了哪些是重點，該如何理解，還在網上給她找了視頻附在後面。
“我也是才學，理了一下，你自己看看”
“昨天我話說得有點重，向你道歉”
“謝謝遲哥”對話框安靜了。淩寒看著沈遲發的消息，其實她覺得他昨天說的有道理，畢竟好像被懟了一頓，心裏反而倒沒那麽委屈了。
高中的時候，淩寒也喜歡揪著成績不放，有一次考得不理想，也是電話拉著沈遲哭了好久，哭得累了嫌手撐著太酸，把手機扔在一旁接著哭，沈遲打了幾個始終沒人接，嚇得他在網吧丟下錢就往學校跑，大老遠地看見她坐在那哭得一抽一抽地，才松了口大氣。學業壓力太大，他怕她會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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