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新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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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新策略
萬年過去，雖然容族已經變成了大容國。但還是植根於容族文化。
“國”不過是相對於“風國”和後來因為風族完全倒向容族，而迫使最弱勢的墨族和擋不住因為沒了主靈石後，完全無法向其他任何族群發起需要借助主靈石才能濃縮成能量團的能有一次毀滅一座城池的攻擊效果的靈力實力的商族——兩個弱者終於相互抱團，最終通過萬年的融合，成立了主要以“商”“墨”混血為主體的“曦族”，後來成了“曦國”。
再經過後來一再利用風族拉偏架，致使實力始終無法得到擴張，反而因為靈力者質量越來越差而無論是人口基數還是總體靈力實力都逐代下降萎縮的風族，不得不從過去依賴的“除魔”“代為除魔”“教授修仙之術”等謀生和擴大族群影響力的主要手段，開始轉型過渡。
他們全員上下依然是純靈力群體。但不同以往，如今只能迫於被夾在容族和新形成的曦族之間，選擇中立。
又由於終於連謀生手段都要逐漸轉變成以更加依賴於凡人的技術為主導連接起來的商貿交易為主，兼職著繼續除魔、教授修煉靈力之法——全族轉型，並趨於穩定。
最後就幹脆為了方便管理調配資源而必須明確劃清一些族群間的利益邊界線——“國”就此誕生。
隨著風族變成了風國，曦族很快也效仿變成了曦國。容族一如三萬多年前立族之初就是相對於它們而形成的“族”一般，如今也改稱為“容國”。
但骨子裏，還是和過去沒什麽兩樣：是看待自己族群與世間萬物的共生關系決定了“容族”，然後是現在的“容國”。
而且國土面積已經成半環狀，繞著整塊大陸，將風國和曦國都包圍在內，又和曦國一樣有各自的出海口，唯獨被夾在兩國之間的風國，成了徹底的內陸國。
若不是風國全員皆是靈力者，完全可以靠靈力走空路出入自如，那他們可就真要被鎖在內陸無法自由聯通外界了。
不過隨著風國人的靈力質量越來越差，越來越多的中高級靈力者不願加入風國，致使風國的領土越來越少，越來越守不住自己的勢力，他們才逐漸意識到：
需要向無靈根的普通人學習。不只是不依靠靈力的貿易，還要積極引進容國的技術，幫助他們連接外部——主要也得通過容國。
久而久之，風國不得不與綜合實力更強的容國緊緊綁在一起。
不再像萬年前那樣的安全靠容族，金錢靠商族。萬年後的風國是安全金錢民生——全方位都要與容國息息相關。就差沒徹底並入容國。
很多人覺得，風國遲早有一天要麽是族人全沒了，要麽是已經和並入沒差別了——而最終徹底沒了“風國”。
至於容國人。於他們而言，“容國”不過是改個稱呼而已。
除了對外宣稱的族群身份是“容國”不同於萬年前了，其他族內的一切稱呼幾乎沒有變化。
外族人……哦不，應該是外國人，也早已習慣，或者說一直很習慣這樣的容族人。
嘴裏喊著“容國人”，但大家依然將他們看作是“容族人”。是一個族群的人，而不是一個國家的人。
*
容羽一從容族長的辦公室出來，由她領著去到元老院見幾位長老時，她就已經是經由“特殊人才”渠道轉入容族的長老秘書（俗稱“長秘”）身份了。
除了族長和長老，就屬她的級別最大。算是族裏的“老三”。
也是外族入族能夠直接獲得的最高級別職位。
一時成了震動全族，乃至波及族外的重磅大新聞。
容羽還沒去到風族找風凜呢，她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風凜耳朵裏。
這一世的風凜，由於前世特地分了一魂報覆銘，使得自己今世再次轉世時失了部分記憶。
不只是前世的忘了很多，再前世的也忘了不少。
整個人除了外表看上去的天賦異稟，他其實成日都過得渾渾噩噩。分不清什麽是真實，什麽是幻覺？
那些記憶，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自己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令他一度以為自己有瘋魔預兆。
尤其在族裏遇見了這一世的風銘，跟自己同期入族，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但因為晚了一步報到，就成了二師弟。風銘自然不服氣。
一直以來，風凜和風銘的關系就始終像是宿敵。
風凜早已報了仇，對他全無怨念。再加之隱隱約約地記得前兩世的一些事，還偏巧都是怎麽挫敗風銘的……
風凜不僅不煩風銘一廂情願對他的敵意，反而還對他多番忍讓。總覺得就算那些過往不是這一世的他的錯，他也得補償風銘點什麽，心裏才不會愧疚。
然而，當他聽說了容羽，風凜立刻就坐不住了。
關於容羽，有太多，甚至可以說幾乎都是關於容羽的記憶，滿滿當當地裝在他的腦海裏。
記得第一世怎麽為了紀念他們的初遇而給容族高級學院那個坡地設了結界，卻在第二世被容羽誤會是留有後手。
記得第一世是怎麽被她以死契挾制，最後被她抱住一起跳入黑淵谷同歸於盡的。
記得第二世她又是怎麽妨礙了他盡興報覆。
記得第二世他完成了第一世答應她幫助墨泥的承諾，卻沒有聽到她半句感謝，最後還被她親手殺死。
至於之後……
直到他再次轉世，重新在新宿體中蘇醒，只是預感到記憶中死死忘不掉的這個克星，遲早會再來找他。
“終於等到你了。呵呵，這一世甭管你是什麽時候出現，都不可能仗著早我百年出世而趁我弱時欺負我。”
說著，突然現身於風凜面前的容羽，伸手狠敲了他的腦門。
一下就敲出了個紅印。手勁是下了十足力道（不帶靈力）。
“你就這麽恨我？這麽快就想來再殺我一回？”
此時的風凜還有著旺盛的求生欲。且還未完整想起前兩世的全部經歷。
除了容羽，其他人都是零零碎碎的片段。他也不確定那些記憶哪些是真，哪些又是自己無意識修改的，尤其其中還有自相矛盾的，甚至讓他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世發生的？
他可不甘心就現在這麽不清不楚地死了。
“誰說我要殺你了？你還是這麽著急地想去投胎？”
“那你是？”
“我來，自然是做上一世還沒來得及做就被你‘搶先’給自己找了死路——在那之前本就想做的事。”
風凜疑惑，“你是說，我上一世誤會了你？”
“誤會？你我之間有過信任嗎？既然沒有，又談何誤會？”
風凜閉嘴。跟她確實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明明感覺她是這個世上最懂自己的人，只有她從來沒將他看作是“惡”。
可是她又是最無法好好溝通的對象。總是一開口，就能被她給噎死。
“容羽？你是容羽吧？”
聞聲，正在較勁的兩人一齊回頭看向來者。原來是沒事總愛盯著風凜跟他針鋒相對的風銘。
“風銘？”容羽脫口而出。
“你認識我？”
“啊……嗯。自然認得。風族如今的新起之秀嘛。”說著，還別有意味地瞄了風凜。
風銘有些得意，但還沒到忘形的地步。很快收斂了些，笑著詢問，“聽說你是從外族直接轉入容國的？還是一去就是長秘級別。你……原來是做什麽的？”
容羽一頓，隨後沒好氣道，“風銘，你好像還只是國主的入門弟子吧？連代表你們風國的資格都沒有，有什麽權利過問我的隱私？何況以我的級別，我的過去，只有長老和容國族長才有資格查閱。”
意思不言自明：就算是風國國主，也沒權利要求已經是他們的宗主國的容國，向他們提供容國的“老三”級別人物的個人檔案——除非確實危及到兩國的邦交，才會酌情而定。——還不是肯定會給的呢。
風銘驟然尷尬。
容羽故意當著他的面，邀請風凜，“我來，是代表容族向你發出邀請。你可以不必經過考試，直接入我族特級，做我的助手，幫我一起除人魔吧。”
風凜和風銘皆感意外，都楞住。
眨巴了兩下眼，還沒動靜。容羽不耐煩，一把鉗住風凜手腕，“反正，你這回不走也得跟我走！我可不想再重覆一遍。你想不想不重要——有本事你就反抗了我，看你有沒有這實力。沒有的話，你就得聽我的！”
容羽的威脅的確是事實，但根本威脅不到風凜，只是她說了不想重覆——的確動搖了風凜。
意識混沌，記憶混亂，又被說動，風凜的身體自己就隨著容羽的拉扯，跟著她一起走了。
風銘看傻了。立在那兒看著他們走遠。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
“風凜他……不會就這麽……就憑人家一句話，就跟著轉國籍了吧？”
然而事實的確如此。
不過一月時間，已經不見了一月的風凜，他的消息再次傳來時，已是容國人的身份。
身份變了，之前還存在的利益競爭關系一下就徹底不存在了。
反而，如果能跟風凜打好關系，沒準對風銘日後競爭風國國主之位會更加有利。
他，需要像風凜這樣有實力，還似乎在容國也很吃得開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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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年過去，雖然容族已經變成了大容國。但還是植根於容族文化。
“國”不過是相對於“風國”和後來因為風族完全倒向容族，而迫使最弱勢的墨族和擋不住因為沒了主靈石後，完全無法向其他任何族群發起需要借助主靈石才能濃縮成能量團的能有一次毀滅一座城池的攻擊效果的靈力實力的商族——兩個弱者終於相互抱團，最終通過萬年的融合，成立了主要以“商”“墨”混血為主體的“曦族”，後來成了“曦國”。
再經過後來一再利用風族拉偏架，致使實力始終無法得到擴張，反而因為靈力者質量越來越差而無論是人口基數還是總體靈力實力都逐代下降萎縮的風族，不得不從過去依賴的“除魔”“代為除魔”“教授修仙之術”等謀生和擴大族群影響力的主要手段，開始轉型過渡。
他們全員上下依然是純靈力群體。但不同以往，如今只能迫於被夾在容族和新形成的曦族之間，選擇中立。
又由於終於連謀生手段都要逐漸轉變成以更加依賴於凡人的技術為主導連接起來的商貿交易為主，兼職著繼續除魔、教授修煉靈力之法——全族轉型，並趨於穩定。
最後就幹脆為了方便管理調配資源而必須明確劃清一些族群間的利益邊界線——“國”就此誕生。
隨著風族變成了風國，曦族很快也效仿變成了曦國。容族一如三萬多年前立族之初就是相對於它們而形成的“族”一般，如今也改稱為“容國”。
但骨子裏，還是和過去沒什麽兩樣：是看待自己族群與世間萬物的共生關系決定了“容族”，然後是現在的“容國”。
而且國土面積已經成半環狀，繞著整塊大陸，將風國和曦國都包圍在內，又和曦國一樣有各自的出海口，唯獨被夾在兩國之間的風國，成了徹底的內陸國。
若不是風國全員皆是靈力者，完全可以靠靈力走空路出入自如，那他們可就真要被鎖在內陸無法自由聯通外界了。
不過隨著風國人的靈力質量越來越差，越來越多的中高級靈力者不願加入風國，致使風國的領土越來越少，越來越守不住自己的勢力，他們才逐漸意識到：
需要向無靈根的普通人學習。不只是不依靠靈力的貿易，還要積極引進容國的技術，幫助他們連接外部——主要也得通過容國。
久而久之，風國不得不與綜合實力更強的容國緊緊綁在一起。
不再像萬年前那樣的安全靠容族，金錢靠商族。萬年後的風國是安全金錢民生——全方位都要與容國息息相關。就差沒徹底並入容國。
很多人覺得，風國遲早有一天要麽是族人全沒了，要麽是已經和並入沒差別了——而最終徹底沒了“風國”。
至於容國人。於他們而言，“容國”不過是改個稱呼而已。
除了對外宣稱的族群身份是“容國”不同於萬年前了，其他族內的一切稱呼幾乎沒有變化。
外族人……哦不，應該是外國人，也早已習慣，或者說一直很習慣這樣的容族人。
嘴裏喊著“容國人”，但大家依然將他們看作是“容族人”。是一個族群的人，而不是一個國家的人。
*
容羽一從容族長的辦公室出來，由她領著去到元老院見幾位長老時，她就已經是經由“特殊人才”渠道轉入容族的長老秘書（俗稱“長秘”）身份了。
除了族長和長老，就屬她的級別最大。算是族裏的“老三”。
也是外族入族能夠直接獲得的最高級別職位。
一時成了震動全族，乃至波及族外的重磅大新聞。
容羽還沒去到風族找風凜呢，她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風凜耳朵裏。
這一世的風凜，由於前世特地分了一魂報覆銘，使得自己今世再次轉世時失了部分記憶。
不只是前世的忘了很多，再前世的也忘了不少。
整個人除了外表看上去的天賦異稟，他其實成日都過得渾渾噩噩。分不清什麽是真實，什麽是幻覺？
那些記憶，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自己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令他一度以為自己有瘋魔預兆。
尤其在族裏遇見了這一世的風銘，跟自己同期入族，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但因為晚了一步報到，就成了二師弟。風銘自然不服氣。
一直以來，風凜和風銘的關系就始終像是宿敵。
風凜早已報了仇，對他全無怨念。再加之隱隱約約地記得前兩世的一些事，還偏巧都是怎麽挫敗風銘的……
風凜不僅不煩風銘一廂情願對他的敵意，反而還對他多番忍讓。總覺得就算那些過往不是這一世的他的錯，他也得補償風銘點什麽，心裏才不會愧疚。
然而，當他聽說了容羽，風凜立刻就坐不住了。
關於容羽，有太多，甚至可以說幾乎都是關於容羽的記憶，滿滿當當地裝在他的腦海裏。
記得第一世怎麽為了紀念他們的初遇而給容族高級學院那個坡地設了結界，卻在第二世被容羽誤會是留有後手。
記得第一世是怎麽被她以死契挾制，最後被她抱住一起跳入黑淵谷同歸於盡的。
記得第二世她又是怎麽妨礙了他盡興報覆。
記得第二世他完成了第一世答應她幫助墨泥的承諾，卻沒有聽到她半句感謝，最後還被她親手殺死。
至於之後……
直到他再次轉世，重新在新宿體中蘇醒，只是預感到記憶中死死忘不掉的這個克星，遲早會再來找他。
“終於等到你了。呵呵，這一世甭管你是什麽時候出現，都不可能仗著早我百年出世而趁我弱時欺負我。”
說著，突然現身於風凜面前的容羽，伸手狠敲了他的腦門。
一下就敲出了個紅印。手勁是下了十足力道（不帶靈力）。
“你就這麽恨我？這麽快就想來再殺我一回？”
此時的風凜還有著旺盛的求生欲。且還未完整想起前兩世的全部經歷。
除了容羽，其他人都是零零碎碎的片段。他也不確定那些記憶哪些是真，哪些又是自己無意識修改的，尤其其中還有自相矛盾的，甚至讓他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世發生的？
他可不甘心就現在這麽不清不楚地死了。
“誰說我要殺你了？你還是這麽著急地想去投胎？”
“那你是？”
“我來，自然是做上一世還沒來得及做就被你‘搶先’給自己找了死路——在那之前本就想做的事。”
風凜疑惑，“你是說，我上一世誤會了你？”
“誤會？你我之間有過信任嗎？既然沒有，又談何誤會？”
風凜閉嘴。跟她確實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明明感覺她是這個世上最懂自己的人，只有她從來沒將他看作是“惡”。
可是她又是最無法好好溝通的對象。總是一開口，就能被她給噎死。
“容羽？你是容羽吧？”
聞聲，正在較勁的兩人一齊回頭看向來者。原來是沒事總愛盯著風凜跟他針鋒相對的風銘。
“風銘？”容羽脫口而出。
“你認識我？”
“啊……嗯。自然認得。風族如今的新起之秀嘛。”說著，還別有意味地瞄了風凜。
風銘有些得意，但還沒到忘形的地步。很快收斂了些，笑著詢問，“聽說你是從外族直接轉入容國的？還是一去就是長秘級別。你……原來是做什麽的？”
容羽一頓，隨後沒好氣道，“風銘，你好像還只是國主的入門弟子吧？連代表你們風國的資格都沒有，有什麽權利過問我的隱私？何況以我的級別，我的過去，只有長老和容國族長才有資格查閱。”
意思不言自明：就算是風國國主，也沒權利要求已經是他們的宗主國的容國，向他們提供容國的“老三”級別人物的個人檔案——除非確實危及到兩國的邦交，才會酌情而定。——還不是肯定會給的呢。
風銘驟然尷尬。
容羽故意當著他的面，邀請風凜，“我來，是代表容族向你發出邀請。你可以不必經過考試，直接入我族特級，做我的助手，幫我一起除人魔吧。”
風凜和風銘皆感意外，都楞住。
眨巴了兩下眼，還沒動靜。容羽不耐煩，一把鉗住風凜手腕，“反正，你這回不走也得跟我走！我可不想再重覆一遍。你想不想不重要——有本事你就反抗了我，看你有沒有這實力。沒有的話，你就得聽我的！”
容羽的威脅的確是事實，但根本威脅不到風凜，只是她說了不想重覆——的確動搖了風凜。
意識混沌，記憶混亂，又被說動，風凜的身體自己就隨著容羽的拉扯，跟著她一起走了。
風銘看傻了。立在那兒看著他們走遠。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
“風凜他……不會就這麽……就憑人家一句話，就跟著轉國籍了吧？”
然而事實的確如此。
不過一月時間，已經不見了一月的風凜，他的消息再次傳來時，已是容國人的身份。
身份變了，之前還存在的利益競爭關系一下就徹底不存在了。
反而，如果能跟風凜打好關系，沒準對風銘日後競爭風國國主之位會更加有利。
他，需要像風凜這樣有實力，還似乎在容國也很吃得開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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