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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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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嘩啦啦……”

棋盤被二皇子掀翻,黑白相間的棋子灑落一地。

二皇子對面盤腿而坐的病態美少年不動如山,神色鎮定地撿起掉落在衣袍上的棋子。

二皇子指著少年的鼻子怒吼道:“先生這是何意?你明知四弟能逃脫嫌疑,當時為什麽阻止我乘勝追擊?”

“那樣做對我有什麽好處?”病態美少年一雙眸子如高空盤旋的獵鷹般犀利,與他病態的身體形成強烈的沖擊。

“你……”二皇子後背甚至隱隱發麻,身體被這當獵物般盯著的眼神喚起最原始的本能。

直到病態美少年收回目光,二皇子那種毛骨悚然感才漸漸消失。

“先生的目的到底為何?這次是告訴我的時機了?”二皇子佯裝鎮定地問。

病態美少年只淡淡突出兩個字:“未到。”

二皇子不是沒懷疑過先生,也曾命人調查過先生的來歷,可是一無所獲,只知先生非京中之人,其他一概不知。

但他觀先生的氣質與談吐非世家貴族難以培養,又存了利用他的心思,便這樣戒備的養在府裏。

二皇子之前就隱約猜測先生必定有其他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就現在看來,這目的可不簡單啊!

二皇子揮手,身後悄無聲息跪下兩人,“最近先生可有其他異常?”

“回主子,無。”

“多派一批人,先生的一舉一動都不能放過。”二皇子厲聲吩咐道。

“是,主子。”

封光霽命嘉禾搜羅來一壇上好的般若酒,準備借著酒勁跟柳含來個表明心意什麽的,畢竟喝醉酒的柳含不是一般的好說話。

封光霽興沖沖來到柳含小院時,柳婉柔也在。

柳含是真佩服這個柳婉柔這個女主。

兩人的關系都僵到這種程度了,柳含愛答不理也表現的如此明顯了,柳婉柔竟跟沒事人一樣,在她這裏自娛自樂的能待半天之久。

她真是煩不勝煩。

柳含見封光霽來了,桃花眼一下亮了,斜斜看來時說不出的撩人。

封光霽心中有一瞬的恍惚,心中隱隱竊喜,柳含見他竟高興至此嗎?

結果就是柳含借機看望葉如茵一溜煙跑了,徒留沒反應過來的封光霽和心中暗喜的柳婉柔。

封光霽:哎?白歡喜一場。

柳婉柔:機會這不來了,她一定能完成二皇子交給的任務,到時候……呵呵……

柳含:你兩糾纏吧!別摻和她,她柳含才不奉陪。

三人各懷心事,完全不是一個頻道。

封光霽早已經對柳婉柔失望至極,起身便要離開,結果被柳婉柔一下抓住了衣角。

柳婉柔眼含熱淚,伸手輕輕撩起衣袖,露出青青紫紫的傷口。

封光霽在柳婉柔動作之前就已經瞥開頭,還嚴肅地道了一句:“二皇嫂請自重。”

“不,四皇子,你看看啊!”柳婉柔帶著哭腔說道。

封光霽抽回衣角頭也不回的要離開。

柳婉柔見狀不管不顧的撲進封光霽懷裏,兩只青紫紅腫的手臂死死攀附上封光霽的脖子。

“四皇子,看看柔兒好不好,柔兒……”

“嘉禾。”封光霽兩手無措的架起,他不對女子動手,但不代表他不會喊人對女子動手。

嘉禾見了柳婉那手臂也是心驚不已,聽聞主子叫自己,毫不含糊一掌劈暈了柳婉柔。

柳婉柔身後跟著的婢女頭低的很低很低,若仔細看,就能看出她在微微發抖。

她可一點也不想知道些自己不該知道的東西。

封光霽回到書房後,嘉禾猶猶豫豫,不知該不該將柳婉柔的情況說於封光霽聽。

他雖不喜柳婉柔,但柳婉柔那樣……

算了,他還是告訴封光霽吧!怎麽處理是主子的事,知情不報就是他的事兒了。

封光霽聽後也驚訝了一瞬,能造成二皇子側妃如此傷重的,除了二皇子誰會如此大膽。

趁柳婉柔還在昏迷,封光霽命人請大夫前去查看。

柳婉柔身上全是毆打的青紫傷,身體也虧損嚴重,若再不好好保養,定然有礙壽數。

昏迷的柳婉柔時不時發出痛苦害怕的嗚咽聲。

封光霽到不是心疼柳婉柔,只是詫異二皇子竟如此對待自己的妻妾。

因此,柳婉柔回府的時候是封光霽陪著回的。

二皇子不但不生氣,反而表現得與柳婉柔伉儷情深,責怪柳婉柔嬌氣,二皇子府與四皇子府如此之近還要讓四弟專門送一趟。

封光霽待兩人表演完,才恭敬道:“二皇兄借一步,四弟有事與你商談。”

二皇子自然應是。

兩人帶柳婉柔退下,封光霽才開門見山道:“二皇兄可知皇嫂身上全是毆打出來的傷?身體更是虛弱虧損得厲害。”

二皇子聞言沈下臉色,不悅道:“四弟何處此言。”

意思是問,你怎麽知道,她去你府上這麽久,你們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封光霽自是聽出了二皇子話中之意,忙解釋道:“是臣弟府上一婢女發現了二皇嫂手腕處的傷,請大夫查看才發現的,二皇兄莫要誤會了去。”

二皇子這才緩和了面色,不鹹不淡地道:“閨房中一些小情趣罷了,四弟未免管的太寬了些。”

“二皇兄心中有計較便好,臣弟告退。”封光霽行禮後帶嘉禾離開。

他只點到為止,人家夫妻間的事情,他一旁人還真不好多加指點。

柳含見到葉如茵時葉如茵正笑的如笑般耀眼。

“什麽事?如此高興?”柳含打趣道。

“側妃娘娘您來了。”葉如茵起身行禮,被柳含一把拖住。

柳含:“幾日不見竟是要與我生分了?”

葉如茵低頭,小臉紅紅的,有些羞怯的道:“我、我與心上人聯系上了……”

柳含難得見大大咧咧的葉如茵有如此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多逗弄了一番,“哦?心上人?表明心意了?”

葉如茵惱羞成怒的瞪了眼柳含,“我說認真的,不開玩笑。”

柳含揪揪葉如茵泛紅的耳朵尖,帶著笑意道:“好好好,不開玩笑,快給我具體說說。”

原來是葉父派人來回送書信時,葉如茵悄悄夾帶了自己的私貨,雖得到對方的回信,但言語正常,並未瞧出思念之情,但葉如茵卻心中歡喜的緊。

柳含忙著想辦法撮合葉如茵兩人,只詫異一瞬,柳婉柔近兩日怎麽沒有按時來打卡,殊不知,沒到她院中的柳婉柔直接去找了封光霽。

封光霽送柳婉柔回去的當天,又被打了。

這次的比之之前更加嚴重,多處皮膚破裂,鮮血浸透中衣,因時間過久沒有得到處理,傷口與衣物粘連到一起,處理傷口時柳婉柔渾身大汗,硬生生疼暈過去。

一連幾日都是如此,封光霽實在看不過去了,再次找到了二皇子。

二皇子笑盈盈地看著封光霽,“怎麽?不舍得了?那送給四弟如何?”

“二皇兄誤會了。”封光霽也瞧出來了,二皇子純屬是在給他找不痛快,“二皇兄要麽管住自己的手,要麽管住二皇嫂,莫要讓她時常往我那裏跑,不好。”

二皇子一下沒崩住黑了臉。看來這封光霽對柳婉柔果真沒了感情。

但他不甘心,他想起先生曾提到過的易容術,這柳婉柔本就與柳含有幾分相像,易容應該不難。

想到這裏,二皇子又笑了。

柳婉柔心中的恨意隨著她發現封光霽對她的漠視而越積越多,在二皇子要求她易容時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她知道,封光霽一向是個負責任的人,若能與他有了夫妻之實,不怕他對自己不負責。

這天,柳婉柔紗巾遮面,渾身是傷的來找封光霽,封光霽近幾日早已經習慣,命人直接將柳婉柔帶入客房請大夫醫治。

可柳婉柔說死說活不配合,非要見到封光霽才罷休,無奈下人只好去請封光霽。

封光霽被柳婉柔折騰多回,之前那點情分也早已消耗一空,再加上柳婉柔時常來府上找他一事不知怎的被柳含知道了。

柳含這幾日一直躲著他,閉門不見。他又不能直說二皇兄對柳婉柔的所作所為,真是為難死他了。遂沒好氣的打發了下人。

柳婉柔今日不知怎麽回事,非要見到封光霽不可,鬧的很兇,下人再次來請封光霽時,封光霽剛好在柳含院中。

柳含明知柳婉柔在鬧幺蛾子,但不知怎麽的,就莫名的火大,直接又將人關在了門外。

封光霽無奈,只好轉去柳婉柔那裏,他必須徹底解決柳婉柔的事情才是,不能惹含兒不痛快。

柳含要知道了封光霽這心理活動,估計會罵他自作多情。

五皇子府同樣也鬧翻了天。

自從封光霽那件事以後,皇帝明顯對他冷淡了許多,交給他的事情也越來越少,這樣下去可不行,品嘗到了權利和金錢的味道,誰還想回到原先那種不受寵、無權無勢的狀態。

他也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麽太子可以,四皇子可以,他五皇子就不可以,太子和父皇不是最看重四皇子嗎?

他就要讓他們知道,他五皇子要遠勝與四皇子。

新年快樂哦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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