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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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兜兜躺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沒有了活力。

殊殊不在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白亦山帶著漁具,正在勸兜兜:“躺著也是躺著,跟爸爸去釣魚吧。”

兜兜懶懶翻了一個身,用行動拒絕。

爸爸太笨了,一條魚都釣不上來,兜兜看著都著急。

真不是兜兜故意貶低,實在是白亦山太菜了。

兜兜昨天下午被騙去跟爸爸去釣了魚,結果蹲了一下午,腿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爸爸一條魚都沒有釣上來,兜兜簡直懷疑人生。

釣魚這麽難嗎?

可是看旁邊的叔叔們都是一個接一個的釣,就他爸爸釣不出來。

更可怕的是,爸爸還樂此不疲。

兜兜真是麻了。

白亦山覺得兜兜是在汙蔑自己,他昨天臨走的時候釣上來了一條。

兜兜裝可憐:“兜兜腿都被咬包了。”

白亦山看了看兜兜臉上的蚊子包,有些心虛。

這要是被老婆知道了,肯定又要說他了。

“那算了,爸爸今天陪你在家玩。”

說著,找出了花露水給兜兜噴上,有些被兜兜給撓破了,疼的兜兜齜牙咧嘴的。

“過兩天就是你哥哥的演唱會了,兜兜就打算這樣過去嗎?”

看著一直往後縮的小孩,白亦山威脅道。

兜兜大驚:“什麽!?”

這也太快了吧?

“哥哥說要跟兜兜表演節目的,為什麽不著兜兜排練?”兜兜也要上去表演的呀。

白亦山這才想起了什麽:“對了,你哥哥好像發給我了……”

說著,白亦山就只敢低頭看手機,找視頻,不敢擡頭看兜兜。

兜兜快氣死了:“兜兜要去找哥哥!”

他快要被臭爸爸給氣死了。

“咱們先學會了就去找哥哥。”白亦山把手機投屏到電視上。

兜兜連忙爬起來:“兜兜要唱嗎?”

白亦山有些猶豫:“……其實可以不用。”

兜兜是遺傳了他,天生五音不全,簡直可怕。

但是兜兜覺得不能丟了哥哥的面子,隨著電視裏的視頻開始鬼哭狼嚎和群魔亂舞起來。

他一個人學就算了,還要拉上白亦山一起。

於是,這天路過小區的人都仿佛聽到了來自白家的鬼哭狼嚎,要不是別墅燈光大亮,他們都要以為遭遇了什麽非自然事件。

兜兜苦練兩天,每天跟哥哥報進度。

終於在出發的這天早上,他失聲了!

早上兜兜起床跟爸爸打招呼:“早上好~”

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只能張嘴,聲音卻一點都沒有了。

兜兜捂著自己的脖子和嘴,直接傻在原地:“兜兜說不出來話了!”

“啊啊啊——”

只能有一些嘶啞的聲音。

白亦山也被嚇了一跳:“怎麽了怎麽了?!”

白亦山給他檢查一番這才發現是這兩天嚎的太久了,聲音啞了。

白亦山有些想笑,這兩天他都想帶耳塞了,現在有些幸災樂禍。

“沒事,爸爸給你找些潤喉糖,明天就好了,噗。”白亦山看著兜兜小可憐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

兜兜氣的直接跳到白亦山的腳上,一只腳踩一個,雙手抱著他的腿,身子往下墜:“嗷嗷嗷——”救救兜兜呀,兜兜明天還要唱歌!

白亦山彎腰把兜兜抱起來,給白殊打電話:“兜兜不唱歌了。”

白殊松了一口氣:“怎麽勸的?”

不是他不想讓兜兜唱,實在是為了兜兜以後的面子著想,演唱會有幾萬人都會過來,怕兜兜長大之後埋怨他。

他覺得兜兜跳舞就很好了。

又跳又唱不太行。

白亦山邊控制住要搶手機的兜兜,邊忍笑道:“他嗓子啞了。”

白殊:……

白殊關心的道:“不嚴重吧?”

“明天就好了,昨天嚎到大半夜,不啞才奇怪。”白亦山吐槽道。

白殊這才放心:“那你們今天就過來吧,演唱會明天開始。”

白殊有些緊張,媽媽已經過來陪他了。

秦月出差結束沒有回家,直接去找了白殊,一直陪在他身邊。

白亦山掛斷電話,兜兜氣的不行,張著小嘴要咬他。

但是被白亦山單手給制止住了:“我們現在要出發了,時間快來不及了。”

兜兜一聽,也顧不上跟爸爸鬧了,但是他有些難過:“嗚嗚嗚嗚。”

兜兜眼淚直掉可憐的不行。

白亦山也有些心疼:“怎麽了?”

兜兜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哥哥交給他的任務,他沒有完成。

“其實你和殊殊一個唱歌,一個跳舞,這樣很般配啊。”

聽到般配兜兜一怔,被淚沖刷過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白亦山,白亦山確認道:“是真的。”

想到這,兜兜又想起了什麽。

謝席然不會也要表演什麽吧!

那他這嗓子就失去了優勢啊。

兜兜覺得不行,他從白亦山身上下來,把自己的小水壺帶上,遞給白亦山:“嗯嗯——”

裝上。

還要把潤喉糖給裝上。

最後他還是把剩餘的那張支票帶上,白亦山都要被執著的兜兜給感動了:“還帶著那個幹嘛?”

兜兜撅了撅小嘴,他是不會放棄的。

雖然謝席然現在對哥哥很好,也沒有出現什麽主角受,但是兜兜在心裏哥哥還是一個人比較好。

他不能接受哥哥把愛再分給其他人。

想到這,兜兜又想哭了。

嗚嗚嗚,殊殊為什麽要談戀愛?

白亦山看著兜兜的眼睛又紅了,摸摸他的小腦袋:“在爸爸和哥哥的心裏,兜兜永遠都是第一位。”

兜兜點頭,沒有說話。

兜兜也愛爸爸媽媽和哥哥。

飛機上,兜兜睡了一覺起來就覺得嗓子好了一些,但是現在開始疼了。

真是要命。

謝席然過來接的兜兜和白亦山,這段時間他的電影開始上映了,但他一直在陪著白殊訓練。

兜兜看到謝席然的時候,有些不開心。

“竹一呢?”兜兜啞著聲音問道。

“你竹一哥哥在車上。”謝席然熟練的把兜兜抱起來。

兜兜哼了一聲,但是也沒有拒絕。

在白亦山去拿行李的時候,兜兜在謝席然耳邊說道:“你要一直對殊殊好,不然我會曝光你的,我現在也有粉絲。”

兜兜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是謝席然聽的很清楚,他不知道在哪裏給了兜兜一種不安全的感覺,但他保證道:“我不會搶走殊殊的,我會跟殊殊一樣愛你。”

雖然,兜兜很討厭他,但是他會努力的。

兜兜翻了一個大白眼:“才不要你喜歡。”

謝席然失笑。

不過,兩個人卻親密了一些,兜兜都主動的攬著謝席然的脖子了。

小手還捏著謝席然脖子上的肉,都捏紅了。

謝席然一聲不吭,白亦山倒是開口道:“兜兜松手。”

兜兜不開心的把小手收回來。

白亦山看了看謝席然脖子上的紅痕,安排道:“你等下換個高領的衣服或者在脖子上打點粉。”

他可不想讓人霧水這是殊殊做的。

太像一個草莓了。

兜兜歪了歪腦袋,滿臉疑惑,為啥呀。

兜兜現在已經能夠跟爸爸用眼神交流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白亦山。

白亦山捂住他的眼:“你還小,不懂。”

謝席然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了。”

他跟殊殊還沒有到這一步呢。

車上,謝竹一看到兜兜過來了很開心。

但是看到哥哥脖子上的紅痕的時候又有些驚訝。

“你們兩個怎麽都紅紅的?”

兜兜臉上也紅了。

兜兜摸摸自己腦袋上的蚊子包:“是嗡嗡嗡咬的。”

“呀,你的聲音怎麽了?”

謝竹一關心的道。

兜兜從兜裏掏出了潤喉糖,分給謝竹一一顆,看都沒看旁邊眼巴巴看著的謝席然:“吃,嗓子疼。”

謝竹一心疼不已:“怎麽會這樣?”

但兜兜伸著小手給謝竹一餵糖,謝竹一有些不好意思:“我嗓子不疼。”

兜兜搖搖頭,沒事的。

這個也挺好吃的,涼涼的。

唉,突然他覺得嗓子疼好像也有點好處,那就是他可以隨意吃糖了。

潤喉糖也是糖啊。

幾個人到了彩排現場,謝席然捂著脖子去了化妝間,弄了遮瑕,然後才出門。

但是已經被不少人看到了。

“哇,謝老師明天還會給殊殊表白嗎?殊殊最後可以有一個大驚喜哦。”

肯定是為了謝老師準備的。

謝席然也有些緊張:“看殊殊明天的安排了。”

他不想讓自己的存在影響觀眾們對殊殊的看法,殊殊就是殊殊。

不是只能跟他一起提的殊殊,而是能獨當一面的殊殊。

舞臺上還在彩排,每次謝席然都會入神的盯著。

他永遠喜歡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殊殊,耀眼,自信,迷人。

兜兜被白亦山抱著,這裏器械多,他怕兜兜摔倒。

兜兜小手都拍紅了。

哥哥亮閃閃的好漂亮,聲音也好好聽,嗚嗚嗚跳舞的樣子太好看了。

這麽看來,殊殊好像仙子呀。

還是穿著白色的衣服。

到了最後,兜兜被放到臺上。

他立馬跑過去撲到殊殊的腿上。

白殊蹲下:“聽著音樂跟哥哥一起跳舞。”

歌的話他打算等到明天再唱。

兜兜是自學的,跳的不是很標準,但是三頭身的身子,無論做什麽都可愛的不行。

加上旁邊有白殊帶著,工作人員都被驚艷到了。

結束的時候,兜兜聲音嘶啞的問道:“殊殊為什麽不唱呀?”

“給你個驚喜呀。”

兜兜雙眼亮晶晶的,傻笑個不停:“嘿嘿,原來是給兜兜的呀。”

他剛剛聽到工作人員說的驚喜了。

但是沒想到是自己的。

這簡直太讓人意外了。

嗚呼,不是謝席然就好。

好吧,兜兜承認,他還是很在意。

兜兜抱著白殊的大腿,扯著破喉嚨喊道:“殊殊加油!”

白殊一板栗敲在兜兜的腦門上:“喊哥哥!”

“哥哥——”

站在聚光燈下,兜兜大聲的喊道。

然後,就悲劇了,好不容易好起來的嗓子又寄了。

兜兜:……

這是最後一次彩排,結束之後,大家簡單的吃了一些,畢竟明天才是硬仗。

晚上睡覺的時候,兜兜鬧著要跟殊殊一起睡。

但是被秦月給拎走了,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嗓子,兜兜非要嚎上幾嗓子不行。

“你哥哥要好好休息,跟爸爸媽媽一起睡。”

兜兜不開心的皺著小眉頭,生氣的站在床邊,就是不肯上去。

秦月不慣著他:“你不睡,明天起不來可沒有人叫你。”

兜兜小腳動了動,然後就爬到了秦月身邊,沒臉沒皮的朝秦月笑,要叫兜兜。

秦月氣的捏了捏他的小臉:“你呀,等下把治療嗓子的藥給喝了。”

她特意讓人去買的。

兜兜乖乖聽話,他也想正常的說話,現在這樣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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