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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結局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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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結局前篇

傅嘉遇停住腳步,站在離她五米開外的距離上,冷聲說道:“蘇奕,把她放了。”

蘇奕半蹲下身,捏著姜暖的小臉來回翻看:“她壞了我的計劃,你覺得我可能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身為一名受萬千粉絲追捧的歌星,不僅罔顧同伴的生命,還利用女人和孩子獲取幫助,挺不是人的。”姜暖意有所指的話激怒了他,感覺到他的指尖在用力,很快就在她的下顎骨留下了紅印子。

“我不妨也告訴你一個消息,發船出港的時間表被我發現了,無論如何你和斯克洛這艘賊船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都逃不掉。”

姜暖眼眸如墨,一字一句地抨擊在男人心尖上,她凝視著面前的男人漸漸扭曲的表情,掀起一絲淡然的笑。

眼看蘇奕受她的影響轉移了註意力。

傅嘉遇挪動腳步,看準了時機一個箭步上前,迅速到達蘇奕身側的位置。昏暗中,蘇奕迅速反應過來,與他纏鬥在一起。

而就在此時,姜暖感覺到一抹身影在向自己靠近,她偏頭一看,盛銘已在身後,快速地解開她身上的枷索。

她轉移到安全的位置,反觀傅嘉遇也逐漸占了上風。

蘇奕節節敗退,仍不甘示弱,他一記勾拳打在傅嘉遇耳後,被傅嘉遇旋身鉗制住他的手臂,反轉將他撂倒後,抵制在甲板上。

“蘇奕,那麽多年的兄弟情,在你眼裏難道就分文不值?傅氏一直以來對蘇氏都拿出了百分百的誠意。”

蘇奕嘴角含著一抹苦笑,目光直視著他:“那又如何?蘇氏始終是要順從傅氏的安排。而我,真的很不甘心,憑什麽你事事都能輕而易舉的在我之上?”

他籲了一口氣:“還以為你拋下一切身份回國,碰上被真愛拒絕的打擊,會就此淪落。沒想到踏入娛樂圈後,竟然又扭轉乾坤一躍而上,明明是我先入的圈,還是被你搶了先。你的運氣總是好到令人嫉妒的地步。”

“所以,你助我回國,本意就是調虎離山。你假意讓我踏入娛樂圈,實際上是想證明你能比我強。你安插黎婉婉在我身邊,利用羅琦和羅洋,攪了那麽多緋聞之事,就是為了讓我主動退圈。”傅嘉遇眼裏燃起光,呲了一聲,“你覺得我得到的一切,皆是憑運氣嗎?世界上根本沒有那麽多投機取巧的事。”

不管是經營傅氏產業,還是身為影帝,他都投入了全身心的努力和汗水,在無人看見的另一面,沒日沒夜加班加點的努力。

而這一切,在蘇奕眼中卻是用可笑的“運氣好”來總結。

嫉妒使人發狂,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姜暖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巨震,只覺得憤懣難平。

“就為了這該死的嫉妒心,就該讓那麽多人為此受罪嗎?”

羅琦如此,黎婉婉亦如此……

她咬緊牙關,艱難地問出聲:“那你對娜莎夫人的感情呢?是真心實意的嗎?”

蘇奕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火焰,他發出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那般:“只有你們這些可笑的人,才談什麽所謂的真感情,感情永遠都只是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姜暖訝然,對這瘋批顯然已經沒有什麽道理可言。

“有那閑心。不如,你們顧好自己,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他話音一落,船艙內迅速跑出數十名手持匕首的黑衣人,瞬間將整艘船團團圍困住。

蘇奕轉眼睨向傅嘉遇:“讓我看看,你是想直接取我的命,還是要保護你心愛的女人。”

他一聲令下:“動手——”

黑衣人湧躍而上。

盛銘見狀,緊急把姜暖護在身後,以一敵十,縱然他身手敏捷,但赤手空拳,面對的又是一群有底子的打手,很快便心有餘而力不足。

須臾,傅嘉遇松開對蘇奕的鉗制,投入盛銘的幫戰中。

盛銘有了傅嘉遇的幫襯迅猛地撂倒五六名黑衣人,匕首掉落發出“乒乒乓乓”的交響樂,刀鋒在月光下散著冷冽的光澤。

姜暖躲在一處安全的夾角,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給他們添麻煩,墨色的眼瞳一直專註著倆人打鬥的身影。

眼看著十名黑衣人他們周身紛紛敗下陣,倒在地上連聲哀嚎,懸著的心也稍稍松懈。

可她還來不及喘息,蘇奕便從身側提刀向她奔來,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作出反應。

電光火石間,一陣微風拂面而過,空氣中飄散著那抹熟悉的松木香,黑色的身影將她籠罩,霎那間她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裏,那強硬的身軀為她驅散了寒冷和恐懼。

隨之,耳邊傳來一聲悶哼,她木訥地擡起眼,只見傅嘉遇緊抿著唇瓣,額間漸漸浮起一層冷汗。

似乎意識到他不對勁,她的手顫抖地環上他的腰線,溫熱的液體燙得她的指尖一陣瑟縮,一股血腥味瞬間混雜在松木香中,形成一種奇怪的味道。

下一秒,他緊摟著她,一個旋身,長腿擊中蘇奕的胸膛,在力道的沖擊下,蘇奕飛身撞倒在船板上,滑了足足一米遠。

隨後,他驟然脫了力,單膝跪下。

姜暖嚇壞了,用全身的力量馱著他的身體,連話音都在顫抖:“傅嘉遇,你是不是受傷了。”

夜色太黑,她想要查看,卻遭到他的阻攔。

“我沒事兒。”

“你有沒有後悔,放過了我,而愚蠢的選擇感情。”蘇奕喘著粗氣,骨頭上傳來陣陣的酥麻感,四肢受到強大的力道沖擊,一時間動彈不得。

傅嘉遇眼神如具,勾著唇角:“要你的命有何用?解脫太便宜你了。”

盛銘一步步走向他,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緊握的拳頭青筋凸起:“警方已經在來的路上,你該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蘇奕不以為然,“想抓我,有證據嗎?”

“自然是有證據。”

遠處,人未到,先聞聲,清脆悅耳,伴隨著高跟鞋均勻富有節奏感的響聲,從登船口的階梯上傳來。

許洛落逐漸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裏,月光像在她的背影上打了一束光,“斯克洛願意出面指證你的罪行,現在人已經在警局裏待命了。而你的女人和孩子,買了連夜離開澳洲的機票,也不知道這輩子,你還有沒有希望再見到她們。”

到底誰才是被拋棄的那個?他的肩頭顫了顫,從隱忍克制到豪放大笑,“那又如何,總歸今晚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姜暖註視著他那副趨於癲狂的模樣,蹙起眉頭,趁著昏暗的燈影,她瞥見傅嘉遇毫無血色的唇瓣,鼻尖的血腥味越發濃厚,她深知時間不多了。

她的指尖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角,警惕四周,時刻防備著會突然躥出新的襲擊者。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群倒地的黑衣人完全沒有爬起來的動向,反而是蘇奕的眼眶漸紅,像地獄裏來的使者,邪惡地宣誓著。

“我早在船底裝了定時炸彈,算算時間,大概也就差個五分鐘吧!不知道等一會兒的火光夠不夠美。”

姜暖臉色一變,很快又接收到傅嘉遇安撫的信號,他的大掌緊緊握著她的手,那一刻她才真正看清,他的手掌已被鮮血浸濕。

他艱難地站起身,沈悶地命令一聲:“盛銘,把人全送上岸。”

眼見他要離開,姜暖急匆匆地回握著他的手,“你要去哪兒?”

“乖,你先上岸等我。”

她瞬間意識到他要下船底拆彈,等警方過來怕是來不及了,環顧整個港口堆放著許多礦粉,若是船離岸爆炸,便會引燃礦粉,這一帶將會被燃燒殆盡。

“讓我陪你,不然,你也別想走。”

她執拗地挽著他的手臂,說什麽也不願放開。

傅嘉遇杵在原地,一方面沒有力氣掙開她,另一方面又百般不願帶上她一起。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

另一邊,盛銘按吩咐打暈了蘇奕,將人扛上肩頭,牽著許洛落的手快速回到岸邊。

還未等許洛落松口氣,便聽見盛銘掀啟薄唇說:“對不起洛落,有件事我必須去做,但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一定會。”

來不及過問緣由,盛銘就已經折身返回船上。

他走向傅嘉遇,強硬地架起他的臂膀,不顧他的反對,說:“就你這模樣還想去拆彈,多久沒幹這事了,還懂怎麽拆麽?別搞得全部人都為你的失誤陪葬。”

姜暖跟在身側,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你有辦法?”

“我比他聰明,自然有辦法。”盛銘用淡漠的口吻,冷不伶仃地數落他一番。

而後,又拍了拍他的肩頭。

只有傅嘉遇知道,這是他慣用的手勢,表達的意思是,讓他放心,他有辦法解決。

確保人都上岸以後,盛銘回眸瞥了一眼許洛落,眼眸裏的光意味不明。

接著,他頭也不回,毅然轉身走下船艙。

不一會兒,貨輪響起“嘟嘟”的鳴笛聲,許洛落最後把姜暖扶上車後座,才意識到貨輪正離岸而行。

她連忙拔腿跑向岸邊,可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船越駛越遠,漸漸要堙滅在夜色中。

下一瞬,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傳來,遠方的海面上亮起一束通天的火光。

“不——”

許洛落嘶吼出聲。

眼淚從她無神發灰的眼睛裏滾落,她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姜暖拉開車門,一路跑到她的身邊,視線睨了一眼在黑暗中異常耀眼的紅光,腦子裏嗡嗡作響。

巨大的悲痛幾乎席卷了她,忽然結巴起來囁嚅著拼不出個完整的詞句:“盛——騙——子——他——”

姜暖心疼的幾乎喘不上氣,一把將她攬入懷裏,緊緊地擁著,近乎用盡全身的力氣。

-

一周後。

傅嘉遇從病床上悠悠轉醒,窗外的天色魚肚泛白,他凝望著純白的天花板,思緒歸攏。

半響,偏頭端詳起姜暖沈靜的睡顏。

病房裏的空調開得足,充斥著涼意,他擡起手臂,將飽含著自己體溫的絲綢被從身下抽出來,輕輕地覆蓋上她的肩頭。

床邊的手機嗡嗡震動兩聲,微光下她纖長的睫毛抖動兩下,仍未有轉醒的跡象。

熒屏上的短消息成功引起他的註意力,他輕輕地從姜暖的掌心中抽出手機,劃開屏幕,頁面一直停留在與許洛落的聊天框上。

他凝著一排排字眼,瞳孔微震。

洛落:【他說過,一定會回來,你不用勸我,我會留下來,在他離開的地方,等他回來。】

洛落:【或許你又要說我太過執拗,但我真的不甘心,我不願相信他真的會狠心離我而去。】

洛落:【希望你和朝皇,能永遠幸福。】

等姜暖睜開眼時,面前的床位空蕩蕩的,床上的人竟然憑空消失了,她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肩頭的絲綢被滑落,姜暖把他的“捏捏”疊起來放在床頭,正準備出門尋人。

忽然聽聞洗手間裏傳來一陣陣水聲,沒一會兒,門推開,傅嘉遇挪動蹣跚的腳步走出來。

“你醒了?”姜暖還來不及從激動中緩過神,急忙迎過去,攙扶著他,“怎麽醒了不喊我”。

看著她一臉緊張的神色,他眼角勾起一絲笑意:“喊你陪我一起?”

頓時,她小臉坨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剛醒就沒個正形,我可不是那種意思。”

“哭什麽?”他用溫熱的指腹拭去臉頰上的淚,“我好好的,已經沒事了。”

姜暖哭著哭著又笑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攙扶他回病床上,瞥一眼他一路用手扶著腰,腳步微微虛晃。

寬大的病號服下,隱約能看出他精壯的腰上纏繞著厚厚的一層繃帶。

回想起那晚,蘇奕的匕首一刀刺在他的腰背上,但好在沒有傷及要害,刀鋒偏離腎部,在往上的位置,傷口卻很深。

當時和許洛落將他扶上車之後,他就因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狀態,之後警察帶來了救護車,蘇奕則交由警方處置。

剛入院那會兒,他在監護室裏隔離治療,她沒日沒夜地守在門口,不願離去。

直到前兩日,病情穩定後,才終於轉出普通病房。

瞧著她滿臉疲憊,傅嘉遇心疼不已,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床繼續睡。”

“那怎麽行,就這麽一小塊地方,萬一碰到你的傷口怎麽辦?”

姜暖連聲拒絕。

他伸出手臂,不管不顧地拽著她上床,別看走路時那有氣無力的樣兒,臂力倒是挺大,姜暖只好妥協,她蹬掉腳上的鞋,窩進他的被窩裏。

甕聲甕氣地說:“你要是腰廢了,我可怎麽辦?”

下一瞬,他翻身壓倒在她身上,像是觸動了某個開關,太陽穴處的青筋根根暴起,“你在質疑我?不然,現在就試試?”

姜暖漲紅了臉,意識到又被他誤會了意思,撇開臉悶頭回應:“我困了。”

傅嘉遇撐著身子緩慢撤離,平躺在她身側,長臂一伸,將她摟入懷裏。

姜暖仰著小臉,註視著他略帶青色的下巴,“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國吧!我想再去看看你送我的那片向日葵花田。”

“好。”

他磁性的嗓音攜帶著輕柔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有點兒癢,她縮了縮脖子,又聽見他說。

“盛銘,他……”

“他很好。”姜暖沒等他把話說完,立馬接茬,“他跟洛落一起,去旅游了。”

如此爛的借口,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來。

姜暖撲閃著眼睛,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心虛,她並不想隱瞞他盛銘的真實情況。

而是她太過了解,盛銘於他而言的重要性,她真的很害怕,他會因為盛銘的離去而做出極端的事。

於是,在艱難的抉擇之下,她內心仍然偏向於暫時先隱瞞他。

“真的,你現在重要的是養好傷,什麽也別想。斯克洛已經向警方全盤托出蘇奕的罪行,蘇奕在牢內等待審判,這輩子怕是再也不能踏出那個地方了。”

“嗯,睡吧。”

他輕拍她的背,不再多問。

空氣頓時陷入靜謐,她閉著眼,原本是為了逃避而裝睡,不料卻在不知不覺中真正睡了過去。

-

等她睡醒時,睜眼便看見傅嘉遇倚靠在陽臺的圍欄上打電話。

記憶中,他剛搬來她家隔壁那會兒,她常常去他家串門,也會碰上同樣的情景。

叩叩叩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回過頭,瞥見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阮婷拎著保溫壺和一筐子水果走進來。

“阮姨。”姜暖從床上蹦下地,幫忙接過她手裏的東西,稍微瞧了一眼,袋子裏還裝著許多的小零食。

“暖暖,這幾日真的辛苦你了。我燉了些湯,給你補一補。”阮婷把保溫壺放在圓桌上,剛掀開蓋子,傅嘉遇正巧推開陽臺的玻璃門走進來。

他走路的步調相比早上好了許多,姜暖不得不感嘆他的體格非一般的強,恢覆的速度也著實太快了些。

不僅如此,他還顧不上休息,折回到病床後,立馬投入新一輪的工作中。姜暖本想勸他多休息,阮婷絲毫不給她機會,多年未見,話題就像開了閥門的洪水,滔滔不絕。

兩人在沙發上閑聊到傍晚。

與此同時,傅嘉遇接連工作了幾個小時,直到他感覺傷口隱隱作痛,有些吃不消,才不滿地催促道:“媽,你該回去了。”

“臭小子,沒良心。陪你媳婦聊天還遭嫌。”阮婷收拾好東西,臨走前剜了他一眼叮囑著,“抓緊把公司的事情解決啊,我可著急回去見江晴了。”

話裏話外皆是催婚的意思。

傅嘉遇在心裏苦笑,到底是不是親媽,怕是他以後在家裏的地位是排在最末尾了。

哦,不,排在最尾的是姜俊初,想到此,心裏突然間又好受許多。

阮婷前腳一離開,他立刻揮著手招呼姜暖過來。

姜暖把裝著水果的籮筐拎到床頭櫃旁,接著從他手裏奪走筆記本電腦,漫不經心地說:“你先吃點水果,我看會兒電影。”

摟著她腰線的手一頓,傅嘉遇微微皺眉,“你不打算餵我嗎?我可是傷患。”

“你傷的是腰,手又沒斷。”姜暖無情地拍開他的手,拒絕道,“這不,摟人的勁挺大。”

傅嘉遇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她隨便選了部片子,播放不過五分鐘,卻聽到某個正在吃飯的男人嗤之以鼻的說:“演技油膩,個頭不高,長相也不夠出眾。”

怔楞半響,姜暖才意識到,他指的是電影裏的男主角,新生旦小花名叫什麽程程,具體她記不太清了。

“是嗎?我覺得挺好的,年輕,陽光,長相也很符合我的審美。”姜暖滿眼狡黠,指尖把熒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露腹肌的片段,轉向他的面前,吧唧著嘴,“你瞧瞧這身材,絕了。”

“就這?”他冷哼一聲,語氣裏有些吃味,“娛樂圈號稱身材比例最好的男星是誰?”

姜暖:“誰呀?”

他仰著臉,棱角分明的下顎線下,性感的喉結來回滾動,姜暖感覺一股熱氣直沖頭頂,她忙把電腦轉回來,視線慌亂,閃躲。

卻還是忍不住嗆他一口:“你說的是那個‘露肉’寫真上的男明星?我不是第一個看的人,沒意思。”

話一落,她的臉被一個溫熱的大掌強硬掰過去。

瞬間,她慌張的小臉撞入他的眼眸中。

“姜暖,以後只許你看我。”

他低頭銜住她的唇瓣,唇舌互碰,溫熱的氣息湧入,鼻尖是他獨有的松木香混雜著草莓酸酸甜甜的味道,好聞,引人發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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