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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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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朝陽緊摟著姜暖那溫軟如玉的身軀,似蠱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不介意你一起洗。”

姜暖的手臂摟住他的腰,向上撫摸著他的背脊,指腹下的皮膚感受到他細微的顫抖。

而後她俯在他耳邊,輕呼著氣息回應:“好啊!”

在他還沒能回過神時。

又聽見姜暖含帶笑意說:“你拍了那麽多本寫真,都是給別人看的,只要一想起來,我心裏就不太舒服。”

她意有所指,朝陽心裏發虛。

接著,她往他的腰上一擰。

他松開她,吃痛地皺起眉頭。

濕答答的衣服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型。

如海藻般的大波浪緊緊地貼合在肩頭,尾部垂落在腰線,她摸上領口的紐扣,緩慢地解開一顆,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她聽見面前的男人,啞著嗓子說:“冬瓜妹,你別鬧。”

姜暖頓住,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這個稱呼?”

他心裏一陣驚慌,支支吾吾:“我……”

“又是傅嘉遇告訴你的?”她皺了皺眉,滿臉不悅。

他很害怕,名聲會在她心裏越來越臭,於是想了個方法轉圜道:“我看見你的相片時,覺得你個頭矮小,就想到了這個詞。”

又是巧合?

姜暖知道他撒謊,瞇著眼睛,狡黠地笑道:“你覺得我會信?”

他心裏一咯噔。

下一瞬,她靠上他的肩頭,用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柔聲細語:“你不想回答?那我換個問題,東街巷口的鋪面,無意間被洛落在盛銘的手機裏看到租賃合同,是不是你在搞鬼?”

兩個死亡問題,如同兩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回答?”姜暖用發尖順著他腹肌的線條掃過,“那你還是說說,傅嘉遇他……”

“是我。”他咽了咽口水,“鋪子是我讓中介租給你。”

姜暖直起身子,從他懷裏撤離,她動作太快,一下子沒站穩,滑入池底。

她嗆了一大口水,腦子陣陣發懵。

霎那間,朝陽大掌攬住她的背,迅速地將她拽起。

她嗆得直咳嗽,憋紅了臉。

他急急忙忙地抓過椅子上的浴袍,抱著她走上浴池。

坐在休息椅上時,見她氣還沒理順。

他用幹浴袍緊緊地將她裹住,一個溫熱的吻直接印上她的唇瓣,一股股氣吹入,直達胸腔。

幾分鐘後,他緩慢地退開。

姜暖側著頭,紅著臉說:“哪有人,清醒著做人工呼吸。”

“我怕你喘不過氣。”

她杏眸朝他一瞪,心裏默默地念叨,喘不過氣也是被你害的。

“店鋪的事,你為什麽要幫我?”

幫就幫了,做好事還不留名。

“多出來的鋪子,空著也沒用。”

她嘟囔著嘴:“那你看我現在生意冷清,是不是也準備幫我把房租省了?”

“可以。”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可提前告訴你,你這註定是個賠本的買賣。”姜暖一把扯住他的衣領,拽著他往房間裏走。

一直走入房間,姜暖嫌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難受,她背著他,把濕衣服解掉。

又在下一秒,她直接撲倒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直接落在他的胸口。

他只感覺渾身燥熱難耐,雙手捏住她的雙臂,喘著粗氣說:“姜暖,你這是在玩火。”

她擡起頭,目光直視著他,吐氣如蘭:“你不情願?那就算了。”

突然,姜暖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叮叮當當的響起。

她撐起身子,下一秒,又被一個強大的力氣推倒,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手腕被他的大掌緊緊扣住。

他眸光裏蘊含的情/欲像一團火,一點點的將她融化:“你知道,我多愛你嗎?”

這一刻,姜暖甚至看見他眼眶裏泛起水霧,直在眼眶中打轉。

她不知道,他當年在瑾城老宅,看到那封信裏,有句話寫著:

我不喜歡懦弱無能的男孩子。

我討厭愛哭包。

我喜歡陪伴,討厭等待,我憑什麽等?

……

他當時心痛得無法呼吸。

姜暖深吸一口氣。

任憑手機鈴聲在耳邊響個不停。

她攀上他的脖頸,緊緊地貼上他的唇瓣,悶悶地說:“那你告訴我,你有多愛我?”

她的話一落,柔軟的薄唇從她的下巴一路吻到她的頸部,又從頸部蔓延至肩頭。

直到一股痛感傳來,姜暖輕哼一聲,她覺得身上一涼,一股炙熱貼了上來。

下一秒,洶湧的炙熱像巨浪拍打著礁石,她緊閉著眼,一個心浮浮沈沈,雙臂漸漸攀上他精壯的腰肢。

兩人肌膚相貼。

瞬間。

她如同登上一艘小船,在海浪裏漂泊,起起落落,心也一並沈沒在與他的愛河裏。

夜幕降臨。

窗簾裏透過一絲微光,落在床尾,大床上的人翻個身,往身旁一摟,卻撲了個空。

朝陽睜開雙眼,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猛地坐起身,絲絨被從他胸口滑落,他的腹部隱隱約約有幾道指甲的抓痕。

他從地上撈起浴袍,往身上一套,快步走出房間。

“姜暖。”

在套房裏轉了一圈,沒見人影,他又瞥了一眼掛鐘上的時間,8點20分。

大約是去找東西吃了吧!不知不覺居然睡了那麽久。

他走到吧臺前,倒了一杯溫水,仰頭大口喝下。

正當他準備撥通姜暖電話時,另一通電話插了進來,是個陌生號碼。

他順勢接通:“餵。”

電話裏傳來許洛落喘著粗氣的聲音:“朝陽,你有見到姜暖嗎?”

朝陽心一凜:“沒。”

許洛落一聽,立刻著急地說:“我本來約了她去餐廳吃飯,可是我在餐廳門口等了半天也沒見她來。”

她越說越急:“電話也打不通,我跟盛銘在酒店裏找了一圈也沒見人。”

下一刻,朝陽掐斷電話。

他撥了好幾通,如許洛落所說,都是暫時無法接通。

隨之,他打電話給蘇奕,讓他調動酒店裏的保安隊和值班人員去找。

而後,他回房換身衣服,緊跟著加入搜尋的隊伍。

-

一個小時前。

姜暖清醒後,俯在他身旁,靜靜地凝視著他的睡容。

褪去了平日裏那股清冷的銳氣,他柔和安靜的俊容,只一眼就能讓人沈迷,為之心動。

記得之前有電話沒接,她抓起手機劃開一看,是許洛落約她7點半去餐廳吃飯。

她給許洛落回了個“好”字。

悄摸摸地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床上的男人還在熟睡。

姜暖本想叫醒他,後來想了想,終是於心不忍。

她拎著小挎包,還不忘帶上攝像機,出門。

半途中,意外碰見黎婉婉和一名看似五歲大的小男孩在拐角處說話,姜暖決定繞道而行,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怎料,她腳剛邁步,就聽見男孩的哭聲傳來。

姜暖走過去,語氣不善道:“黎婉婉,你連小孩子都欺負?”

黎婉婉不滿地回懟:“你別血口噴人啊!我什麽都沒做。”

小男孩哭得淚流滿面,他雙手捧著一只小熊,小熊的一只腿就拿在左手上。

“可不是我把它的腿弄斷的。”黎婉婉連忙解釋,“它的腿本來是快斷了,我只是想幫他一把,結果……”

結果幫了倒忙,姜暖不用聽就能猜測出來。

她蹲下身,溫柔地說:“能給姐姐看看嗎?”

小男孩出奇地信任她,直接把小熊塞進姜暖的手裏,一個勁委屈地抽泣:“姐姐一定要幫我補好。”

姜暖仔細看了一圈,不是什麽大問題,只不過她這趟出來泡溫泉,工具包沒有帶,原本打算兩天就回去了,所以也沒準備那麽多。

“酒店有提供針線包嗎?”

黎婉婉楞了半響,才知道姜暖是在對她說話,她一臉高傲:“沒有。”

“我房間裏有針線包。”小男孩扯了扯姜暖的裙子,停止了哭聲。

情急之下,姜暖只好同意隨同小男孩去他的客房裏,幫他修補小熊。

夜色正黑,他走過的小道燈光微弱。

直到一起出了酒店,姜暖才發現有點兒不對勁。

“你不是住酒店裏嗎?”

“我媽媽在酒店上班,我是去找她。”小男孩出聲回應。

前方的路黑漆漆的看不著邊。

眼見小男孩奮勇向前,姜暖若是說自己怕黑,又覺得有點兒丟臉面。

大老遠上門去補娃娃,這種事也估計也只有她做得出來。

“還有很遠嗎?”姜暖忍不住出聲詢問。

忽然,夜風突起,卷著地面的落葉發出“嘩嘩嘩”的聲響,路燈忽明忽暗。

下一瞬,燈光全滅,伸手不見五指。

姜暖的心一懸,恐懼感湧上心頭,她慌亂地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走在前面的小男孩不見了,她向周圍照了一圈,同樣找不著人。

姜暖瞬間覺得是被人整蠱了,她當下的念頭就是給朝陽打電話,可手機居然一格信號也沒有,電話根本撥不出去。

迫於無奈,她只好利用手機的燈光照著回去的路。

路邊種植著一排排梧桐樹,冷風呼呼地吹來,姜暖裹緊大衣,冷得直打顫。

一條路靜悄悄的,甚至連一個人影也看不著。

姜暖記不得走了多久,總算看到前方的路段有燈光。

她順著亮光處直走,直到看到路燈旁有一顆較大的梧桐樹,梧桐樹下有個女人的身影在忙碌地挖坑,她旁邊放著一個大木箱。

“請問,你知道溫泉酒店怎麽走嗎?”

原本姜暖只是單純的想問路。

豈料走近之後,無意中看見木箱裏,全是朝陽的寫真、代言的產品和雜志。

這類東西,許洛落也買了不少。

女人手裏的動作未停,直到挖出一個與木箱差不多的大窟窿,才停手。

她沒有理會姜暖,而是走到木箱旁,費力地將木箱子挪進窟窿裏。

姜暖好奇地問:“你這是在做什麽?”

“埋葬愛。”她冷漠地回應一聲。

又是朝陽的腦殘粉?

姜暖早看慣這類為了追星丟棄自我的人。

“既然喜歡,為什麽要埋葬?”

女人丟下手裏的鐵鏟,怒吼:“我不喜歡,我討厭他。”

姜暖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預感到她神經似乎不太正常,千萬不能輕易刺激。

於是,順從地迎合:“行吧,我也討厭他。”

女人一聽是志同道合的人,擡起臉,喃喃道:“真的?”

姜暖點了點頭:“嗯,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白皙的臉頰沾染泥土,目光呆滯地說:“我叫羅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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