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獨欣悅於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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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獨欣悅於娘子
“有什麽不方便，我還能幫你......”洛雲舟說得將手從後往前伸，而後緩緩向上拉開了對方的衣襟。
“你當真......你幾歲了？”她那方面怎麽比自己懂的還多？
“年方二九，阿惜不是知道嗎？怎麽過完年就不知道了？”
“明明年紀還小，怎麽......”顧惜說得雙手掩面，已經無暇阻攔她脫自己衣裳了。
“怎麽了？”
顧惜聽得小聲問道“你為何這麽......”
“你問了我也可說與你聽，在嫁給小娘子以前，母後曾吩咐姑姑教導，說白也就是讓我看了幾本圖冊，但上頭畫的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沒細看。”
“但見到阿惜以後，我才明白在意中人面前，從來都是無師自通的。”她說得將顧惜抱起放到了浴盆中，而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衣物與她一同入浴，兩人緊緊相貼前後坐著。
一人倚靠在一人懷中感受得水浴的溫暖，鼻尖嗅得絲絲花香......
“那......你怎麽知道自己喜歡女子呢？是因為與男子玩多了，想換換口味？”記得曾有帝王就是如此，故才有“弄臣”一說。
“如果不好說也可以不說，是我冒犯了。”她因擔憂對方不悅，故又謹慎的補了一句。
“沒什麽不好說的，我就是不喜與除親人外的男子親近，再說我也不是第一人，也沒必要難以接受，世上的人本就是不同的，早日接受不同的自己，也好少受些苦思。”
顧惜聽得她一言，心中生出了許多感慨，想想公主便是讀書甚少，眼界與包容心卻足夠寬大的“有理，說得無錯。”
“就是難為阿惜，要因我的自私......”她一言還未說完，顧惜便轉頭看向她道“先前確實令我為難，如今我心向往之不能算在你頭上，我並非與他人不同有此偏好，我唯獨欣悅於娘子。”
洛雲舟聽得眸中帶笑，心中對於顧惜除了喜愛，還有感念。
她本想安穩的與她一同沐浴，但聽了這些話她心中又動了些心思，她看得對方白皙的肌膚微微低頭輕吻、吸/吮......
“......想的話，去床上吧。”顧惜說得摟著她的頸脖，將頭靠在了她的肩膀處。
“好......”她應得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衣裳披在了顧惜身上，而後順手給自己搭了綢布，再然後兩人從浴盆玩到了床榻。
今夜的歡愉令人心情舒爽，可清晨時分的噩夢卻是真實可怕......
仿若是在敦促著自己快些闡明事實，不可沈溺於當下。
“醒了？”洛雲舟小聲問得眼眸微睜，看得還有些不清醒。
“怎麽不應？”她問得像往日一般伸手要去抱她，在手剛觸及時便感受得身邊人在發抖。
“怎麽了？很冷嗎？”她說得想要讓顧惜轉過頭來，但對方明顯不願，她看得此景開始回憶自己昨日可有做什麽錯事，但這怎麽想腦子裏也只有宮闈之事。
“我昨日可是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的？”她說得坐起身，直接將頭伸到另一頭去看，待她看得顧惜悄聲落淚時，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慌亂......
“怎麽哭了？”
顧惜聽得一言不發，還在整理著腦中的混沌不清。
“......現在不想說也可以，只讓我陪著可好？”她說得又躺了回去，從身後抱住了她。
“等你舒心了，再說與我聽。”
洛雲舟一言話落，屋中又安靜了下來，僅餘下偶爾的抽泣聲......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顧惜才將頭轉回來面向她“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嗯，我們好好的在一起。”洛雲舟先是輕聲應和，再是出言問道“阿惜能說說方才怎麽了嗎？”
“......做夢了。”她說得心中還有些忐忑後怕。
“看樣子阿惜是做噩夢了，聽人言夢是相反的，不必害怕。”
“我想向陛下坦白......這樣還來得及。”與其被旁人發現戳穿罪加一等，還不如她自己承認，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洛雲舟聽得她的話，覺得自己也不需再多問了，她夢到了什麽就如今來看一點也不難猜。
“錯了所以認錯，是為人應做的，若人人如我一般擾亂官場，濯選的官員都是呆瓜，如此吾皇還如何治理天下。”她數著自己的罪狀，將心底那不為人知的一面全數和盤托出。
她不過是眾生貪婪之人中的一個罷了，而她為今能做的就是不允自己一直沈淪下去......
“如今局勢沒有你想得這樣壞，你替考的呆瓜不是沒能入朝嗎？你可以替父皇分憂。”她說得為了清掃她心中的罪惡，又似玩笑得多說了些。
“我知道的，阿惜替考總共三次，也不知是老天不讓你辦壞事，還是你本該就是個好人，故次次都不成，不成倒也罷，還得賠錢呢，如今也把自己賠上了，這難道算不得懲罰？”
顧惜聽得她說一時停下了哭，原本的淚意也變為了疑惑“這麽久之前的都知道？”
“知道，第一次才十三四歲吧，那時就知道錢的好處了？記得那次落選，是因你氣性過高，行文不願迎合考官看文章的胃口。”
“第二次，你自願迎合，卻沒曾想考場之上遍布關系，這時就得看誰的關系硬，給的好處多了，記得也是那一年，父皇下旨整肅官場，但那又如何呢？貪官汙吏是殺不盡的。”
“這第三次......我可就太明白了。”她說得垂眸淺笑，面上還帶著些得意。
顧惜聽得她一言一語，心中有些無措，公主調查人的手段當真是厲害。
“怎麽十幾歲的事情都被查出來了......”她小聲嘀咕著心想，這些年下來她還真一次都沒辦成過。
“只要有心，什麽事情不能知道？”她說得輕吻她的額間“方才聽我說了那麽多，可有覺得好些？”
“......可我，我覺得不認罪，這件事就過不去。”
“你若說了，這事才是真的過不去了。”洛雲舟說得面色嚴肅，不必多加想也知父皇不會放過她。
顧惜聽得沈聲道“這件事瞞不住的，若只看重眼前，那你我能在一起的日子也只會是這短暫的幾月，陛下遲早會起疑。”
“若是被陛下察覺，或者有人上報，便會罪加一等，若能主動承認，在受罰後就不用有任何顧慮了，玉瀾律中明文規定，替考者杖責十五下，戴枷鎖視眾三日，這些我都願意承擔。”
“十五下，這十五下就已經能要了你的命。”洛雲舟說得心中煩悶不安，如今她還真是有些迷糊了。
犯錯後認錯是應該的，但承認錯誤的代價太大了......
認錯即送命。
“十五下罷了，忍忍就過去了。”她說話時語調輕快，手心卻已經攥出了汗。
她是害怕的要死，但仔細思來主動稟明是最好的選擇。
同時也必須要承認自己從前太過幼稚思慮不周，太過在意眼前所得，卻忘了日後的變化，更不該為了幾兩碎銀就做不法之事。
“忍？若真心想要你的命，挨十下都困難。”十下她可能還說多了。
“您放心，我沒那麽......”顧惜話將說一半，洛雲舟便出言打斷道“先不說了好嗎？”
她說話時眼眶微紅，心中已然預見到顧惜的下場。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我是有心想要陪伴在你身側，所以才想趁早向陛下認罪，等到日子往後，被人察覺了，那時才是不可挽回。”
“若你只看重眼前，可以當我沒有提過，我也可以在府中陪你......”她說得頓了頓，沒想將話說的那麽明白。
等到瞞不住時，她會將錯攬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與陛下說公主毫不知情就是了，且自己若沒有替考，公主也沒有必要欺騙陛下。
“......再給我些時間。”她說得低頭沈思，心中在想最壞的結果發生時，自己應該怎麽保護她。
“七日......七日過後我同你一起入宮......”她話將說一半，翠翠便在門口敲門道“公主，陛下宣您入宮，您醒了嗎？奴婢進去替您更衣。”
洛雲舟說得看了顧惜一眼，而後吩咐道“不必，你在外頭候著。”
“公主，還是奴婢進去服侍吧，華服繁重您一人恐不方便。”翠翠說得正要推門進來，便聽得洛雲舟道“本宮有駙馬伺候。”
顧惜聽得忙掀開被褥要下床替她拿衣裳，只是腳還沒沾地就被洛雲舟給拖了回去“我是擔心你的身份被察覺，並非是要你伺候。”
“你先換好了衣裳，本宮再讓翠翠進來伺候。”她說得拿了件衣裳披在身上，而後去櫃中替她拿衣裳。
從前要她替自己換衣是有那麽點使喚人玩弄人的意思，但現在心思變了，心境自然也變了，對她的憐惜也慢慢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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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你幾歲了？”她那方面怎麽比自己懂的還多？
“年方二九，阿惜不是知道嗎？怎麽過完年就不知道了？”
“明明年紀還小，怎麽......”顧惜說得雙手掩面，已經無暇阻攔她脫自己衣裳了。
“怎麽了？”
顧惜聽得小聲問道“你為何這麽......”
“你問了我也可說與你聽，在嫁給小娘子以前，母後曾吩咐姑姑教導，說白也就是讓我看了幾本圖冊，但上頭畫的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沒細看。”
“但見到阿惜以後，我才明白在意中人面前，從來都是無師自通的。”她說得將顧惜抱起放到了浴盆中，而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衣物與她一同入浴，兩人緊緊相貼前後坐著。
一人倚靠在一人懷中感受得水浴的溫暖，鼻尖嗅得絲絲花香......
“那......你怎麽知道自己喜歡女子呢？是因為與男子玩多了，想換換口味？”記得曾有帝王就是如此，故才有“弄臣”一說。
“如果不好說也可以不說，是我冒犯了。”她因擔憂對方不悅，故又謹慎的補了一句。
“沒什麽不好說的，我就是不喜與除親人外的男子親近，再說我也不是第一人，也沒必要難以接受，世上的人本就是不同的，早日接受不同的自己，也好少受些苦思。”
顧惜聽得她一言，心中生出了許多感慨，想想公主便是讀書甚少，眼界與包容心卻足夠寬大的“有理，說得無錯。”
“就是難為阿惜，要因我的自私......”她一言還未說完，顧惜便轉頭看向她道“先前確實令我為難，如今我心向往之不能算在你頭上，我並非與他人不同有此偏好，我唯獨欣悅於娘子。”
洛雲舟聽得眸中帶笑，心中對於顧惜除了喜愛，還有感念。
她本想安穩的與她一同沐浴，但聽了這些話她心中又動了些心思，她看得對方白皙的肌膚微微低頭輕吻、吸/吮......
“......想的話，去床上吧。”顧惜說得摟著她的頸脖，將頭靠在了她的肩膀處。
“好......”她應得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衣裳披在了顧惜身上，而後順手給自己搭了綢布，再然後兩人從浴盆玩到了床榻。
今夜的歡愉令人心情舒爽，可清晨時分的噩夢卻是真實可怕......
仿若是在敦促著自己快些闡明事實，不可沈溺於當下。
“醒了？”洛雲舟小聲問得眼眸微睜，看得還有些不清醒。
“怎麽不應？”她問得像往日一般伸手要去抱她，在手剛觸及時便感受得身邊人在發抖。
“怎麽了？很冷嗎？”她說得想要讓顧惜轉過頭來，但對方明顯不願，她看得此景開始回憶自己昨日可有做什麽錯事，但這怎麽想腦子裏也只有宮闈之事。
“我昨日可是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的？”她說得坐起身，直接將頭伸到另一頭去看，待她看得顧惜悄聲落淚時，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慌亂......
“怎麽哭了？”
顧惜聽得一言不發，還在整理著腦中的混沌不清。
“......現在不想說也可以，只讓我陪著可好？”她說得又躺了回去，從身後抱住了她。
“等你舒心了，再說與我聽。”
洛雲舟一言話落，屋中又安靜了下來，僅餘下偶爾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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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好好的在一起。”洛雲舟先是輕聲應和，再是出言問道“阿惜能說說方才怎麽了嗎？”
“......做夢了。”她說得心中還有些忐忑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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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向陛下坦白......這樣還來得及。”與其被旁人發現戳穿罪加一等，還不如她自己承認，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洛雲舟聽得她的話，覺得自己也不需再多問了，她夢到了什麽就如今來看一點也不難猜。
“錯了所以認錯，是為人應做的，若人人如我一般擾亂官場，濯選的官員都是呆瓜，如此吾皇還如何治理天下。”她數著自己的罪狀，將心底那不為人知的一面全數和盤托出。
她不過是眾生貪婪之人中的一個罷了，而她為今能做的就是不允自己一直沈淪下去......
“如今局勢沒有你想得這樣壞，你替考的呆瓜不是沒能入朝嗎？你可以替父皇分憂。”她說得為了清掃她心中的罪惡，又似玩笑得多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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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你自願迎合，卻沒曾想考場之上遍布關系，這時就得看誰的關系硬，給的好處多了，記得也是那一年，父皇下旨整肅官場，但那又如何呢？貪官汙吏是殺不盡的。”
“這第三次......我可就太明白了。”她說得垂眸淺笑，面上還帶著些得意。
顧惜聽得她一言一語，心中有些無措，公主調查人的手段當真是厲害。
“怎麽十幾歲的事情都被查出來了......”她小聲嘀咕著心想，這些年下來她還真一次都沒辦成過。
“只要有心，什麽事情不能知道？”她說得輕吻她的額間“方才聽我說了那麽多，可有覺得好些？”
“......可我，我覺得不認罪，這件事就過不去。”
“你若說了，這事才是真的過不去了。”洛雲舟說得面色嚴肅，不必多加想也知父皇不會放過她。
顧惜聽得沈聲道“這件事瞞不住的，若只看重眼前，那你我能在一起的日子也只會是這短暫的幾月，陛下遲早會起疑。”
“若是被陛下察覺，或者有人上報，便會罪加一等，若能主動承認，在受罰後就不用有任何顧慮了，玉瀾律中明文規定，替考者杖責十五下，戴枷鎖視眾三日，這些我都願意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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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下罷了，忍忍就過去了。”她說話時語調輕快，手心卻已經攥出了汗。
她是害怕的要死，但仔細思來主動稟明是最好的選擇。
同時也必須要承認自己從前太過幼稚思慮不周，太過在意眼前所得，卻忘了日後的變化，更不該為了幾兩碎銀就做不法之事。
“忍？若真心想要你的命，挨十下都困難。”十下她可能還說多了。
“您放心，我沒那麽......”顧惜話將說一半，洛雲舟便出言打斷道“先不說了好嗎？”
她說話時眼眶微紅，心中已然預見到顧惜的下場。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我是有心想要陪伴在你身側，所以才想趁早向陛下認罪，等到日子往後，被人察覺了，那時才是不可挽回。”
“若你只看重眼前，可以當我沒有提過，我也可以在府中陪你......”她說得頓了頓，沒想將話說的那麽明白。
等到瞞不住時，她會將錯攬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與陛下說公主毫不知情就是了，且自己若沒有替考，公主也沒有必要欺騙陛下。
“......再給我些時間。”她說得低頭沈思，心中在想最壞的結果發生時，自己應該怎麽保護她。
“七日......七日過後我同你一起入宮......”她話將說一半，翠翠便在門口敲門道“公主，陛下宣您入宮，您醒了嗎？奴婢進去替您更衣。”
洛雲舟說得看了顧惜一眼，而後吩咐道“不必，你在外頭候著。”
“公主，還是奴婢進去服侍吧，華服繁重您一人恐不方便。”翠翠說得正要推門進來，便聽得洛雲舟道“本宮有駙馬伺候。”
顧惜聽得忙掀開被褥要下床替她拿衣裳，只是腳還沒沾地就被洛雲舟給拖了回去“我是擔心你的身份被察覺，並非是要你伺候。”
“你先換好了衣裳，本宮再讓翠翠進來伺候。”她說得拿了件衣裳披在身上，而後去櫃中替她拿衣裳。
從前要她替自己換衣是有那麽點使喚人玩弄人的意思，但現在心思變了，心境自然也變了，對她的憐惜也慢慢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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