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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奪做母親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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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奪做母親的權利

洛雲舟聽得心中怒意漸起,但對著面前的人她卻不忍發洩,最終只是將碗砸在桌上,而後直言道“這你便不必想了,這輩子沒有可能。”

她若乖巧順從,那自己在膩味以後很可能會厭棄她,但她一味逃離一味躲避,自己便越是想要將她綁在自己身側。

人總是拎不清,輕易得到的不知珍惜,得不到的朝思暮想,可巧她也願承認自己就是這樣的。

顧惜聽得她的話,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的意思直白到甚至不再留給自己半分遐想,哪怕一點點也好。

“佳人向來配才子......我配不上您......”

洛雲舟聽得她想試圖說服自己,故淺笑道“你不是才子嗎?桃花村才子南宮晟.......應確有其人才對,你不正在本宮眼前嗎?”

“我是顧惜......不是南宮晟......”她說得抿了抿唇,自己從未想過這給她帶來聲譽與名聲的名字會讓自己生厭......

“顧惜和南宮晟都是你......你何必再與本宮說這些沒用的?”殿試初見自己便派人將她查了個底兒掉,自己以為她終有一日會告訴自己,誰知她不僅瞞得好好的,連悟性都差都可以,直到現在還想要隱瞞自己。

這天真的模樣,可真看不出在江湖上混了那麽久,但實則她顧惜活了小半輩子,也從未經歷過這大災大難,更倒黴的是她剛經歷,就無法逃脫了......

而顧惜聽得她的口吻,心知這樣淺薄的話說服不了她,故她又調轉話頭問道“您可有......想過子嗣?您不僅要......剝奪自己做母親的權利,也要限制......我嗎?”

“本宮不擔心,我洛家雖有皇位要繼承,但也輪不到本宮操心,若你喜歡孩子......外頭有很多吃不飽飯的孩子,你看上哪個便可帶回來養著,想要男孩女孩都隨你挑......”她說得頓了頓,而後又反問道“阿惜,你當真想要嗎?”

“你若想要怎會到了二十有二還沒嫁人呢?你這年紀都要嫁不出了,按照你這樣貌太不應該了,應該是你自己不願吧?”

“本宮記得玉瀾國規定女子十五及笄未嫁,男子二十弱冠未娶都是要繳納賦稅的,你就算扮做男子應也繳兩年了,本宮此舉不也是替你省錢?”

“且你自願幫人替考,多年做男子裝扮,本宮知道在你眼中錢銀於你更為重要......真可惜,你這番說法似乎站不住腳呢。”洛雲舟說得一臉無奈,看那模樣好似還是在替她為難。

“我......”當真是將她查的一清二楚,怎麽連她的心思都揣摩出來了?

她對有無子嗣確實沒什麽所謂,也沒想過要嫁人,但她絕對沒想過要娶人,此番根本就是在違背世道的準則,荒唐至極......

“既沒話說便不需開口了......”她說得又拿起粥攪了攪,而後遞到她面前“現下冷熱正好,喝了。”

顧惜聽的得依舊不從命,她只覺得自己心中煩的很,自己怎麽說都說不過她“借您一句話......您所思並非我所想......”

“本宮不管你怎麽想,先把粥喝了。”她說得耐心的舀著粥想要餵給她,但看著她一直側頭躲避,心中有火又無處發洩,故出言嚇唬道“你若不遵照醫囑,熱癥也可能會引出旁的癥狀,你躺在床上一日,本宮便會在這兒看顧你一日,你想早點用藥養好身子,還是纏綿病榻一輩子,你自己好好思量......”

顧惜聽得看了她一眼,心中無奈,她一言一語都在壓著自己,先是拆穿自己的身份,再是玩弄自己的身子毀壞自己的清白,再來是戳穿自己的心思,最後又與自己衡量利弊,告訴自己應該怎樣選擇。

難道就不能暫時什麽都不做嗎?她只想安靜一下把事情想想清楚......

正當她心中在掙紮時,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公主,藥熬好了。”

“進來......”洛雲舟說得看著碗裏一口未少的粥,心中覺得她實在難伺候,先前父皇身體抱恙,那時自己給父皇餵藥,他老人家別提多樂呵了。

再看看她?

她可真是金貴啊,怎麽說就是不依,連自己的身子都不知愛惜......

“公主......不知方才的粥用完了嗎?碗可要收走?”翠翠說得將藥放在桌上,正等著她吩咐。

“不用,你出去吧,替本宮好好招待院正。”她說得示意翠翠出去。

待房中又剩下兩人時,屋內有一瞬沈寂,而後洛雲舟先出言問道“想清楚了嗎?”

“......我自己來。”她說得伸出手要接過她手中的碗,洛雲舟見得她想通,便也依著將碗遞給她。

只是她還沒喝幾口,便捧著碗楞神,她覺得喉嚨澀的難受,吞咽有些困難。

洛雲舟見她又楞住了,便接過了她手中的碗“不合胃口?”她說得舀了一勺淺嘗了一口,而後自己也覺得有些沒味兒“現在只能喝粥,日後本宮再吩咐人給你做些好的。”

“......這是我喝過的。”很明顯顧惜沒在意她說的話,她只看到了公主喝了她喝過的粥,她不嫌棄嗎?

“你喝過的怎麽了?你還有哪裏是本宮沒看過,沒嘗過的?”

“請您......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她不想聽,聽了便會想起那日的噩耗。

“為何?本宮所言非虛。”原先她是悟性差,現在又是接受無能,原來直接強上也不是個好法子,但如今事情已生,便沒法收場了。

“您把昨日忘了吧......”她說得眸中重新帶上淚意,能看出那日發生的事,她一直沒法接受,並且只要一想起便覺得心中難受......

“與本宮歡好就讓你這麽難受?”

顧惜聽得未曾點頭,與她歡好倒談不上哪難受,但難受的是她沒法接受兩個女子歡好,她想到這兒便覺得有些反胃“嘔......”

“罷了......”她說得輕拍她的背,而後又將藥端給她“先喝藥。”

“等......嘔......咳咳......”她彎著身子雙手抓著床沿指節微微泛白,面色也變得比剛才更難看了幾分......

“本宮去請院正......”她說得放下藥,便出去喊人,待院正被請來時,便看得一人扒在床邊看得有些難過,可問題在於熱癥只是小病癥,按理遵照醫囑用藥便可。

他思索著上前給她把脈,而後便發覺她的脈象與昨日比有了些許變化,先前脈象羸弱,細沈無力,而今脈感圓潤,如珠走盤......

“公主,這藥先別喝了,微臣得換個方子......”他說得頓了頓,而後意識到後頭不能再說了。

“為何?”

“......駙馬氣血不足,應用溫性藥,這個方子藥性偏涼現下不太合適......”看她這副病弱模樣,若尋常時段用了無礙,但這時用若出了什麽事,那自己就得掉腦袋了......

洛雲舟聽得他說的話,心中隱隱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而後點頭道“有勞了......院正,本宮再多說一句,醫者應不會透露病患的情況,所以......”

“公主放心,微臣自當恪守醫德。”他先是醫者而後再是臣子,忠義不能兩全,他只能選擇明哲保身......

“嗯,待駙馬痊愈,本宮當賞你滿府上下。”她此番意思若聽在旁人耳朵裏,定會覺得她是個知恩的好主子,但實際上這話她自己與院正都明白,這是威脅。

“公主恩德微臣銘記在心,實在不需破費......”公主是在拿自己的家人威脅,若他敢透露一言,那便會連累滿府上下......

“客氣了,本宮不需你銘記,你只需做好該做的便可。”

“是是......”院正說得忙慌張的點頭,他生怕自己點頭晚了讓對方不耐......

“嗯,院正開好方子後,順帶著讓人將藥熬好端來。”她說得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而聽著兩人說話的顧惜明知兩人話中有話,但卻無暇細究.....

“這藥先別喝了......”她說得將藥端出去,而後便吩咐翠翠去準備月事帶,當然翠翠的疑問最後都被她給堵了回去,她只需一句“不要多言”即可。

待洛雲舟吩咐完回屋時,便看得後知後覺的某人低著頭不知在看什麽“看什麽呢?”

“我......”她心中暗惱倒黴,什麽時候不好偏偏現在,明明還需兩三日的......難道是因為昨日所致?

聽聞情緒起伏過大好似是會有些影響,她想到這兒猶如心死般閉上了眼睛,不敢接受眼前的一切,尤其是還弄到公主床上了。

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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