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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難遇的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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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難遇的倒黴蛋

作者有話要說:</br>前情提要*(為了沒有違和感,在前面先解釋一下)

助教,古代學官名。

晉武帝鹹寧四年設置,協助國子祭酒、博士教授生徒。其後除個別朝代外,國學中都設經學助教,稱國子助教、太學助教、四門助教、廣文助教等。

州(郡)縣學亦有設經學助教者。

(北魏)增設醫學助教, (隋) 增算學助教, (唐) 增律學助教,協助博士傳授專門知識,至 (宋) 代廢止。

PS:這個詞看起來現代了一點,但古代確實有,沒有胡編亂造,雖然寫的是架空,但還算是有一點點嚴謹的!

本月下一次更新二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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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學業由於勤奮而專精,由於玩樂而荒廢;德行由於獨立思考而有所成就,由於因循隨俗而敗壞。”怎麽到了學堂都有先生教了,他還是要念叨這些......

真的命不好......

“嗯,對了。”先生說得點了點頭,而後對清惠郡主說道“坐下,好好聽講。”他這話雖是對楚雲沐說的,但同時也看了洛雲舟一眼。

只不過這兩人從頭到尾都在幹自己的事兒,完全沒有理會先生的講學。

而在講學途中先生看不過眼時,也偶有提問兩句,可不論提問她們哪個人,最後都是指望南宮晟來回答......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喜歡學習接近了智,努力實行接近了仁,知道羞恥接近了勇......”

“......”

問的問題有續念,續背,還有註解解釋,他覺得這堂課好似是專門為他一人開設的......

“嗯,很好,說的很對。”先生說得點了點頭,覺得這是他生平以來上過的最輕松的課。

有問有答,終於不再是自己一人唱快板兒了。

此番先生是舒服了,可南宮晟聽得他沒完沒了的問自己,最後忍不住出言說道“先生,晚輩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耽誤先生些時候?”

先生聽得捏了捏須,而後擡眼看向他道“有何事不解?”

“先生請。”他說得擡手示意他跟自己走,先生看得點了點頭,而後面向底下在座的人說道“你們熟讀背誦一下今日教過的內容,待會兒老夫回來要抽背,誰背不出誰就留堂。”

他一言話落,便跟著南宮晟去了學堂外頭的庭院裏。

“先生,請恕晚輩冒犯,現下時辰不早了,還是問問需要學習的人,莫要讓學生牽著走,若問題都讓晚輩回答了,那於她們的教學並無益處,尤其是公主的學業懇請先生多上上心,否則該如何向陛下覆命?”

他寧可在衙署笑嘻嘻的看千萬份投文,也不願在這裏苦哈哈的回答一些小兒科的問題......

若就只這樣也便算了,偏偏回答了還得被那些公子哥說他賣弄學問......

而先生聽得久久沒有回答,待又看了他兩眼後才開口道“原來駙馬是陛下派來的監督......”

“不是,只是陪讀而已,所以先生應將重心放在眾學子身上,而不是讓晚輩代為回答。”他此番大著膽子說明,是因為相信先生明理。

先生聽得擡頭看向他,南宮晟在對視上他的眼神後,心裏尋思著自己的言語可能太鋒利了些“......晚輩是為了公主思量無意冒犯,望先生不怪。”

“想要老夫不怪罪,你得留下與老夫當助教。”這下剛好了,本也打算今日的課結束後私下找他說說。

“助教?”他說得頓了頓,而後忙推辭道“在下學識淺薄,恐當不得。”

“淺薄?當朝探花怎會學識淺薄,駙馬莫要玩笑了,你若不允,老夫就稟明陛下讓陛下做主,既然你對公主的學業上心,想必陛下會同意的,等到那時便是陛下下旨了,說不準你一輩子都得待在這兒教學,想走都走不了了。”

“先生,您也是讀書人,怎麽可以出言要挾?”看著是一副德高老者的模樣,沒想到一點兒也不和藹......

“實話告訴你,公主......老夫實在是沒法教,你既是公主的駙馬自己便多上上心吧,再說自家妻子自己教導也是應當的。”陛下偏是固執的要公主做什麽學問,害得自己都到了告老還鄉的年紀了,臨了臨了又給留下當什麽學堂先生......

這當了倒是也無妨,可看著他們吊兒郎當的模樣,自己心都涼了一大半,哪裏還願意浪擲光陰?

南宮晟聽得一時怔楞,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真是那個千年難遇的倒黴蛋......

“先生,您的意思是......您不想教公主,所以想把教導公主的責任丟給晚輩?”他不也是那日沒教好,才被發配到這兒陪讀的嘛......

“讀書人說話要學著委婉點,不能那麽直接,這樣老夫怎麽下的來臺?”先生說得拿著書冊輕敲他的頭,而後四處註意著有沒有旁人聽到。

“可若是讓您下臺了,晚輩怎麽辦?”

“只讓你當個助教而已,又不會要你命,為何推推搡搡的?”先生說得將自己手中的書冊拍到了他身上“駙馬乃新科探花,教他們那群一問三不知的正合適,等哪天他們學的差不多了,老夫也能早日告老還鄉。”

“不行不行,晚輩只會死讀書,不懂教人的。”他說得又將書冊給丟了回去,而後還抖了抖衣袖快速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學個差不多?只怕是等到他入土了都等不到他們成才......

此番倒不是說他們愚笨,只是問題在於他們從不聽講,而不求上進的人便是再聰明,也不會有所成就的......

“那老夫只能去求陛下了......”他說得正要往堂上走,而後看得他不打算跟上,故又補了一句“先前王爺們也曾在老夫手底下教習,相信陛下會給老夫這個臉面。”

“您去好了,晚輩無所謂的。”他說得站在原地並不接他的茬,不是他不擔心,而是他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躲也躲不過,那倒不如讓他擺擺譜。

“你可想好了,助教一職屬從八品官職,不委屈了。”

“還不委屈?即便禮部免了職,晚輩考取探花便已經屬正七品官職。”他若是沒被免職,那他可還算個三品大員呢!

他想到這兒突然回味過來,自己根本不在乎官職大小,可若是要自己教他們念書,那自己可就真的在意了......

千萬不要,千萬千萬!

先生聽得依舊在試圖勸說他“讀書人應淡泊名利,功利心不可太重,再者人生在世難得糊塗,不必活得太過精明。”

“恕晚輩直言,您若淡泊名利,因何考取功名?只要您將晚輩說服了,那晚輩願供您隨意差遣。”

先生聽得捏了捏須,而後一本正經的開口道“老夫自然是為了家國計,只有考取功名才能在朝堂上為君分憂。”

南宮晟聽得他此言心中無感,甚至並不多加思索的反駁道“先生也說了是為家國計為君分憂,如今您遵照陛下旨意好好教導公主,便已經是為君分憂了。”

“老夫考取功名既是為了家國,那必定是要出入朝堂與同僚一同獻計,誰願意委身於此?”若是學生好學也便罷,偏偏又是一群不服管教的。

“晚輩心裏想的與先生別無二致,晚輩也不願在這當什麽助教,再者晚輩還年輕,憑什麽要委身於此?”

“你.....你這個小娃娃,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先生說得面上帶著不悅。

“請先生恕晚輩無禮,晚輩有自己的志向與抱負,不能接受先生的好意了。”若不是他急於想要躲掉這差事,他估摸著不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些話,因為......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錢串子罷了。

“你還是不願?老夫說了那麽多就都白說了?”

“不願,晚輩的問題已經問完了,請先生回去繼續教學。”他說得言語中帶著恭敬,可這些話聽在先生耳朵裏卻帶有著挑釁意味。

“那老夫便直接去與陛下說明了,駙馬就等著接下旨意吧。”先生說得回去抽他們背誦,心裏暗暗想著要拿幾個不聽話的開涮。

而南宮晟看得他走了,也很自覺的跟回去接著陪讀了......

待兩人回到堂上時,就看得裏頭的人各做各的事,就是不見有人在背書......

“老夫已經給了很長時間了,有沒有自願向老夫背書的?背完的人可以先走。”他說得看了一眼在座的人,而後又說道“若沒有人願意,老夫便直接抽人起來背誦了......”

“謝正卿。”

“回先生,不會......”他說得暗暗翻了個白眼,心中怒罵這麽多人怎麽偏偏是他?

“楚雲沐。”

“先生,您還是不必白費口舌的喊人了,這在座的就沒一個會的,您直接喊駙馬背就是了,這樣我們就都不用留堂了。”她說得看了南宮晟一眼,可這一眼並未得到他的回應,而他也不願再替人回答了。

楚雲沐見他不理會,便暗自用手戳了戳坐在旁邊的洛雲舟,可誰知這夫妻倆一個都不理會自己。

“不會背問題還那麽多,留堂。”他說得將書合上放到了案桌上“今日就到這兒了,其他人可以走了。”

“先生,那我們呢?”謝正卿說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雲沐,心中還帶著些許希望。

“沒聽老夫說話?背不出的通通留堂。”他說得坐在圈椅上示意兩人上前來到他面前背。

楚雲沐聽得認命上前,但在看到洛雲舟要走時忙過去將她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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