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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本宮會心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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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本宮會心軟嗎?

“澤洛,你又想鬧什麽花樣?以為本宮會心軟嗎?”她算是弄明白了。

自己越是縱著他,他就天真的以為三言兩語就可以轉變自己的心思。

而她最討厭的也是旁人自作聰明,以為能猜透自己......

南宮晟聽得有心想要回答,但卻止不住的咳嗽“咳咳咳......”

“澤洛,要本宮替你倒水嗎?”她說得從他身上起來將他扶起,只見他嘴角有隱隱血跡......

洛雲舟看得一時慌了神,方才對他有多霸道,現在對他就有多愧疚“翠翠.......翠翠......”

“公主,您有什麽吩咐?”

“快去宮中將院正叫來......”她說得言語中帶著些急促,手中拿著帕子在替她擦血。

“公主,您不舒服嗎?”翠翠在外頭問得想要進屋看看。

“快去,限一刻鐘內把院正帶來,否則你罰俸一年。”她說得言語中透露壓迫,在翠翠聽得她語氣不對時就已經不自覺癱靠在門邊了......

“是是......奴婢馬上就去......”翠翠說得忙扶著門站了起來,而後便像是發了瘋一般往外跑,她當公主的貼身婢女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而此時的洛雲舟同樣也沒有這樣心痛過,看著他難受自己也跟著揪心......

“公主......放了......”南宮晟說得無力的拉著她的衣袖想要請求她“放了我......”

“你先不要說話......”為什麽?

在她身邊待著就這麽難受嗎?

真擔心他再說一些忤逆自己的話,自己會對他下殺手,同時也怕下殺手過後自己會後悔......

畢竟難得找到一個合心意的,真不想輕易的放掉他......

“公主......您......您哭了?”南宮晟說得想要伸手替她拭淚,但在看到她那張臉時又有些惶恐的收回了手,那樣一張精致好看的臉自己怎敢觸碰?

“哭了,你會心疼嗎?”

“我......咳咳咳......”他聽得想要說些什麽,但喉中發澀腥甜發不出聲音,血腥味充斥著口腔讓人不自覺的有些反胃。

一口鮮血吐出伴隨著幹嘔,很難想象在剛才他還能跑能跳能害羞......

“哪裏難受?”她說得眉頭微皺看起來很是焦急。

南宮晟聽得沒有回應只一直搖頭,洛雲舟看得安撫道“院正馬上就來,你不會有事的......”

“公主......院正來了,公主......”翠翠說得喘著氣,連帶著一旁的院正也是面色焦急。

“進來。”她說得將他的頭移到枕頭上讓他躺好,在翠翠和院正進來看得裏頭的狀況時眼眸雙雙瞪大,誰也不能想象兩人歡好竟是鬧成了這般......

“參見公主.......”

“先來看駙馬。”她說得自覺的讓開了。

“是......”院正應得來到床邊替他診脈,洛雲舟在一旁看得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平靜的表情卻掩蓋不過她因為慌張汗濕的衣裳.......

“公主,駙馬無大礙,只是舊疾將愈又受了刺激這才嘔血,微臣方才已經將藥餵給他了,公主且可寬心。”公主是對駙馬做了什麽才會到了嘔血的地步?

院正想得不自覺的縮澀著腦袋,他也是一刻鐘都不願在公主府多待“公主......不知微臣能回去了嗎?”

“翠翠,去宮裏說一聲,從今日起院正就留在公主府照看駙馬,待駙馬痊愈再回宮。”

“公主......這,臣還要照顧陛下的......”院正說得嘴唇有些顫抖,連帶著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

“父皇身旁不缺能人,還是說院正不願留在公主府?”她說得語調微揚,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就讓人沒了反駁的勇氣。

“願意,微臣願意......照看駙馬是微臣之福......”他說得看了半昏迷狀態的南宮晟一眼,心裏覺得這駙馬命是不長了......

“駙馬何時才能痊愈?昨日不是讓你瞧過嗎?”

“......按理是好了的,也退熱了......”不要說一個大病初愈的人,就是身體康健也抵不過公主的折騰......

“如果是這樣......宮裏可不養庸醫。”她說得坐在床邊伸手輕撫南宮晟的面頰“院正,本宮心軟看不得有人病痛......尤其是駙馬,你可明白?”

“明......明白,微臣定會好生照料......”他說得不自覺伸手擦著額邊的細汗,心中想著公主若是心軟該是放他歸家,在陛下身側伺候都要好過在公主這兒......

“嗯,翠翠,去將兩側偏殿收拾一下,一側本宮暫住,另一側讓院正搬入,記得院正在公主府期間要好生照料不可失了禮數。”她說得又看向了院正“院正怎麽不坐椅子上?”

“不不......微臣不敢僭越,微臣就跪於駙馬臥榻之側伺候照料......”院正說得規矩的跪在一旁戰戰兢兢的伺候,說是跪於駙馬臥榻之側伺候照料,但實際上卻是跪在了洛雲舟的腳邊。

“公主,偏殿......已經收拾好了......”翠翠說得微微擡頭看了她一眼,在看得她面色有所轉變後稍稍安了心。

“嗯,那這裏還要有勞院正好生照料了。”洛雲舟說得站起身看了南宮晟一眼而後出去了。

“微臣恭送公主殿下。”他說得面朝她磕頭,待她出去後院正才覺得緩了過來,他看了塌上的南宮晟一眼只覺得他晦氣......

而此時正在昏睡的南宮晟還做著噩夢,夢裏自己被洛雲舟給扒個精光,她用手帕綁住了自己的雙手,還給自己的腳戴上了腳鐐,她說要囚禁自己,還說要挑一個黃道吉日把她給做成人彘......就擺在公主府門口示眾警醒......

這個夢反反覆覆的一直重覆,等到第二日巳時他被驚醒時還驚魂未定,而被他的突然驚醒,給嚇了一跳的院正也從椅子上跳起了......

“駙馬,您有哪裏不適?”院正說得言語之中有些急切。

“太醫,你怎麽在這?”他說得下意識的環顧四周,而後有些茫然的說道“我又怎麽在這兒?”

“駙馬,您昨日嘔血,公主命微臣前來為您診治,駙馬,您應該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年紀輕輕的體弱可不是好兆頭......”這位駙馬若是幺蛾子頻出,於自己而言更不是好兆頭,本來為醫官就官路坎坷,現在......

“麻煩太醫跑一趟了,我......身體挺好的沒什麽事。”這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怎麽會嘔血,他還從來沒有過這毛病。

莫非是公主府的貴氣太重,把她這個福薄命淺的貧寒人給震壞了?

“駙馬,在您痊愈以前微臣會留下來照看,微臣希望您能遵照醫囑不可諱疾忌醫......快過年了,若那時還病體纏身,恐不吉利。”快過年了,他還想完完整整回去過個吉祥年......

“多謝太醫費心了。”

“院正和駙馬聊什麽呢?連本宮進來了都不曾察覺。”洛雲舟說得緩緩踱步至殿內,面上帶著笑。

“微臣參見公主殿下。”院正說得忙腿軟下跪,而南宮晟看得則僵在了原地。

“院正先出去,本宮想與駙馬單獨說一些話。”她說得走到了床邊,看向南宮晟的眼神中帶著難得的溫柔。

“是是......微臣告退。”他說得忙站起,連醫藥箱都顧不得便連跑帶跳跑出去了,南宮晟看得他的背影心中很是羨慕......

“你好些了嗎?”洛雲舟說得看向他,眼裏帶著關切。

“好了......謝公主關心......”他說得聲音逐漸變小,眼神不自覺的四處亂瞟,看哪裏都好就是看不得她。

“你到底怕本宮什麽呢?本宮長得很嚇人嗎?還是本宮說話的語氣不好?”她說得伸手輕撫他的面頰而後滑落至衣領邊,看著他修長的頸脖面上帶著威脅的笑意“你的脖子真是好看,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公主......您要殺了微臣?”他說得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恐懼,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怎麽會,本宮又不是暴君。”她說得用指腹輕蹭他的頸脖,一下一下的觸碰弄得人有些難耐......

“公主仁德嫻淑......微臣明白。”他說得不自覺得縮澀著頸脖,心中想要躲過但到底是不敢付諸實際,有賊心沒賊膽......

“本宮仁德嫻淑,你喜歡嗎?”

“微臣......微臣......”他說得輕咬嘴唇,答案就在嘴邊但他不敢說。

女子怎麽喜歡女子呢?

不覺得很荒唐滑稽嗎?

“本宮允許你欺騙。”既然怕她那為何不在她面前說些好聽的?

哄騙之詞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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