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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真是沒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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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真是沒勁的很

“......公主哪裏都好。”南宮晟說得眼睛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洛雲舟,擔心自己說的話惹得她不悅。

洛雲舟的性子他從未猜透過,不知她喜歡什麽,更不知她討厭什麽。

洛雲舟看得她眼神閃躲便有意靠近她“本宮既是哪裏都好,駙馬怎麽不跟本宮親近,也不知來討好本宮?”

她說得將人堵到了馬車邊上,一雙狐貍眼帶著魅惑直勾勾的盯著她。

“微臣......,微臣笨嘴拙舌不會討人歡心......”她說得想要與她拉開距離,便一個勁兒的往後仰頭想要避開她的眼神。

他真擔心自己與她對視久了,便會控制不住想要冒犯她。

他也是女子,怎麽能做這樣的事?

即便成了駙馬又如何?

公主是被他蒙蔽了,若公主得知她的駙馬實則是女兒身......,那還會與他這樣親密嗎?

“澤洛擺明了是不願與本宮交心,若你有意討本宮歡心便是笨嘴拙舌本宮也樂意聽。”

她說得輕撫他的臉,微涼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觸碰著臉頰,讓人想要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一時刻。

“公主......”因著內心的恐懼導致她現在的聲音有些軟,聽了讓人心尖一顫。

“叫雲舟,本宮說很多遍了,若下次叫錯了要罰的。”她說得輕咬他的頸脖。

“......是。”她說得眼角不自覺的有些濕潤。

很奇怪,其實她並不感到難過,但不知為何眼淚就是控制不住。

“怎麽又哭了?”不知為何看著他這副模樣,自己就想要欺負她。

南宮晟聽得以為自己這幅軟弱的模樣讓她不悅,便趕忙用袖子將眼角的眼淚蹭去“......恕罪,雲舟恕罪......,微臣不會再哭了。”

“澤洛那麽緊張幹嘛,本宮還不至於霸道到不讓人哭。”她說得輕撫他的臉頰,這一舉動本是想要安慰他,但卻惹得他淚意更甚。

南宮晟一副慌張的模樣,他努力的想要讓自己鎮定下來,卻沒能想到情緒根本難以控制。

洛雲舟看他別扭的樣子有些掃興的說道“......駙馬真是沒勁得很。”

一語落畢洛雲舟坐會了原位,而後的時間了兩人一不曾搭話,南宮晟也縮在馬車的角落裏不敢出一言。

馬車停下後洛雲舟下了馬車也不等他便走了,南宮晟看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頸脖處微涼,總覺得這回公主該討厭自己了。

此時的他也不知這份討厭是好是壞,能將他趕出府即是好,若氣不過要將他殺之,那便是最壞的結果。

他下了馬車後大腦一時空白不知道該往哪兒走,這公主府不是他該待的地方。

但他根本不能離開這兒,想著便認命的回了房,小廝和宮女們得見他回來便迎了上去。

“駙馬您今日回來早,想來公主為您準備的菜還未涼,也不用再吃熱過許多遍的菜了。”如煙說得將他引入房中。

“駙馬,我們公主對您很是上心,看來還是駙馬有招。”蘇小說得很是佩服他。

公主的脾氣可沒人摸得明白過。

南宮晟盯著一桌的飯菜,心裏有些亂,自己已經不明白她對自己是好還是不好了。

“駙馬這幾日清瘦了不少,也是該好好補補了。”如煙說得替他布菜。

因著這是公主的賞賜,不論南宮晟如何勸說他們都不願意坐下來同食,他一人盯著一桌的飯菜一點欲望也沒有。

稍微動了幾筷子之後,便借口說要小憩便去裏屋休息了,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滿腦子都是方才的場景。

他被堵到馬車邊上,公主還咬了他脖子,他回憶起下意識的摸了摸頸脖,仿佛方才的那一幕不曾發生過,用手摸不出絲毫痕跡。

也不知為何他對這消失痕跡有些在意,故他特意去拿了銅鏡想要看得真切些。

到最後竟是什麽也沒看見,不知是公主沒使勁兒,還是自己皮糙肉厚。

他想著將鏡子放在一旁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也不住知是不是方才坐馬車一路顛回來弄的他有些頭暈,故一閉上眼睛還沒多久他便睡著了,待他醒來時已經第二日了。

一如往常一般他去了衙署大堂,他剛出了公主府便看得有一個男人抱著樂器往府裏走。

翠翠還在外頭對著他提醒道“你記得好好伺候公主,伺候好了有賞,若不好......公子是知道的。”

“是,多謝提醒。”那男子微微點了點頭便進去了,南宮晟看得一時呆住了,這就是公主養的面首嗎?

他第一時間的反應是覺得,這樣貌跟自己比起來可差多了。

但後來轉念一想對方好歹也是男子,若自己也是的話那倒是不輸。

他想到這兒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險,公主養面首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公主有了新歡就會厭棄他了,可......就算是這樣好像也還不至於能有個好心情。

翠翠看得他楞在原地便主動過去與他請安問好“駙馬吉祥。”

“嗯......,好。”他應得點了點頭。

“駙馬,您是不是惹得公主不悅了?”這成親已經半年了,公主厭煩也實屬正常。

畢竟公主從前去蘭芝苑可是一次換一個呢。

“......公主還好嗎?”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問出了這句話,公主怎麽可能不好呢?

作為最會享樂的公主,過得應是天上人間的日子,他還不如替自己惋惜 ......

“公主很好,今兒公主還請人進來彈曲兒呢,可惜駙馬今日要去衙署大堂,不然公主一定會邀您共賞的。”翠翠說得面帶笑意。

“......微臣謝公主好意。”他一語話落也不再多言去了衙署大堂。

在路上他恰好路過了蘭芝苑,突然想著他若是男子那是不是就可以滿足公主的要求了?

他若是男子便也不必再替考了,他直接入朝為官搏個錦繡前程,最後若還是讓他迎娶公主,他也不至於像如今一般擔心。

那樣的自己不可能與公主並肩,但至少能光明正大的跟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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