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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晟雲舟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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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晟雲舟親密無間

等到了第二日人醒,他一睜眼就看得公主在盯著他笑,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發現自己穿著的衣物一件未少才安下心來。

“澤洛昨夜睡得好嗎?”她說得用指尖輕點他的額頭。

“什麽......什麽澤洛......”這也太親密了......

而且這名字是他替考的又不是他的......

“澤洛怎麽那麽容易害羞啊,弄得本宮想要顧惜你。”她說得勾唇淺笑,一雙狐貍眼直勾勾的盯著好像會勾魂。

南宮晟聽得“顧惜”二字一下從床上跳起“什麽顧惜,誰是顧惜?”

這麽快就露餡了?

世人只知桃花村才子南宮晟,卻無人知她顧惜。

“澤洛怎麽了?顧惜就是珍惜你啊,澤洛是探花怎麽連顧惜二字的意思都不知呢?”她說得勾著他的衣領慢慢靠近他。

他聽得有些慌張的咽了咽口水,這時才發現是自己太緊張了,顧惜除了人名也是常用詞他怎麽給忘了?

“是......公主說的是......”他說得轉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在何時都帶有著探知,好像一眼便能識破他的偽裝。

“還叫公主?叫本宮雲舟。”她的語氣不似在商量或者提議,更像是一種命令。

“......雲......,微臣不敢冒犯。”他說得咬了咬嘴唇,那兩個字到底是沒能叫出口。

“本宮可不會給你適應的時間,要懂得乖乖聽話,本宮希望身邊人親近些,澤洛聰慧應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討本宮歡心,換句話來說你該知道要怎麽保住自己的小命,別讓本宮那麽快厭棄你。”

她說得帶著笑意,但話語卻帶著威脅,和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這番話本是威脅,但聽在南宮晟耳朵裏卻是解放,按照她的意思是,只要自己被厭棄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那他不就安全了嗎?

“被厭棄會有什麽下場嗎?是不是要被趕出公主府?”他說得語氣帶著隱晦的期待。

“澤洛一聽要被厭棄怎麽還有些開心?你難道已經厭棄本宮了嗎?”她說得跨坐在他身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不敢不敢,微臣與公主相比猶如螻蟻......不不不,微臣怎配與公主比較。”他說得點了點頭似是在肯定自己的答覆。

“當然比不得,正是因為比不得你才要乖乖聽本宮的話。”她說得纖指緩緩的從他的下巴滑落至頸脖處,有些微涼的指尖輕觸讓人不自覺的發抖。

“......聽話,微臣聽話。”他說得微微皺眉,口吻有些無奈,難道因為身份低微他就得時時刻刻處於弱勢嗎?

“叫本宮雲舟,有叫就有賞。”她說得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錠金子故意在他眼前晃悠。

他南宮晟不愛功名不愛吃酒,尤其就愛這錢財,他看得趕忙點頭,一聲一聲雲舟叫得親密又纏綿,緩緩轉圜的語調溫情繾綣,讓人的耳朵覺得酥麻。

洛雲舟也沒能想到自己竟是只被旁人叫了幾聲就渾身燥熱。

她一時沒忍住又低頭輕吻了他,一聲雲舟在一時驀然消了音。

這個吻與昨晚相比較顯得溫柔纏綿,與霸道相比更讓人不自覺的淪陷其中。

每一次親吻南宮晟都會心慌想哭,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沾濕了枕頭。

“澤洛怎麽又哭了,你一個男子被本宮欺負哭了,會讓旁人覺得本宮強勢,這樣在旁人眼裏本宮就不溫柔了。”

洛雲舟看得他有些微微泛紅的眼角,心裏的某種暴戾心得到了滿足。

她自小看見漂亮東西就有想毀掉的想法,但南宮晟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她想要先嘗嘗他的滋味,而後再慢慢的......

“......公主溫柔,微臣出了這扇門便會約束言行,絕不敢胡說......”他覺得自己這幾個時辰的時間裏說了許多違心話。

公主強勢霸道人人皆知,溫柔溫順在她身上可從未有分毫顯現,有些話不必他去說,眾人自會明白。

“澤洛怎麽不聽話呢?叫雲舟。”她喜歡他這麽叫她,也不知道讓旁人叫會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雲舟......”他很順從,甚至到了對方讓他往東,自己便不敢往西的地步。

他自詡在江湖上混了幾年,但沒能想到有朝一日卻被女子輕易拿捏,他現在也只能安慰自己對方是公主,對方是貴人,他惹不起惹不起......

“澤洛真聽話,那現在本宮帶你去用早膳。”她說得從他身上起來,但她一直沒有穿上衣服,不僅如此還直勾勾的盯著,好像在下達某種命令。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到底膽子有限“......微臣替您更衣是冒犯,微臣出去幫您叫侍女。”他說得忙穿鞋子。

鞋子剛穿好還沒站起來腰就被洛雲舟給抱住了“本宮就要澤洛不要旁人,就你來替本宮更衣,你我夫妻談何冒犯?”她說得將頭埋在他的後背。

“可......”他本還要推脫,但腰肢處突然收緊,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便只能聽話的點頭順從。

“這就對了。”她松開手示意他去替她拿衣服。

南宮晟點點頭聽從她的吩咐,他替她穿衣服時手法有些不自然,又因著是第一次穿那麽繁瑣的服飾動作也有些緩慢。

還時不時穿錯衣服扣錯扣子鬧笑話,可洛雲舟卻沒有絲毫惱意,反而還很是享受他有些笨拙的觸碰。

“恕罪......恕罪。”他說得聲音越來越小聲,公主會覺得他是個傻子吧,衣服都穿不清楚。

可他只是個普通百姓,這些都未曾見識,也是,兩個身份地位不匹配的人本就不該有任何交集。

“澤洛不要緊張,慢慢來不著急。”她說得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不自覺的伸手想要觸碰。

“很快的......馬上就好......”他說得有些慌亂,對方越溫柔,他就越害怕。

待衣物穿戴整齊後,他笨拙得替她梳妝發,他本該是很熟練的,但這幾年都梳男子的束發就變得有些不熟練,故花了不少時間才出了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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