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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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你知道你很優秀吧？”林詩問。
陳寒點了點頭，稍頃，又馬上搖頭：“我不優秀。”
“你優秀，”林詩看著他的臉，“你家世好，你聰明，你有管理能力，你還長得好看，眼睛很有神，想事情的時候，眼神會微微瞇一下。嘴唇好看，笑的時候很溫暖。你的鼻子也很好看，高高的，挺挺的。你皮膚也挺好的，一點兒也不糙。”
陳寒眨眨眼睛，“我沒誤會吧？你是在誇我？”
“是，”林詩很坦然地點頭，“你知不知道，有好多好多女人都想嫁給你，想成為你的老婆？”
陳寒眼神裏帶著疑慮，“可能有，但我不在意她們。”
“你很優秀，這麽優秀的你向我表達感情，我很平凡，我很難不動心。”林詩雙手撫到臉頰上，情緒有些焦燥，也有些激動。
陳寒期待地看著她，“你動心了嗎？”
林詩俯視他的臉，使勁閉了下眼睛，“動啊！”
陳寒興奮地彎起嘴角：“這麽說，你答應了？”
林詩馬上搖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幾秒之內，陳寒的心臟像坐了趟過山車，急劇向上又急劇躥下，他呼了口氣，“你說，我聽。”
“我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種什麽樣的狀態，江瑋出軌，我，對男人這種生物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我沒有安全感，我很惶恐，我覺得我這個人可能適合孤獨終老，我不知道這麽平凡的我，身上哪一點吸引了你。也許，你只是某一刻眼瞎心盲，對我產生了一種渴求。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答應了你，我們相處幾日之後，你會發出感慨，哦，原來她不過如此啊。”
“我從江瑋的爛泥塘裏好容易才拔出腿來，你這個清澈而幹凈的池塘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渾身臟兮兮的，特別需要被關心，需要被照顧，需要幹凈清爽的水。但是，我非常不確定，我要邁入的，是獨屬於我的池塘，還是，可以容納河流山川的大海……”
她望著陳寒的眼睛，坦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你在我缺乏判斷力的狀態下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擔心我是海王？”陳寒眼睛不悅地瞇了起來，“你怎麽不說，我會擔心你有一天嫌棄我而離開我呢？”
林詩眼睛漸漸濕了，“你是件華麗漂亮的衣服，我明知道我不配擁有，可是，”她右手顫顫地伸出來，輕輕撫在他簇短的頭發上，“可是，我想試試！”
陳寒眼睛裏有一團火焰在跳躍著，“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從這一刻起，我是你的男朋友了？”
林詩一眨眼，兩滴眼淚咕嚕湧了出來，她重重地點了下頭，眼淚在她臉上快速滾過，留下淺淺的印跡。
陳寒表情呆滯了兩秒，左手忽然就撫上了自己的眼睛，他像雕塑一樣將這個動作定格了。
停了好一會兒，他說了句話：“你是我的小祖宗！”
林詩還在感慨激動，聽罷楞了下，“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我的小祖宗。”陳寒手指挪開，一雙手搭到了她的膝蓋上，“祖宗是能隨意換的嗎？你是我的小祖宗，這輩子換不了了！”
林詩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兩人之間流動著微妙的暧昧的氣息。
林詩答應他之後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他一雙覆在她膝蓋上的大掌，像一對暖爐炙烤著她的腿。
她覺得熱。
可陳寒解釋完之後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林詩忍不住輕輕抖了下腿，“話說完了，你還不起來？”
陳寒低頭笑了，“我的腿，跪麻了！”
林詩原本還不太好意思看他，聽他這麽一說，趕緊轉過臉，仔細一看，才發現在他們聊天的過程裏他一直保持著筆直的跪姿。
跪姿還挺帥的。
此刻，他微微齜著牙，瞇著眼睛在笑，半是痛楚半是開懷。
“你，你……”林詩趕緊起身去扶他的胳膊，“我扶你起來。”
兩人聊的時間有點兒久了，至少半小時開外。
人慢慢站了起來，但他嘴裏不斷發出“噝噝”聲，“噝”得林詩都有點兒惶恐，兩只手使勁架著他。
他一起身，個頭高的優勢立馬顯現出來，他垂眸瞟著還在緊張他腿的小女人，眼睛裏暈上一層笑意，兩條長胳膊一伸，腦袋一耷拉，他跟只大熊似地箍住了她。
“哎，哎，你幹什麽呢？”林詩晃晃腦袋，“你，你有這麽疼嗎？”
他磁啞的聲音裏透著一絲賴皮，“你跪一個小時試試。”
林詩認命似地嘆氣，“那，好吧。”
兩人靜靜地抱了會兒。
林詩覺得時間夠久了，手指捅了捅他的腰，“還裝，行了吧？”
陳寒笑嘿嘿地放開了她，“我好不容易有了身份，還不興我高興一下的？”
他拉著她的手，像討要糖果的小孩子，“到沙發那邊坐坐吧。”
又不是多難的事情。
林詩點頭，“坐吧。”
他拖著她的手，兩人並排坐到沙發上。
陳寒身子往後一靠，腦袋倚到沙發靠背上，誇張地感慨，“不容易啊。”
林詩瞥他眼，“你瞧你誇張那樣。”
陳寒拿眼斜她，“不是誇張，以後你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朋友都這樣？”
“不是，”陳寒直起身，“今天這麽好的氛圍，咱能不能不聊煞風景的話？”
“煞風景麽？我是怕你故伎重演。”
“你還是不信任我。”陳寒使勁握了握她的手，“前兩個女朋友都是她們主動追的我，要不然，我至於這麽沒經驗麽？”
聽到這話，林詩心裏有點兒小竊喜，表面還裝得若無其事，輕輕“切”了聲。
陳寒食指一下一下地捏揉她的手心，“哎呀，小祖宗。”
林詩也倚靠到沙發上，眼睛瞪著天花板，“可我跟江瑋舉行過婚禮，雖然沒領證，但別人都認為我是結過婚的人，你確定，你不會受影響？”
她挺擔心這一點的。
“你不說我還忘了，”陳寒磨牙，“我啊，一定得舉行一個特別特別豪華的婚禮，絕對要蓋過你那次的。”
“還有……”他蹙眉，“婚禮的鞋子我要給你專門定制雙。”
林詩：“……”
他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在給我畫大餅麽？戀愛沒談就想到結婚的事情了？”
“行，我知道，我還在試用期，不能想轉正以後的事兒。”
“再有，你那次幹嘛把我婚鞋給拿走了？我脫掉，你放那兒就是了。誰給你的膽子？自作主張就帶走了？”
當時大家的關註點都在婚禮上，誰都沒去在意這個細節。
後來林詩想到的時候才覺出不對勁。
這放誰身上，也幹不出拿人家婚鞋走的事兒啊！
“不知道，”陳寒琢磨了會兒，“當時那會兒神經錯亂了吧，反正就拿走了！”他眼神往客廳的地上瞟，“我給你送回的鞋子呢？”
“扔了！”
“真扔了？”
“難不成留著？”
陳寒倒回沙發靠背上，“行吧，扔了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它的使命是完成了。”
林詩歪頭瞅他，“它什麽使命？”
“這還問？要不是有那雙鞋子，我那晚以什麽理由來找你？”
“我就發個照片，你怎麽就得來了？”
“那張照片我放大後仔仔細細研究過了，發現有燈的殘片，以我的分析能力，我擔心你出了什麽事兒。當時就想上門找你，可是不知道你家在哪兒，我是挖空心思才想到還有這麽一雙鞋來著。”
“你把鞋放在哪兒？”
“鞋子其實就放在車子後備箱裏，我尋思半天才尋思起來。”陳寒笑，“我夠用心吧？”
林詩心裏有點兒小感動，但還是嘴硬地嘲諷他，“凈是壞主意。”
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倚靠在沙發上，東拉西扯地聊天。
誰也沒想停止，誰也沒有去看手機。
茶幾上有水，渴了就喝口水，但拉著的手沒有松開。
中途，林詩要去洗手間，兩人這才松開了手。
等她從洗手間回來，陳寒坐在沙發上，笑著向她晃了晃手機。
林詩：“怎麽了？”
陳寒瞪了下眼睛，“你猜幾點了？”
林詩瞟了眼外頭，“半夜了？”
陳寒把手機使勁往前一舉，讓她能看清上面的時間。
“天哪，”林詩發出驚呼，“三點五十了？”
她難以相信，“咱們聊了有這麽久？”
她抓起桌上自己的手機，摁亮光，她手機上的時間跟他的是一模一樣的。
林詩像做夢一樣看著他，“咱倆瘋了吧？”
陳寒呵呵笑，“沒瘋！”他晃了下腦袋站起來，“得，我還在試用期，不能做出在女朋友家過夜的事情，我現在就回去了，你趕緊睡。咱們明天見。”
他腦袋往林詩方向抻了抻，林詩本能地往後縮脖子，陳寒眨眨眼睛，說了句：“晚安！”
“這麽晚，你，”林詩欲言又止的，“你開車慢點兒。”
“沒事，我又沒喝酒。”陳寒站在門口換鞋，拉開門之後，他回過頭，促狹一笑，“你也趕緊睡，記得夢見我！”
門外傳來他離開的腳步聲。
林詩雙手覆到臉上，搓揉下，再搓揉下，連自己都難以相信。
她，這是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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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很優秀吧？”林詩問。
陳寒點了點頭，稍頃，又馬上搖頭：“我不優秀。”
“你優秀，”林詩看著他的臉，“你家世好，你聰明，你有管理能力，你還長得好看，眼睛很有神，想事情的時候，眼神會微微瞇一下。嘴唇好看，笑的時候很溫暖。你的鼻子也很好看，高高的，挺挺的。你皮膚也挺好的，一點兒也不糙。”
陳寒眨眨眼睛，“我沒誤會吧？你是在誇我？”
“是，”林詩很坦然地點頭，“你知不知道，有好多好多女人都想嫁給你，想成為你的老婆？”
陳寒眼神裏帶著疑慮，“可能有，但我不在意她們。”
“你很優秀，這麽優秀的你向我表達感情，我很平凡，我很難不動心。”林詩雙手撫到臉頰上，情緒有些焦燥，也有些激動。
陳寒期待地看著她，“你動心了嗎？”
林詩俯視他的臉，使勁閉了下眼睛，“動啊！”
陳寒興奮地彎起嘴角：“這麽說，你答應了？”
林詩馬上搖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幾秒之內，陳寒的心臟像坐了趟過山車，急劇向上又急劇躥下，他呼了口氣，“你說，我聽。”
“我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種什麽樣的狀態，江瑋出軌，我，對男人這種生物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我沒有安全感，我很惶恐，我覺得我這個人可能適合孤獨終老，我不知道這麽平凡的我，身上哪一點吸引了你。也許，你只是某一刻眼瞎心盲，對我產生了一種渴求。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答應了你，我們相處幾日之後，你會發出感慨，哦，原來她不過如此啊。”
“我從江瑋的爛泥塘裏好容易才拔出腿來，你這個清澈而幹凈的池塘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渾身臟兮兮的，特別需要被關心，需要被照顧，需要幹凈清爽的水。但是，我非常不確定，我要邁入的，是獨屬於我的池塘，還是，可以容納河流山川的大海……”
她望著陳寒的眼睛，坦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你在我缺乏判斷力的狀態下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擔心我是海王？”陳寒眼睛不悅地瞇了起來，“你怎麽不說，我會擔心你有一天嫌棄我而離開我呢？”
林詩眼睛漸漸濕了，“你是件華麗漂亮的衣服，我明知道我不配擁有，可是，”她右手顫顫地伸出來，輕輕撫在他簇短的頭發上，“可是，我想試試！”
陳寒眼睛裏有一團火焰在跳躍著，“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從這一刻起，我是你的男朋友了？”
林詩一眨眼，兩滴眼淚咕嚕湧了出來，她重重地點了下頭，眼淚在她臉上快速滾過，留下淺淺的印跡。
陳寒表情呆滯了兩秒，左手忽然就撫上了自己的眼睛，他像雕塑一樣將這個動作定格了。
停了好一會兒，他說了句話：“你是我的小祖宗！”
林詩還在感慨激動，聽罷楞了下，“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我的小祖宗。”陳寒手指挪開，一雙手搭到了她的膝蓋上，“祖宗是能隨意換的嗎？你是我的小祖宗，這輩子換不了了！”
林詩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兩人之間流動著微妙的暧昧的氣息。
林詩答應他之後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他一雙覆在她膝蓋上的大掌，像一對暖爐炙烤著她的腿。
她覺得熱。
可陳寒解釋完之後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林詩忍不住輕輕抖了下腿，“話說完了，你還不起來？”
陳寒低頭笑了，“我的腿，跪麻了！”
林詩原本還不太好意思看他，聽他這麽一說，趕緊轉過臉，仔細一看，才發現在他們聊天的過程裏他一直保持著筆直的跪姿。
跪姿還挺帥的。
此刻，他微微齜著牙，瞇著眼睛在笑，半是痛楚半是開懷。
“你，你……”林詩趕緊起身去扶他的胳膊，“我扶你起來。”
兩人聊的時間有點兒久了，至少半小時開外。
人慢慢站了起來，但他嘴裏不斷發出“噝噝”聲，“噝”得林詩都有點兒惶恐，兩只手使勁架著他。
他一起身，個頭高的優勢立馬顯現出來，他垂眸瞟著還在緊張他腿的小女人，眼睛裏暈上一層笑意，兩條長胳膊一伸，腦袋一耷拉，他跟只大熊似地箍住了她。
“哎，哎，你幹什麽呢？”林詩晃晃腦袋，“你，你有這麽疼嗎？”
他磁啞的聲音裏透著一絲賴皮，“你跪一個小時試試。”
林詩認命似地嘆氣，“那，好吧。”
兩人靜靜地抱了會兒。
林詩覺得時間夠久了，手指捅了捅他的腰，“還裝，行了吧？”
陳寒笑嘿嘿地放開了她，“我好不容易有了身份，還不興我高興一下的？”
他拉著她的手，像討要糖果的小孩子，“到沙發那邊坐坐吧。”
又不是多難的事情。
林詩點頭，“坐吧。”
他拖著她的手，兩人並排坐到沙發上。
陳寒身子往後一靠，腦袋倚到沙發靠背上，誇張地感慨，“不容易啊。”
林詩瞥他眼，“你瞧你誇張那樣。”
陳寒拿眼斜她，“不是誇張，以後你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朋友都這樣？”
“不是，”陳寒直起身，“今天這麽好的氛圍，咱能不能不聊煞風景的話？”
“煞風景麽？我是怕你故伎重演。”
“你還是不信任我。”陳寒使勁握了握她的手，“前兩個女朋友都是她們主動追的我，要不然，我至於這麽沒經驗麽？”
聽到這話，林詩心裏有點兒小竊喜，表面還裝得若無其事，輕輕“切”了聲。
陳寒食指一下一下地捏揉她的手心，“哎呀，小祖宗。”
林詩也倚靠到沙發上，眼睛瞪著天花板，“可我跟江瑋舉行過婚禮，雖然沒領證，但別人都認為我是結過婚的人，你確定，你不會受影響？”
她挺擔心這一點的。
“你不說我還忘了，”陳寒磨牙，“我啊，一定得舉行一個特別特別豪華的婚禮，絕對要蓋過你那次的。”
“還有……”他蹙眉，“婚禮的鞋子我要給你專門定制雙。”
林詩：“……”
他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在給我畫大餅麽？戀愛沒談就想到結婚的事情了？”
“行，我知道，我還在試用期，不能想轉正以後的事兒。”
“再有，你那次幹嘛把我婚鞋給拿走了？我脫掉，你放那兒就是了。誰給你的膽子？自作主張就帶走了？”
當時大家的關註點都在婚禮上，誰都沒去在意這個細節。
後來林詩想到的時候才覺出不對勁。
這放誰身上，也幹不出拿人家婚鞋走的事兒啊！
“不知道，”陳寒琢磨了會兒，“當時那會兒神經錯亂了吧，反正就拿走了！”他眼神往客廳的地上瞟，“我給你送回的鞋子呢？”
“扔了！”
“真扔了？”
“難不成留著？”
陳寒倒回沙發靠背上，“行吧，扔了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它的使命是完成了。”
林詩歪頭瞅他，“它什麽使命？”
“這還問？要不是有那雙鞋子，我那晚以什麽理由來找你？”
“我就發個照片，你怎麽就得來了？”
“那張照片我放大後仔仔細細研究過了，發現有燈的殘片，以我的分析能力，我擔心你出了什麽事兒。當時就想上門找你，可是不知道你家在哪兒，我是挖空心思才想到還有這麽一雙鞋來著。”
“你把鞋放在哪兒？”
“鞋子其實就放在車子後備箱裏，我尋思半天才尋思起來。”陳寒笑，“我夠用心吧？”
林詩心裏有點兒小感動，但還是嘴硬地嘲諷他，“凈是壞主意。”
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倚靠在沙發上，東拉西扯地聊天。
誰也沒想停止，誰也沒有去看手機。
茶幾上有水，渴了就喝口水，但拉著的手沒有松開。
中途，林詩要去洗手間，兩人這才松開了手。
等她從洗手間回來，陳寒坐在沙發上，笑著向她晃了晃手機。
林詩：“怎麽了？”
陳寒瞪了下眼睛，“你猜幾點了？”
林詩瞟了眼外頭，“半夜了？”
陳寒把手機使勁往前一舉，讓她能看清上面的時間。
“天哪，”林詩發出驚呼，“三點五十了？”
她難以相信，“咱們聊了有這麽久？”
她抓起桌上自己的手機，摁亮光，她手機上的時間跟他的是一模一樣的。
林詩像做夢一樣看著他，“咱倆瘋了吧？”
陳寒呵呵笑，“沒瘋！”他晃了下腦袋站起來，“得，我還在試用期，不能做出在女朋友家過夜的事情，我現在就回去了，你趕緊睡。咱們明天見。”
他腦袋往林詩方向抻了抻，林詩本能地往後縮脖子，陳寒眨眨眼睛，說了句：“晚安！”
“這麽晚，你，”林詩欲言又止的，“你開車慢點兒。”
“沒事，我又沒喝酒。”陳寒站在門口換鞋，拉開門之後，他回過頭，促狹一笑，“你也趕緊睡，記得夢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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