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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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9
“你知道了。”
蘇漣轉頭看他，又回過頭，“嗯，我是去找了他。”
蔣奕瞻一時間張了張口，不知道下一句應該說什麽。
霍時樾問：“他生病沒有秘書和助理嗎？還需要你帶他去醫院？”
蘇漣低頭，“因為我擔心他。”
霍時樾：“你們現在……”
“我也不知道。”蘇漣低聲喃喃，“他說沒辦法相信我。”
“他不相信你，但還想和你在一起？”蔣奕瞻皺眉，差點罵出聲，“這不就是渣嗎？”
蘇漣搖頭，“他說，如果我有辦法讓他相信我，他可以答應我所有條件。”
夜色那麽涼，浸沒她的面頰，留下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肯定是對你懷恨在心！所以故意戲弄你！”蔣奕瞻憤憤不平。
霍時樾止住了蔣奕瞻還要繼續罵的話，笑著說：“既然他這麽說，你如果真的還喜歡他，可以試試他說的。”
“但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我要怎麽讓相信我。”
“你不知道，就去問他，讓他告訴你，既然這是他給你的問題，那從他這裏得到點提示也理所應當。”
霍時樾說著，蔣奕瞻已經開車到了地點，他下車給蘇漣拉開車門。
在工作室門口，卻站著兩個女生，看著清純面貌，只是一個看起來不情不願，一個面色疲憊，卻還強撐站著。
看到來人，疲憊女生說：“你們先說，我在另一邊等你。”
另一個女生隨意點頭，“行吧。”
女生走到一邊，想蹲下來休息，考慮到自己穿了裙子，蹲下來不雅觀，何況這邊還有幾個人，只是不知道她要和霍時樾聊多長時間。
蘇漣說：“來找小霍的嗎？”
蔣奕瞻瞇著眼點頭，“走，我先領你進去。”
蘇漣回頭：“你也一起進來吧，他們上樓談。”
女生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蘇漣喊的是她，臉紅紅跟上來，看著和她同行的女生跟著霍時樾上了樓，坐在大廳沙發上有些拘謹。
蘇漣：“給她倒杯水。”
蔣奕瞻懶散應了聲，“知道了。”
工作室有家政機器人，他喊了一聲，機器人自動倒好水端在女生面前。
蔣奕瞻：“她不是吵著要和阿樾分手嗎？怎麽現在大半夜的來找人？”
她也不太清楚，只是她說一個人有點怕，喊著她一塊出來，她就跟著出來了。
看她懵懂的樣子，蔣奕瞻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來，嘁了聲，轉頭看蘇漣，“姐，你先休息？他們聊完讓阿樾把人送回去就是了。”
“好。”
蘇漣點頭，進了客臥。
蔣奕瞻在外面打了個哈欠，說：“下次她要拉著你幹什麽你都別同意，你現在在這兒容易得罪人知道嗎？”
“……哦。”
“哦什麽？我說什麽你聽明白了嗎？”
“嗯，以後不要跟她一起出來。”
“知道為什麽嗎？”
“……不知道。”
“他們要是不覆合，你們怎麽回去？這邊可不好打車。”接著在女生反應過來之前，他又說，“他們要是覆合了，還得帶著你這個電燈泡，你不尷尬？”
“……哦。”
這一聲就顯得很低落。
她壓根沒想那麽多，也沒想到這些。
蔣奕瞻應了聲，“你叫什麽名字？”
“泠夏。”
“哪個泠，哪個夏？”
“三點水旁邊是令，夏天的夏。”
蔣奕瞻琢磨了一會兒，回頭：“你不會喜歡阿樾吧？”
泠夏張著口臉紅在當場。
黎熄回到公司接到了傅少郡的電話。
他把藥扔在桌子上，接起電話，“什麽事兒？”
傅少郡：“人送回去了？”
黎熄鼻音很重：“嗯。”
傅少郡：“病了？”
黎熄應了聲。
“吃藥沒？”
“吃了。”
“難得。”傅少郡思忖了會兒，“她讓你吃的？”
黎熄應了聲。
“你到底在糾結什麽？”傅少郡問。
黎熄站在玻璃前，看著窗外璀璨燈火，垂下眼瞼，“我沒糾結。”
他聲音平緩，“我只是不甘心。”
“所以你就這麽晾著她？我看她對你很愧疚，也很在意你。”傅少郡忠告，“你別作。”
“我還喜歡她，但不想那麽早原諒她。”黎熄說，“我不能讓她輕易得到我的喜歡，之後再不珍惜。”
“我要讓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她真的喜歡我，就不能拋棄我。”
“……”傅少郡冷笑，“矯情，被拋棄一次跟要死一樣。”
黎熄笑得意味不明：“你最好祈禱嫂子跟你百年好合，否則憑你這麽說，我也想挑撥離間讓你感情生活不順利。”
“……滾。”
那邊直接掛了電話，黎熄扔下手機，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轉頭去泡冷水澡。
第二天果然病的更嚴重了，蘇漣發消息過來，他也沒理。
到了下午，接到蘇漣的電話。
“……餵？”
他模糊接通了電話，眼睛卻沒睜開，頭疼欲裂，嗓子也模糊沙啞。
蘇漣頓了一下，“你……聽起來更嚴重了。”她皺眉，“你現在在哪兒？”
黎熄：“公司。”
“生病了還要繼續工作嗎？”
蘇漣不理解，“吃藥了嗎？”
黎熄咳了兩聲，費力睜開眼，“還沒。”
蘇漣：“昨天買的藥，你和開水服下。”
他疲憊胡亂應了聲。
蘇漣知道他沒把自己的叮囑放在心上，有心想要再說幾句，只是聽到黎熄又悶咳了幾聲，皺眉問：“恒悅總部嗎？”
黎熄嗯了聲。
蘇漣：“我去找你。”
她掛了電話，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霍時樾，說：“我等等出去，你和小奕兩個人好好吃飯。”
霍時樾看著她站起身，等了一會兒，在蘇漣即將打開門的時候，說：“姐，我覺得吧，你們之間的事，還是你們自己聊，阿瞻是不想讓你在他面前放低姿態，也不願意看你受委屈，但是感情這事兒，你自己清楚你想要的是什麽，那委屈就不能算是委屈。”他聲音清越，笑容燦爛，難得沒有平時的懶散樣，“人和人本來就是，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的。”
蘇漣沈默了一會兒，問：“你昨天跟你女朋友說開了嗎？”
霍時樾聳肩，“已經分手了。”
“……”蘇漣問，“你不喜歡她嗎？”
霍時樾：“我們本來就不太合適，一直是我在強求，我累了，這段感情就斷了。”
蘇漣點點頭，似乎明白了。
“我不想斷，我再爭取一次。”
“如果這次不行呢？”
“那就爭取下一次。”蘇漣回得順暢，倒是霍時樾好笑地睨著她，“姐，加油。”
蘇漣點點頭出門了。
她開了蔣奕瞻的車，直接開車去了公司，客服問清楚她是做什麽的就放了她進去，還告訴了她應該坐電梯到幾樓。
蘇漣一路到黎熄房間都沒人阻擋，她沒深想，或者說，她沒時間去想這些。
她敲門。
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裏面的聲音。
“哢嚓——”
門打開，露出黎熄一張俊美又病態的面容，他低咳了一聲，“你真的過來了啊。”
蘇漣：“去醫院嗎？”
黎熄搖頭：“不用，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蘇漣：“吃藥了嗎？”
黎熄長長啊了一聲，半晌才應了聲。
知道他沒吃，蘇漣走進去直接燒水，等水燒開，她打開昨天讓黎熄帶回來的藥袋，明顯昨天吃過之後他再沒動過。
蘇漣皺眉有些生氣。
房間幹凈得跟樣板房沒區別，蘇漣沒有多餘的心思註意這些，盯著水壺上的數字看。
77，78……89……99……100。
“吃藥，吃過藥去睡覺。”
她端著水壺倒了一杯水，又加了些涼水摻溫了些，連同藥片遞給黎熄，沒有讓黎熄有做昨天同樣行為的可乘之機。
黎熄坐在沙發上，遮住眼底的晦暗，擡頭看蘇漣，她端站著，盯著他動作，一定要看到他吃進去才罷休。
面前的人乖乖吃了藥，又喝了兩口水，把被子放在了茶幾上。
蘇漣還站在原地，黎熄扯唇：“在想什麽？”
“你餓不餓？”
幾乎是同時說話，她問的這個問題太平常，平常到他一時產生了他們之間還很親近的錯覺。
“還好。”他聲音依舊沙啞，從睡醒一直沒吃東西，不過大約是一直躺在床上，也沒消耗太多體力，他並不覺得餓。
“我給你點杯粥。”她沒有要問詢的意思，看著他吃過了藥，接著說，“去睡一會兒，粥送到了我喊你起來吃。”
黎熄從沙發上站起身，他身高腿長，低眸睨著蘇漣白凈柔軟的臉頰，心底有些說不清的滿足，眼底轉過幾分情緒，依舊說：“蘇漣，你今天打電話過來，不是為了問我有沒有吃藥吧。”
蘇漣沒否認，“我的事，等你病好了我們再談。”
“為什麽？”
“你病著，我不知道你的話我能不能相信。”
黎熄點著頭後退了一步，轉身往臥室走去。
房間安靜得針落可聞，站在原地的蘇漣雙手握緊，睫毛顫抖著，最終平靜了下來。
粥在半小時後送到，蘇漣拿過快遞去臥室，看到黎熄躺在床上處理文件，抿了抿唇，走近，“先喝粥吧。”
黎熄：“等會兒，你放著吧。”
他頭也沒擡，繼續處理手上的事。
蘇漣放下粥坐在床邊，看著窗外，耳邊是黎熄不斷敲鍵盤的聲音，一直沒停。
她回頭：“你先喝粥，費不了兩分鐘的。”
黎熄手指停下，去看她的表情。
“我喝過粥，你是不是就準備離開了。”
蘇漣問：“我有留下來的理由嗎？”
黎熄直視著她：“如果我想讓你留下來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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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轉頭看他，又回過頭，“嗯，我是去找了他。”
蔣奕瞻一時間張了張口，不知道下一句應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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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低頭，“因為我擔心他。”
霍時樾：“你們現在……”
“我也不知道。”蘇漣低聲喃喃，“他說沒辦法相信我。”
“他不相信你，但還想和你在一起？”蔣奕瞻皺眉，差點罵出聲，“這不就是渣嗎？”
蘇漣搖頭，“他說，如果我有辦法讓他相信我，他可以答應我所有條件。”
夜色那麽涼，浸沒她的面頰，留下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肯定是對你懷恨在心！所以故意戲弄你！”蔣奕瞻憤憤不平。
霍時樾止住了蔣奕瞻還要繼續罵的話，笑著說：“既然他這麽說，你如果真的還喜歡他，可以試試他說的。”
“但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我要怎麽讓相信我。”
“你不知道，就去問他，讓他告訴你，既然這是他給你的問題，那從他這裏得到點提示也理所應當。”
霍時樾說著，蔣奕瞻已經開車到了地點，他下車給蘇漣拉開車門。
在工作室門口，卻站著兩個女生，看著清純面貌，只是一個看起來不情不願，一個面色疲憊，卻還強撐站著。
看到來人，疲憊女生說：“你們先說，我在另一邊等你。”
另一個女生隨意點頭，“行吧。”
女生走到一邊，想蹲下來休息，考慮到自己穿了裙子，蹲下來不雅觀，何況這邊還有幾個人，只是不知道她要和霍時樾聊多長時間。
蘇漣說：“來找小霍的嗎？”
蔣奕瞻瞇著眼點頭，“走，我先領你進去。”
蘇漣回頭：“你也一起進來吧，他們上樓談。”
女生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蘇漣喊的是她，臉紅紅跟上來，看著和她同行的女生跟著霍時樾上了樓，坐在大廳沙發上有些拘謹。
蘇漣：“給她倒杯水。”
蔣奕瞻懶散應了聲，“知道了。”
工作室有家政機器人，他喊了一聲，機器人自動倒好水端在女生面前。
蔣奕瞻：“她不是吵著要和阿樾分手嗎？怎麽現在大半夜的來找人？”
她也不太清楚，只是她說一個人有點怕，喊著她一塊出來，她就跟著出來了。
看她懵懂的樣子，蔣奕瞻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來，嘁了聲，轉頭看蘇漣，“姐，你先休息？他們聊完讓阿樾把人送回去就是了。”
“好。”
蘇漣點頭，進了客臥。
蔣奕瞻在外面打了個哈欠，說：“下次她要拉著你幹什麽你都別同意，你現在在這兒容易得罪人知道嗎？”
“……哦。”
“哦什麽？我說什麽你聽明白了嗎？”
“嗯，以後不要跟她一起出來。”
“知道為什麽嗎？”
“……不知道。”
“他們要是不覆合，你們怎麽回去？這邊可不好打車。”接著在女生反應過來之前，他又說，“他們要是覆合了，還得帶著你這個電燈泡，你不尷尬？”
“……哦。”
這一聲就顯得很低落。
她壓根沒想那麽多，也沒想到這些。
蔣奕瞻應了聲，“你叫什麽名字？”
“泠夏。”
“哪個泠，哪個夏？”
“三點水旁邊是令，夏天的夏。”
蔣奕瞻琢磨了一會兒，回頭：“你不會喜歡阿樾吧？”
泠夏張著口臉紅在當場。
黎熄回到公司接到了傅少郡的電話。
他把藥扔在桌子上，接起電話，“什麽事兒？”
傅少郡：“人送回去了？”
黎熄鼻音很重：“嗯。”
傅少郡：“病了？”
黎熄應了聲。
“吃藥沒？”
“吃了。”
“難得。”傅少郡思忖了會兒，“她讓你吃的？”
黎熄應了聲。
“你到底在糾結什麽？”傅少郡問。
黎熄站在玻璃前，看著窗外璀璨燈火，垂下眼瞼，“我沒糾結。”
他聲音平緩，“我只是不甘心。”
“所以你就這麽晾著她？我看她對你很愧疚，也很在意你。”傅少郡忠告，“你別作。”
“我還喜歡她，但不想那麽早原諒她。”黎熄說，“我不能讓她輕易得到我的喜歡，之後再不珍惜。”
“我要讓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她真的喜歡我，就不能拋棄我。”
“……”傅少郡冷笑，“矯情，被拋棄一次跟要死一樣。”
黎熄笑得意味不明：“你最好祈禱嫂子跟你百年好合，否則憑你這麽說，我也想挑撥離間讓你感情生活不順利。”
“……滾。”
那邊直接掛了電話，黎熄扔下手機，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轉頭去泡冷水澡。
第二天果然病的更嚴重了，蘇漣發消息過來，他也沒理。
到了下午，接到蘇漣的電話。
“……餵？”
他模糊接通了電話，眼睛卻沒睜開，頭疼欲裂，嗓子也模糊沙啞。
蘇漣頓了一下，“你……聽起來更嚴重了。”她皺眉，“你現在在哪兒？”
黎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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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知道他沒把自己的叮囑放在心上，有心想要再說幾句，只是聽到黎熄又悶咳了幾聲，皺眉問：“恒悅總部嗎？”
黎熄嗯了聲。
蘇漣：“我去找你。”
她掛了電話，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霍時樾，說：“我等等出去，你和小奕兩個人好好吃飯。”
霍時樾看著她站起身，等了一會兒，在蘇漣即將打開門的時候，說：“姐，我覺得吧，你們之間的事，還是你們自己聊，阿瞻是不想讓你在他面前放低姿態，也不願意看你受委屈，但是感情這事兒，你自己清楚你想要的是什麽，那委屈就不能算是委屈。”他聲音清越，笑容燦爛，難得沒有平時的懶散樣，“人和人本來就是，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的。”
蘇漣沈默了一會兒，問：“你昨天跟你女朋友說開了嗎？”
霍時樾聳肩，“已經分手了。”
“……”蘇漣問，“你不喜歡她嗎？”
霍時樾：“我們本來就不太合適，一直是我在強求，我累了，這段感情就斷了。”
蘇漣點點頭，似乎明白了。
“我不想斷，我再爭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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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爭取下一次。”蘇漣回得順暢，倒是霍時樾好笑地睨著她，“姐，加油。”
蘇漣點點頭出門了。
她開了蔣奕瞻的車，直接開車去了公司，客服問清楚她是做什麽的就放了她進去，還告訴了她應該坐電梯到幾樓。
蘇漣一路到黎熄房間都沒人阻擋，她沒深想，或者說，她沒時間去想這些。
她敲門。
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裏面的聲音。
“哢嚓——”
門打開，露出黎熄一張俊美又病態的面容，他低咳了一聲，“你真的過來了啊。”
蘇漣：“去醫院嗎？”
黎熄搖頭：“不用，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蘇漣：“吃藥了嗎？”
黎熄長長啊了一聲，半晌才應了聲。
知道他沒吃，蘇漣走進去直接燒水，等水燒開，她打開昨天讓黎熄帶回來的藥袋，明顯昨天吃過之後他再沒動過。
蘇漣皺眉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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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8……89……99……100。
“吃藥，吃過藥去睡覺。”
她端著水壺倒了一杯水，又加了些涼水摻溫了些，連同藥片遞給黎熄，沒有讓黎熄有做昨天同樣行為的可乘之機。
黎熄坐在沙發上，遮住眼底的晦暗，擡頭看蘇漣，她端站著，盯著他動作，一定要看到他吃進去才罷休。
面前的人乖乖吃了藥，又喝了兩口水，把被子放在了茶幾上。
蘇漣還站在原地，黎熄扯唇：“在想什麽？”
“你餓不餓？”
幾乎是同時說話，她問的這個問題太平常，平常到他一時產生了他們之間還很親近的錯覺。
“還好。”他聲音依舊沙啞，從睡醒一直沒吃東西，不過大約是一直躺在床上，也沒消耗太多體力，他並不覺得餓。
“我給你點杯粥。”她沒有要問詢的意思，看著他吃過了藥，接著說，“去睡一會兒，粥送到了我喊你起來吃。”
黎熄從沙發上站起身，他身高腿長，低眸睨著蘇漣白凈柔軟的臉頰，心底有些說不清的滿足，眼底轉過幾分情緒，依舊說：“蘇漣，你今天打電話過來，不是為了問我有沒有吃藥吧。”
蘇漣沒否認，“我的事，等你病好了我們再談。”
“為什麽？”
“你病著，我不知道你的話我能不能相信。”
黎熄點著頭後退了一步，轉身往臥室走去。
房間安靜得針落可聞，站在原地的蘇漣雙手握緊，睫毛顫抖著，最終平靜了下來。
粥在半小時後送到，蘇漣拿過快遞去臥室，看到黎熄躺在床上處理文件，抿了抿唇，走近，“先喝粥吧。”
黎熄：“等會兒，你放著吧。”
他頭也沒擡，繼續處理手上的事。
蘇漣放下粥坐在床邊，看著窗外，耳邊是黎熄不斷敲鍵盤的聲音，一直沒停。
她回頭：“你先喝粥，費不了兩分鐘的。”
黎熄手指停下，去看她的表情。
“我喝過粥，你是不是就準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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