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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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蘇漣說得很快，隨後像是害怕被聽到，很快又低聲說了一句，“我想去。”
黎熄嗓音含著笑意，“嗯，你出門的時候，如果阿姨問你幹什麽，你就說薛老師找你出去，下午會把今天的練習補上。”
“好。”蘇漣點了點頭，很快下床開始洗漱。
蘇郁荷在蘇漣開始洗漱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動靜，等了一會兒，看到蘇漣從房間走出來，才裝作剛剛從房間走出來的樣子，問：“去哪兒？”
蘇漣停頓了一下，很快說道：“薛老師找我出去。”
蘇郁荷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瞬間像是被x光線掃描了全神一樣的感覺讓蘇漣頓時感到神經緊繃，抿著唇，手指不自覺拽了拽衣角。
她今天穿了一件襯衫外套，裏面是一件T恤，下身是一條休閑款式的牛仔褲，看起來很清爽。
蘇郁荷對蘇漣的身材管理格外嚴格，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開始蘇漣還會感到不舒服或者有些要求做不到，但是很快，也會開始適應起來。
雖然越長大理解能力越強，但是小孩子，在世界觀還沒形成的時候，越小才會越容易被改變。
淩晨還沒有陽光，世界還在恢覆當中，在蘇郁荷點過頭之後，蘇漣從家裏飛奔到樓下，果然看到了一直站在樓下等她的黎熄。
明明沒有什麽光線，世界也沒有太亮，可是在蘇漣的眼裏，面前的人好像就是在發著光一樣，讓蘇漣忍不住奔跑而去。
人對於陽光的事物，永遠抱有相同的熱情。
沒有人喜歡總是待在陰陰沈沈的人身邊，感受著身邊的負面情緒。
蘇漣揚起笑臉，只覺得心中好似蝴蝶飛舞，世界驟然變成彩色，那麽美，又那麽讓人眷戀。
“怎麽跑這麽急？”
黎熄低眸睨著比自己低了一個頭的女生，嗓音溫和。
“開心。”她說。
“見到你我也很開心。”黎熄笑了笑，“從飛機上下來，我就忍不住想見你，想到上次跟你約定好要帶你去看日出，所以這次我問了薛老師，等會兒我們先去看日出，下來正好請薛老師吃早飯，我們最近麻煩了薛老師好幾次。”
蘇漣對黎熄深信不疑，他說什麽，蘇漣就跟著點頭。
黎熄失笑，“你啊。”
蘇漣歪了歪頭，“我？”
黎熄：“你這麽相信我，讓我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感情來回報你。”
蘇漣低頭，抿了抿唇。
“我沒有要你回報我。”
“我知道啊。”黎熄點頭，他認真道，“我知道的，但是我怎麽能讓我們漪漪吃虧呢？”
“沒關系哦。”蘇漣擡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認真地說，“我不覺得吃虧，我覺得很開心，我已經擁有很多了，這是再多的東西都換不來的，你給我的，很多，我什麽都沒給你。”
黎熄垂眸，想了一瞬，想說點什麽，又沈默了下來。
蘇漣看他在思考的樣子，沒有打斷。
黎熄並沒有思考很久，晨光還沒有灑下來，他透白的皮膚凸出異常明顯的血管，讓他整個人像是被冰塊包裹一樣，清薄又美麗。
“這個問題，我也在思考，我想，應該是我們都給了對方很多，但我們都害怕給對方的還不夠多，我知道漪漪喜歡我，我也同樣喜歡著漪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約定。”
蘇漣眼睛亮了亮，用力點了點頭。
“對，我們的約定。”
打車去了山頂，爬到山頂的時候，遠處的太陽露出魚肚白，金黃的顏色像是神祗降臨。
這是無限接近於寧靜的時刻，心靈和身體同時舒展，蘇漣閉上眼睛，不自覺張開了手臂，世界盡在眼前，可一切的思想都落在身後，她仿佛赤//裸的嬰兒，被這個名叫陽光的子宮包裹著，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時刻。
沒有比這更好的一刻了。
蘇漣想。
她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是現在一樣，希望時間停止，就是這一刻，只有這一刻，其他什麽時間都無法代替。
她好像一瞬間擁有了全世界。
蘇漣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少年溫柔的笑容，被清風吹動的發梢，鼓動的衣角。
她的心跳好像又不受控制了，蘇漣想，心跳聲音大得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思維遲鈍好像陷入戀愛的犀牛。
耳邊驟然聽到身邊人低柔的嗓音：“漪漪看我看呆了？”
蘇漣笑容更大了些，直白點頭：“你讓我的這裏，”她手指指著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完全不受控制了。”
黎熄表情很明顯地怔楞了一下，驟然失笑，“漪漪，你真是……”
話停在這裏，未盡的語句消散在風裏。
她怎麽能這麽直接，黎熄眼裏盛著她的樣子，一股酥麻從心尖傳到指尖。
他完全招架不住。
傅初郡他們總說他沒什麽欲望的樣子，哪裏是，只是那些東西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他想要的……
面前的人還十分正經的點了點頭，“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是我好像很喜歡這種感覺。”
黎熄抿起唇，努力繃直自己完全不受控制要上翹的嘴角，“我們下山吧。”
從山上下來，薛栗已經在山下等著，同行的還有薛栗的愛人葉峪。
兩個人站在一起有著十足的身高差，薛栗已經不矮，一米六七的身高，而男人看起來高於一米九，站在薛栗身邊十分具有壓迫感，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卻完全沒有給人不匹配的感覺，相反，男人臉上揚著笑容，雖然看起來也沒有太親和，但他像是伏在薛栗身邊的獅子犬，在薛栗身邊失去了所有的血性。
看到黎熄和蘇漣兩個人，他只是淡淡打了聲招呼，就繼續站在薛栗身邊什麽話都不說。
黎熄和蘇漣站在一起相視一笑，走到兩個人身邊。
“別人請吃飯都是晚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請吃飯是吃早飯的。”
薛栗開玩笑說道。
“薛老師敞開肚皮吃。”黎熄笑，“我們都是窮學生，只有請吃早飯的時候才能豪氣地說一句‘你敞開吃’，要是吃晚飯，我都不敢這麽說。”
薛栗“哎喲”了一聲，“小小年紀想這麽多，我還能真讓你們請吃飯不成？”
“就知道老師你會這麽說，所以我才選早飯的嘛，一頓早飯的錢我還是付得起的。”黎熄和蘇漣坐上車。
“別，你這麽說像是我幫你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我只是希望漪漪多交幾個朋友，讓她開朗一點，不要變成一個孤島。”
薛栗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分別坐在兩個車座後面的男生和女生，又問蘇漣：“熬上出來冷嗎？”
蘇漣搖頭：“不冷。”
薛栗：“漪漪今天很開心啊。”她看得見坐在後面蘇漣臉上的笑容，讓她有幾分怔然，一時不知道之前的心軟到底是不是好事。
她笑靨如花：“嗯，很開心。”
他們還是孩子。她突然想到這一點，又忍不住轉頭看向黎熄。
從跟黎熄來往中，她似乎很少會意識到這一點，也許是因為黎熄的成熟，也許是因為他的周全，她只想到了蘇漣需要改變，卻很少想到黎熄這樣的選擇，究竟只是一時興起，還是因為……
雖然黎熄之前在她面前也說過為什麽，可是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只會越來越親近。
薛栗再次想到蘇郁荷，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她甚至不敢想象這件事情。
也許是感受到了身邊的人的情緒，葉峪的手放在了薛栗的手背上，薛栗擡眼看過去，葉峪朝她笑一笑，“想什麽呢？”
薛栗欲言又止。
葉峪：“就算沒有你，該發生的事情也還是會發生，只是或早或晚而已，你並不是這件事情的決定性因素，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夠了。”
薛栗搖頭：“我只是擔心。”
“別擔心，憂郁的日子終將會過去。”葉峪說，從他略有些粗糙冷淡的嗓音中聽到這句話，讓薛栗失笑，“好久沒聽到你念詩了。”
葉峪也笑：“現在開心點了？”
薛栗點頭。
黎熄雖然大部分的註意力在蘇漣身上，餘光還註意著葉峪和薛栗，聞言道：“薛老師，出了任何事情，你都只要說自己毫不知情就好。”
薛栗搖頭：“你以為郁荷是傻嗎？”
說著，幾個人到了一家早餐店，薛栗和蘇漣黎熄先走下去，葉峪去停車。
在店裏點了吃的，四個人坐在一起。
薛栗問：“你們這次月考結束，是不是就開始準備五一運動會了？”
“嗯。”黎熄笑，“老師你真是了解我，我想求你件事情。”
“我就知道你說請我吃飯沒安好心。”薛栗說，“說吧，是什麽事情，我都已經上了賊船，現在就算想下船也只能跳進河裏。”
黎熄：“我想讓漪漪在運動會開幕式表演節目。”
“不行。”薛栗幾乎是立刻就拒絕了，“你可能不知道為什麽漪漪從小到大不參加學校的活動，明明她在國內小有名氣，甚至在國外被稱為天才少女，但是我是知道為什麽的。我不能答應你這件事情。”
“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黎熄問。
薛栗：“漪漪幼兒園文藝匯演，同一個班有個小男生很喜歡她，就在漪漪上臺表演時從身後抱住漪漪親了她一下。這件事情讓郁荷非常憤怒，甚至聯系了自己不願意聯系的家裏，動用關系讓這個男生搬出了松城。”
黎熄很震驚，看向蘇漣。
蘇漣點了點頭，“嗯，媽媽說他這麽小就這麽做，長大之後肯定是個強//////奸///犯，那個小孩的媽媽也很生氣，就和我媽媽打了一架。”
黎熄點了點頭，“這樣子，那就算了。”
蘇漣說：“你想讓我表演節目嗎？”
黎熄搖頭：“我來之前是這麽想的，我想讓漪漪的光芒被所有的人看到，漪漪值得所有人喜歡。”
蘇漣笑著點點頭：“如果你想，我可以的。”她煙視媚行地笑，說出的話真心實意，“我不需要很多人喜歡，我覺得就很好了。”
黎熄皺眉，是不讚同的表情。
蘇漣：“我沒關系啦，雖然我還記得這件事情，但只是因為媽媽她當時很狼狽，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那麽狼狽的樣子，那個小孩……我都不記得他是什麽樣子，他被媽媽打很慘，哭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其他的我就不記得了。”
即使蘇漣這麽說，黎熄還是沒有下決定。
她值得被所有人喜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可是道路並不只有這一條。
黎熄只是笑了一下：“我們先吃早餐吧，你要多吃點，回去還要練琴學習。”
蘇漣點點頭。
薛栗的目光在黎熄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松了一口氣。
要是黎熄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是這麽做決定，那她就好好考慮要不要提醒一下蘇郁荷了，即使這件事情的促成有她的很大一部分因素，但黎熄是不是一個好朋友，並不取決於是她促成。
還好，她並沒有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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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郁荷在蘇漣開始洗漱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動靜，等了一會兒，看到蘇漣從房間走出來，才裝作剛剛從房間走出來的樣子，問：“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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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郁荷對蘇漣的身材管理格外嚴格，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開始蘇漣還會感到不舒服或者有些要求做不到，但是很快，也會開始適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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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她說。
“見到你我也很開心。”黎熄笑了笑，“從飛機上下來，我就忍不住想見你，想到上次跟你約定好要帶你去看日出，所以這次我問了薛老師，等會兒我們先去看日出，下來正好請薛老師吃早飯，我們最近麻煩了薛老師好幾次。”
蘇漣對黎熄深信不疑，他說什麽，蘇漣就跟著點頭。
黎熄失笑，“你啊。”
蘇漣歪了歪頭，“我？”
黎熄：“你這麽相信我，讓我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感情來回報你。”
蘇漣低頭，抿了抿唇。
“我沒有要你回報我。”
“我知道啊。”黎熄點頭，他認真道，“我知道的，但是我怎麽能讓我們漪漪吃虧呢？”
“沒關系哦。”蘇漣擡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認真地說，“我不覺得吃虧，我覺得很開心，我已經擁有很多了，這是再多的東西都換不來的，你給我的，很多，我什麽都沒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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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熄並沒有思考很久，晨光還沒有灑下來，他透白的皮膚凸出異常明顯的血管，讓他整個人像是被冰塊包裹一樣，清薄又美麗。
“這個問題，我也在思考，我想，應該是我們都給了對方很多，但我們都害怕給對方的還不夠多，我知道漪漪喜歡我，我也同樣喜歡著漪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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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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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無限接近於寧靜的時刻，心靈和身體同時舒展，蘇漣閉上眼睛，不自覺張開了手臂，世界盡在眼前，可一切的思想都落在身後，她仿佛赤//裸的嬰兒，被這個名叫陽光的子宮包裹著，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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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想。
她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是現在一樣，希望時間停止，就是這一刻，只有這一刻，其他什麽時間都無法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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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好像又不受控制了，蘇漣想，心跳聲音大得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思維遲鈍好像陷入戀愛的犀牛。
耳邊驟然聽到身邊人低柔的嗓音：“漪漪看我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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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熄抿起唇，努力繃直自己完全不受控制要上翹的嘴角，“我們下山吧。”
從山上下來，薛栗已經在山下等著，同行的還有薛栗的愛人葉峪。
兩個人站在一起有著十足的身高差，薛栗已經不矮，一米六七的身高，而男人看起來高於一米九，站在薛栗身邊十分具有壓迫感，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卻完全沒有給人不匹配的感覺，相反，男人臉上揚著笑容，雖然看起來也沒有太親和，但他像是伏在薛栗身邊的獅子犬，在薛栗身邊失去了所有的血性。
看到黎熄和蘇漣兩個人，他只是淡淡打了聲招呼，就繼續站在薛栗身邊什麽話都不說。
黎熄和蘇漣站在一起相視一笑，走到兩個人身邊。
“別人請吃飯都是晚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請吃飯是吃早飯的。”
薛栗開玩笑說道。
“薛老師敞開肚皮吃。”黎熄笑，“我們都是窮學生，只有請吃早飯的時候才能豪氣地說一句‘你敞開吃’，要是吃晚飯，我都不敢這麽說。”
薛栗“哎喲”了一聲，“小小年紀想這麽多，我還能真讓你們請吃飯不成？”
“就知道老師你會這麽說，所以我才選早飯的嘛，一頓早飯的錢我還是付得起的。”黎熄和蘇漣坐上車。
“別，你這麽說像是我幫你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我只是希望漪漪多交幾個朋友，讓她開朗一點，不要變成一個孤島。”
薛栗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分別坐在兩個車座後面的男生和女生，又問蘇漣：“熬上出來冷嗎？”
蘇漣搖頭：“不冷。”
薛栗：“漪漪今天很開心啊。”她看得見坐在後面蘇漣臉上的笑容，讓她有幾分怔然，一時不知道之前的心軟到底是不是好事。
她笑靨如花：“嗯，很開心。”
他們還是孩子。她突然想到這一點，又忍不住轉頭看向黎熄。
從跟黎熄來往中，她似乎很少會意識到這一點，也許是因為黎熄的成熟，也許是因為他的周全，她只想到了蘇漣需要改變，卻很少想到黎熄這樣的選擇，究竟只是一時興起，還是因為……
雖然黎熄之前在她面前也說過為什麽，可是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只會越來越親近。
薛栗再次想到蘇郁荷，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她甚至不敢想象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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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憂郁的日子終將會過去。”葉峪說，從他略有些粗糙冷淡的嗓音中聽到這句話，讓薛栗失笑，“好久沒聽到你念詩了。”
葉峪也笑：“現在開心點了？”
薛栗點頭。
黎熄雖然大部分的註意力在蘇漣身上，餘光還註意著葉峪和薛栗，聞言道：“薛老師，出了任何事情，你都只要說自己毫不知情就好。”
薛栗搖頭：“你以為郁荷是傻嗎？”
說著，幾個人到了一家早餐店，薛栗和蘇漣黎熄先走下去，葉峪去停車。
在店裏點了吃的，四個人坐在一起。
薛栗問：“你們這次月考結束，是不是就開始準備五一運動會了？”
“嗯。”黎熄笑，“老師你真是了解我，我想求你件事情。”
“我就知道你說請我吃飯沒安好心。”薛栗說，“說吧，是什麽事情，我都已經上了賊船，現在就算想下船也只能跳進河裏。”
黎熄：“我想讓漪漪在運動會開幕式表演節目。”
“不行。”薛栗幾乎是立刻就拒絕了，“你可能不知道為什麽漪漪從小到大不參加學校的活動，明明她在國內小有名氣，甚至在國外被稱為天才少女，但是我是知道為什麽的。我不能答應你這件事情。”
“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黎熄問。
薛栗：“漪漪幼兒園文藝匯演，同一個班有個小男生很喜歡她，就在漪漪上臺表演時從身後抱住漪漪親了她一下。這件事情讓郁荷非常憤怒，甚至聯系了自己不願意聯系的家裏，動用關系讓這個男生搬出了松城。”
黎熄很震驚，看向蘇漣。
蘇漣點了點頭，“嗯，媽媽說他這麽小就這麽做，長大之後肯定是個強//////奸///犯，那個小孩的媽媽也很生氣，就和我媽媽打了一架。”
黎熄點了點頭，“這樣子，那就算了。”
蘇漣說：“你想讓我表演節目嗎？”
黎熄搖頭：“我來之前是這麽想的，我想讓漪漪的光芒被所有的人看到，漪漪值得所有人喜歡。”
蘇漣笑著點點頭：“如果你想，我可以的。”她煙視媚行地笑，說出的話真心實意，“我不需要很多人喜歡，我覺得就很好了。”
黎熄皺眉，是不讚同的表情。
蘇漣：“我沒關系啦，雖然我還記得這件事情，但只是因為媽媽她當時很狼狽，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那麽狼狽的樣子，那個小孩……我都不記得他是什麽樣子，他被媽媽打很慘，哭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其他的我就不記得了。”
即使蘇漣這麽說，黎熄還是沒有下決定。
她值得被所有人喜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可是道路並不只有這一條。
黎熄只是笑了一下：“我們先吃早餐吧，你要多吃點，回去還要練琴學習。”
蘇漣點點頭。
薛栗的目光在黎熄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松了一口氣。
要是黎熄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是這麽做決定，那她就好好考慮要不要提醒一下蘇郁荷了，即使這件事情的促成有她的很大一部分因素，但黎熄是不是一個好朋友，並不取決於是她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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