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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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5
上次和莫凡一同吐槽伏昭被伏昭戳破之後，曹緣便再沒有和伏昭說過話。她是想的，但伏昭堅決不理她，任何表面的和平也不想給。
所以伏昭出馬給她解圍，帶給她的震驚是顯而易見的。
伏昭沒看她，而是堅定地將她從家長的推搡圍攻中拉出來：“美晗媽媽，您說的對，某種程度上來說，或許教師這個行業真的就是服務業——但不管是不是服務業，相互尊重都是必要的。‘顧客就是上帝’，這只是營銷的口號，並不是事實。真正的服務業應該是建立於人格的平等上的，不是嗎？”
婦人還想要不饒人：“她沒有尊重我們，我不能不尊重她？你是誰，把你工號報給我，我找你領導！”
“她如果沒有尊重你，你可以直接去找學校的領導，按照流程投訴，或者轉班。如果你希望她改變對美晗的態度，你應該跟她坐下來好好談，而不是在這裏用話砸人。這樣情緒的宣洩也不能解決問題吧？”伏昭回過頭，“曹老師，你回美晗媽媽信息了嗎？”
“我都回了！”曹緣帶著哭腔說，“我那個時候真的在忙著改作業沒看到，但後來都回了！”
“我晚上八點半就發給她了！”婦人氣憤地說，“她九點半才回，我們都要休息了！”
“您八點半發給曹老師，這也不是上班時間呀。”伏昭平靜地說，“曹老師也要休息，也要加班給孩子們改作業呀。”
“你到底是誰！工號呢！”
伏昭淡定地把工號和姓名報出來：“您可以稍後去找我領導，我也可以帶您去找。但您現在先說一下您的訴求好嗎？咱們先把美晗同學的問題解決了，其他事回頭再說——孩子要優先於一切，您說是嗎？美晗媽媽？”
婦人本來還想再說什麽，可伏昭說得懇切，又反反覆覆離不開“美晗”，她張了張嘴，最終只能不甘心地說：“好。”
挑頭的都投降了，剩下的家長自然也跟著同意了伏昭的建議。
“……說白了，還是你想討好所有人，結果誰也沒討好成功。”
在伏昭的幫助之下，曹緣和這幾個一口一個“服務精神”的家長把事情給說清楚了：其實真要說的話，也沒什麽事。
無非就是曹緣在家長會的時候沒表現出教師的自信，反而有些太討好了。下來的時候，她又所有信息全部秒回，哪怕有的家長在國外發消息的時間不對，她都淩晨起來回；對學生呢，也以討好為主，以至於學生都不信服她了。
學生們無法無天沒法管教；家長們本來就對新老師不信任；正好月考成績出來了，這幾個家長的孩子們沒考好，各種元素加在一起，便構成了這場小逼宮。
伏昭覺得曹緣挺慘的。
她不光討好學生、討好家長，她還討好同事，討好她所見過的一切人。之前她就看到有老師讓她幫忙幹一個事，她明明就沒有時間，還是毫不猶豫地接了下來，結果就搞得自己精力越來越差，神經都快衰弱了。
神經都這樣了，還是不能休息，還是要繼續疲於奔命——這是惡性循環啊。
好在曹緣雖然包子，但伏昭不包子，她還長著一張看上去就似乎很有威信度的臉，因此不卑不亢的三言兩語之後，家長們便放下了戒備。說完了自己的需求，和曹緣溝通得差不多了，便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臨走之前，美晗媽媽還依依不舍地問伏昭是教哪個班的。得知她教的是高一而非初一之後，美晗媽媽頗有點失望。
“我就是這樣的人，”被伏昭吐槽後，曹緣自嘲道，“我總想維持一切表面的和平。”
“為此不惜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無條件附和？”
曹緣被伏昭話裏的刺戳得渾身抖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麽，只是嘆息：“就這麽個性格。”
“你不支棱起來是不行的，”伏昭說，“當老師不能殘暴，但也一定要有威信。你要立得住，有自己的主心骨，學生和家長才會跟著你，要不你就只能把一切都搞糟。”
曹緣沈默了一會兒：“小的時候，只要我聽話，家長就會喜歡我。在學校也是，我是解語花，和誰都能說得上話，所以全班我人緣最好。以前這麽做明明沒有問題的……”
“啊，以前是以前，”伏昭打斷她，“現在是現在。再說了，你不聽話，不解語花，他們就不喜歡你了嗎？”
曹緣苦笑：“我覺得是這樣的……”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樣的喜歡也沒什麽意義吧——是有條件的，那和賣東西有什麽區別？人與人的交往不應該是建立在某種交易上，而應該建立於兩個獨立人格的相互欣賞上。不過這是你自己的事，”伏昭擺擺手，“我回宿舍了，再見。”
她談不上錙銖必較，不然也不會今天看不下去出手幫忙；但也談不上大愛無疆，畢竟當初曹緣隨口附和的那些話實在是太惡毒了點，完全戳中了她所有的軟肋。
雖然她肯定是無心之失，畢竟她不可能知道陶建忠的事。
但傷害已經造成，那就不再是一句“無知者無罪”就可以敷衍的了。
伏昭將失神的曹緣拋在身後，一邊看手機，一邊朝學校的宿舍樓走去。
中介那邊傳來了不妙的消息：由於出租房的人騰房慢了一步，她星期三是搬不到新屋子了。交房怎麽都得等到星期五。
“不是吧，”驚聞晴天霹靂的伏昭欲哭無淚，“說好的事情怎麽能變呢？”
她這周都要瘋了！她根本就睡不著，閉上眼睛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有小蟲子在爬，哪哪兒都不舒服，每每都做夢夢到陶建忠給自己打電話，讓她從宿舍立刻過去，到他家去送資料——再不搬個屋子試試她就要完蛋了！
“你要這個價格的話就必須要等到星期五，對不起了哈。”
中介還挺強橫，無奈伏昭是真沒錢，於是只能捏著鼻子同意。
實在不行，伏昭無奈地想，她這周就回家住吧。通勤是累了點，也好過一整宿一整宿地睡不好。
說幹就幹，伏昭回宿舍樓就是幹這件事的。好在她東西不多，到時候就給爸媽說這周不忙，回家休整一下，相信也不會露餡。
正在埋頭玩手機呢，伏昭忽然被喊住：“伏老師好！”
伏昭回過頭，發現是楊少超正跟同學準備去操場打球，路遇她跟她打招呼。她也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往裏走。
“伏老師去宿舍樓查寢嗎？”楊少超問同學。
“不可能吧，”同學說，“查寢不是有專門的人嗎？伏老師這周天天往樓上爬。肯定是住這兒。”
“可是……”
“可是什麽？”
楊少超搖搖頭：“想不起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想了一會兒想不出來，楊少超幹脆忘了這個問題，繼續在操場揮灑青春了。
伏昭後悔了。
她還是不應該回家的。
原本借口想的是很完善的，可她忽略了自己慘淡的臉色——平時可以塗厚粉底，可回到家總是要洗澡卸妝的。
她已經夠小心了，每每都是等伏定和王桂華睡差不多了才去卸妝，沒想到才搞了一天，就被早有準備的王桂華逮了個正著。
“你塗這麽濃的墻油，就是為了抵擋住你那難看的臉色？”王桂華抱著胳膊靠在墻上，臉色如她自己所說的很難看，“你糊弄誰呢？”
伏昭還想抗爭一下：“也不是……”
“我是說你為什麽突然化妝了。”王桂華冷笑。
伏昭掙紮了又掙紮，撲騰了又撲騰，最終只能放棄：“我這周睡得不是很好，鄰居裝修太難受了。”
一個謊言被戳破了，緊接著又連一個謊言，這讓其實很不擅長撒謊的伏昭很難堪。
王桂華很了解伏昭，她當然看得出伏昭在撒謊：“其實分手了也好。”王桂華突然說。
“……啊？”
伏昭驚呆了，她什麽時候談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戀愛？
“那小子我查了，他雖然比較有責任心，但也就是個賣面條的，沒什麽大前途。在市井裏泡久了，肯定也沾上了很多不良習氣，只是你現在可能看不出來罷了。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下一個更好是肯定的。”
伏昭剛聽第一句就知道王桂華想錯了，她本來想要不將錯就錯，但聽到後面她繃不住了：“什麽叫‘就是個賣面條’的？媽你知道現在賣面條多掙錢嗎！而且奚衎很有事業心，他很認真地在做這件事。他回來開店，也是家庭的原因，不是他想的！他原本可以做他最想做的事，但是沒辦法，他為了家人只能回來！”
在熟人面前，伏昭一直都是很包子的脾氣。這樣激烈的言語，伏昭是從來沒有過的，王桂華一時有點奇怪：“分都分手了，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而且為什麽說人家不良習氣？奚衎那麽努力地和生活搏鬥，為什麽還要這麽說他？你，我，我們沒有經歷過別人在海中的痛苦，就不要在岸上說別人掙紮的姿勢不好看！”
“也包括進局子嗎？”
“什麽？”
王桂華平靜地說：“我想辦法調查了一下他，他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去了趟帝都，在那裏跟人打了一架，把人胳膊腿打斷了，蹲了幾個月看守所，六月底才回的渝城。你知道嗎？”
“你調查他？！”
“你知道嗎？”
王桂華的聲音越發嚴厲，聲聲入刀，像是在叩問著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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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莫凡一同吐槽伏昭被伏昭戳破之後，曹緣便再沒有和伏昭說過話。她是想的，但伏昭堅決不理她，任何表面的和平也不想給。
所以伏昭出馬給她解圍，帶給她的震驚是顯而易見的。
伏昭沒看她，而是堅定地將她從家長的推搡圍攻中拉出來：“美晗媽媽，您說的對，某種程度上來說，或許教師這個行業真的就是服務業——但不管是不是服務業，相互尊重都是必要的。‘顧客就是上帝’，這只是營銷的口號，並不是事實。真正的服務業應該是建立於人格的平等上的，不是嗎？”
婦人還想要不饒人：“她沒有尊重我們，我不能不尊重她？你是誰，把你工號報給我，我找你領導！”
“她如果沒有尊重你，你可以直接去找學校的領導，按照流程投訴，或者轉班。如果你希望她改變對美晗的態度，你應該跟她坐下來好好談，而不是在這裏用話砸人。這樣情緒的宣洩也不能解決問題吧？”伏昭回過頭，“曹老師，你回美晗媽媽信息了嗎？”
“我都回了！”曹緣帶著哭腔說，“我那個時候真的在忙著改作業沒看到，但後來都回了！”
“我晚上八點半就發給她了！”婦人氣憤地說，“她九點半才回，我們都要休息了！”
“您八點半發給曹老師，這也不是上班時間呀。”伏昭平靜地說，“曹老師也要休息，也要加班給孩子們改作業呀。”
“你到底是誰！工號呢！”
伏昭淡定地把工號和姓名報出來：“您可以稍後去找我領導，我也可以帶您去找。但您現在先說一下您的訴求好嗎？咱們先把美晗同學的問題解決了，其他事回頭再說——孩子要優先於一切，您說是嗎？美晗媽媽？”
婦人本來還想再說什麽，可伏昭說得懇切，又反反覆覆離不開“美晗”，她張了張嘴，最終只能不甘心地說：“好。”
挑頭的都投降了，剩下的家長自然也跟著同意了伏昭的建議。
“……說白了，還是你想討好所有人，結果誰也沒討好成功。”
在伏昭的幫助之下，曹緣和這幾個一口一個“服務精神”的家長把事情給說清楚了：其實真要說的話，也沒什麽事。
無非就是曹緣在家長會的時候沒表現出教師的自信，反而有些太討好了。下來的時候，她又所有信息全部秒回，哪怕有的家長在國外發消息的時間不對，她都淩晨起來回；對學生呢，也以討好為主，以至於學生都不信服她了。
學生們無法無天沒法管教；家長們本來就對新老師不信任；正好月考成績出來了，這幾個家長的孩子們沒考好，各種元素加在一起，便構成了這場小逼宮。
伏昭覺得曹緣挺慘的。
她不光討好學生、討好家長，她還討好同事，討好她所見過的一切人。之前她就看到有老師讓她幫忙幹一個事，她明明就沒有時間，還是毫不猶豫地接了下來，結果就搞得自己精力越來越差，神經都快衰弱了。
神經都這樣了，還是不能休息，還是要繼續疲於奔命——這是惡性循環啊。
好在曹緣雖然包子，但伏昭不包子，她還長著一張看上去就似乎很有威信度的臉，因此不卑不亢的三言兩語之後，家長們便放下了戒備。說完了自己的需求，和曹緣溝通得差不多了，便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臨走之前，美晗媽媽還依依不舍地問伏昭是教哪個班的。得知她教的是高一而非初一之後，美晗媽媽頗有點失望。
“我就是這樣的人，”被伏昭吐槽後，曹緣自嘲道，“我總想維持一切表面的和平。”
“為此不惜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無條件附和？”
曹緣被伏昭話裏的刺戳得渾身抖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麽，只是嘆息：“就這麽個性格。”
“你不支棱起來是不行的，”伏昭說，“當老師不能殘暴，但也一定要有威信。你要立得住，有自己的主心骨，學生和家長才會跟著你，要不你就只能把一切都搞糟。”
曹緣沈默了一會兒：“小的時候，只要我聽話，家長就會喜歡我。在學校也是，我是解語花，和誰都能說得上話，所以全班我人緣最好。以前這麽做明明沒有問題的……”
“啊，以前是以前，”伏昭打斷她，“現在是現在。再說了，你不聽話，不解語花，他們就不喜歡你了嗎？”
曹緣苦笑：“我覺得是這樣的……”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樣的喜歡也沒什麽意義吧——是有條件的，那和賣東西有什麽區別？人與人的交往不應該是建立在某種交易上，而應該建立於兩個獨立人格的相互欣賞上。不過這是你自己的事，”伏昭擺擺手，“我回宿舍了，再見。”
她談不上錙銖必較，不然也不會今天看不下去出手幫忙；但也談不上大愛無疆，畢竟當初曹緣隨口附和的那些話實在是太惡毒了點，完全戳中了她所有的軟肋。
雖然她肯定是無心之失，畢竟她不可能知道陶建忠的事。
但傷害已經造成，那就不再是一句“無知者無罪”就可以敷衍的了。
伏昭將失神的曹緣拋在身後，一邊看手機，一邊朝學校的宿舍樓走去。
中介那邊傳來了不妙的消息：由於出租房的人騰房慢了一步，她星期三是搬不到新屋子了。交房怎麽都得等到星期五。
“不是吧，”驚聞晴天霹靂的伏昭欲哭無淚，“說好的事情怎麽能變呢？”
她這周都要瘋了！她根本就睡不著，閉上眼睛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有小蟲子在爬，哪哪兒都不舒服，每每都做夢夢到陶建忠給自己打電話，讓她從宿舍立刻過去，到他家去送資料——再不搬個屋子試試她就要完蛋了！
“你要這個價格的話就必須要等到星期五，對不起了哈。”
中介還挺強橫，無奈伏昭是真沒錢，於是只能捏著鼻子同意。
實在不行，伏昭無奈地想，她這周就回家住吧。通勤是累了點，也好過一整宿一整宿地睡不好。
說幹就幹，伏昭回宿舍樓就是幹這件事的。好在她東西不多，到時候就給爸媽說這周不忙，回家休整一下，相信也不會露餡。
正在埋頭玩手機呢，伏昭忽然被喊住：“伏老師好！”
伏昭回過頭，發現是楊少超正跟同學準備去操場打球，路遇她跟她打招呼。她也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往裏走。
“伏老師去宿舍樓查寢嗎？”楊少超問同學。
“不可能吧，”同學說，“查寢不是有專門的人嗎？伏老師這周天天往樓上爬。肯定是住這兒。”
“可是……”
“可是什麽？”
楊少超搖搖頭：“想不起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想了一會兒想不出來，楊少超幹脆忘了這個問題，繼續在操場揮灑青春了。
伏昭後悔了。
她還是不應該回家的。
原本借口想的是很完善的，可她忽略了自己慘淡的臉色——平時可以塗厚粉底，可回到家總是要洗澡卸妝的。
她已經夠小心了，每每都是等伏定和王桂華睡差不多了才去卸妝，沒想到才搞了一天，就被早有準備的王桂華逮了個正著。
“你塗這麽濃的墻油，就是為了抵擋住你那難看的臉色？”王桂華抱著胳膊靠在墻上，臉色如她自己所說的很難看，“你糊弄誰呢？”
伏昭還想抗爭一下：“也不是……”
“我是說你為什麽突然化妝了。”王桂華冷笑。
伏昭掙紮了又掙紮，撲騰了又撲騰，最終只能放棄：“我這周睡得不是很好，鄰居裝修太難受了。”
一個謊言被戳破了，緊接著又連一個謊言，這讓其實很不擅長撒謊的伏昭很難堪。
王桂華很了解伏昭，她當然看得出伏昭在撒謊：“其實分手了也好。”王桂華突然說。
“……啊？”
伏昭驚呆了，她什麽時候談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戀愛？
“那小子我查了，他雖然比較有責任心，但也就是個賣面條的，沒什麽大前途。在市井裏泡久了，肯定也沾上了很多不良習氣，只是你現在可能看不出來罷了。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下一個更好是肯定的。”
伏昭剛聽第一句就知道王桂華想錯了，她本來想要不將錯就錯，但聽到後面她繃不住了：“什麽叫‘就是個賣面條’的？媽你知道現在賣面條多掙錢嗎！而且奚衎很有事業心，他很認真地在做這件事。他回來開店，也是家庭的原因，不是他想的！他原本可以做他最想做的事，但是沒辦法，他為了家人只能回來！”
在熟人面前，伏昭一直都是很包子的脾氣。這樣激烈的言語，伏昭是從來沒有過的，王桂華一時有點奇怪：“分都分手了，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而且為什麽說人家不良習氣？奚衎那麽努力地和生活搏鬥，為什麽還要這麽說他？你，我，我們沒有經歷過別人在海中的痛苦，就不要在岸上說別人掙紮的姿勢不好看！”
“也包括進局子嗎？”
“什麽？”
王桂華平靜地說：“我想辦法調查了一下他，他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去了趟帝都，在那裏跟人打了一架，把人胳膊腿打斷了，蹲了幾個月看守所，六月底才回的渝城。你知道嗎？”
“你調查他？！”
“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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