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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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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

繪裏的預產期是在冬季。

十二月末,聖誕節當天。

街市上都是紅色的裝飾物,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亮夜晚,連帶著醫院都掛著聖誕老人頭像的裝飾。

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似乎淡了幾分,但精市依舊感到緊張。

時不時擡頭看向“手術中”的手術室。

“很緊張?”星野遞來一杯咖啡,是熱的。

作為有愛的哥哥,他也到場了。

幸村擡頭看了他一眼,少見的沒了笑意,只是平淡的說了句:“謝了。”

咖啡的苦澀與溫暖,無法安撫煩躁的心,手心裏全是汗。

“別緊張,繪裏那家夥很快的。”不知道是否可以被稱之為安慰的話語響起。

早川夫人滿臉無語,摁住兒子的腦袋,警告他閉嘴。

好在,星野的“烏鴉嘴”有時候還是比較有用,繪裏沒有讓焦急等待的親人們,等候太久。

小baby從預產期開始到出生,都無比貼心,生的很快,總共才花了三個小時。

等候在產房外的兩家人在聖誕節的鐘聲裏,迎來了小公主的誕生。

精市給她取名叫:幸村陽萊。

希望她的一生被陽光所照耀。

當護士抱著孩子出來的時候,大家不約而同的圍了上去。

“是個女孩。”

“孩子母親怎麽樣?”

“讓我看看。”

亂七八糟的吵鬧聲響起。

“啊啊啊——”孩子有力的哭聲也隨之響起。

窗外飄起了雪。

一片片的落在窗戶上,各式的雪花呈現出不同的模樣。

幸村精市耳邊恍惚間聽到了聖誕老人的歌,他看了小家夥一眼,目光就被推出來的繪裏吸引。

一切都是剛剛好。

生完孩子的繪裏感到一陣脫力,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睡了過去,又好像只是小小瞇了一會兒。

再醒來時,已經是在單人病房中。

屋內的暖氣開的很足,身上也沒有黏糊糊的,剛醒來時,她覺得自己真是解放了。

守在繪裏床邊的精市見她醒來,拉開了窗簾,有月亮的夜晚總是帶幾分美麗。

俯身,湊在她略顯蒼白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是個女孩哦,繪裏。”

“漂亮嗎?”精神還算可以,繪裏好奇的問道。

她覺得以自己和幸村的顏值,應該能生出一個非常漂亮的寶寶。

少見的,向來運籌帷幄的精市陷入沈默。

是孩子有什麽問題嗎?在繪裏緊張起來的下一秒,以一種略顯失態的口吻說道:“我忘記仔細看她了。”

“……”剛生完孩子身體的疼痛在麻醉劑的加持下暫且平息,但腦子好像也有點暈乎乎的,精市說什麽?忘記看她了?

“你是不喜歡她嗎?”繪裏語調頗為詫異的問道。

“不,我很喜歡,不過我更擔心繪裏,所以孩子出來的時候只看了眼。”精市有點緊張。

見他滿臉局促的模樣,繪裏笑了起來。

好吧,即便是被稱作“神之子”的精市,也會出現如此窘迫的時候。

“繪裏——”精市坐在她的床邊,隔著被子,虛抱住她:“辛苦你了。”

“所以精市要好好照顧我哦。”在這方面,從來不會說“這是應該的”,繪裏笑著“要求”道。

幸村抿了抿唇,露出一個滿含期待的笑,額頭抵觸著額頭,“當然。”

恰好,窗外綻放起煙花,瞬間充盈了大片天空。

煙花下,是幸村克制且充滿感激的吻,輕柔的落在繪裏沒有血色的唇瓣上。

“聖誕快樂,繪裏。”

“聖誕快樂,精市。”

在醫院休養了一周後,繪裏順利出院。

身體恢覆的不錯,小陽萊也褪去了一開始皺巴巴的模樣,變得白皙可愛。

和繪裏一樣的櫻粉色頭發,五官更像精市。

雖然她完全看不出陽萊的五官哪裏像精市,不過兩位媽媽這麽說一定有道理。

出院的那天沒有下雪,天空晴朗且帶著微風,她被裹成一個球,放在輪椅上。

“……有必要坐輪椅嗎?”出了醫院門,感受到冷氣的繪裏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吐槽。

這樣會叫她覺得自己不是生了個孩子,而是得了什麽絕癥。

同來幫忙的星野理直氣壯:“當然,畢竟剛生完的孕婦很脆弱。”

“這個時候要註意,千萬不能凍感冒。”連精市都在幫腔。

好吧,只要他們不嫌麻煩,繪裏本人是無所謂的。

抱著小陽萊的早川夫人很是擔憂,畢竟兩位新手夫婦會不會照顧孩子還是一個未知數,忍不住開口:“要不然直接回家住吧?”

“不用,精市有好好上補習班,現在輪到考驗他的時候了,對吧~老公。”繪裏叫的格外甜,生怕被媽媽抓回家。

清楚妻子的小心思,幸村笑著點點頭。

從醫院回家的路程並不遠,到家時,屋內已經開了暖氣,恒溫25℃,明明才離開不到半個月,但回來時,繪裏總覺得已經過了好久。

早先已經安排家政阿姨來打掃過,所以屋子很幹凈,沒有灰塵。

小陽萊被放在了搖搖床上,就在客廳,酣睡著。

家裏多了個新成員,小豆包好奇的站在桌子上張望。

早川夫人還想給他們做一頓午飯,被星野攔住。

“哎呀,精市會照顧好繪裏的,不用擔心。”十分清楚老妹現在的心情,星野拉著老媽離開,臨走前,特地沖著繪裏擠眉弄眼。

繪裏偷偷沖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等媽媽和哥哥離開,繪裏終於感覺解放,一邊脫下厚重的外套,換上居家拖鞋,拖著懶散的尾音,開口道:“精市,我想洗澡——”

O本是沒有坐月子的習慣,對於孕婦洗頭洗澡只要溫度合適,時間不要太長就沒什麽關系。

“需要我幫忙嗎?”幸村笑著詢問。

“不,只是想和你說一聲。”她也一本正經的回應道。

在醫院沒有洗澡,只有洗頭,這讓習慣了每天洗澡的繪裏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味道。

氤氳的浴室內,繪裏仔細打量著自己。

孕期被照顧的很好,體重也有好好控制,卸貨之後還有專門的按摩師和產後護理師幫她恢覆身材,所以繪裏的身材恢覆的很好。

除了胸圍漲了不少,其他地方也只有腹部看得出是生過孩子的。

浴室洗澡時,繪裏想到自己有預約私教來幫她進行產後恢覆,從明天開始就可以上課,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緊致Q彈的小腹現在變得有些松垮,但好在沒有妊娠紋,皮膚也還是白皙的,女性生孩子真的需要付出很多,不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

把自己縮在浴缸裏。

水汽彌漫,臉上染著緋紅。

心情不可控的變得有些差,大概是還處於旺盛的雌性激素的印象?

她戳了戳自己的肚子,不再是Q彈的手感,有點醜醜的。

這個澡洗了很長時間,等她換上睡衣下來時,幸村敏銳的感受到她的心情不太好。

湊過去,淡淡的柑橘味變得濃烈,還帶著一絲絲水汽,觸手可及的感覺令幸村無比愉悅。

親昵的抱住她親了親臉頰,感受到她情緒低落,精市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繪裏先是看了眼睡覺的陽萊,不得不說,不愧是打娘胎裏就很心疼媽咪的寶貝,出生後也乖巧的可愛,除了偶爾哼唧幾聲,多數時候都在睡覺。

連星野都說她是小豬妹。

“精市。”繪裏非常嚴肅的看向對方,以至於嚇得幸村也跟著襟危正坐。

“我變得很醜!”她道。

精市的大腦少見的呈現出一片空白,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即便是懷孕後期,繪裏的臉也沒有水腫,更別說雀斑什麽的,白白凈凈,完全並看不出是已經生了孩子的模樣。

所以這個醜不是指顏值,是指什麽?

“哪裏?”精市很認真的詢問,並開口道:“我覺得繪裏和之前一樣漂亮。”

“是肚子。”繪裏有些郁悶的拿起抱枕,給精市形容:“肚皮變得皺皺的,沒有彈性,松弛。”

身材走樣大概是每個女性在懷孕之後都無法避免的,他覺得繪裏的身材已經保持的很好,甚至比起未懷孕之前更多了嫵媚。

精市其實可以說自己完全不在意,但他不在意,不代表繪裏能夠不在意。

有些東西是不能靠個人感官。

“再請個皮膚管理師吧。”沈思片刻,精市開口道:“可以幫你護膚,做皮膚管理怎麽樣?雖然對我來說,繪裏變成什麽樣都沒關系,但是如果繪裏覺得糟糕,那麽我去了解一下皮膚管理?”

沒想到精市十分有探究精神的開始查起了資料,繪裏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咳咳,其實我只是想撒嬌一下。”

幸村笑了笑,親了親她的唇,聲音輕柔又柔軟:“沒事哦,繪裏的話,無論怎麽撒嬌都可以。”

見她這麽認真,繪裏也莫名其妙覺得:其實也沒什麽,只要護理到位,她還是可以重新變漂亮。

矯情的情緒散去,繪裏抱著精市,吧唧一口,又重新變得開朗起來。

觀察她情緒的精市悄悄松了口氣,他可不希望繪裏得產後抑郁癥。

“還有,明天帶孩子的阿姨就過來了,還需要請一位家政阿姨做飯嗎?”精市詢問道,“接下去我的比賽也要開始,要辛苦繪裏帶小陽萊。”

這件事在繪裏沒懷孕之前兩人有討論過,最後決定請一位阿姨,畢竟她們不希望在帶娃這件事上還讓兩位媽媽操心。

對此,繪裏沒有什麽要說的。

都是第一次帶孩子,要是出問題到時候再改也來得及。

冬日裏的陽光沒什麽溫度,但室內卻很暖和。

精市抱著繪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懷中被填滿的感覺叫他愉悅。

在醫院不能隨意亂來,一直克制的情緒在此刻的溫情時得以蔓延,氣溫無端的變得灼熱。

他想蹭蹭繪裏,蹭她的臉頰,擁抱著她,親吻,舔舐,愛憐。

躁動的空氣中似乎有了浮沈的塵埃,坐在他腿上的繪裏感受到他的緊繃,情緒好似跟著他一起有了起伏。

她抱住精市的肩膀,呼吸聲急促了一點。

“繪裏生寶寶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話題轉變的突兀又奇怪,低垂著眼眸,在他懷中的繪裏瞪著眼看他。

她努力回憶生產時的場景,因為準備的很充分,提前進醫院,所以並沒有發生任何兵荒馬亂,她疑惑:“怎麽了?”

“我感覺非常糟糕。”他一向認為自己非常理智,但繪裏生產的時候,他覺得所有理智全部消失。

把臉埋在繪裏脖頸間,柑橘香混雜著淡淡的檸檬味,讓他的心情隨之安撫,他像個小孩子一樣抱怨道:“討厭那個亮起的手術牌,討厭消毒水的氣味,腦子裏不可控的想著無數糟糕的情況。”

他那時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沒關系的,都已經過去了。”感覺被生產嚇到的好像不止她一個,繪裏抱著精市的肩膀,小聲安慰道。

她覺得可能是因為精市天生不喜歡醫院的緣故?

因為他確實很討厭消毒水的味道。

“所以,我們只要小陽萊就夠了。”

“嗯?”

話題轉折的突兀又奇怪。

她疑惑的看向精市,懷疑之前的鋪墊是單純的想要引出這一句。

精市擡頭親了親她的唇,“我們只要小陽萊就夠了好嗎?”

“啊。”原來是孩子問題,繪裏忍不住笑出聲,心情很好:“我以為精市會要一個男孩,畢竟神之子的稱號可得有人繼承。”

“……”果然,無論多少年過去,精市還是對小妻子的腦回路報以微妙的情緒。

沈思片刻,他問道:“這個稱號有被繼承的必要嗎?”

滿臉疑惑,“也許男孩生下來運動能力並不好呢?”

繪裏驟然想到,孩子還有她的一半基因,而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運動廢柴,大概所有運動細胞都點在了藝術上。

“而且,小陽萊看起來就很不錯。”精市摸著下巴,把目光投向小陽萊。

不過,按照繪裏的預感,在她肚子裏這麽乖巧聽話的孩子,長大之後也一定是個文藝美少女,運動什麽的絕對不可能。

“啊——啊——”被父母惦記著,睡著的小陽萊醒來。

細軟的哭泣聲引來小豆包的震驚,刷的下擡起頭好奇的看去。

軟綿綿的小孩肺活量倒是很不錯。

“小陽萊是餓了嗎?”精市笑著輕哄道,抱孩子的姿勢很熟練。

精市熟練的抱起陽萊,檢查了尿不濕後,把孩子放在繪裏懷中讓她餵奶。

懷孕後她多數衣服都是方便餵奶的前開口式。

屋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雪,洋洋灑灑的。

小院內的積雪沒人清理已經堆得很高,院內的圍墻有兩米多高,她也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只不過,沒有外人看,也有內人看。

她有些不自在的側過身子,解開衣服。

抱著自己的口糧悶聲大吃,精市蹲在一旁用食指輕輕戳了戳陽萊的手,小小的嬰兒,連手指都是小小的。

當然,不意外的戳到了陽萊的口糧。

繪裏的瞪了他一眼,不像是生氣,倒像是千嬌百媚的撒嬌。

“精市——”她小聲開口害怕嚇到陽萊,吃到一半沒什麽力氣的陽萊又開始閉著眼,像是要睡覺。

他的目光卻肆無忌憚的看著,不帶任何欲念,俯身,趁著繪裏還沒來得及動作,親吻在了一片白嫩之上。

結果小陽萊,把她放回嬰兒床上。

剛生產完,至少需要兩個月才能同房。

但……

有些時候可以委婉行事。

飄著雪的午後,逐漸燥熱的溫度,親密擁吻的男女。

所有的一切都存在了剛剛好的時間裏。

親密,無間。

嬰兒的生長速度很快,請來的阿姨是位很有經驗的媽媽,叫佐藤明美,年紀不大才四十多歲,兒子已經上初中,性格很溫和,有營養師證和育兒證。

她是一位十分傳統的O本女性。

因為不住家,下午八點她就會離開,每次離開前她都會把小陽萊晚上需要的東西準備好,給她餵完最後一頓奶粉,確定尿不濕幹凈後才走。

是一位非常好的女士。

但很不幸,她今天請假了,因為她的兒子要開運動會。

繪裏和精市的夫妻生活基本沒有磨合,但多了一個“第三者”後,許多情況就變得覆雜起來。

第三位家庭成員是個嬌氣的小嬰兒,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哭泣,表達喜怒哀樂,只會哭或者笑。

這就導致,繪裏時常會搞不懂她到底在哭什麽。

就像現在,明明已經喝過奶,紙尿褲也是幹凈的,但是小陽萊還是在哭。

即使她已經抱著她哄了很長時間。

過於悠閑的午後。

小嬰兒弱氣的哭聲顯得有些聒噪。

“寶寶別哭了好嗎?”繪裏抱著她走來走去。

小豆包跟在她身後,註意力盯著被她抱在懷裏的軟綿綿,似乎也在好奇,到底是什麽一直在哭。

如果小陽萊三歲,繪裏或許會跟她好好講道理,爭取做一個頗有胸懷且不隨便亂發脾氣的好媽媽。

但她只有兩個月,別說講道理,她怕是親媽是誰都不知道。

等精市訓練完回家時,就看到快要哭出來的繪裏,以及在她懷中哭泣不止的小陽萊。

這樣的場景委實有些好笑。

無論是繪裏那仿佛是看到上帝般期待的目光,還是聽到動靜忽然停止哭泣的陽萊。

總之,母女倆難得的一致性叫他有些好笑。

“怎麽了?”他放下網球包低聲詢問。

繪裏“啊”了一聲,立刻走過去,“快去洗手,快接住你的女兒!”

每當繪裏不開心時,她就會成“你的女兒”。

好笑的被趕到浴室仔仔細細洗完手,繪裏如釋重負一般把小陽萊遞給精市,環顧一周沒看到阿姨,精市似乎知道為什麽繪裏這麽崩潰了。

雖然小陽萊很乖,但她到底還是個嬰兒,哭是她現階段主要任務。

“阿姨請假了?”他耐心的哄著女兒,低聲詢問。

終於解放了雙臂,繪裏沈重的嘆口氣:“是啊,我才知道,原來失去阿姨的我就是個廢物。”

她覺得,自己和陽萊之間的母女情誼,可能全靠著阿姨在苦苦支持。

大概是已經在親媽那兒耗費了許多精力,在精市懷中哄了幾分鐘,小陽萊就昏昏欲睡。

白白嫩嫩的小嬰兒,睡著的時候真像個天使。

精市見她睡熟,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搖床。

繪裏湊過去看她,乖巧可愛的女兒總能叫人勾起憐憫的心,但一想到小家夥可怕的哭聲,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趴在嬰兒床邊,繪裏小聲感嘆:“我以為自己沒問題的。”

但她沒想到,小陽萊真的太能哭了。

哭的人腦子疼。

精市似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認真思考一番後回答道:“可能還不夠熟悉?”

“……”迎來繪裏更為囧囧的目光,指著睡在搖籃中的小家夥,認真地說到:“她在我肚子裏呆了十個月。”

按照相處時間來說,她應該是對方最熟悉的存在。

這麽說,好像也對。

“睡著了像天使,睜開眼睛像惡魔。”繪裏小聲嘀咕了一句,用食指戳了戳小陽萊肉嘟嘟的臉蛋,“即使她有一雙鳶紫色的眼睛,也不能阻止她成為小惡魔。”

是的,明明是她辛苦懷孕生下來的寶貝,結果除了頭發顏色和她一致,其餘的全和精市長得一樣。

繪裏更憂傷了。

雖然說女兒肖父很正常,但自己的基因竟然沒有一點強大之處讓她很悲傷。

幸村發出輕笑,對繪裏這郁悶的言語不發表意見。

“確定好節後就走了嗎?”繪裏起身,抱著精市撒嬌的蹭了蹭。

伸手抱住她的腰,“嗯,這次可能集訓的時間會短一點,比賽的規則好像會更改。”

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去適應。

但小陽萊太小了,現在根本不適合長途跋涉,所以繪裏和陽萊留在國內。

但作為職業選手,調整身體狀態也需要時間,更何況他隸屬的俱樂部在英國。

矯情一點的話,繪裏其實很不想精市離開,這會叫她不安。

但她很清楚,運動員的生涯很短,已經暫停半年比賽就為了陪著她生產的精市非常非常好,所以她不能太任性。

她可以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日子,精市比賽的話也很快,三個月後就能回來。

看到妻子耷拉著的小表情,幸村摸了摸下巴,微笑:“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或者,繪裏可以把小陽萊給媽媽帶一陣子?”他提議,迎來繪裏震驚的目光:“精市你竟然要讓我拋棄女兒?”

“……所以是女兒重要還是親親老公重要?”插科打諢的精市認真詢問。

這種問題仿佛就是:女朋友和媽媽掉在水裏先救誰一樣。

“精市你崩人設了。”繪裏吐槽道。

對妻子時常奇怪的言論已經習以為常,精市淡定點頭:“什麽人設?”

“儒雅溫柔卻疏離的高冷男神。”十分自然的接茬。

幸村低頭咬住繪裏的唇瓣,允吸了下唇珠,語氣認真:“儒雅男神只是想和自己的老婆貼貼,有什麽問題嗎?”

“真男神不近女色。”被他吻的有些頭皮發麻、呼吸急促,繪裏強打精神說到。

“那只能說我不是男神。”自然接茬,幸村淡定的一把抱起繪裏。

“小陽萊還在嬰兒床裏。”

“沒事,沙發就很好。”

繪裏:“變態!”

精市:只想和老婆貼貼

繪裏:崩人設啦!

現在陽萊又多乖,日後村哥就有多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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