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割地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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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地賠款

總的來說,精市不當人的時候,真的很狗。

當然這種事情,只有繪裏一個人知道。

在外他的形象一向很好。

從東京回來後,繪裏休息了一整天,才有種緩過來的感覺。

再次切身感受到運動員和普通人的體力差到底多大。

雖然不好意思承認,但她確實有被爽到。

咳咳。

差不多兩三天,繪裏徹底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撩撥起精市。

今天的天氣有點陰沈,看起來隨時會下雨的樣子。

自從懷孕後就不太喜歡玩手機,難得刷一下,卻發現公眾平臺上都是幸村的帖子?

對於自家老公低調到不行的性格十分了解,繪裏有點驚訝,幸村能有什麽事爆上熱搜?

點進去一看。

【網球界神之子戀情大爆!!】

還是帶紅色加粗的字體。

看到的瞬間,繪裏是一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精市結婚的事,不是早就有流言了嗎?

面對看不懂的“時尚資訊”,繪裏的第一反應是求助秋也,畢竟,秋也大佬可是常年在吃瓜第一線。

【繪裏:公眾平臺又怎麽了?精市結婚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被爆。】

作為吃瓜女王的秋也第一時間秒回。

【秋也:是啊,不是第一次被爆,但是第一次被實錘。】

說著她分享了一個鏈接給繪裏。

滿臉疑惑的點進去。

就看到頗具霸總氣息的宣言:婚戒是真的,已婚不是人設……

很好,這很精市。

在秋也充滿八卦和好奇的聊天中,終於知道了網絡上的腥風血雨。

幸村在自己的社交平臺直接宣告自己結婚的事情,並且非常明確的表達了自己已經有妻子,兩人很恩愛。

雖然外界一直有流傳幸村是已婚(PS:畢竟婚戒更是常年不摘),所以大家心底一直是知道幸村精市應該是結婚了的,但他從來沒有在公眾平臺說過,記者招待會上對於感情問題也絕口不提。

這就導致,因為幸村長相喜歡上他的許多年輕女生,有了另一種錯覺。

比如:其實是沒結婚,但戒指只是為了裝酷,又或者是世家聯姻,但夫妻間並沒有感情。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但,幸村的發言狠狠的打了所有看好戲的人一巴掌。

這讓無數記者聞風而動。

猶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似的,一個個的恨不得用八只眼睛盯著精市的一舉一動。

繪裏伸手點了點矮桌玻璃,最近精市好像確實沒有拉著她出門玩,那倒是怕被記者跟蹤?

【秋也:也幸虧幸村君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你們的房子也在富人區,一般人進不去,不然我感覺,你們絕對會24小時被暴露在攝像頭之下。】

【繪裏:……已經感受到可怕了。】

【秋也:不是,你家幸村是受了什麽刺激嗎?突然扔出地雷?】

刺激不知道有沒有,反正她感覺精市應該挺開心的。

繪裏默默扭頭,看向正在院子裏組裝嬰兒床的男人。

天氣不好,但無礙於男人的俊美。

他穿著一件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處,扣子解開兩顆,整個人充斥著一股慵懶散漫,

被規整的十分漂亮的小院內,草木葳蕤蔥綠,偶爾一陣風過,院內的檸檬樹跟著晃動枝葉。

似察覺到繪裏的目光,幸村擡起頭,恰好一片雲飄來,讓他落在陰影下,沖著她笑了笑。

溫潤如玉。

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她腦子抽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小說裏奇奇怪怪的描寫:三分薄涼,兩分漫不經心,魅惑一笑……

嗯,以上描寫和精市都沒有任何關系,精市的笑容就是很溫暖的那種。

幸村的註意力並不在繪裏身上,即便是一向被當做天才而無所不能的他,此刻也微妙的遇到了點糟糕的問題。

正在看說明書,試圖從那些長得差不多的結構上分出床架的位置。

“也許是這裏?”他嘀咕了一聲。

把床板上占地為王的小豆包驅趕走,幸村難得皺著眉,有點懷疑商家是不是寄錯了。

收起手機,繪裏也沒有去看網絡上的腥風血雨,她沒興趣被氣的乳汁增生。

端著牛奶走過去,坐在長廊邊,好奇看他擺弄木錘:“怎麽了?”

“感覺這個架子如果安裝在這裏的話,不是很奇怪嗎?”幸村摸著下巴,身形修長,斂目皺眉。

架子?

繪裏把註意力放在草地上那一堆零散的架子上,走過去,看到覆雜的說明書。

她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嬰兒車需要這麽多功能。

是準備造變形金剛嗎?

作為學美術的,空間想象能力繪裏還是很不錯的,在腦子裏覆盤了一下這張床的構造。

確認了設計師的想法。

他可能是真的準備造變形金剛。

蹲下身看了看地上淩亂且大小不一的木棍,感嘆道:“這個可比樂高有趣多了。”

幸村囧囧的看著她。

“要來看我組裝嗎?”

閑來無事的繪裏搬出小板凳,乖巧的坐在精市身旁:“請開始你的表演。”

有點討打的小模樣,幸村曲起手骨,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微風拂面,繪裏伸手撩了撩自己的碎發。

看精市裝嬰兒床有點無聊,雖然美男賞心悅目,但是看久了還是有點無聊,又不能按一鍵加速。

繪裏看了會兒就沒了耐心,登登跑到廚房拿了切了一盤水果,又拿起IPAD。

蠟筆小新啟動——

自己吃水果的同時不忘給精市補充一點。

她可真是個好妻子,繪裏自我感動一秒,繼續投入蠟筆小新的懷抱。

“噗——”在看到小新投入菜菜子姐姐的懷抱,繪裏又無端的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娃,“萬一我們生的孩子跟小新一樣調皮……”

“嗯?”真全心全意組裝嬰兒床的幸村回頭,餘光依舊註視著已經可以看到雛形的床架子。

回神後,看到妻子滿臉沒原由的擔憂,問道:“小新不是很可愛嗎?”

說起來,奈佳小時候就因為考試成績不好,經常拉著他去學校擔任家長。

“比如叫媽媽歐巴桑,嫌棄媽媽身材不好。”雖然只是孩子的無心之舉,不過懷孕後的女人多數時候都喜歡胡思亂想,對於沒有發生的事情充滿憂慮。

幸村打斷她不靠譜的歡喜,笑的一臉“和藹可親”:“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嫌棄媽媽我想我會好好教育他們,什麽叫對父母基本的尊重和禮貌。”

說著,一向溫和的幸村露出某種略顯殘酷的表情:“滅五感用來教育孩子,我想也是不錯。”

很確定,精市絕對是認真地。

沒來原由的,她對還未出世的孩子產生了同情的念頭。

有一位可怕的爸爸呢。

雖然有繪裏在一旁插科打諢,嚴重幹擾幸村做工的進度,不過在天黑前,他還是把嬰兒床拼湊好了。

看完一集小新電影的繪裏跟著鼓掌:“超級厲害的精市~”

幸村笑了笑,對繪裏孩子氣十分配合,俯身,把臉湊到她面前。

繪裏也很給面子,吧唧親了一口。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齊齊笑出聲。

超幼稚的。

第一位上去體驗的是小豆包。

金色肥胖的身軀以常人不能理解的敏捷挑了上去,左右走了走,又用爪子撈了撈桿子上的小玩具,感受到輕微晃動後,安然自得的蜷著尾巴趴著。

嗯,十分安然自得。

“我有種,以後寶寶需要和小豆包搶床的感覺。”剛出生的寶寶應該打不過一只十五斤的大貓吧?

渾身透著薄汗,襯衫也被打濕的黏在身後,顯露出他精瘦有力的腰線,和漂亮的腹肌人魚線,精市輕笑,“我們可以再買一床。”

“果然,豆包才是真愛,小西是你撿回來的。”繪裏跟著打趣道。

對此,幸村皺眉,認真地回答:“那是因為小西年紀太小,喜歡撲人,要是撞到你就不好了。”

即使這個可能性很低,但按照小西喜歡撲人要抱抱的習慣,還是先放在媽媽那邊養更安全。

因為剛裝好的嬰兒床還有點味道,精市把它放在了屋檐下的陰涼處。

晚飯是繪裏喜歡的咖喱飯。

繪裏很喜歡看精市做飯,溫暖的燈光打在他身上,無論做什麽,在幸村身上總能感受到一股認真。

全神貫註的模樣總是叫人會不自覺的跟著平靜嗎,眼眸深沈如水。

自帶一種從容不迫的儒雅隨和。

用儒雅隨和來形容二十多歲的精市好像有點奇怪?

繪裏撐著下顎,目光毫不掩飾,直勾勾的盯著他。

正在熬咖喱的精市擡頭,對上漂亮水潤的櫻粉色眼眸,嘴角揚起,語調依舊溫柔:“怎麽了?”

“感覺,有時候會不自覺的在腦海裏勾勒精市帶眼鏡的模樣。”繪裏坐在客廳的餐桌前,因為是開放式廚房,所以非常輕松地能夠看到精市忙碌的身影。

倒不是,她不想幫忙,還沒幫兩下就被會趕出來,倒不如一開始乖巧的呆在一邊。

“眼鏡?”說到這個,精市想到了冰帝的忍足,“是帶平光鏡嗎?”

他記得冰帝的忍足就是沒近視,但是喜歡帶平光鏡,似乎是說遮蓋一下桃花眼?

“想看我戴眼鏡?”精市又問。

語調輕緩,手下的動作沒有停,極為隨意的搭話。

早就忘記各種慘痛教訓,繪裏興奮點頭,腦海中已經勾勒出精市帶眼鏡的模樣,大概是斯文敗類那種類型?

不知道為什麽,繪裏腦海中勾勒出精市戴著眼鏡,穿著正裝,打著領結的模樣。

感覺嗓子有點癢,忍不住小抿口水。

目光在精市的臉上流連忘返。

“想看!”雖然知道精市這麽說準沒好事,但繪裏還是沒克制住被誘惑。

果然幸村擡起頭,微笑:“那有什麽獎勵嗎?”

“……”不愧是精市!果然從不放過給自己謀福的機會。

繪裏睨了他一眼,頗有點風情萬種的味道:“親親老公想要什麽都可以自取哦~”

很好,在精市長年累月、孜孜不倦的“教導”下,要還是能一句話被調侃到臉紅的小姑娘,繪裏覺得自己大概白長年紀了。

“哈哈。”他悶笑兩聲,倒是沒料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

有點可愛,又有點小挑釁。

“那麽,明天一起去買眼鏡?”精市說到。

這就輕易答應了?難得那麽痛快的搞定幸村,繪裏還是有點懵逼,總感覺有點像是在做夢。

心情大好的繪裏一個沒忍住,晚飯吃的有點多。

吃完後哼哼唧唧的感覺有點撐。

看到妻子揉著肚子的表情,幸村滿眼無奈,“還難受嗎?”

“消化一下就好了。”繪裏靠在沙發上。

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多,天剛黑。

“要不要去散步?”他道,語調悠悠帶著莫名的溫和。

不、不好。

晚間的風吹過臉頰,一臉懵逼的繪裏紅著臉,唇有點紅,還有點禿嚕皮的感覺,輕微刺痛。

被精市帶出門,繪裏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某人為了叫她出門散步,竟然不惜色相直接色誘。

繪裏痛心疾首,深刻覺得精市是學壞了。

散步這種事情,對鹹魚黨來說充滿了糾結。

她擡頭看向天空。

雖然是天黑,但依稀能看到雲朵。

“感覺會下雨。”語氣義正詞嚴,繪裏自己都快信了。

眼中噙笑,幸村雙手插兜,自帶一股子風輕雲淡的從容,在她身前幾步的位置,看她墨跡又不想動的模樣,輕笑一聲,伸出手,“過來。”

成吧,沒能成功忽悠幸村。

繪裏認栽般跟著他慢慢往外走去。

天氣幹熱,沒走幾步就開始流汗。

別墅區的其他不說,綠化和路燈什麽的還是很好的,即便是夜晚,明亮的路燈也足以叫人看的一清二楚。

“說起來,我們不會被記者攔住嗎?或者被偷拍?”走了一會兒,突然想到最近的爆炸式新聞,繪裏認真地說道,企圖用這些事打消精市帶自己散步的心。

很不幸,在身體健康這一塊,幸村從不讓繪裏胡鬧。

“如果不想運動,以後飯後甜點就取消。”風輕雲淡的說出可怕的事,繪裏迅速閉嘴,不再試圖哄騙精市回家。

偷吃布丁導致太撐被迫散步什麽的,滿滿的都是槽點。

夜間的小公園沒什麽人,路燈很亮,自然也不會出現什麽恐怖事件。

當然,在繪裏看來,大晚上不在沙發上躺著休息,反而跑出來散步,這本身就已經構成了恐怖故事。

走到一半,繪裏的目光在左右看來看去,因為最近幾年很少回日本常住,再加上她是個宅屬性,所以對這附近並不熟悉。

看了好半天。

“竟然沒有便利店?”她不可置信,唯一堅持她出門散步的信念轟然倒塌。

肉眼可見的,繪裏漂亮的杏瞳變得萎靡不振,如果她的腦袋上有耳朵,大概可以十分清楚且具象化的看到耳朵垂落的模樣。

幸村落下無奈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看到繪裏委屈巴巴的小模樣,讓他無端想到了滿心歡喜出門,最後沒買到自己想要的,可憐兮兮跑回家大哭的小朋友。

如果是奈佳,幸村大概會狠心的告訴她晚上不要吃東西,不助於消化。

但如果對象變成了繪裏,狠心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被那雙水汪汪的眼眸註視著的時候,只覺得拒絕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精市垂下眼眸,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他現在很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拒絕繪裏。

“晚上吃太多會積食,你不是剛剛還說吃不下了嗎?”精市問道。

看到幸村沒有一口回絕,就知道絕對有戲,繪裏理直氣壯,軟軟糯糯的嗓音中帶著認真:“人有兩個胃,一個放零食,一個放正餐。”

“……”不,他不至於沒有常識到這個地步。

“不——”還是準備狠心拒絕她。

繪裏眼看他要拒絕,叛逆心一下子就起來了:“不是我要吃!”

“嗯?”幸村奇怪的看她一眼。

櫻粉色的長發纏繞在她的項鏈上,無袖長裙隨著風吹動下擺,鎖骨裸露,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像是會發光。

“是你家的小Baby想吃。”繪裏摸著肚子,語氣認真到像是在討論國家大事。

幸村難得的有點無語,低頭,看向被她捧起的小肚子,起伏的弧度並不大,在寬松的裙子下甚至不能看出是孕婦。

瞧見她緊張的小表情,最後沒忍住,在她耳邊低沈的笑了笑:“前面有便利店。”

果然,喪氣的小動物立刻有了精神。

白嫩的手抓住精市的衣擺,有點用力又不多,偷瞄著看向精市,有一種小孩子想要買東西征求家長同意時的怯懦。

“走吧,但是回家後,繪裏要運動一會兒哦。”精市退讓一步。

成功拿捏的繪裏拼命點頭。

最後在便利店買了一份關東煮,看到她吃的一本滿足,幸村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沒吃飽。

他現在發現,晚上出來散步是一件錯誤的事,幸虧別墅區沒有什麽商販也沒有太多店鋪,不然他毫不懷疑,繪裏會買一大堆“垃圾食品”。

吃著關東煮的繪裏反倒覺得這散步挺有趣的,蠻好吃的。

回到家中,繪裏剛好吃完,心滿意足,準備洗漱睡覺,被精市摁住了命運的後頸。

無辜單純的往後看去,站在客廳中央,眉眼帶笑的溫潤男子正伸著手,捏著她的後頸,似笑非笑:“去哪兒?”

“睡覺了呀,已經九點了。”

輕挑眉梢,眼神中帶著笑意:“說好的要運動呢?”

繪裏糾結一秒,認真說道:“妖精打架也屬於運動,不如我們洗完澡再來吧。”

明亮的燈光下,女子嬌嫩的肌膚透著瑩瑩光輝,巧笑嫣然中帶著點獨屬於她的狡猾。

明知道她是故意誘人,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被她誘。

清楚知道這是她的推脫,但食物落到了猛獸嘴裏焉有吐出去的道理?

事實證明,幸村這家夥是認真地!

很快,某個囂張的家夥就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吱呀吱呀的木板聲響起。

白皙的手指握緊床單,櫻粉色的長發猶如春日裏的櫻花,俏麗的綻放在枝頭樹梢。

世界破破爛爛,小貓縫縫補補。

無端的,繪裏想到這句話。

忍不住腰間一顫,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倒黴的在縫補世界的小毛病。

“不要了,老公。”悶悶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哭腔。

像是幼崽受到欺負時的哭腔。

有點軟綿,又有點好聽,不像是受委屈,就是單純的想撒嬌。

被他握住的腰間的手燙的一熱,總感覺皮膚上密密麻麻升起莫名的灼熱,心頭一顫。

繪裏迷糊的意識驚覺自己虧大發了。

泛著霧蒙蒙的眼眸,在幸村看來比天上的繁星更為璀璨。

他輕笑,在她眼瞼處落下一個冰涼的吻。

帶著饜足與懶散,從後抱住繪裏,淡淡的冷松尾調變得濃烈。

身上帶起薄汗,從胸腔間傳來的震動,帶著大提琴的低沈,叫人有種耳朵發熱的感覺:“這回運動量大概是夠了。”

徹底累癱的繪裏靠在他懷中,有一種供血不足帶來的眩暈感。

背後被溫熱的軀體覆蓋著,感受不到寒意。

說起來,不僅不冷,只覺得熱。

微側眸,對上精市不懷好意的淺笑,忍不住用舌尖抵住上顎,想要反攻卻沒力氣。

作為一只鹹魚,想要反攻運動員,實在是有一種不自量力。

空氣中荷爾蒙的氣味變得濃烈,餘韻中的繪裏性感又撩人,眼波帶潮,嬌媚動人。

斟酌了會兒,幸村半是滿足半是愉悅,像是春日裏吃飽飯在陽光下曬著陽光浴的貓兒,連帶著音調都透著一股子散漫慵懶:“以後飯後運動換成這個也可以。”

“……”不,還是別了,她不想死。

“周末去配眼鏡。”突然想起自己“英勇獻身”換來的福利,繪裏目光炯炯,全然沒了困意,拉著精市的脖頸往自己身邊帶。

怕她碰著肚子,幸村順從的低下頭。

捏了捏她的臉頰,大概是懷孕的緣故,原本已經褪去的嬰兒肥,好像又有長肉的趨勢,軟綿綿的,連帶著小酒窩都變得明顯。

很可愛。

不過這話自然不是不能說出來的,無論多大年紀的女生,在遇到年紀、胖瘦之類的問題,都是全然沒有邏輯可言。

這一點即使繪裏也不例外。

精市蹭了蹭她的臉頰,像撒嬌一般,慢條斯理的補充到:“嗯哼,要不要穿白大褂?”

醫生?繪裏眼前一亮,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要!”

“那要看繪裏這幾天的表現哦。”某人輕笑,語氣坦然。

繪裏:……她就知道精市這家夥不會輕易松口!

穿著白大褂帶眼鏡的斯文版精市,想看,超級想看。

繪裏皺眉深思,最後忍痛道:“好。”

一夜好夢。

繪裏:哭,太不容易了

幸村:真是叫人期待

明天是醫生場合:斯文敗類,嗯沒毛病

感覺可以早點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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