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偷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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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偷情嗎?

盛夏熱烈,陽光熾熱。

午間的風都帶著一股熱氣,哪怕是在空調房裏,動來動去時也會叫人感覺炎熱。

今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更炎熱一些。

休閑的午後,精市回到家,目光被沙發上安睡的身影吸引了註意。

嘴角微微上揚,他躡手躡腳的走去。

看清安睡的妻子,肚子上搭著小毛毯,掩飾不住的孕肚尤為突出。

小豆包睡在一旁。

布滿緋紅的臉頰,細碎的粉發黏在額頭上,紅唇微張,呼吸都變得急促。

片刻,似感覺到有人走動,深陷夢境的繪裏緩慢掀開眼瞼。

“精市?”迷糊的嘀咕了一聲。

溫潤的腔調響起:“還好嗎?”

身後伸出一雙手,拖扶著她的背,把她扶了起來。

差不多五個多月,繪裏的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起伏。

略有些困倦的靠在幸村的胸膛,打了個哈切,伸手扶住後腰:“嗯,好像睡得有點多。”

整個孕期並沒有太多不適,除了睡覺時間比較長。

摸著肚子,感受到裏面輕微的胎動。

身為新手父母的二人組,在第一次感受到胎動的時候,十分沒有形象的叫出聲。

精市半跪在地上,貼在肚子上感受著裏面的小baby的活躍,已經清醒過來的繪裏伸手摸了摸幸村的短發,細碎的陽光落在她肩頭。

“感覺,這個小家夥以後也能繼承精市的運動天賦。”才幾個月就已經活潑的過分。

感受著生命的奇跡,精市眼眸帶笑,摸著下頜,面上帶著若有所思:“感覺是個活潑的小家夥。”

繪裏從桌上拿起自己畫完的漫畫稿,遞給幸村:“那麽拜托精市幫我今天的畫稿傳到電腦上吧。”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說著幸村站起身,溫柔的親了親她的臉頰。

一側頭,吻落在她的唇瓣,對待妻子的邀請,自然是欣然接受。

舌尖鉆入,劃過唇齒勾出另一條舌,允吸輕咬,帶著某種安撫,呼吸聲變得急促,眼眸染上水光。

精市笑了笑,淺嘗即止。

呼吸氣短的繪裏仰頭倒在沙發上,用手搭在額頭,精市少見的纏著黑色帶帽無袖短衫,搭配工裝短褲,眉宇英氣又清爽,擋著大半的光,看起來帥氣無比。

“精市——”她伸出手。

指尖仿佛是染上了光,照在一個個圓潤可愛的指甲上,顯得格外漂亮。

幸村握住她的手,仔細看了看,輕笑:“下一次,我給繪裏染指甲怎麽樣?”

“好啊。”她彎了彎眼,笑的格外開懷。

懷孕之後,繪裏特地在自己的專欄開辟了一個小樹苗成長專欄。

專門用來記錄小寶寶在肚子裏的成長,是那種卡哇伊的Q版繪畫。

大概就是小寶寶在媽媽肚子裏,每天奇奇怪怪的幻想故事。

有天使問寶寶想要選誰做媽媽;有小寶寶在肚子和媽媽打招呼……

和她以往的繪畫完全不一樣,是完全的子供向,所以很多粉絲紛紛留言祝福,問她是不是懷孕了。

對此,跟宣布結婚一樣,繪裏PO出了她和精市帶著戒指的手撫摸著孕肚的照片。

得到粉絲爆炸式的祝福。

繪裏刷著手機,偶爾挑被頂上來的評論恢覆。

比如:

今天要減肥:畫師大大的丈夫帥氣嗎?

鳶汀回覆:超級帥哦。

然後一溜煙的求爆照。

蝴蝶蘭:大大會考慮PO全家福嗎?露臉的那種!

鳶汀回覆:可是我害羞(哭哭)

和讀者們插科打諢什麽的也很有趣。

“對了,下午有一個采訪會,繪裏要不要一起去?”精市開口詢問。

醫生也說要適當的運動,幸村不得不開始思考如何給小妻子增加運動量。

坐在沙發上和小豆包玩的繪裏擡起頭,眼眸中透著不解:“是哪個?”

“TR代言人采訪會。”他說出一串英文名,是最近相當出名的珠寶品牌,幾個月前和他簽下了代言合同,福田先生從早上就開始打電話叮囑他一定要記得去。

畢竟……對方給的代言費真的很高。

七位數,還是美元。

“哇,我記得那家珠寶品牌上次還有送新品,這次去采訪會的話,配飾就用他們之前送的吧。”繪裏顯然也知道這家珠寶,作為新銳珠寶品牌,對方砸下的gg費足以給所有人洗腦。

幸村在廚房倒了一杯咖啡,又給繪裏倒了一杯溫牛奶,“那就麻煩繪裏幫忙搭配?”

“交給我吧。”某人相當自信。

吃過午飯。

在繪裏的搭配下,精市換上一套得體的西裝,領帶是深藏青,不過別了粉鉆制成的領帶夾。

繪裏換上粉白掛脖式褶皺連衣裙,撩起頭發,讓精市幫忙系上蝴蝶結,無袖掛脖裙,沒有收腰,整件裙子都很寬松,看不大出她的孕肚。

說起來,她的孕肚好像確實不大?

站在鏡子前,捧著臉頰自我欣賞,繪裏笑瞇瞇的說道:“我好看嘛~精市~”

懷孕之後皮膚反而更白,身材曲線也因為孕激素變得更好,繪裏深刻覺得,這個baby一定是個大寶貝。

面對妻子偶爾的孩子氣,幸村輕笑,環住她的腰肢,把臉頰搭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滿是認同的說道:“嗯,變得更加好看了。”

出門時,幸村不忘帶上溫水,畢竟O本在外是習慣和冰水,然後裝了一些方便吃的零食餅幹,到時候萬一餓了可以吃。

戴上草帽的繪裏一扭頭,就看到幸村勤勤懇懇,像個老父親一樣。

“……精市,太誇張了吧?”她忍不住抗議,她才不是小寶寶,不必要這麽被照顧。

幸村擡頭看了她一眼,淡定的繼續做個稱職的奶爸:“照顧繪裏和小寶寶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十二點十分,兩人出門,要去的是TR大廈。

今天的路況不錯,全程沒有堵車,大概半個小時就抵達目的地,在把工作牌遞給保安後,兩人被放行。

車子剛停下,穿著職業女裝的女士走來,“幸村先生,你好,我是負責今天招待的宮本玲奈。”

對方微微鞠躬,妝容得體,態度自然,是非常叫人有好感度的類型。

“你好,宮本桑,這是我的妻子,幸村繪裏,今天陪我一起來。”幸村伸出手同她握了一下,對方有些差異,不過很快就被掩飾。

笑看向繪裏,笑著打招呼道:“幸村夫人你好,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看下參觀一下我公司。”

“你好,謝謝麻煩你了。”繪裏也與對方握了握手。

不得不說,宮本桑是一位很溫柔的女士。

精市因為要提前彩排,所以拜托宮本照顧一下自己的妻子,跟著另一位工作人員進入後臺,要先對一下臺本。

宮本女士溫和的問道:“不知道幸村夫人喜不喜歡寶石,我們可以去展廳看一下我們家之前的珠寶設計。”

“欸?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了?”畢竟對方還在上班時間,這麽打擾對方,繪裏有點不好意思。

“不,應該說托幸村夫人的福,我才能在上班的時候悠哉一點。”對方笑著安撫下。

新銳珠寶品牌想要搶奪市場總是困難的,畢竟珠寶這種東西,受眾人群本身有些窄,普通人家一年也不一定會買一次,所以想從老品牌嘴裏奪食相當困難。

不過TR的經營理念是:輕奢、休閑,把飾品融入生活。

所以TR的珠寶主打的不是大和貴,而是巧而精。

很顯然,在白領人群,他們成功打開了市場。

展廳內很空曠,每一系列的寶石都被放在玻璃架內,以完美的姿態呈現。

從小巧精致的耳環到大氣明艷的項鏈,一應俱全,還有上個季度非常搶手的迷蹤系列,一整套都是綠寶石。

“好厲害,聽說TR的設計師都很年輕?”繪裏看到琳瑯滿目的珠寶,即使她本身對於珠寶並沒有什麽熱愛,但是看到這麽多漂亮首飾,她還是升起了驚艷。

宮本笑了笑,伸手示意了一套淡綠色珠寶:“這一套雖然是前年的款式,但是我覺得很適合幸村夫人”

一整套由綠寶石設計而成的系列珠寶。

點綴用的寶石則是淺藍,淺粉這種淺色系,整體呈現出夢幻的色彩。

繪裏默默數了一下幾個零,一整套七位數日元,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咳咳,購買的話,可以直接買嗎?還是需要訂購?”她認真地問道。

反倒是真的把宮本問呆了,等下,她剛剛只是介紹,結果就賣了一整套珠寶?

算一下能拿到的提成,宮本女士眼前一亮,更為熱情:“不需要訂購,我們公司內部還存有一套。”

花錢的感覺果然很爽。

在宮本小姐的幫助下,繪裏直接換上新耳釘和項鏈,手鏈,映襯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為嬌艷。

美好的東西果然讓人心生愉悅,繪裏很滿意,宮本小姐也很滿意。

因為金錢和提成開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融洽了不少,最起碼,宮本女士的稱呼從“幸村夫人”變成了“繪裏桑”。

逛了一圈,身為孕婦,繪裏很容易累,就麻煩宮本小姐領著自己去了後臺的休息室等他。

人來人往的休息室,此刻恰好是幸村上臺和主持人互動。

宮本特地給繪裏選了個最好的位置,因為臨時接到一個電話,跟繪裏說了一聲後先離開了一下。

安然自得的繪裏打開精市準備的小包,不得不說,精市準備的真的很貼心,還有小蛋糕。

“幸村君,真的很帥啊!”

正在喝水的繪裏聽到一旁細碎的動靜,面對她人誇獎自己丈夫,十分認同的點點頭,自豪感滿滿。

精市真的很帥!

“不知道幸村君是不是真的戀愛了。”不知道是誰發出這樣的嘆氣。

不是戀愛,是結婚了哦。繪裏在心底默默的補充。

一旁打扮時尚的都市女郎撩起長發,語調充滿自信:“就算是真的又怎麽樣,根本沒拍到照片,或許只是因為幸村君不希望別人打攪。”

不,其實是因為她懶。繪裏心裏繼續補充,感覺自己好像是偷聽的壞蛋。

“等下我們文幸村君要聯系方式,他會給嗎?”

“說起來,幸村君真的很帥啊,而且超級溫柔,剛剛我給他化妝,一不小心戳到他,他也沒有發火。”

“你們幾個發癲啦,幸村君不是有感情穩定的女朋友?也可能是妻子,都說對方已經結婚了。”年輕女士開口。

其他人沈默一瞬,然後紛紛用著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如果真的結婚,夫妻關系應該也不好,不然為什麽幸村君社交平臺從來不發?”

“不是說幸村君其實是世家子弟嗎?說不定只是聯姻。”有人說道。

這樣的理論得到大家一致的讚同。

一旁“被迫”聽墻角的繪裏感覺有點怪。

塞著小面包的繪裏有一種自己心虛的感覺,不過,她們這個臺詞是不是太過耳熟了?

恍惚間想起許多年前,立海大論壇對於幸村的身份猜測,好像也是什麽世家子弟。

有一種夢回國中的既視感。

不是吧,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的想象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匱乏啊。

“絕對是無顏女聯姻。”最後不知道是誰這麽說完,采訪恰好結束。

穿著正裝的幸村眉眼溫潤,緩慢從臺上走下來,和旁邊的編導又交流了幾句,正如那句:溫潤公子,翩翩如玉。

目光在後臺掃視一圈,在角落看到某個吃零食的小家夥。

咬著面包的樣子,像極了小松鼠。

幸村輕笑一聲,擡手松了松領帶,露出一截白皙的手骨。

緩慢走來時,一旁的女生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往這個方向走來。

心情似乎也隨著幸村的步伐逐漸飛揚。

“好吃嗎?”帶笑的眼眸落下,躲在角落的繪裏被抓了個正著。

咳咳,作為一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偷偷吃零食什麽的,好像有點傻。

掃了眼包裏的零食,很好,已經差不多吃幹凈了,幸村薄唇微抿,思考著這家夥晚上還要不要吃晚飯。

好似知道自己吃的有點多,繪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面包屑。

“那個,精市你看,我剛剛買的珠寶哦,漂亮嗎?”像是炫耀新玩具的小朋友,繪裏絞盡腦汁轉移話題。

掃了眼,微笑:“很漂亮,先陪我去休息室那點東西好嗎?”

無視周遭震驚的目光,繪裏乖巧跟上。

走在長廊的工作人員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等到無人的休息室,幸村打開門,讓她先進。

繪裏打量著屋內,一扭頭,看到幸村把一些袖夾什麽的解開,目光在他的臉上轉悠。

故意用著酸溜溜的語氣說道:“某人一出場可是吸引力大批小姐姐的目光哦——”

“嗯?”正在處理衣服上的別針,幸村茫然的擡頭。

故意搞事情的繪裏走過去,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招花引蝶!”

嗯哼?幸村微挑眉弓,淡定從容的脫下西裝外套,身後已經有了薄汗。

身子騰空而起,在繪裏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抱起,被架在了一側凸起的平臺。

只能坐下半截屁股的位置。

抱著她腰部的手仿佛鋼筋,死死的禁錮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哎嗨?沒反應過來的繪裏露著無措的小表情,乖巧的看著幸村。

“是聽到了什麽?”他低聲問道。

繪裏哼了一聲,充分表達自己確實聽到了什麽。

外面是竊竊私語,裏面是親密無間的親昵。

柑橘的清香伴隨著湊近的松香。

長裙隨著他的動作,緩慢勾勒出凸起的孕肚,飽滿的臀線,白皙的胸口點綴這碧綠的珠寶。

有一種極致的妖冶魅惑。

猶如被引誘,他仰起頭,虔誠的親在了她的唇瓣,又親了親她的手。

冰涼的肌膚接觸到滾燙的唇,好似濃烈滾燙的火光,足以灼傷她的肌膚。

舌尖一點點舔舐她的露在外的肌膚,軟滑濕粘的觸感,她忍不住抓起精市的短發,眼眸盡顯嬌態:“別鬧。”

“可是——繪裏不是在不安嗎?”輕柔的嗓音響起,鳶紫色的眼眸溫和的註視著她,不似平日裏客氣疏離的溫和,而是帶著滿心滿意喜愛的註視。

在對上那雙璀璨的眼眸時,心底淡淡的不悅瞬間卷旗息鼓。

她從不懷疑精市對她的愛意。

忍不住俯身親吻他的眼,笑盈盈的看向他,插科打諢:“誰說我不安?我可是超有信心。”

“是嗎?”隨著他落下的話音,他低頭吻住她的胸口。

甚至還輕咬一下。

被嚇到的繪裏立刻圈住他的肩膀。

靈動的眼眸透著驚訝,擡腿踹了踹他的腰,修長白嫩的腿晃悠著。

完全沒想到精市竟然會大膽到這個地步。

一向矜貴持重的男子難得帶上孩子氣的笑意,真正意義上的喜形於色。

過分了,這是耍流氓的行為!

“哎呀。”她驚呼,千嬌百媚般瞪了他一眼。

渾圓的挺翹抵觸在他胸口。

看到她略顯害怕的眼眸,輕笑起來,“我沒有用力哦。”

這是沒有用力的事嗎?繪裏羞惱的瞪著他,雖然知道他不會讓自己掉下去,但還是免不了有些害怕。

“我錯了我錯了,精市快放我下來啦。”迅速認錯,繪裏小聲說道,她可不覺得這用普通木頭隔出來的休息室有多私密。

隔著一扇木門,響起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有節奏的緩慢響起,似乎有漸漸逼近的感覺,叫繪裏不可控的有些緊張。

雖然這緊張來的毫無原由,畢竟她本身就是精市的妻子,為什麽會有種自己在偷情的感覺?

但不得不說,這感覺很刺激。

踢踏聲越發清晰。

趴在他肩上的女子滿眼緊張,小聲說道:“放我下來啦。”

“嗯哼?”對此充耳不聞,幸村惡趣味的看著妻子緊張的模樣。

幸村捏了捏她的軟肉,隨著她嬉笑著想要避開的動作,又因為被擋在角落而無處可逃。

眼尾的紅痣越發妖冶,臉頰上忽隱忽現的小酒窩,她笑瞇瞇的對上他深邃眼眸。

搭在精市的肩膀,透著粉白的指甲劃過他的肩,抵觸著略有些粗糙的布料。

幸村扶著她的腰,免得她亂晃跌倒。

“她不會進來的。”精市似乎喜歡上這種近似“偷情”的快樂,對著繪裏的耳畔小聲說道。

兩人湊得很近,心跳聲尤為強烈,一下下,刺激著彼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腳步聲終於遠去,繪裏這才有閑心打量起精市,他的外套早就脫下,上半身穿著純白襯衫,深色領帶也變得松松垮垮。

察覺到繪裏的目光,幸村勾了勾嘴角,骨節分明的指尖搭上紐扣,緩慢又優雅的把最上面的一顆紐扣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肌膚。

整個人帶著一種獨特的懶散。

“好看嗎?”他低語。

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向繪裏,極輕的嗓音響起:“要來偷情嗎?”

“什麽?”沒反應過來的繪裏疑惑的反問道。

徐徐擡頭,墜入一望無際的深紫色汪洋。

精市他,是怎麽維持著這無懈可擊的優雅禮儀,說出這麽炸裂的話題?

“那,幸村君是想要怎麽偷?”她輕笑,擡起食指,勾在他的下顎,水潤的櫻粉瞳仁顯得格外嬌媚,水光瀲灩,深邃撩人。

她緩慢伸出手,白玉無瑕,指尖微涼,柔軟的指腹順著他剛剛解開的領口往裏撫摸,幸村微微垂眸,並未阻止,反倒是有種等待繼續的從容。

扶著他的肩膀,徐徐起身,白皙的手臂沒什麽贅肉,綠寶石編織的手鏈襯的本就白皙的手腕更為柔美,凸起的手骨,她微微瞇起眼,嘴上說著:“這麽做的話,幸村君不擔心妻子傷心嗎?”

“如果不讓妻子玩的開心,才會傷心吧。”他從容以對,聲線很淡,沒什麽威懾力,反倒是一股縱容。

溫柔的把她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不行!”繪裏皺著眉,嫌棄的說道:“精市你這樣完全讓我感受不到偷情的快樂。”

“……”突然就知道什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幸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想偷情?”

“不,想跟精市偷情。”十分具有危機意識,繪裏在對上那雙幽深寧靜的眼眸後,立刻找補。

幽深的眼眸彎起,令她恍惚間有種深陷漩渦之中的既視感,無法掙脫,越動陷得越深,她被無盡的溫柔包裹住。

“那麽——等回去,我來滿足繪裏怎麽樣?”

從狹小的窗戶裏照落無數光點,淡淡的塵埃在光線中起伏彌漫,隨著她的視線,所有的塵埃盡數化作眼前男人的微笑。

“好啊。”

她聽到自己輕快的嗓音。

手還藏在他的襯衫裏,故意惡趣味的戳了戳。

襯衫變得皺皺巴巴,幸村的眼眸變得幽深,淡定的抽出她的手,在拿出後放在唇邊親了親。

“那麽我們回家吧——”

“回家玩嗎?”

鳶紫色的眼眸笑起,有點像狡詐的狐貍,又有些像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獵人:“如果繪裏想的話,當然可以。”

兩人手拉著手出門,幸村把外套搭在小手臂處,襯衫略顯淩亂,讓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閑適的散漫。

俊男美女的組合吸引了一大波註意力。

如果是單純的俊男美女自然沒有這麽誇張,重點是那個男的是幸村精市!

上了車,繪裏有點困,靠在椅子上打了個哈切,幸村俯身湊過去,給她系好安全帶。

“回家偷情?”半睡半醒間繪裏忽然嘀咕,“家裏沒感覺。”

“……那麽酒店?”正在系安全帶的幸村從善如流。

孕婦的睡意總是不講道理,有點困迷糊的繪裏哼唧了一聲。

系好安全帶,幸村忽然想到什麽,淡定的拿出手機,編輯了一行字,點擊發送。

【幸村精市:婚戒是真的,已婚不是人設,不是什麽世家聯姻,沒有說的原因是因為妻子不想被打擾,但我不喜歡她被誤會,婚後生活很美好,妻子很好,我愛她。】

繪裏: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幸村: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我以為我上一張發完能看到評論區鬼叫

結果是真的鬼……

平靜無波

我都要懷疑人生了,我的vehicle這麽的不堪嗎!?

嗚嗚嗚嗚嗚

比如精市抓床單啦,或者兩人念臺詞的時候……

自我感覺:好帶感

實際上:……平靜

作者本人:o(╥﹏╥)o

我得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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