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按摩嗎?

關燈
來按摩嗎?

丟人這種事……

總叫人有種習以為常的錯覺。

不,她覺得這哪裏都很有問題。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繪裏頂著腰酸背痛,把冰箱裏的果酒飲料全部存放進冰箱最底層。

氣喘籲籲的幹完,繪裏對自己的廢物體力痛心疾首。

她發誓,從今天開始,她要做個滴酒不沾的小仙女。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好叫她留戀的了,眼神中帶著半死不活的頹廢感。

實在是太可悲。

她竟然被欺負了一晚上。

換好衣服的精市閑適從容的從樓上走來時,就看到繪裏正撐著手臂,站在廚房一臉懷疑人生的小表情,微妙的有些想笑。

今天的繪裏看上去也很有活力的感覺。某人心底感嘆。

完全不知道幸村如此恬不知恥,繪裏垂頭喪氣的,臉頰上帶著還未徹底褪去的緋紅,眼眸低垂,腦袋上好似幻視出兩個耳朵,耷拉著,有點可憐兮兮,叫是被人欺負狠了的模樣。

察覺到精市的視線,繪裏擡起頭。

眼中帶著譴責。

對上那雙漂亮清透的鳶紫色眼眸,以及對方雍容閑雅的姿態,她更氣了。

大家都是運動了一晚上,為什麽精市這家夥還能閃閃發光?

這該不會就是小說裏常出現的“采陰補陽”吧?

不信任的眼神越發明顯,這讓幸村難得有了點愧疚的感覺,昨晚應該是欺負的有點狠。

“咳咳,午飯想吃什麽?”察覺到她好似又在想奇奇怪怪的東西,幸村輕咳一聲,打斷她的思緒,語調溫和的問道。

走過去,伸手把她攬在懷中,淡淡的柑橘香彌漫起,昨夜的桃子味消失殆盡。

心底騰升起一股可惜的念頭。

“要不要,下次換桃子味的香水?”心隨意動,幸村低聲道。

這讓原本還算淡定的繪裏一臉詫異的擡頭。

桃子味?

小桃子?

於是乎,某人的臉色在白了、紅了、青了之中來回切換,最後化作咬牙切齒:“精市!”

“咳——其實現在的橘子味也很好聞。”某人慌忙不久

繪裏瞪了他一眼,放棄。懶洋洋的靠在他胸口,沒什麽勁兒,透著一股子看破人生紅塵要死不活的懶散,隔著一層輕薄的衣料,又像是什麽都隔絕不了。

“啾咪——”精市飛快的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

軟綿綿的。

她掀著眼瞼看了精市一眼,哼唧一聲。

“要麽,晚上讓你欺負回來?”十分擅長使用自己的美貌撩人,幸村語氣無辜且單純。

氣場凝固,時刻想要反攻的繪裏眨巴了兩下,語氣幽幽:“我也想讓精市跳舞給我看。”

“可以哦。”哄老婆,不丟人。

“鋼管舞。”得寸進尺繪裏迅速補充。

幸村眨眨眼,語氣透著恍然:“原來繪裏想看這個啊。”

咳咳,作為一個成年人,想看老公跳舞怎麽了?她是合法的,理直氣壯,繪裏瞪著水潤的眼眸,認真點頭:“沒錯。”

誰能不喜歡看大美人跳舞呢。

心滿意足,十分好哄的某人露出乖巧的笑,“午飯我們出去吃拉面吧。”

“好啊。”擡手揉了揉繪裏的腦袋,幸村心底微妙感嘆,小繪裏還真是好哄。

有一種被賣了還能幫人數錢的呆萌感。

順手捏了把繪裏的臉頰。

繪裏換上長裙,精市沈沈的看了眼,給她拿了一件外套,“今天還是有點涼。”

欣然接受,繪裏給精市搭配了一身穩住的黑。(暗示他黑心)

兩人準備出門。

昨夜下了雨,地面還是濕漉漉的。

空氣中帶著雨後天晴的芳香,是青草地的氣息。

草地上又有不少老人在撿菌子。

繪裏伸了個懶腰,發出類似哼唧的貓兒聲。

“作為補充,我請繪裏吃牛肉飯怎麽樣?”笑容格外燦爛,細碎的陽光穿透綠葉落在精市的臉上,有一種朦朧的美感,怪不得她昨晚哪怕是醉了,第一反應還是叫精市大美女。

繪裏按住歡快跳動的心臟,近距離被美色暴擊,感覺有點刺激,默默移開視線,強裝鎮定的說道:“要是不好吃,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她可是辛苦了一晚上。

“沒問題,那麽請繪裏上車吧。”精市拍了拍自行車後座,笑的一臉開懷,全然沒有窘迫。

“那麽請王子殿下準備好,公主殿下要上車啦。”

單腿卡在地上,精市笑了一聲,“哈哈哈,那麽請公主殿下扶好。”

蹬起,緩慢的自行車,少年張揚的眉眼被柔軟覆蓋,櫻粉色長發隨著風撩起,繪裏把臉貼在精市的後背。

微微凸起的脊椎骨透過輕薄的衣衫,在她的指尖起伏。

騎車的精市猛地一頓,車子不可控的左右亂晃了下,隨即響起無奈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吶,繪裏,不要亂摸。”

紅燈亮起,幸村停下。

一旁同樣停著一位接送孩童的媽媽。

小朋友坐在後排,眨巴著眼看著繪裏。

繪裏也跟著她盯看起來。

“姐姐——那是你粑粑嘛?”三歲小孩坐在後座,咬著拇指,嘴角還留著口水,軟綿綿的問道。

“啊?”繪裏微囧,幸村也恰好回頭,和她對了個正著,兩人沒忍住笑出聲,調侃道:“精市,看起來,在小朋友眼裏你很老哦。”

“沒關系,繪裏是年輕小姐姐就可以了。”被當做爸爸也完全不生氣,甚至從容不迫的給繪裏帶了高帽。

年輕的母親回頭一看,看到一對俊男美女的年輕組合,忍不住笑道:“這是哥哥姐姐。”

“是姐姐的拔拔!”完全轉不過彎的小孩擰巴道。

紅燈暗下,綠燈亮起。

繪裏伸手:“小朋友再見~”

小朋友也跟著興奮的揮手,奶聲奶氣:“姐姐再見~”

真的就像是兩個幼稚園的小朋友互相說再見。

踩著腳踏車的幸村忍不住笑出聲,評價道:“繪裏和幼稚園的小朋友相處的很好。”

“唔。”坐在後排認真地思考一秒,繪裏捂著臉,厚顏無恥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很可愛的緣故吧~”

“嗯,確實很可愛。”從不吝嗇於誇獎小妻子的禮貌,幸村故作哀怨的說道:“畢竟,我已經是可以被稱為繪裏拔拔的存在了。”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種話,繪裏或許還會覺得可能要安慰一下,但是如果是精市的話……

“吶,老公,你是對自己的顏值有什麽誤解嗎?”她面無表情的認真吐槽。

即使一邊聊天,一邊穩穩騎行,幸村淡定的思考一秒,俊雅韶秀的面容露出笑意:“被稱作大美女的美貌嗎?”

倒是也沒想到精市完全不介意被自己叫做大美女,反而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對此繪裏甘拜下風。

果然,面對精市,她好像完全贏不了。

黑色的橡膠輪胎駛過小水坑,倒影出兩人飛揚的眉眼,破開雲霧的陽光傾洩而下,陽光燦爛。

四周彌漫的氤氳水汽逐漸消散。

輕笑聲響起,帶著少女飛揚的裙擺。

道路兩邊嫩綠的枝葉在春日裏舒展著,屬於春日特有的生機勃勃。

“到了。”

車速緩慢降下。

幸村緩慢的在一家裝修別致的店外停下,全落地玻璃的裝飾,門外放著不少綠植,棕綠色的門檻,千紙鶴和鈴鐺疊成的風鈴。

從落地窗往裏看去,角落放著一架三角琴,桌椅全是原木色,處處透著別雅精致。

格調很高的樣子。

繪裏發覺,精市很喜歡這種充滿原木感,和植被的地方,無論是餐廳還是花店,他都更傾向於選擇植物多的地方當做約會的場所。

推門而入,叮鈴的風鈴聲響起。

悠然閑適的午後,店內並沒有什麽人。

前臺擺放著兩盆漂亮的吊蘭。

繪裏和精市選了個可以曬陽光的位置,溫暖的陽光落在桌面,留下一個個小光圈。

安靜的店內,舒緩輕柔的音樂聲響起,給人一種松弛感。

適合午休的好地方。

懶洋洋的打了個哈切,繪裏垂下眼,吹彈可破的肌膚在陽光下像是透著光,軟乎乎的。

精市瞇著眼笑了笑,感覺這樣懶散的繪裏更像是一只泛著春倦的貓兒。

“這家的土豆泥很不錯。”精市點了兩份飯,牛肉燴飯和海鮮燴飯,又叫了一些小食。

骨相極佳的手伸來,輕輕的翻動著菜單,偶爾響起的低語。

繪裏撐著下顎,恍惚是無神般看向精市,四周的陽光似乎都帶上散漫。

四下打量了一番,都是嶄新的裝修,她隨意問了句:“這裏好像沒來過?”

合上菜單,幸村瞇了瞇眼,金相玉質,雙手交疊而起,溫和中透出親昵,鳶紫色的眼眸閃過笑意:“不久前才開的,和真田一起來吃過,還不錯。”

“我可沒有在查崗哦。”緊急剎車的繪裏補充,她自覺自己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妻子。

給她倒了杯果汁,幸村臉上微笑不變,甚至帶上若有所思:“被查崗的話也蠻有趣的。”

仔細想來,他好像也沒有體驗過被查崗。

“……咳咳,作為老夫老妻,查崗就不必了吧?”時常跟秋也混在一起,手機裏全是不能看的東西,繪裏心虛不已。

比起查精市手機,她更怕自己備查。

像極了那句:如果死亡,先把手機格式化才行。

“繪裏在心虛哦。”某人支著下顎,語調悠悠,似故意逗弄一般,看著她忽然緊張的模樣。

看似溫和的幸村實則一直都是狡猾的存在。

在偽裝這一塊完全就是不及格的鹹魚水平,繪裏輕咳,“沒有,精市看錯了。”

她的手機是絕對不會交出去的。

大概是因為沒什麽客人,午餐上的很快。

色香味俱全。

每一道菜品的擺盤也很漂亮。

精致的瓷器上分量可以用迷你來形容。

不過牛肉燴飯的口感非常棒,粒粒分明的米粒裹上牛肉湯汁,沒有太油膩和脆生生的芹菜搭配起來剛剛好,味道也不鹹。

“這個很棒欸。”原本不抱希望的繪裏眼神亮了下。

精市把海鮮燴飯遞過去:“要試試這個嗎?也不錯。”

Q彈的章魚腿搭配海蝦的鹹甜,有一種在海邊吃燒烤的既視感。

這家不火天理難容。

看到繪裏沈迷的表情,精市輕笑,用叉子繼續投餵。

有一種像是在公園投餵松鼠的既視感。

神清骨秀,精致無雙的高顏值情侶總是叫人忍不住多註視幾眼。

坐在不遠處的兩位男子也是如此。

西裝革履,是附近的上班族。

“哇,還真是青澀的戀愛。”其中一人戳了戳同伴,語氣帶點羨慕的開口:“看到沒,那個女孩子長得超級可愛,絕對還是學生。”

搭檔擡頭看了眼,帶幾分帥氣的男人認真地打量起繪裏,又看了看幸村,俊男美女的配對確實很吸引人。

他嘖了一聲,語氣不屑的說道:“這種愛情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他們倆穿的都很一般,而且還是騎自行車來,這裏一頓飯隨便就要一萬日元,不過是打臉充胖子。”

“青澀的愛情也很棒啦。”對方開口。

“你信不信,只要我隨意撩一下,那種女孩子絕對會上鉤。”他不屑的勾起嘴角,帥氣的長相讓他在職場一向混得很開。

顯然是清楚對方的尿性,同來的同事無語:“你不至於吧?”

“那倒也是。”他聳聳肩。

又看了眼繪裏,軟軟嫩嫩的長相很容易博得好感,是和社會上的女性完全不一樣的氣質,柔軟且溫和,讓人無端的想到春日的清風,夏日的雨。

心癢癢的。

感覺是那種單純好騙的類型。

幸村起身,吃完後去付錢,看到繪裏滿臉困倦的模樣,捏了捏她的臉:“要不回去我們買點精油?我給你按摩一下?”

昨晚好像確實有點過分,幸村難得反思。

打哈切的動作頓了下,繪裏眼中彌漫起水霧,因為瞌睡而淚眼朦朧,嘟囔著:“精市還有這種技巧嗎?”

“畢竟好歹是運動員不是嗎?”摸著她的長發,讓她等一會兒,精市起身去結賬。

看到那個長相溫柔的男生離開,男人立刻起身,在同事茫然的表情下走到繪裏身旁:“你好,小姐。”

繪裏擡頭,看清來人時,眼神充斥著迷茫,“你好。”

“我是上田加彌,是隔壁MT大廈的職工。”對方禮貌的自我介紹到,不過眼神給人一種討厭的感覺,繪裏不太喜歡,只不過按照O本特有的禮儀,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太多厭惡的情緒。

坐在一旁的同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總感覺自己這位同事像是腦子發抽,等著被人打臉的反派。

他一向看不慣對方,不過是因為勾搭上領導成為了組長,到處找存在感。

見繪裏並沒有自我介紹的想法,上田加彌的臉色有點難看。

繪裏忽然恍然大悟:“哦,你是來推銷東西的吧?不用哦,我沒有什麽想買的。”

上田加彌:……

從小到大因為長得帥氣,成績好,從來沒被人說是推銷員,上田加彌的臉色更加難看,克制住不爽,從懷裏取出個人明信片:“我是證券公司的職員,並不是推銷員,小姐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

“欸?我沒有錢做證券,不必了。”繪裏堅信,這人絕對是推銷員。

聽到她說沒有錢,上田臉上流露出社會人的矜持和驕傲:“沒關系,我只是想和小姐認識一下,如果有機會可以請小姐喝一杯咖啡就更好了。”

“邀請別人的妻子,還真是失禮。”幸村低沈的嗓音響起,陰沈下來的少年眉宇間盡是陰翳,笑意不再。

明明是過於漂亮而沒有什麽威懾力的長相,但緩慢走來時卻給人一種無端的壓力。

上田心頭一跳。

被一個學生的氣勢壓著也實在是太遜了吧?!上田止住後退的腳步,故作淡定,“只是普通的學生戀愛,叫老公老婆什麽的,果然是小孩子。”

“……”還真是沒禮貌的家夥,繪裏微妙的有一種現場觀看小說打臉劇情的既視感,不得不開口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已經結婚了。”

“隨意搭訕別人的妻子,還真是個糟糕的家夥。”幸村走來,鳶紫色的眼眸深邃深沈,看上去柔弱,被逼近時才發覺,眼前的少年相當壯實,甚至比他高半個頭,上田忍不住後退一步。

餘光看到玻璃外的自行車,好似是他們騎來的。

看清標志後,上田臉上流露出震驚。

膽怯卻又故作理直氣壯,“你想幹嘛?”

“嗯哼?”幸村微笑,笑意未達眼底,散漫走來,站在繪裏和男人之間,神情驟然變得冷漠。

氣勢一松,上田慌忙道了聲打擾,落荒而逃。

逃竄的背影像是被大型兇獸追著一般,叫人有些想笑。

看到他狼狽逃出,在門口看戲的同事跟著嘲笑道:“你怎麽不說只是沒什麽錢的學生?”

這可是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上田滿臉羞惱,“那人騎的自行車Pinarello Dogma F12改良的。”

嘶……

Pinarello Dogma F12發行價是一萬美元左右吧?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啊。

“欸,這就跑了嗎?我還以為能看到打臉劇情。”有些可惜,繪裏看熱鬧不嫌事大般說道,幸村無奈,“正常人被拒絕也不會做出太離譜的行為,又不是小說。”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嗎?

回去的路上幸村看起來有點點不開心,當然,他的臉色依舊是溫和且正常的淡笑,不過繪裏很確信他有點不開心了。

難道是因為她被搭訕?

“精市在生氣嗎?”繪裏抱著他的後背,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並不會因為別人的過錯去生繪裏的氣哦。”精市緩慢開口道。

那種行為太過愚蠢。

沒生氣就好,繪裏微妙的松了口氣。

“但是——”他又道,讓繪裏還未徹底放松的心一下子又跟著提了起來。

“看到有人搭訕繪裏,依舊會覺得不爽。”逐漸落寞的聲線,繪裏側頭看向精市,少見的,精市沒有露出溫和的笑容。

用臉頰貼著他的後背蹭了蹭,小聲說道:“只會喜歡精市。”

沒有人能拒絕撒嬌的貓兒,糟糕的心情似乎在這一刻被安撫。

嫉妒心,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免俗。

“如果有人問精市搭訕,我也會不開心。”繪裏把臉埋在精市的後背,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果然很叫人害羞,“對了,精市不是說要給我按摩嗎?”

靈機一動,飛快轉移話題,繪裏仰著頭,用下顎蹭著他的脊椎骨。

密密麻麻的快樂彌漫開。

精市騎車的動作有些不大平穩,側眸看去,紅唇染上緋色,細細的陽光落下,櫻粉色的眼眸更似剔透的水晶。

被陽光照射呈現出幽深的鳶紫。

他沒說話。

就在繪裏以為精市還在在意剛剛的插曲,正準備絞盡腦汁,卻發現精市的情緒忽然又變好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男人心海底針?

不明所以的繪裏跟著精市去了一家香薰店。

除了精油還買了不少自帶安眠效果的香薰。

回到家中,繪裏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後就是按摩專場。

幸村則是在客廳擺弄著剛剛買回來的香薰,桃子味或者橘子味。

幾乎是毫不猶豫,他選擇桃子。

濃烈香甜的水蜜桃總能勾起愉悅的記憶。

浴室內

正在洗漱的繪裏關上水龍頭,霧氣蒸騰,熏得她有些熱,臉頰像是染上緋色。

按摩這種事情,繪裏一邊擦拭肌膚上的水珠,一邊有點擔心。

畢竟精市看起來就不像是熟練的,真的不會不小心把她弄殘廢嗎?

氤氳的霧氣彌漫開,被熱氣熏騰泛著緋色的臉頰透著汗。

換上浴袍,裏面是泳衣(結婚時由秋也特別送出)。

繪裏脖子上搭著毛巾,

沙發被放平,客廳內的大燈被關上,換上了一盞暈黃色的小燈,木質小桌上擺滿了各種精油還有香薰。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水蜜桃味,叫人有一種口齒生津的感覺。

香甜卻又不膩人。

還蠻好聞的。

裹著浴衣的繪裏湊過去,忍不住點點頭。

架勢倒是看起來有模有樣。

換上輕便的短袖,恒溫的室內並不會感覺冷。

“……精市,你真的沒問題嗎?”坐在沙發上,繪裏擔憂的問道。

她真的很擔心自己會被壓得半身不遂。

不是經常有看到那種不正規按摩店把人弄癱的新聞報道嗎?

正在手上塗抹精油的幸村微微一笑,霎時間給人一種春日裏驕陽似火,春暖花開的溫柔感,溫潤而澤,頗有種叫人舒雅閑適的感覺:“請放心,我可不會讓繪裏受傷。”

“作為一位專業的按摩師來說。”他臨時補充了一句。

暖光燈下,低垂且溫柔的眉眼叫人能夠輕易放下戒備,面如冠玉的俊秀容貌好似更為溫和了幾分。

繪裏微妙的有了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感覺有點緊張。

別說按摩,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

她滿腦子到底在想什麽黃色廢料。

臉紅心跳,又有些面紅耳赤,繪裏故作淡定,低頭解開腰間的睡袍,鬼使神差的看著精市說了一句:“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幸村笑的更是春風拂面,“是嗎?那麽這位女士,請快點躺好哦,您只預約了一個小時——”

伸出指尖,輕輕一勾,浴袍散開,白皙的肩膀隨之顯露。

幸村:滿腦子都寫滿了開心

繪裏: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打臉劇情太蠢了,我寫不下去

咳咳,各種XP

大家來收藏一下殺生丸男神呀……

真的殺殿也很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