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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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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寂寞的

立海大三連霸成就了一個難以超越的奇跡。

校門口甚至還掛起了紅色橫幅,如果不是因為還在放暑假,每月一次的禮堂會議裏,校長絕對會拼命誇獎網球部眾人為校爭光的光榮事跡。

青學的手冢在頒獎時特地和幸村握了手:“立海大,確實很強。”

對於手冢來說,能夠把隊伍帶領到全國大賽亞軍已經是一項成功,畢竟曾經的青學,連準決賽都難以打進。

但,對於手冢本人來說,沒有奪冠的遺憾還是很強烈。

幸村回以微笑,作為勝利者,他也不會高傲到輕視對方。

“希望有機會,可以和手冢君在更大的舞臺上進行比賽。”宛若古時的溫潤公子,叫人挑不出錯的完美回應。

“會的。”

比賽結束後,網球部慣例舉行了慶祝會,拿到全國三連霸,還有身為冠軍的獎金,經費來說絕對很足。

高級料理店必不可少。

一家專門烤制日本和牛的燒烤店內人氣爆棚。

嘻嘻哈哈的少年,讓炎熱的夏日變得更為熱鬧。

運動了一整天,大家的胃口都相當好。

幸村、繪裏和真田、柳坐在單獨的小桌,成功開辟了別人不敢打攪的凈土,其餘的人則徹底放飛自我。

惡作劇的仁王拿著芥末醬偷偷擠到丸井的醬油碟裏,下一秒,喜愛甜食的丸井以雙眼通紅,嘴裏熱到可以噴火的姿態,掐著脖子到處找水源。

“這裏。”良心摯友胡狼快速遞去冰水。

噸噸灌下,嘴唇像是做了臘腸手術,飽滿紅潤,切原看到那張嘴,捂著肚子瘋狂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丸井學長蠢透了欸,你的嘴,哈哈哈哈——”

“……可惡!赤也你這家夥!”成功吸引仇恨,丸井舉著夾子把烤肉在芥末醬裏裹上一圈,開始和切原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活動。

端坐在一旁的柳生平靜的喝著熱茶,對於這群家夥的幼稚行為權當無視。

也幸虧沒有外人,不然以他們囂張的模樣,絕對會被套麻袋打。

繪裏坐在位置上看他們打鬧,忍不住跟著笑出聲。

“切原會成為下一屆網球部部長嗎?”等待精市投餵,少女眉眼彎彎,笑看著少年們打鬧後,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正在烤肉的幸村和真田對視一眼。

“切原的話——”把立海大帶入巔峰的少年認真地沈思了會兒,聲音低沈:“不適合當部長。”

欸?沒想到幸村會直接說不適合,繪裏偷偷往後看去,玩鬧中的切原正被丸井壓在身下,掙紮著。

柳淡定的舉起果汁喝了一口,解釋道:“切原的性格並不適合帶領隊員,不夠穩重,容易沖動,最強並不一定適合成為隊長。”

“像精市這樣的,只是少數。”最後真田總結道。

果然是因為精市給出的起點太高了嗎?

不過說起來也是,立海大的教練都被幸村給開了,要是切原成為隊長,連能夠壓制他的人都沒有,總感覺網球部會變得很混亂。

……最起碼,部長因為英語考試不及格,所以沒辦法來網球部訓練。這種離譜的事情絕對會發生。

這麽一想,切原的道路還真是有的走。

環顧一周後,繪裏發出感嘆:“網球部基本上都是國三,明年大家去了高中,就只剩下切原了。”

感覺有點慘。

一旁正在調料汁的幸村笑了下,“還有網球部的大家陪著他。”

雛鷹總是要學會自己飛翔。

慶功宴結束後,喧鬧歸於平靜,西斜的陽光散發著最後的餘溫。

大家在烤肉店門口道別,笑意不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

切原不識相的準備叫上部長一起去游戲廳,被丸井一把拉住後衣領,語氣充滿無奈:“我說切原,你偶爾也要長點心眼吧。”

“真擔心等我們走後,赤也這家夥要怎麽管理網球部。”胡狼跟著說道。

這個話題顯然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仁王拍著切原的腦袋:“不要到時候哭著來高中部找學長們幫忙哦。”

“我才不會!仁王學長你不要亂說。”切原氣急。

看切原炸毛的模樣,大家笑的更大聲了。

被切原追逐的跑遠。

還真是有活力,看到少年們歡脫的背影,繪裏打了個哈切。吃的有點多,時間還早,她看向幸村:“要不我們走回去?”

難得她會想要走回去,幸村欣然接受。

左邊是人行區,綠色的圍欄外是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道路往下是斜坡,遠遠眺望,縮小數倍的城鎮盡收眼底。

盛夏時節,郁郁蔥蔥的古樹遮天蔽日,陰影落下,兩人慢悠悠的往家走去。

“精市高中已經確定要直升了嗎?”

走在回家的路上,兩人好像是第一次這麽鄭重的討論關於未來的話題。

飛速疾馳的私家車一晃而過,波光粼粼的海面,偶爾躍起的海豚,水泥路上兩人的倒影被拉的很長。

幸村伸著胳膊,往上懶散的撐了撐,骨頭發出哢哢的聲響。

“是啊,不過可能會在高中的時候考慮加入網球俱樂部,最近有很多經紀人有打來電話。”他笑著,眼神中對於網球的渴望從未少過。

那還真是不錯。

點點頭,網球少年的人生果然是追求網球。

“會去打比賽嗎?”她問道。

所有運動員都不可避免的事情,那就是他們的運動年限不長,巔峰時期短,而所有人都想要在巔峰留下屬於自己的神話。

運動員是無法做一輩子。

鳶紫色短發的少年認真地點點頭:“會開始嘗試接觸國際賽事,網球比賽采取排名制的話,想要打上去就需要費一番功夫。”

已經開始為職業選手做打算了嗎?並不叫人覺得意外。

感覺相處的時間會變得越來越少,繪裏的心情有點覆雜。

彼此間的距離會隨著時間和空間的變化,變成再也無法被填滿的溝壑嗎?

餘光掃到少年的眉眼,不安的心依舊在不安。

“那這個暑假,精市可以稍微放松一點了——”繪裏大步往前走了幾步,轉過身,飛揚的裙擺和長發,伴隨著海風和少女輕快的嗓音:“吶,精市,我們去玩煙火吧。”

繪裏的愛好總是叫人猝不及防,被拉了個踉蹌,幸村楞神的瞬間,被她拉著往前走。

“感覺夏天還是要在院子裏放煙火吃西瓜比較好。”她說著奇怪的話,幸村擡起手,眼神中帶著看透一切的笑意,手掌搭在她的腦袋上:“即使我們高中不在一起,我也會一直關註繪裏。”

心情本就有些酸澀,隨著精市的話語,她心底咯噔一聲。

她沒想到精市會察覺到她低沈的情緒。

眼中的疑惑尤為明顯,幸村的回應也分外清晰:“因為我一直有好好的看著繪裏。”

“所以當繪裏低沈的時候,其實還蠻明顯的。”他笑了起來,少年清爽的笑容在陽光下分外耀眼。

其實很明顯,繪裏心情不好的時候,眼尾會稍稍低落下來,變得不那麽活潑,就像是沒有吃到小魚幹的貓兒,給人一種耷拉下耳朵的既視感。

“很明顯嗎?”一向覺得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繪裏懷疑自己被對方忽悠了。

拉過她的手,稍稍用力,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一二,言語間帶著笑意:“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明顯了。”

好吧,還想給自己立一個堅強少女人設的繪裏選擇放棄,抱住幸村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裏,小聲說道:“我有點害怕。”

幸村摸了摸她的長發,跟著輕嘆:“我也是。”

“騙人——精市那麽優秀。”繪裏擡起頭,咬著唇,“精市可是立海大最受歡迎的男生!”

“繪裏也很優秀,而且我也會擔心繪裏遇到更優秀的男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繪裏總覺得他不會擔憂,但實際上,他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年。

會擔心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會擔心別人吸引去繪裏的註意力,會擔心自己被討厭……

“咳咳,好吧,既然精市那麽沒有安全感,那麽就——”

“就什麽?”

頗有些好奇繪裏準備做什麽,幸村的語氣帶上點疑惑。

踮起腳尖,一口親在幸村臉上,繪裏笑瞇瞇的說道:“當然是把幸村變成我的所有物啦。”

眼神順便變得有些奇怪。

幸村輕咳一聲:“未成年的話,還是不可以。”

“你在說什麽……”繪裏無語的看向對方,譴責道:“精市,你的思想不健康哦。”

說到思想不健康,明明繪裏更不健康一點吧?

作為行動力超群的少女,直至繪裏和幸村從首飾店出來,身後的玻璃門緩緩關上,人來人往的街市,周遭的吵鬧變得遙遠。

路燈亮起,街邊的霓虹燈也隨之亮起。

兩人拉著手往回家的方向走去,繪裏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花了20W(1WRMB)買了一對對戒,這對國中生來說絕對是一件瘋狂的事情。

“這樣就可以了嗎?”嘴角的笑意完全壓不下,精市低頭,兩人的手指間戴著相似的對戒。

他的目光落在繪裏耳垂上,圓潤的耳垂點綴著一顆小小的紅寶石,與之淚痣遙遙相對。

“我可是會一直等精市的哦~”某人回握對方的手。

沒入地平線的黃昏,幸村牽起繪裏的手。

“不會讓繪裏久等。”

“等太久的話,我也是會跑路的。”

沒入黑暗的身影,兩人調笑的話語顯得格外輕松。

網球比賽結束後,繪裏以為網球部開啟放暑假日常。

結果,比賽結束後的第四天,幸村就說他們收到了來自英國網球協會的邀請。

邀請許多優秀的日本隊伍前往英國參加開幕式比賽。

相當於公費出國旅游。

坐在長廊邊,一疊西瓜放在盤子上,紅色的果肉引得人食欲大開。

院子裏的橘子樹已經長得很粗壯,或許秋天的時候會掛上橘子。

穿著吊帶裙,晃著細長的雙腿,少女一口咬下西瓜,冰涼的甜味在嘴裏蔓延開,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兩條麻花辮在身後晃來晃去。

“所以你們要去英國?”檸檬水裏飄著冰塊,屬於夏日的氣息蔓延。

幸村坐在旁邊,點點頭:“青學和冰帝、四天寶寺他們好像都有被邀請。”

說著,他看向繪裏,笑著詢問道:“繪裏要一起去嗎?”

“精市記得給我帶伴手禮就好啦。”拒絕了對方的提議,他們是去比賽的,又不是去玩,她還是不要湊熱鬧了。

見她不願意,幸村點頭,問道:“那麽繪裏想要什麽伴手禮?”

“……哈利波特的魔術棒?”思來想去,好像只有這個比較有趣。

“好。”

閑來無事的午後,繪裏躺在屋檐下的長廊上,屋內的風扇對著兩個人吹著,電風扇發出的呼哧聲在蟬鳴的映襯下都不叫人覺得煩躁了。

“果然!”躺著的少女突然蹭的下坐起身,動作很大,把幸村嚇了一跳:“怎麽了?”

繪裏撐著手,語氣糾結:“我覺得還是有點不爽。”

一時間沒跟上對方的腦回路,幸村臉上的表情多了點疑惑:“哪方面?”

“又要跟精市分別一段時間。”直球選手說著叫人害羞的話,繪裏長嘆口氣:“如果是小說的話,女主這個時候一定會來一句:會感到寂寞。”

光聽最後五個字會叫人感動,但是加了這麽多前綴,倒是有一種讓幸村哭笑不得。

“會寂寞嗎?”他湊過去,認真地問道。

鳶紫色的瞳仁中倒映出的是少女略帶糾結的表情。

繪裏瞧瞧瞥了眼客廳,見沒人,大膽的湊過去,柑橘香襲來。

湊近時呼吸交融的氣息都變灼熱。

“會啊。”她笑了下,“難道精市不會寂寞嗎?”

“家養的小動物在主人太久沒出現時,都會感到寂寞,所以我也會。”把自己比作動物的某人純良的眨了眨眼,幸村親了親她的額頭。

一觸及離,輕柔到幾乎叫人感受不到。

繪裏抱住幸村的脖頸,他稍加用力,不自覺的隨著他的動作往後仰去,後背接觸木板發出砰的一聲。

窩在幸村懷裏的繪裏像個兔子,冷不丁的探起頭,“不疼嗎?”

“有點——”拉長尾音,幸村發出倒吸冷氣的抽氣聲,繪裏的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下一瞬,帶笑的嗓音響起:“所以現在需要繪裏親親才能起來。”

“……”突如其來的撒嬌,讓繪裏有種對方被人穿越了的感覺。

她撐著手臂,居高臨下,或許是從未以這個角度看到過繪裏,躺著的幸村微妙的有點期待她準備做什麽。

從這個角度看,繪裏看上去有些淡漠。

看向躺在走廊上的幸村,櫻粉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盡數散落在他的臉上,空氣中殘留了淡淡的洗發水的清香。

“啾——”

跟小雞啄米似的親了一口,繪裏發出悶笑:“精市撒嬌的樣子好奇怪。”

滿臉無辜的某人跟著笑了起來:“有嗎?”

“有啊,按照網癮少女的說法,就像是被人穿了一樣。”繪裏認真臉。

對此,幸村的回應是伸出手,“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笨蛋——”

“當然,為了防止繪裏太寂寞,所以我會快點回來。”幸村撐起身,強大的腹部核心力量讓他輕而易舉的坐起來,好似身上的少女不存在一般。

就像是在玩滑滑梯,繪裏順著幸村的動作往下滑,坐在了他的腿上,抗議道:“你這樣說讓人很害羞欸。”

鼻尖對著鼻尖,幸村的胸前發出震動:“會嗎?但是我很開心吶。”

“……”每次都會有一種被精市打敗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不過短暫的分別也會覺得寂寞,高中的話或許我可以辦一張高鐵卡。”幸村若有所思的說到。

說到高中,繪裏又蔫兒了。

果然異地戀是一件叫人不開心的事情。

悠閑散漫的午後,兩人躺在榻榻米上,太陽逐漸被烏雲遮蓋,清風襲來。

“其實高中三年也很快對吧。”繪裏躺在一側,扭頭看向幸村。

櫻粉色的眼眸透著認真。

短發垂落額前,幸村側過頭,鳶紫色的眼眸透著認真:“寂寞的話,繪裏可以打電話,我會努力的、盡快趕到繪裏身邊。”

“狡詐……”低垂下眼眸,繪裏小聲嘀咕了一句。

但是,她覺得,如果是精市的話,一定能做到的吧?

因為眼前的這個少年,從來就沒有讓她獨自一個人吶。

晚間,天色陰沈沈的,像是要下雨,繪裏把幸村門口,塞了把傘給他,明天幸村就要去英國了。

幸村撐開傘,淅淅瀝瀝的雨珠落下,在他轉身的瞬間,繪裏伸出手拉住他的衣擺:“其實——”

他回過頭,看向低垂著腦袋的少女。

對方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後背,語調緩慢的說到:“我一直覺得精市是魔法少年哦,打網球超級奇怪的,為什麽網球會剝奪掉人的五感呀,簡直不科學。”

她嘀咕著,聲音細細軟軟。

抱著精市腰的手臂更加用力:“所以,和精市第一次約會回家的時候,我可是感覺到世界觀都破碎了,一直在查資料,甚至還懷疑精市是麻醉劑成精。”

聽到麻醉劑成精這五個大字,幸村的表情呈現出空白。

撐著傘的動作僵住。

原來,自己的網球給對方那麽大的震撼嗎?怪不得繪裏每次看到大家打球時的表情都很奇怪。

“那時候我可是超級想遠離精市。”某人現在回想起自己和幸村的第一次約會,忍不住悶悶笑出聲,幸虧她當時沒有狠心的提出“分手”。

“……原來繪裏還有這種念頭。”某人的聲音頓時變得幽怨起來。

頭抵著他的後背,仗著精市看不見自己,繪裏理直氣壯的點點頭:“碰到這種不科學的事情當然會害怕啦,我也只是個柔軟的少女欸。”

“……”無話可說。有時候,即使是他,也很想吐槽繪裏。

過了會兒,繪裏緊著說道:“但是我很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輕易的說分手,慶幸精市能喜歡我。”

聽到繪裏的話,少年的眉眼化作溫柔,嘴角的笑意再也克制不住。

“我也很慶幸,繪裏能夠給我機會。”

他用傘擋住淅淅瀝瀝的雨,轉過身,俯身。

柔軟的吻,在水中蕩漾開。

低下的水坑中倒映出兩人相擁接吻的畫面。

時間如白駒過隙,在國美高中的三年時光一晃而過。

又是春意盎然的初春時節,乍暖還寒的春風掃過。

褪去稚嫩的少女出落的亭亭玉立,筆直修長的雙腿,淺灰色的校服短裙,緩慢往上,櫻粉色的長發落在手腕間,她伸手,把耳邊的碎發攬起,嘴角微微上揚,和煦的陽光,落在她身上,精致溫和的眉眼垂落,帶著一種羽化的朦朧虛假。

即便是美人雲集的國美高中,氣質沛然,長相精致且毫無攻擊性的少女也只有早川繪裏。

人氣值一直居高不下的美少女。

只不過今天的運氣不太好,剛進學校,就被某位男同學擋住了去路。

說實話,繪裏並不喜歡開學季。

因為,光解釋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就足以叫她發瘋。

看到早川學姐再次被新學弟攔住,大家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學姐真的超漂亮的。”站在不遠處,新學年的學妹忍不住捂著臉感嘆。

一旁舉著相機的少女聽到,“我記得,早川學姐是單身吧?”

“單身?不可能啦,早川學姐每次都用自己有男朋友來拒絕別人的追求欸,怎麽可能會是單身。”有人揮揮手,表示不信。

一同的朋友發出疑惑:“但是你們有見過早川學姐的男朋友嗎?”

“好像是網球運動員吧?”有知情人士開口。

大家的八卦心情被激起,紛紛開始分享自己的情報。

最後微妙的得出:“好像是說,是網球運動員,而且已經活躍在職業網球論壇,但是沒有人知道叫什麽。”

“……所以,早川學姐其實根本就是單身才對吧,有男朋友什麽的絕對是為了打發追求者。”迷妹認真說道。

比起從未出現過的虛假男友,大家還是更加堅定的認為早川學姐一定是單身。

恰好路過的三年級生中,一位學姐語氣怪異的說道:“不哦,繪裏是有男朋友的,她手上帶的戒指就是情侶戒,而且……”

對方可疑的沈默起來。

顯然是想到高中開學剛開始,某位不知名的路人甲第一天攔著早川告白,被拒絕後接連跟著對方三天,被早川男朋友教訓的事情。

“是個溫柔且帥氣的少年。”對方沈默片刻後,回答道。

學妹們紛紛發出不信任的唏噓:“很帥嗎?”

“超帥的。”學姐肯定的點頭。

“但是每次放學早川學姐都是自己一個人回家呀。”從來都沒見到過對方男朋友接女朋友放學的戲碼。

學姐的表情很是詭異:“因為對方也是學生啊,而且對方在神奈川。”

“你們在聊什麽?”終於擺脫了學弟,繪裏松口氣,下次要不直接試試說自己已經結婚了?說起來精市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來著?

“學姐,難道你真的有對象?”新來的學妹完全不相信。

聽到這個話題,繪裏已經可以很平靜的點頭了,臉上的笑容毫不掩飾:“對,已經交往了五年~”

“……到底是哪個混蛋把我們的學姐摘走了?!”學妹們紛紛發出痛苦哀嚎。

繪裏低頭看了眼時間,笑的有幾分神秘:“今天,你們或許可以看到對方哦——”

話音剛落。

風起,洋洋灑灑的櫻花被風垂落。

低沈磁性的聲音隨之響起:“繪裏。”

轉折有點怪怪的,等我再改改

嗚嗚嗚,我永遠愛雙向奔赴的小情侶

雖然這本成績不好,但是我寫的其實蠻開心的

有機會再開一本精市(偏心鬼)

抵抗不了一點溫柔系的(說起來,不二好像也是溫柔系)

不二的話,我總覺得女朋友可能沒有弟弟重要……

要不開個不二?

每天都想和男朋友搞顏色,但是男朋友每天都很純情(bushi)

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我開了伊爾迷的坑

控制狂大哥也很酷

想寫的東西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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