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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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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繪裏

午後,美術社和網球部的人在舞蹈室內換衣服。

這裏,主要是指網球部的眾人。

美術社一眾則是滿含期待的坐在一旁,等著欣賞帥哥們閃亮登場。

“我們這麽盯著看是不是不太好?”繪裏湊到由乃學姐身邊,小聲嘀咕。

學姐們紛紛露出坦然的表情:“沒關系,我們只是看看,部長直接拿錄像機在拍攝,怎麽看,都是部長更過分。”

額,往旁邊看去,加惠子部長的行徑還真是毫不掩飾。

大家說的相當有道理。

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拍攝中的加惠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和網球部達成合作之後,部長好像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你這樣舉著攝影機拍攝,真的不怕海原祭結束之後被網球部的少年們報覆嗎?

“我說……這衣服也太短了吧?”剛剛才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的丸井拆開包裹後滿臉麻木。

不是,這玩意真的是男生能穿的?

饒是一向喜歡COS的仁王也深深感覺,這是在挑戰他的底線,為什麽要帶上還有鈴鐺?

紅白格子的短裙也就算了,這個襯衫薄到什麽都擋不住吧?

“男子漢怎麽可以穿這種東西!”切原捂住胸口,頻頻往後退去,一副被逼良為娼的模樣。

“說起來,我這一套好像有一股橘子味。”胡狼開口,繪裏僵硬不已,正想開口找個理由糊弄一下,結果胡狼自己又跟著說道:“還挺好聞的,搞得我也有點想吃橘子了。”

“現在是橘子的事嗎?”丸井一巴掌拍向胡狼的肩膀,這明明是網球部生死存亡的時候!

柳生拿著衣服嘆了口氣,如果一開始不答應還好,但是現在都臨門一腳了,這群家夥還以為自己能逃得過去嗎?他搖搖頭,任命般走進更衣室。

“胡鬧!快點去換衣服!”真田副部長黑著臉,如果不是他捏著衣服的手在發抖,繪裏會覺得他真的很淡定。

僵硬的走到更衣室。

美術社的眾人在外面張望。

“還是表現得稍微別那麽開心吧?會被記仇的。”繪裏小聲說道,學姐們紛紛點頭,試圖收斂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看美男的興趣。

布簾被掀開。

“哇哦——”

“嘶!”

“艹!”

各種五花八門的“感嘆詞”此起彼伏。

繪裏倒吸一口冷氣,毫無違和感的人間美色。

“我覺得立海大的少女們會瘋。”加惠子部長一口斷定,情緒激動。

“Let\'\'s go姐妹們,準備上工了。”

剛出更衣室的網球部男成員反倒是被加惠子的一聲吼嚇到,明明人高馬大,結果在一群小女生面前流露出驚恐。

說實話,如果不是不能上下其手,繪裏很懷疑,學姐們是準備上手去摸一下腹肌的,看她們那赤果果的眼神,就差流哈喇子了。

事實證明,在男色面前,所有的矜持都是假的。

立海大的妹子們比她們更瘋狂。

不知道是誰似乎在外面宣傳了一波,還沒到表演時間,會場外已經坐滿了觀眾,甚至還有自帶小板凳的,要知道立海大的室內會場可以容納500人,而此刻已經座無虛席。

躲在帷幕後,加惠子偷偷看向臺前,黑壓壓的都是人頭。

“好多人,不會都是來看網球部的吧?”由乃發出驚呼,美術社從未迎接過如此多的觀眾。

繪裏也湊過來,想到網球部大家的打扮,小聲嘀咕道:“感覺就算大家跳的很垃圾也會大成功。”

加惠子部長嘿嘿笑了兩聲,豎著拇指說到:“我會給你們好好拍攝的。”

由乃和繪裏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

即使再不願意,時間一到,音樂聲一響起,大家的身體就自動帶入了舞蹈節奏。

全場肅穆,燈光瞬間熄滅。

穿著西裝的少女們率先登場,一位位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剛站好點位,下一秒,穿著水手服的少年們從黑暗處現身。

燈光恰好落在少年的身上,白襯衫擋不住腹肌,更別提一雙雙修長有力的大長腿。

“啊啊啊啊!”

“嗷嗷!”

“救命啊啊啊!”

“我何德何能能看這種東西!!”

熱烈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耳邊全是女生的尖叫,幸村甚至看到還有男生在尖叫的,坐在臺下的幸村舉著攝像機,“大家的舞蹈跳的很棒。”

不知道是越來越上頭,還是在尖叫聲中逐漸迷失了自己,丸井和仁王的動作也越發放得開。

“露腹肌!露腹肌!露腹肌!”

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句。

緊接著排山倒海般的尖叫聲裏,全是“露腹肌”三個字。

切原被嚇得一哆嗦,差點挑錯拍子。

真田黑著臉,很想開口訓斥,但是一擡頭,以他完美的視力輕而易舉的就能看到臺下少女們近似於兇獸的眼神。

身為武道劍士,真田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怖。

“嗚嗚嗚嗚,我們真的不能沖上去嗎?”

“冷靜靜子,我們等結束了沖!”

身後不足半米的位置,少女們毫不掩飾的嗓音,讓幸村舉著相機的手都忍不住跟著顫抖了一下,在攝像頭下精準的留下了每一位少年驚悚的表情。

現在的少女們原來都這麽大膽了嗎?

當然露腹肌是不可能露腹肌的,他們這是正經男團。

即使沒看到露腹肌,少女們也心滿意足,成為陪襯的美術社一點都不覺得生氣,要不是之前排練好是男女對跳,其實她們不上場也問題不大。

結束後,全場雷鳴般的掌聲。

“為什麽,我感覺跳個舞,比我們全國大賽收到的掌聲還熱烈啊。”切原忍不住吐槽。

某位學姐幽幽開口:“你要是願意把衣服脫了,你會感受到更加可怕的掌聲。”

甚至連舞臺都無法離開。

脫衣服三個字讓少年們渾身打了個激靈,跳舞時候那種震翻全場的“露腹肌”已經足夠嚇人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切原陷入安靜。

不,他不想。

總的來說,這次的舞臺劇反饋超乎尋常的熱烈。

大家下臺的時候還被扔了不少花,腦袋上也沾了不少。

至於比賽結果……

不要求第一,只要能比籃球部高就好了。

不過看情況,很有可能能拿到第一。

好不容易從迷妹粉絲們的包圍圈裏突出重圍,網球部的少年們的心理陰影面積估計很大。

下午的時間,繪裏和幸村原本打算繼續在海原祭逛逛,結果兩人無論去哪裏,都能被一群人用著隱秘卻又大膽的目光註視,即使是時常被關註的幸村都忍不住感覺有點發毛。

不得不說,在八卦這一塊,無論什麽年紀好奇心都是拉滿的。

以至於後來,繪裏和幸村幹脆跑路。

“繪裏——”幸村露出深思,下一秒,低頭看向繪裏露出似狐貍般狡猾的笑容,“要不要一起逃課?”

“今天本來就沒有課吧?”某些時候遲鈍到家的小少女一臉莫名。

幸村嘆了口氣,捏著她的臉頰:“要配合一下我。”

被捏的有點痛,繪裏嘟囔著:“好啦好啦,我們逃課吧!”

歡快的語氣說出口,幸村滿意了,伸手戳了戳她的額心:“那麽今天的小繪裏,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要去哪裏?”換回常服,繪裏還是蠻好奇幸村準備去什麽地方,她能感覺到幸村好像很開心。

幸村回首,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邊,“等下,就知道了。”

原本以為幸村是準備帶她在學校某個角落躲懶,沒想到,他正大光明的帶著她出了校門,走在馬路上,繪裏後知後覺,這好像真的是“逃課”。

鹹澀的海風吹起兩人的絲發,被陽光映照的波光粼粼的海面,海鷗振翅,躍起的魚兒甩出無數水花。

某人相當熟門熟路的帶著她走過大街小巷,炙熱的陽光從頭頂落下,風聲擾過耳畔。

最後在叫人分辨不出方向的巷子裏放慢腳步,幸村在一家花店前停下,花店門口擺放著小黑板,上面寫著今日建議花卉:康乃馨。

門口有一輛原木色小推車,應該只是裝飾類型的,上面擺著了好幾盆綠蘿。

推門而入,風鈴聲響起。

滿是盆栽和草木的花店,進屋後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有點像是夢想中的花園。

西斜的陽光透過爬著藤蔓的窗戶,泛著銅色的木架上擺放著一個個盆栽,墜著果的小果樹,亦或者是開著的花,令人的心情都無端好上一些。

“歡迎光臨——啊,是精市呀。”帶著圍裙面容和幸村有幾分相似的女子驚訝道,在看到身後嬌俏的少女時,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微笑:“昨天定的花已經包好了。”

她從架子上拿下一束花,說一束其實有點不太對,因為裏面就一支主花,剩下的全是裝飾用的草木藤蔓。

“謝謝京季姐姐。”幸村拿上花,又拉著繪裏準備走人。

一臉懵逼的繪裏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玩偶,被幸村帶著走來走去。

京子似乎想說什麽,一擡頭,就看到幸村單純的笑顏,以及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喜愛之情。

乖巧可愛的小少女似乎並不是精市的對手,此刻對方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茫然,軟乎乎的,叫人感覺是精市在“欺負”對方。

沒想到她這個堂弟也有這麽一天。

少年的喜愛總是溫柔且炙熱,像是夏日的汽水,帶給人無限的愉悅。

……

出了門,幸村把花遞到繪裏面前,語調帶著一絲可惜:“先送花應該是男孩子才對,不過能夠收到繪裏的花,我很開心。”

清爽的笑容染上細碎的夕陽。

繪裏的目光落在身前的花上。

明明只有一朵粉紅玫瑰,卻絲毫不顯寒磣,粉白色的紙包裹著粉白玫瑰,怒然盛放,花瓣層層疊疊,點綴著許多白色的小花,並不單調,嫩綠的藤蔓縈繞,是很用心的禮物。

繪裏伸手接過,聲音染上笑意:“很漂亮,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繪裏不好奇為什麽只有一朵嗎?”等她問話,結果等了半天都沒下文,幸村不得不給自己找個臺階,有時候確實覺得小女友有點……遲鈍。

拿著花的繪裏擡起頭,皺了皺鼻翼,拉長著尾音,故意說到:“我感覺到了哦,精市在吐槽我。”

“沒有。”這時候是決不能承認的,兩人並肩而行,幸村露著無辜的笑,小拇指撓了撓繪裏的手心,有點癢。

“是一年加一朵的意思嗎?”舉著花束,紛飛的長發染上燦爛的金色,她輕快的往前,跳脫的跑去,柑橘香變得濃烈,少女轉身看向微笑的少年,勾起的嘴角:“那我想早點收到下一朵。”

幸村往前走了兩步,指尖掃過櫻粉色長發,他楞神一瞬,抿了抿唇笑出聲,再一次拉住跳脫的少女,沒有回答她的話,“那麽,我們去下一項吧。”

下一項?

很快,繪裏就知道幸村說的下一項是指什麽了。

兩人來到電玩城,不過幸村的目標並不是裏面的游戲機,而是電玩城外拍大頭貼的機器。

這個東西繪裏以前和秋也拍過,類似於電話亭,封閉式的,用著厚簾子遮蓋住,前頭是個類似於屏幕的東西,能看到拍照的人。

“要什麽姿勢?”幸村投了硬幣進去,捏著繪裏的臉讓她回神。

不知道是最近受到的刺激有點多,還是繪裏腦子發抽,她一臉驚恐的看向精市,“什麽什麽姿勢?”

少年瞇起眼,似乎意識到她在想什麽糟糕的事,笑容變得狡猾且具有深意起來:“小繪裏在想什麽?”

他逼近,看著清瘦的身形但真正感受過才清楚知道,精市一點都不瘦弱。

狹小的室內染上綺麗,梔子香濃郁撲鼻,繪裏的腰抵靠在機器上,眼神飄忽有點心虛,又有點理直氣壯:“才沒什麽。”

說完,立刻捂住嘴,但她忘記自己手上還拿著花。

被花枝掃了一臉,幸村的表情愈加無奈。

伸手移開擋住視線的花,現在,他有點覺得這花礙事了,雖然是他送的,但並不妨礙他覺得礙事。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論裝無辜,幸村覺得自己還是有點經驗的,湊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放近,鼻翼觸碰到一起。

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嚇到,繪裏胡亂動彈的像個炸毛的貓兒,幸村笑著接受她的投懷送抱,伸手扶住,一個不察伸手按在了機器上,相機聲響起,兩人手忙腳亂的看向機器,十連拍,完美的記錄了兩人的黑歷史。

“它自己拍了欸。”反應過來的繪裏語氣格外無辜。

幸村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而且這種超出計劃之外的驚喜也很有趣,兩人看向屏幕上彈出的照片。

沒有準備而拍下的照片,很難說好看,也幸虧兩人顏值能打,不至於醜到不能見人。

“……好醜。”一直都有點自戀的繪裏一副老人看手機的扭曲表情,裏面拍的真的是她?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覺得挺可愛的。”搞怪的瞪大眼,或者鼓著臉的小表情,很靈動嘛。

聽到幸村的話,繪裏的眼神充滿一言難盡,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這五官亂飛的都快上天了,“精市,答應我。”

“嗯?”他低頭看向繪裏。

“你要良心說話,你這樣會讓我有一種自己是絕世大美人的錯覺。”對自己顏值自信但是不飄的繪裏義正嚴詞。

“絕世大美人?”雖然不是很好,但是這幾個字放在繪裏身上,幸村沒忍住笑出聲,重覆了一遍:“是大美人。”

語氣就跟哄小孩似的。

繪裏沒忍住,伸手錘了幸村一下。

認真一點的誇獎她也就算了,他還笑!還笑!

身後的機器發出吱吱的聲音,剛剛的照片開始處理。

看著一張張被洗出來的照片,繪裏盯著自己和幸村傻兮兮瞪大眼不知道發生什麽的蠢照,深刻覺得,戀愛期間,還是需要情人眼裏出西施的濾鏡。

幸村摸了摸下巴,雖然他覺得小繪裏很可愛,但是自己好像有點醜?

隨意的看了幾眼辣眼睛的照片,很好,有人陪自己一起犯蠢就不叫蠢,叫萌。繪裏默默自我安慰道。

醜照絕對不能流露在外,繪裏迅速開口:“這些歸我——”還沒來得及把照片收起來,某人長臂一撈,淡定的抽出五張,微笑的詢問:“小繪裏難道想獨吞嗎?”

別以為她沒看見,精市拿走的五張分明就是自己最蠢的五張,即使清楚幸村不會給別人看,但是很羞恥啊!

“好了,我們重新來拍一次吧。”不等繪裏說話,幸村迅速重新投幣,然後拉著繪裏面對照相機。

原本還想掙紮吐槽的繪裏在看到屏幕後,立刻穩住了身為美女的形象,露著可愛含蓄的笑容,兩顆小虎牙忽隱忽現,配合著幸村拍下了十張還不錯的照片。

等待照片洗出來的時候,繪裏幽怨開口:“既然要重新拍,那麽之前的為什麽不直接扔掉。”

“欸?為什麽要扔?”幸村一臉詫異:“和繪裏的合照當然要留起來。”

雖然但是……

真的很醜。

這大概是每一位少女的通病了,繪裏自我安慰,只要自己看不到,就可以當做照片不存在。

新拍的十張掉下來,幸村遞給繪裏:“選一張你最喜歡的。”

從好看的照片裏選擇喜歡的還是比較簡單,繪裏選了一張兩人都在笑的:“然後呢?”

“那麽第三項活動開始。”

他說完,拉著繪裏離開,她開始期待幸村到底想做什麽了。

這一回,幸村帶著繪裏往神社走去,這個時候的神社內沒什麽人,他從神社內買下一個木盒子,雖然外表是木盒子,但實際上裏面是鐵。

“時空膠囊怎麽樣?”他搖了搖手上的盒子,遞給繪裏一張紙一支筆,“十年後我們來挖。”

十年?

大概是年少氣盛,亦或者是年輕無畏,無論是繪裏還是幸村,兩人都堅定不移的相信著,十年後的未來,他們會重新回來取回盒子。

“那,寫給十年後的自己?”繪裏用筆戳了戳下巴,若有所思,目光眺望,能夠看到神社中央的古樹,屹立了數百年的古樹,枝繁葉茂,上面掛滿了木馬跟紅綢緞,像是在無聲的訴說著一個又一個的故事。

“如果是小說的話,男女主約定終身之後一定會遇到挫折。”發散思維的繪裏嘀咕著,“比如分手,或者車禍失憶,又或者得了絕癥……”

“吶,繪裏。”少年認真且凝重的看了過來。

正在說著漫無邊際的瞎話,繪裏頓住,疑惑地看向他,櫻粉色的眼眸眨了眨,語氣格外無辜:“怎麽了?”

“答應我,不要看那些奇怪的小說好麽,畢竟我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幸村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

繪裏吐了吐舌頭:“我要開始寫啦,精市不準偷看。”

對此,少年只是挑了挑眉,拿起另一張空白的紙,故意說道:“那繪裏也不能偷看。”

“我才不會看。”說著,繪裏在紙上寫下一串話,想到十年後,或許她會和幸村一起來重新取回,心情變得有些微妙。

感覺就像是所謂的結緣。

十年啊。

還真是漫長。

最後一筆稍微有些用力,筆尖戳破了紙張,留下一個小小的洞,繪裏折起來,然後珍重的把自己的信封放在了盒子裏。

“已經寫完了嗎?”幸村還在寫,已經寫了半頁了。

繪裏想偷看,沒想到被幸村先一步的摁住了腦袋,“不可以偷看哦,這可是繪裏自己說的。”

“不看就不看——嗯哼。”故意哼唧一聲,繪裏坐在長椅上等待幸村寫完,刷刷的筆尖觸碰紙張的聲音。

“好了。”

幸村把紙折好放在信封裏,然後放到箱子裏,再放上他們一起拍的照片,最後合上蓋子,有一個暗扣。

“密碼呢。”幸村擺弄著盒子,沒等繪裏開口,自己就先說完:“密碼就用我的生日加繪裏的生日。”

封存好後,工作人員在上面又封了一層蠟,然後給他們指了一個方向。

“那片地方都可以挖,要放到有標號的地方哦,不然會找不到。”對方貼心的說到。

“好,謝謝。”

挖坑,埋下時間膠囊。

一個十年的約定似乎隨著埋下的土深入地底,

“繪裏——”

“嗯?”

“希望十年後的繪裏,已經是幸村繪裏。”風帶來少年溫潤的嗓音,緊接著便是少女緊張又羞澀的回應:“那精市要先求婚哦。”

少年人的戀愛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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