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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水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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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水手服

立海大以破軍之勢,一口氣拿下了全國大賽冠軍,至此全國大賽落下帷幕,立海大成功書寫二連霸。

四天寶寺是季軍,同樣需要領獎,不過比起冠軍,無論是亞軍還是季軍,都是不被人記住的學校。

除了布滿紅毯和鮮花的冠軍之路,其餘的都是陪襯。

授獎儀式結束後,立海大眾人在攝影師的安排下舉著冠軍杯拍下合照。

幸村自然是站在C位,一左一右是真田和柳,後排的胡狼舉著立海大校旗,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歡喜的笑容。

“恭喜,二連霸。”熟悉的記者多田君伸出手,和幸村握手。

舉著獎杯,幸村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靠大家的努力。”

“比賽很精彩,不知道幸村君是否有打算進軍職業選手?”多田沒忘記自己還有采訪任務,示意記者把話筒遞過去。

面對這種采訪,幸村習以為常,用著一貫的笑容打著官腔:“嗯,未來的事,還是要等未來再說,現在我只想和同伴們一起打比賽。”

“那真田君有什麽想法?”見套不著話,多田立刻換選手。

帶著網球帽的真田看向攝影機:“我們的目標是全國大賽三連冠!至於其他的,那是以後的事!”

正準備退場的其他選手紛紛擡頭看去,畢竟剛拿下全國二連冠,這賽場都沒走出去,立海大的人就開始大放厥詞的染指明年的全國大賽冠軍?

穩穩的拉了一手好仇恨。

“真田君,話不要說得太早,明年的勝負還是未知數。”獅子樂國中的部長開口。

氣氛一下子變得焦灼。

運動記者聞風而動,網球隊員們相互放狠話什麽的,也十分有爆點啊。

謙也撇撇嘴,對於立海大高傲的模樣十分不爽,“這些家夥,真是叫人討厭。”

“嘛,畢竟對方很有實力。”哲也笑著說道,他已經是國三了,明年的戰場徹底屬於年輕人,他看向白石:“明年,加油了。”

“會的,帶著學長的那一份,我們會加油的。”丁茶色短發的少年微笑,看上去並沒有因為立海大的挑釁而生氣。

“走吧,累死了,還要坐車回家,大家趕緊沖吧,免得混蛋教練把我們拉下。”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大家紛紛拎著網球包快速跑路。

比起冠軍隊,四天寶寺一路順暢的離開會場,反正不會有記者想來采訪他們,社員們背著網球包準備回學校。

“白石。”謙也湊到白石身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走在對首的白石有點無奈,“怎麽?”

“那個女孩子真的是幸村精市的女朋友?”雖然話是謙也一個人問的,但顯然好奇是大家一起好奇的。

白石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真的當真,頭痛的揉了揉腦門:“我說,你們是不是覺得網球訓練太輕松了?”以至於還有時間來調侃他?

“畢竟立海大那群人那麽囂張。”有人嘀咕道。

白石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通電話,裏頭是教練那充滿不靠譜的聲音:“餵,白石你們結束了嗎?大巴車在堵車,大概半小時,你們在會場等一下。”

一群人擠在白石的手機旁。

“教練,該不會是你睡過頭了吧?”

“就是說,我看了路線根本沒堵車。”

完全不相信教練的話。

果不其然,惹來對方懶散的話語:“怎麽可能?沒有的事,好了,信號不好,掛了。”

“嘟——”電話被掛斷

白石頭痛的揉了揉腦袋,不愧是教練,還真是他幹得出來的事,收起手機,看向隊員們:“既然還有一段時間,那我們去後面的網球場等吧。”

“走吧走吧。”一行人又往室外網球場走去。

另一邊,好不容易躲開記者們的立海大球員們,此刻正累得夠嗆。

“我還是第一次被記者追欸。”丸井忍不住開口。

切原倒是顯得很興奮:“三連霸!副部長超酷!”

“大家休息一下,等下大巴車就要來了。”贏了比賽,幸村的心情不錯,剛打完一場比賽,連外套都沒掉下來。

丸井和胡狼對視一眼,看到幸村溫和的笑容時,兩人仿佛是下定決心,攔住了幸村。

“怎麽?”不明所以的幸村看向丸井和胡狼。

“那個部長——”丸井猶豫,最後在大家不明所以的表情下,閉著眼說到:“部長你的身體真的還好嗎?”

切原奇怪的看著丸井學長:“部長的身體?部長的身體怎麽了嗎?”

“我們上次在醫院,不小心看到了部長長期治療的病例。”胡狼開口,話一出口,大家的表情都不對勁了。

長期治療?

只有嚴重的病才需要長期治療吧?

真田緊張的看向身側的幸村,“幸村,你……”

“那個啊。”沒想到丸井和胡狼會提起這件事,鳶紫色短發的少年無奈的笑了笑,知道他們是誤會了。

“其實我的身體很健康,因為發現的早,沒有什麽危險。”

見大家不信,幸村不得不解釋了自己為什麽會去醫院長期治療。

“所以只要按時註射藥劑,就可以控制?”鬧了個大誤會的丸井一臉郁悶,他還以為幸村得了重病,烏龍一場總比部長真的生病要好。

“是啊,因為不想讓大家擔心,所以沒有說,不過我的身體確實沒有什麽問題,很健康。”幸村的聲線依舊溫和。

“怪不得丸井和胡狼最近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柳笑道,“連訓練都比平常用功,各項數據增長的很出色。”

被柳這麽一調侃,丸井和胡狼都有些尷尬。

“我們平常也很用功。”兩人撓著臉頰,為自己狡辯。

仁王適時開口,解救了兩個就差找個坑把自己埋下的兩人:“嘛,比賽勝利,我們還是想想怎麽慶祝。”

和大家吵吵鬧鬧的樣子不同,真田不放心的看向幸村,生怕他是因為大家擔心而故意這麽說,不過這種事,不方便當著所有人的面詢問。

察覺到真田但有的目光,幸村沖著他笑了笑,溫潤的少年似乎真的如隊友所說,看起來像是生病了一樣臉上有些蒼白。

“那早川學姐和白石是怎麽回事?難道部長和白石是好朋友?”身為部長和學姐的CP粉,切原沒什麽心眼的詢問出口。

話題忽然就跳到了繪裏身上,大家微妙的看到幸村難得的茫然表情。

露出茫然就很不對勁了。

仁王:……不好,看來部長根本不知道早川認識白石。

“繪裏和白石?”幸村重覆了一遍,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肉眼可見,那笑意不及眼底。

柳生推了推眼鏡,不知道該不該同情切原,這家夥似乎每次都能精準踩到雷點。

“大概是認識的朋友吧——”幸村剛說完,不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

“那邊不是立海大嗎?”

四天寶寺的眾人一看到那邊停著的是立海大,表情瞬間變得嫌棄起來,搞什麽嘛,怎麽哪裏都有立海大。

立海大的眾人情緒則微妙的多,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看向為首的幸村部長。

“大家,為什麽要看我?”鳶紫色的眼眸彎起,笑容愈發燦爛明媚。

不好,總覺得部長在生氣。

收到幸村短信,繪裏拉著秋也往體育館後面走去,立海大二連冠的事情在班級群都炸開了,各種慶祝的表情包瘋狂刷屏。

畢竟他們班的柳生君很受歡迎。

“網球部真的好強,不知道什麽時候排球部才能二連冠。”看完比賽的秋也長嘆口氣,身為排球部正選,她們今年再一次止步四強賽。

暫時不知道自己即將倒黴,繪裏安慰的拍了拍秋也的肩膀:“明年或許就能拿到冠軍。”

“你這安慰,還真是不走心。”秋也吐槽。

室外網球場內沒什麽人,陽光傾瀉而下,走在室外感受到炎熱。

隔著無數鐵網,隱約能過看到少年的身影。

繪裏瞇起眼,指著不遠處,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那邊是不是四天寶寺和立海大?”

花壇邊的空地上,樹蔭下,兩隊少年映入眼簾。

立海大和四天寶寺兩所學校的校服實在明顯,沒有什麽認錯的可能。

比賽結束難道兩個學校建立起奇怪的友誼?繪裏不確定的想著。

之前還聽白石說想和精市打一場,難道是在約打網球?繪裏看著那群少年,不得不感嘆:“不愧是網球少年,比賽結束還能保持熱情的繼續打網球。”

逐漸走進,才發現雙方的氣場好像不太對勁,秋也扯了扯嘴角,開口道:“你確定這是約打網球的場景嗎?”

雙方呈現出涇渭分明的兩方,看起來不像是友好切磋,倒像是隨時準備拔刀幹架。

繪裏和秋也微妙的停住腳步。

要不先戰略性撤退?

眾人默契十足的瞥頭看來,繪裏被他們過於整齊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不由自主的擡起手,滿臉無措的打了個招呼:“嗨?”

“這是什麽情況?”秋也跟著問道,然後就看到仁王沖著她瘋狂使眼色。

幸村見此,輕笑,雙方僵硬的氛圍隨之一散,他伸出手:“過來,繪裏。”

不知道為什麽,繪裏對幸村此刻的笑容感到一陣不安。

四天寶寺的隊員默契的看向白石,一副怒其不爭,白石微妙的嘆了口氣,拜托,他真的是無辜的,這群人是希望自己被幸村記恨嗎?

“額,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繪裏不由自主的問道。

“並沒有。”幸村勾起嘴角,眉宇間是溫和的笑意,看向白石,“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早川繪裏。”

幸村面對四天寶寺介紹到,態度自然且帶著笑意,鳶紫色的眸子掃過白石,在目光對視上時更為溫和的點了點頭。

早川繪裏:嗯?

白石:……果然是被記恨了。

“那個,其實我和白石君認識,昨天的時候白石君幫忙把阿姨送去醫院。”繪裏感嘆般說到:“白石君真的是個好人。”

這個好人就很微妙啊。

秋也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三個字:好人卡。

“被發好人卡了啊。”白石拉長著尾音,語氣有點怪,在某種意義上,對危險意識相當敏銳的繪裏感覺白石君不大對接。

果然下一秒,微笑的白石開口道:“不過很開心和早川桑成為朋友。”

“原來白石君和繪裏是朋友。”幸村微笑,“我覺得我和白石君也會成為不錯的朋友。”

“是啊,我也覺得。”白石跟著微笑。

立海大和四天寶寺眾人齊刷刷往後退去。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忽然覺得部長好可怕。

繪裏:……你們兩個到底經歷了什麽?請不要傷害無辜群眾啊。

全國大賽結束後,海原祭就成了頭等大事。

關於幸村和白石之間不得不說的秘密,繪裏深感好奇,卻沒人願意跟她說。

即使詢問精市,對方也只是一臉溫柔的說著:“嗯,感覺白石君會是個有趣的人,所以想和對方成為朋友。”

這樣離譜的回答。

她才不信幸村的話,他的表情上寫的根本就是:下一次,一定要把那家夥徹底碾壓。

好在,海原祭的到來讓繪裏收起了好奇心,沈浸在艱苦的舞蹈運動中。

“我感覺我的身體不聽我的使喚。”每次訓練結束,繪裏基本上都要被幸村背回家。

幸村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繪裏的運動細胞確實不太好。”

趴在幸村背上,繪裏故意圈住他的脖子使勁,嘟囔著:“可惡,體育廢柴也是有自尊心的。”

並不難受反倒是有點癢,被她鬧的有些想笑,幸村淡定的繼續哄小孩:“沒關系,家裏只要有一個運動細胞好的就可以了。”

“……”繪裏沈默,被幸村的耍流氓驚呆,喃喃道:“你這是在耍流氓嗎?”

“嗯?沒有哦,是實話。”

再次慘敗的繪裏埋在幸村背後裝死。

她果然幹不過這家夥。

艱苦的舞蹈訓練又持續了一周,繪裏終於可以順利的沒有失誤的跳完整個曲目。

排練的已經差不多,距離海原祭開始也只剩下一周時間,繪裏周五放學的時候接到了部長的電話,說是有事情,需要她幫忙去取海原祭要用的服裝。

身為富二代,加惠子部長大手一揮,直接定制了服裝,當然繪裏覺得,主要原因是因為不可能有網球部穿的水手服尺寸。

發了短信給幸村,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原以為要等網球部訓練結束,沒相當她剛發完短信,幸村的回信就出現:【好啊,那我在校門口等繪裏。】

唉?不需要網球訓練了嗎?

雖然心裏這麽想著,繪裏還是加快的收拾東西的速度。

出了校門後,輕而易舉的在人海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纖細修長的背影,站在校門前的迎春花下,少年的背影和紅色的磚墻相呼應,頭頂是一片茂盛的綠植。

有點青春偶像劇的感覺了。

在來往學生震驚的目光下,繪裏自然的走到幸村身邊。

繪裏:她現在有理由懷疑,精市是故意的。

“是海原祭的衣服好了?”幸村收起手機,詢問道。

無視周邊的視線,繪裏點點頭:“部長有事,所以我過去取。”

說起來,她還是蠻期待看到網球部的表演服,部長一直神神秘秘的,搞得除了她和副部長,根本沒人知道演出服到底長什麽樣。

幸村顯然很清楚加惠子部長的腦洞有多神奇,臉上的神色越發叫人捉摸不透:“總覺得很叫人期待呢。”

你那是期待嗎?你那分明是想看大家笑話,繪裏以眼神譴責。

“難道繪裏不期待嗎?”並不會被小小的譴責而傷到良心。

這種事完全不能昧著良心說不期待啊,果然這是精市的陰謀詭計。

兩人走向公交站,附近有不少立海大的同學在等車,在看到早川繪裏和幸村精市一起出現時,大家臉上的表情奇怪又微妙。

直至坐上公交車,繪裏才小聲的嘀咕:“和精市走在一起,感覺收到的關註成倍增長。”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立海大論壇又會出現關於她和精市關系的猜測。

“因為小繪裏也很可愛。”幸村用著很認真的語氣,說著叫人害羞的話。

繪裏從口袋裏取出手機,嘀咕著:“也許論壇上已經有我們倆的照片了?”

幸村也來了興趣,湊過來看手機頁面,緩存了會兒,論壇裏確實有關於繪裏的標題出現。

【早川繪裏和幸村精市在一起了?】

樸實無華的詢問式標題。

點進去,樓主用著樸實無華的語言說明了自己的疑問,大概就是早川和幸村兩個人放學後一起離開。

一樓:不可能啦,早川桑那麽可愛,不會是幸村君喜歡的類型。

二樓:應該是因為海原祭的事吧?聽說網球社和美術社合作了。

三樓:不可能,不可能,我寧願相信真田君戀愛,也不相信早川會和幸村在一起。

回覆的留言並不多,但是點讚數量卻高得離譜。

而且大家一致認同,早川和幸村絕對不可能在一起。

“我們兩個,有那麽不般配嗎?”看著大家的留言,繪裏默默擡起頭,圓潤的眼眸瞪的滴流圓,發出來自靈魂的疑問。

幸村輕笑,拍了拍繪裏腦袋上的呆毛,語氣充滿遺憾:“明明是真相卻沒人相信。”

這件小事在兩人下車後被遺忘在腦後。

加惠子定制服裝的店鋪在丁目街145號,兩人到時,店內是一對年輕夫婦,繪裏把取衣服的號碼遞給對方核銷,拿到了三大包衣服。

每一件衣服都用紙袋子包裹好,用細麻繩捆綁住,上面還放著一朵幹花。

看上去就像是珍貴的禮物。

“要是有不合適的,可以帶過來修改。”年輕男子語氣溫和。

“好的。”繪裏應下,打開袋子看了下款式,確定無誤後和幸村離開。

取衣服的時間比想象的快得多,兩人取好衣服才七點多,天色尚早。

“要不要再回學校一趟?把這些衣服放回學校?”一人拎著一大包,幸村更是兩只手都拎滿了。

幸村表示同意。

兩人回到學校的時候,教學樓內已經沒什麽人,租借的舞蹈室在海原祭結束後再歸還,兩人決定把衣服放到舞蹈教室。

打開墻壁上的燈光開關,漆黑黑的屋子瞬間變亮。

繪裏解放似的把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這些衣服還真是重。”繪裏松了松手指,指尖被勒出一道道紅痕,看到衣服,惡趣味又升起:“吶,精市,要不要看下衣服?”

幸村一低頭,就看到小少女狡黠的目光,挑了挑眉稍,深邃的鳶紫色眼眸似有微光閃爍,在白熾燈下顯得尤為璀璨。

少年哼出一聲鼻音,語調帶著笑意,“好啊。”

繪裏挑了一件XL尺碼的女裙,打開細麻繩,黑紅格子的短裙和白襯衫短袖露出,配件也有不少,黑色的領帶和紅色的腰帶,還有一對金色的鈴鐺。

在美術社有一句話很出名:你可以懷疑部長的腦子,但你絕對不能質疑她的審美。

“看起來好像只是普通的水手服。”不過面料的手感很細膩,繪裏拿起短上衣,忽然意識到什麽,又擡頭看向精市,少年無辜的看向她:“怎麽?”

“吶——”繪裏勾起嘴角,臉上的笑容,就像是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連帶著語氣都不自覺地帶上撒嬌,像是浸滿糖霜的味道:“精市可以試試看嗎?”

“嗯哼?”並沒有說行,或者不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繪裏。

沒有直接拒絕就是有戲?

繪裏輕咳一聲,拿起一旁男士服裝,剪裁得體的西裝,不過因為都是女孩子的尺寸,所以腰部做了明顯的收腰處理。

“我想穿著表演服先和精市跳一次。”為了哄騙精市換女裝,繪裏開始胡說八道,故意用嗲嗲的語氣:“難道精市不想第一個看到嗎?”

“只是這樣,還不夠。”狐貍屬性的幸村蹲下身,和繪裏齊平,捏了捏繪裏的腦袋,對著她的耳畔說了一句話,肉眼可見的,繪裏的臉色越來越紅。

話畢,幸村笑瞇瞇的看著她。

坐在地上的小少女臉色變了又變。

“既然小繪裏——”

“我答應!”繪裏迅速開口,像是為了防止自己後悔,把衣服塞到精市懷裏,“快去換。”

“那就說好了。”

“好啦,說好了。”

見此,狡猾少年面露微笑,拿著衣服去了更衣室。

幸村:嗯呢,只是這樣還不夠哦,繪裏

繪裏:……精市是個大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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