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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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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的溫柔

最後,以幸村笑的一臉單純無辜的拍了一張繪裏穿著水手服的照片為結局,答應下繪裏的(真誠)建議。

而割地賠款,就差簽賣身契的繪裏也成功拿下價值30W的水粉顏料。

為了顏料,她付出了太多。

她也不想啊,但是社長給的真的太多了。

第二天,得知此事,加惠子當場表演了一個什麽叫螺旋升天式的尖叫。

要不是繪裏死死的拉著她的手,她真的懷疑會長會當場給她磕一個。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啊。

“繪裏你太厲害了,你竟然可以說動冷酷無情,兇殘可怕的幸村君!”加惠子滿臉驚喜,現場表演了什麽叫花枝亂顫:“水粉在箱子裏你自己去拿,副部長,我們快來安排一下接下去的節目。”

繪裏微笑,她覺得,精市一定不知道部長會說他冷酷無情。

目視部長樂呵呵的跟著副部長私下嘀嘀咕咕,兩人勾肩搭背的離開,大概率是找幸村商討後續事宜。

自認為功成身退,繪裏歡快的抱起屬於自己的水彩,接下去就是神仙打架,和她這種小鬼沒關系了。

“繪裏,你怎麽說服幸村君的?”

“哇哦,真可怕,網球部現在這麽拼了嗎?難道是社團資金短缺?”

“難以相信,網球部竟然答應了。”

美術社其他成員紛紛好奇,有人鬼使神差的問了句:“繪裏,你該不會是色/誘了幸村君吧?”

“噗——”正在喝水的繪裏心虛到直接噴了,反而是一旁的學姐們紛紛站隊。

“看什麽玩笑,繪裏完全不是幸村君喜歡的類型。”

“就是就是,繪裏小可愛完全就是妹妹醬。”

“而且色/誘這種事,你以為幸村君和繪裏醬像你一樣低俗嗎?”

雖然很開心她們維護自己,但是……嗯,她覺得自己其實蠻符合精市的審美。

“所以,繪裏你到底是怎麽說通幸村君的?”大家紛紛好奇的看過來。

於是乎,繪裏按照幸村昨晚和她說的借口,把籃球部上門挑釁的事,簡單的和大家說了一遍。

聽完繪裏的說法,眾人齊齊陷入沈默:“……靠,籃球部助攻啊。”

“總感覺好像是在看無腦打臉小說。”

“果然這才是現實啊,繪裏算是撿漏。”

見大家註意力沒在自己身上,繪裏松了口氣,再次敬佩幸村的算無遺策。

不愧是村哥,果然很強。

知道繪裏和幸村兩人戀情的由乃是絕對不信的,她好奇的湊來,比起傻白甜屬性的部長,由乃則是一臉揶揄:“是割地賠款了什麽嗎?”

“咳咳,沒有,精市是個好人呢。”拿到水彩後的繪裏笑的心花怒放。

“給自己男朋友發好人卡真的好嗎?”由乃無語,見她笑的傻兮兮的,不忍直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回過神,繪裏一本正經的輸出,“好了,我要開始畫畫了。”

裝作正經的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空白的畫架,繪裏嘿嘿又傻笑了兩聲。

說起來,今天幸村要和網球部的隊員討論海原祭慶典的事。

出賣隊友,精市真的能全身而退嗎?繪裏心虛一秒,隨即理直氣壯起來,自己可是割地賠款過的!

當然,如果精市也被迫穿女裝,她一定會義憤填膺的多拍幾張!

總覺得大家都會水深火熱一段時間。

而此刻的網球部,正選們坐在位置上,正經歷暴風雪的嚴寒洗禮,屋內靜悄悄的,悄無聲息。

“大家應該知道,昨天籃球部向我們宣戰。”平靜卻嚴肅的語調在休息室內響起。

幸村坐在主位,所有人嚴陣以待,身為立海大的王牌社團,他們的驕傲決不允許自己低頭。

只不過……

表演這種事,網球部好像真的不太擅長。

大家彼此對視一眼,紛紛露出無奈的情緒,一時情緒上頭想爭氣沒毛病,不過,等冷靜下來,好像大家都被籃球部套路了。

在座的大概只有幸村和柳還保持著絕對冷靜。

柳不動聲色的看向幸村,對方似若有所感,沖著他微微點頭,多年來的默契讓柳明白,幸村是有底氣的。

唯一沒有經歷過去年海原祭的切原一臉不爽,甚至覺得學長們有些“軟弱”。

“那種家夥,我要擊潰他們!”少年的怒氣的言語沖破寂靜,一整個暴怒,對方昨天說的話,簡直就是在他的雷區蹦迪。

丸井也跟著抱怨起來:“遜斃了。”

“如果輕易認輸,實在不符合我們網球部的王道。”柳生不動聲色的說道。

仁王嗤笑一聲:“擊潰他們,是吧搭檔。”

“所以我們要表演什麽節目?”胡狼猶豫詢問。

上個海原祭……他扮演的是一顆蛋。

大家默契的把目光看向柳,身為網球部的情報人員,柳平靜開口:“籃球部和話劇社合作,準備表演話劇《灌籃高手》,按照以往慣例,我們能贏過對方的概率22.7%”

一瞬間,大家把目光聚集在幸村身上。

雖然但是……

“《灌籃高手》的話感覺很難辦。”這可是現象級的漫畫,哪怕是網球部,也有一堆愛好看灌籃高手的隊員,再加上籃球社那群人長得確實還可以。

眾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大家是覺得自己會輸嗎?”適時加一把柴的幸村微笑,雖然心裏很不爽,但是除了打網球他們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擅長的。

真田黑著臉,“實在是太松懈了!”

“看起來,大家是準備放棄了。”恰到好處的遺憾,搭配上幸村溫和中帶點遺憾的嗓音,瞬間就能勾起少年們的義憤填膺。

身為欺詐師的仁王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可能!我們才不可能輸給那種白癡,對吧丸井學長。”充滿少年氣的切原一拍桌子,充分表現出一位被學長們關愛到有些傻白甜性格的單純少年。

被Q到的丸井本身是有些警惕幸村的問話,畢竟去年好像也是這樣,大家莫名其妙就上了部長的賊船,不過切原的語氣過於激憤,以至於他一時不察,跟著應了聲。

“是啊。”說完,丸井僵硬的看向胡狼,“對吧,胡狼。”

萬一真又被坑,絕對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必須叫上搭檔。

胡狼沈默,哀怨的看向丸井,他可算發現了,搭檔還真是好事不叫他,壞事不忘他,雖然心裏這麽想,但胡狼還是回應道:“沒錯,我們不能輕易認輸。”

幸村把目光看向仁王和柳生。

“咳咳,我覺得確實應該給對方點顏色。”中二少年仁王說出中二臺詞,毫無違和感。

柳生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總覺得仁王這家夥同樣沒安好心。

“不能松懈!這種時候還是要全力以赴!”老實人真田嚴肅開口,皺著眉,極為不滿意籃球部破壞規矩,還上門挑釁的行為。

看大家的情緒已經被挑動起來,幸村不動聲色的微笑,“那麽我們和美術社的合作暫定為跳男團舞,美術社派遣女生跳女團舞。”

跳舞?

不知道為什麽,大家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跳舞比起兒童劇來說,還是更能讓他們接受,兒童劇什麽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跳舞的話,我可是強項。”丸井興奮的說道:“游戲廳內的跳舞機,我可是刷新了好幾個記錄。”

“完全沒問題!”切原也跟著說道。

大家松口氣,紛紛開口:“跳舞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

“但是,只是跳舞的話很難贏過籃球部。”理智尚存的柳開口,“我們的勝率大概在18%”

“所以或許我們還需要點出奇制勝。”幸村苦惱的皺起眉,伸手揉了揉額頭:“有些麻煩。”

“其實我們可以搞點創新?”仁王捏著小辮子,嘴裏嘀咕著:“模仿換裝?”

“換裝跳舞?好像不錯。”柳生回答。

交流聲響起。

“其實COS也不錯。”

“仁王學長也很擅長模仿。”

“那要COS什麽?”胡狼摸了摸腦袋總感覺這風向好像不大對勁。

幸村看向真田,溫和的微笑,詢問道:“弦一郎覺得呢?”

“要麽……武士?”並不懂的真田有些尷尬的說道。

雖然很嫌棄,但是不敢說出口,大家以眼神表達出自己的嫌棄。

幸村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作為王者立海大的王者社團,我想大家應該不希望榮譽再一次從我們手上丟失吧。”

“當然!我們可是王者社團!”

“籃球部的那群家夥,早了一萬年。”

“噗裏,籃球部還差得遠呢。”

“這點我讚成仁王。”

看到大家氣勢依舊,幸村露出淡淡的微笑:“那麽我們就來反串吧。”

原本還氣勢磅礴的眾人,突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臉懵逼的看向部長。

反串?

“難道要我們跳女團舞?”柳生率先開口提問,其實女團舞和男團舞……好像差不多?

“反串的話其實也沒什麽關系吧?”丸井不太確定的說到。

“穿女裝。”幸村補充說明。

切原充滿自信:“不就是穿女……穿女裝?!”語氣一下子變得驚悚。

“水手服。”繼續補充說明。

幸村微笑的看向自家社員們。

一瞬間,所有人陷入沈默。

他們是沒睡醒嗎?不然怎麽會聽到穿女裝,還是水手服這種離譜的事情。

“水手服?”仁王的DNA動了,“聽起來不錯的樣子。”

他掃視全場,在眾人眼中看到了驚悚二字,身為Coser,其實仁王本身對女裝並沒有太大抗拒,模仿本身沒有性別之分,但看到大家臉色郁悶的模樣,仁王微妙的有點想火上澆油。

柳生看向仁王,那向來冷靜平和的目光中,透著對仁王深深地無語。

柳生:你不怕被大家弄死嗎?

仁王:部長不會讓我被弄死的。

“……”這是已經開始站隊了嗎?這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大家有什麽想法嗎?可以贏過籃球社。”雖然聲音依舊溫柔,但大家分明在短短的話語中裏聽出了部長的勢在必得。

“咳咳。”身為副部長的真田輕咳兩聲,把眾人的註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雖然有點不像話,但是我覺得必要的犧牲還是需要的。”

“網球部沒有死角!”

“是!”*7

於是乎,這一項堪稱離譜的海原祭活動,就這麽確定了下來。

繪裏在聽到網球部全員通過時,內心異常覆雜,尤其是看到笑的一臉溫文爾雅,淡定從容的幸村時,對於網球部社員的同情達到頂點。

大家都以為彼此共同承擔,卻沒想到,幸村先一步成為了導演。

不愧是芝麻餡的黑心湯圓。

“繪裏好像有話想要和我說?”在看到女友欲言又止的表情時,幸村淡定詢問。

聽到自己名字,飛快搖頭:“不,沒有,只覺得網球部的大家非常……能屈能伸。”

“說起來,這裏還有繪裏的一份功勞。”幸村的語調依舊溫柔,繪裏只覺得頭皮發麻:“嘿嘿,沒有沒有,我只是個無辜的路人甲。”

見她嚇得整個人都快炸毛了,幸村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

於是乎,海原祭的項目就這麽定了下來,而立海大新學期,也在大家的期待下開始。

八月底,立海大開學,寂靜的校園重新變得熱鬧,社團裏也終於變得人滿為患。

關於網球部和美術社合作校園祭,籃球社和話劇社合作,而籃球社向網球社發起挑戰這種事還登上了立海大雜志。

據不可靠消息,還有學生私下打賭會是哪個社團贏。

目前網球社和籃球社賠率基本持平,但看未來增長趨勢,大家好像更看好籃球社。

除了全國大賽,網球部不得不花點時間在排舞上。

穿著水手服跳男團舞……

無論怎麽想都很炸裂。

雖然只有表演當天能看到網球部社員們穿水手服,但是,平常訓練能夠看到他們跳舞也不虧。

至於排練的地方,則是由加惠子借來的舞蹈室,她還特地花重金請了兩位舞蹈老師,一男一女幫忙訓練,這時候不得不感嘆鈔能力的強大之處。

關於跳舞,剛開始網球部的選手還放不開,僵硬的學習著舞蹈姿勢。

但,短短兩天,這群人就像是開了掛一樣,舞蹈水平直線上升。

“說起來……這群家夥真的只是網球部的嗎?為什麽連跳舞都這麽擅長?!”美術社的鹹魚門發出致命提問。

不是她們想當鹹魚,而是和網球社這群人一對比,根本就是鹹魚本魚。

舞蹈室中央的丸井一個完美的後空翻,跳躍,閉眼,旋轉,墊腳尖落地,輕盈的就像是水中天鵝,優雅且從容,柔中帶剛,完美的符合了排練要求。

看完丸井一氣呵成的表演,美術社成員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啪啪啪——”

美術社眾人紛紛鼓掌,明明都是一起訓練的,她們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氣氛組。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丸井站在中央,從容的接受了大家傾慕的眼神,心裏不免暗爽,其實跳舞也挺好的嘛。

更離譜的是,連真田都能相當優秀的進行排練。

雖然不是柔中帶剛,而是剛中帶槍,那種跳著跳著仿佛下一秒就會跳起來踹人狗頭的感覺。

但,不可否認,真田的動作都是很標準。

“我感覺自己受到了刺激。”由乃握著舞蹈棒,忍不住哀嚎:“他們真的只是網球社的嗎?沒有兼職什麽舞蹈社或者芭蕾社嗎?”

“……我已經後悔出演了。”在一旁摸魚的繪裏同樣懷疑人生。

不愧是運動系,即使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舞蹈,眾人也發揮出天才本色,掌握的極為迅速。

原本以為一起練舞可以看網球部的成員鬼哭狼嚎,沒想到最後小醜竟然是自己,美術社的少女們垂淚。

“這個還滿簡單的嘛,是吧,仁王學長。”同樣跳的非常出色,還被舞蹈老師詢問要不要參加比賽的切原穩拉一手仇恨值。

仁王看了眼投入其中的搭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自家搭檔好像還蠻沈迷其中的。

“不愧是天才切原,舞臺C位就靠你了。”這個時候異常熱情的仁王鼓舞似的拍了拍切原的肩膀,惹得原本就準備秒殺籃球部的切原更是熱情滿滿。

“沒問題!交給我吧!”打氣成功的切原再次開始訓練。

體力充沛到根本不像是結束網球訓練後再來舞蹈訓練的。

繪裏錘了錘自己的老腰,她已經無數次聽到哢哢哢的聲音,仿佛是下一秒,腰就要斷掉一樣。

拜托……請不要再這種地方內卷啊。

內卷是沒有前途的。

網球部的在學了兩遍之後已經跳的有模有樣,而美術社的女孩子們也在努力的加訓中開始熟悉舞蹈,而身為被部長最看好的繪裏……

她差點死在加惠子部長的手下!

身為整個工作室最廢柴的那位她感覺很羞愧。

不是,你們是怎麽做到轉七八個圈圈還能淡定的擺出完美POSE?開掛了吧?絕對開掛了吧?

最離譜的是,丸井的舞蹈細胞簡直好到爆炸,從沒接觸過跳舞,卻能完美下腰,劈腿。

這已經不是開不開掛的問題了,他是沒骨頭嗎?

此時此刻,繪裏才意識到,網球少年各個都是人才。

今天也是自主留下來加訓的一天。

男默女淚。

借來的舞蹈室內,最後走的只剩繪裏和幸村。

頭頂亮起的白熾燈,鏡子內僵硬旋轉的少女雙眼無神,她在思考人生。

一轉頭,對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眸,以及對方溫和的眉眼。

“精市——不準看我!”腿搭在桿子上進行壓腿,繪裏痛到五官亂飛,這是練舞嗎?不,這不是,這是要命。

氣呼呼的看向坐在不遠處,閑適悠哉的少年。

她已經可以想象,精市拍了多少她的醜照。

對方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看向鏡子裏的小繪裏。

擡左手的時候克制不住的擡左腳,擡右手的時候克制不住的擡右腳。

舌尖抵住腮邊的軟肉,克制住自己笑出聲的行為,跳舞的順拐,說實話,幸村還是第一次見。

不得不說,有點蠢萌。

身為導演的幸村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手指交叉而握,從容的放在膝蓋處,氣質儒雅溫和,“要不要休息一下?”

從架子上把腿拿下來,痛到不會走路,繪裏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像八爪魚進發。

幸村起身,伸手扶住小繪裏,清晰的聽到她倒吸一口冷氣,“不行,我要廢了——”

痛苦扭曲,這就是她拿到水彩的報應嗎?

“先坐一會兒?我給你敷一下?”幸村抱起繪裏,當然不是什麽想象中的公主抱,而是想抱小孩一樣,掐著她的咯吱窩,抱起來放在一旁的軟墊上坐著。

因為太痛,而無視了精市奇怪的抱法,繪裏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即將步入殘廢的大腿。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直接一屁股坐在軟墊上的繪裏,面色沈如水,捏著拳頭,給自己努力加油:“沒關系,不就是八爪魚嘛,我可以的。”

臉上嚴肅的神情,不像是去跳舞的,倒像是時刻準備英勇就義。

準備把水遞給她的幸村微妙的頓住,有點懷疑是不是跳舞太難,把小繪裏的腦子跳傻了。

“謝謝。”接過冰水喝下,上頭的大腦終於冷靜下來。

“精市——”咬著水杯,繪裏把目光投向眉眼溫和的少年,靈動眼眸提溜轉了轉,像是準備幹壞事的小模樣,幸村率先開口:“跳舞的話,我可幫不了你哦,到時候上臺的是繪裏。”

“咳咳,這個我當然知道。”繪裏輕咳一聲,伸手撓了撓精市的手心,好奇的問道:“精市是怎麽讓網球部的大家接受額,反串?”

“秘密哦。”並不打算把自己如何坑社員的事說出來,幸村笑的像個謎語人。

從幸村嘴裏套秘密還真是困難。

等腿差不多過了疼勁,繪裏終於放松下來。

“還好嗎?”幸村蹲下身,戳了戳她的大腿,主要是不太方便按摩。

毫不掩飾自己的悲傷,繪裏趴在地上,嘟囔著:“快死了……”

“那要起來嗎?”鬧脾氣的繪裏看起來就像是撒嬌的貓兒,幸村勾起嘴角。

“不要——”

“很晚了,要回家了。”

“不想動。”

渾身上下跟被碾壓過似的,繪裏很想直接睡在舞蹈室也不是不行。

幸村地垂著眼眸,鳶紫色的目光在白熾燈下顯得尤為認真,他背對著繪裏,伸出手,聲音溫和:“那我背繪裏回家?”

盯著幸村的後背,繪裏楞了下。

下一秒,伸出手圈住幸村的脖頸,一用力爬了上去:“我會很重哦。”

“繪裏的話,完全沒問題。”而他的行動也完美印證了他的說法,輕松的好像身後根本沒有九十多斤的重量,輕而易舉的背起繪裏,手固定住她的大腿根部。

“關燈的話就麻煩繪裏了。”

“真的不重嗎?”

“繪裏是在小看我嗎?”

趴在幸村背上,繪裏伸手關了燈,網球包被她背在身後,她靠在精市的肩膀上,明明是沒有風的室內,她卻像是被風擾亂了思緒,連同心跳聲都變得雜亂無章。

暗戳戳等待精市穿水手服,等我這個劇情寫完,上時間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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