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求婚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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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練習?

潛水之旅還真是叫人驚心動魄。

繪裏摸了摸自己帶著點輕微刺痛的唇,夕陽下的臉色依舊緋紅。

“還痛嗎?”

“……你別說話。”

氣鼓鼓的看向對方,憤怒的像個小河豚,臉頰一鼓一鼓的,幸村有點想笑,但對上繪裏憤怒的小表情,瞬間收斂了心底的想法,要是被小繪裏知道,她大概會更生氣。

被比作小河豚的繪裏瞪著圓溜溜的眼眸,十分懷疑自己這是被當做了食物。

深知自己剛剛的行為似乎惹怒了小家夥,幸村此刻乖巧極了。

“咳咳,抱歉,沒有克制住。”第一次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幸村真誠的道歉,言辭懇切,態度誠懇,那雙清橙柔軟的眼眸中透出一絲絲愧疚。

雖然她確信精市一定是在賣可憐,但她……

好吧,美男計這種東西,根本頂不住。

“……那精市要怎麽賠罪?”難得能占上風,繪裏才不會輕易放過,眼神中透著狡黠。

幸村沈思了下,微笑道:“那麽請小繪裏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

她猶如驕傲的女王,矜持的點了點頭,皺著鼻尖:“要是讓我不滿意,咬你哦。”

說著露出自己可愛的小虎牙。

有那麽一瞬間,幸村有點想不要臉了,要不咬一口?

緊身潛水衣貼在兩人身上,離開水之後黏在皮膚表面,十分拘束,兩個在換衣室把潛水衣換下退回押金,因為身上黏糊糊的,不得不找了一家澡堂。

身上黏糊糊的東西被水沖洗幹凈,氤氳的霧氣彌漫開,這家澡堂說是引用山泉水,雖然繪裏並沒有感覺和普通自來水的區別。

單間澡堂很好的避免了尷尬,繪裏仔細的清晰完後,用白色的浴巾擦拭完換上了幹凈的衣服。

濕漉漉的長發重新洗了一遍,香波清雅的氣味很好聞,有點像是櫻花綻放的味道。

吹風機和梳子都是浴室自帶,潮濕的頭發逐漸幹燥,手指在櫻粉色的發間穿梭,繪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唇瓣有點腫。

像是被叮咬過後留下紅腫。

……果然不能輕易放過精市!

洗完澡從女士浴室內出來,繪裏在櫃臺買了一瓶冰牛奶,環顧大廳,沒看到精市的身影,他大概還沒好,繪裏咬著吸管,準備找個位置坐下。

“哇,是混血嗎?”

“好帥——”

“吶,帥哥可以交換聯系方式嗎?”

叼著吸管的繪裏聽到一陣又一陣激動歡呼的聲音,有些好奇的擡頭看去,一群穿著浴衣的少女左一層右一層的圍著一位金發少年。

是有什麽活動嗎?

繪裏好奇帶看去,有時候好奇心還是很重的小少女擠在人群中。

然後——

她就看到一個給人感覺十分眼熟,但絕對不認識的金發帥哥。

飄揚肆意的璀璨金發,古銅色像是在發光的皮膚,細長的琥珀色眼眸,整個人沐浴在細碎的陽光中,像是在發光一樣。

有點刺眼。

仿佛是那種自帶背景效果的感覺。

看到身旁少女們隱晦的激動神情,難道是什麽明星?男團?但是想了一圈,她好像確實沒見過對方。

金發少年伸出手,指尖在金色的半長發之間穿梭,仰起頭,空氣中無端的出現一些零星的光點,浮光躍然,把他本就俊美的容顏照耀的更為璀璨。

引來少女們的驚嘆和刺耳的尖叫。

這果然是明星見面會吧?但是明星見面會要在澡堂開嗎?

繪裏陷入沈默。

不得不說這幅場景格外叫人眼熟。

莫名其妙的,繪裏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名字:跡部景吾。

不知道為什麽,她恍惚間,看著被少女們團團圍住的少年,深刻覺得,對方和跡部景吾一定很有話題聊,相似度高達百分百。

等幸村出來時,就看到繪裏坐在一旁的長椅上,一副陷入沈思的模樣。

幸村走過去,坐在繪裏身旁,因為是浴場自帶的沐浴露,兩人身上的氣味變得相似,一種淡淡的鹹味,有點像海風,“怎麽了?”

“我好像看到了跡部君失散多年的兄弟。”沈思中的繪裏認真回答。

“……”只不過這個答案讓幸村陷入懵逼,什麽?跡部景吾失散多年的兄弟?好半天,才恍惚回神,開口道:“我覺得……跡部家應該不可能有失散在外的孩子。”

畢竟那可是財閥。

“不!可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繪裏回過神,堅定地說道,拉著精市往那邊走去。

剛剛的金發少年還在,少女們只多不少,看起來真的很像明星見面會。

只不過這一回,他是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口琴,一副健談熱情的溫潤公子,如果不是他周身閃耀著奇怪的光點,繪裏會覺得他很正常。

“平古場君去過XO美容院嗎?”坐在一旁的少女激動地問道,“感覺怎麽樣?”

“當然,我覺得還不錯,不過他們家的面膜不太行,太粘稠了,像是加了增稠劑……”俊美少年平古場凜開始了自己的美容總結,雖然說話的調調很奇怪,充滿沖繩方言的味道。

作為每個月都要去3-6次美容院的精致少年,他對沖繩的美容院如數家珍,他甚至能根據每家不同的特點進行排名。

作為一個精致的美男子,每天在網球場刻苦訓練,皮膚被太陽灼傷,如果再不去美容院好好保養,他一定會變得很糟糕。

“哇,平古場君實在是太厲害了。”

“平古場凜也很喜歡XX面膜嗎?”

“護膚品呢?XSH家的護膚品怎麽樣?”

有那麽一瞬間,幸村也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跡部君的同胞兄弟,但很快他就回過神,因為那位少年他認識。語氣古怪的念出對方的名字:“平古場凜?”

不確定的語氣是因為,上次見到對方,他還是黑發,現在則染成了金發,搭配他的長相,有點耀眼過頭的感覺。

確實有幾分像是跡部景吾。

正坐在美女中的平古場凜似若有所感,擡起頭,對上了幸村精市的眼眸。

“幸村精市?”平古場凜露出古怪的表情。

畢竟他們的部長,一大清早就在群裏說了肥羊到來。

很顯然,木手永四郎說的肥羊就是立海大的學生們,關於賺錢這塊,平古場凜還是很佩服木手永四郎,他總是能一臉狡詐的把錢賺了。

平古場凜從女生堆裏走了出來,身上全是香水味,繪裏不動聲色的躲到幸村身後,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鼻子好受一些。

“其他的人不在?”平古場凜左右看了看,沒發現其他網球部的成員。

幸村微笑:“在約會。”

寒暄的平古場凜忽然就不知道怎麽接話了,不是,他剛剛是被塞狗糧了嗎?狐疑的看向幸村精市,對方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平古場凜萬分確信自己絕對是被塞狗糧了。

“如果你們有空,晚上可以去沙灘焰火那邊玩,那裏有不錯的活動。”雖然被塞了狗糧,但平古場凜還是好心的給他們介紹了附近出名的游玩景點。

當然,網球部的隊員們在那條街上還開了個門店,只要立海大的人出現,以他對部長的了解,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群肥羊。

面對平古場凜的建議,幸村欣然接受,雖然他與對方確實不熟。

兩人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還沒走遠,就再次聽到平古場凜和女孩子們的討論聲,這回好像是在說護膚品。

踏出洗浴屋的門,幸村看著逐漸垂落於地平線下的太陽,緩緩開口道:“確實有點像。”

繪裏深以為然。

“我們要去沙灘街那邊嗎?”剛剛那位平古場凜少年的建議倒是滿有趣的。

幸村見繪裏感興趣,笑了笑:“好啊。”

甲斐裕次郎覺得仁王雅治真是個好人。

這絕對是好話,不是調侃。

在經過仁王雅治的巧手給自己進行換裝,他甚至不需要帶口罩就能混到游船裏面給游客們推銷!

鬼斧神工,鬼斧神工!

仁王雅治也很滿意,因為甲斐裕次郎對他的模仿技術和化妝技術推崇至極。

“來吧,我請你們吃飯,托你們的福,今天還真是大豐收。”甲斐裕次郎熱情的說到,從今天開始,他對立海大網球部改觀了,什麽眼高於天,傲慢自大,都是假的!

柳生和秋也對視一眼,看著面前兩位稱兄道弟,就快把游輪上的乘客宰完了。

不得不說,仁王的COS技術,加上一個不要臉的搭檔,其效果真是可怕。

“好啊,我可以再教教你如何完美模仿。”在這一塊非常有自信的仁王今天也玩的很開心,至今為止,除了早川桑,沒有一個人能過看透她的模仿技術。

“……這兩個人,真的不怕被打死嗎?”秋也想到兩人的騷操作,忍不住吐槽道。

這兩個人,硬生生憑借一己之力,把游輪上的安檢水平提高了不止一個等級,以前游客們登船都不看攜帶物,現在還要看游客們的攜帶物了。

“很顯然,如果是仁王的話,他只呆兩天。”柳生淡定的說到,比起仁王,甲斐裕次郎才是倒黴家夥。

一行人跟著甲斐裕次郎去街市。

“歡迎光臨——”

掀開的布料內,幾個肌肉結識的少年舉著托盤沖著客人微笑,明媚的燈光下,帶著各種烤肉的料理香。

肥壯的田仁志慧顛著鍋勺,火光四濺,鹹澀的海風伴隨著炙熱的火焰,帶起夏日的氣息。

為首的木手永四郎看到甲斐裕次郎出現,以一副淡定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甲斐你遲到了——”

今天可是他們賺錢的日子!

說著他推了推眼鏡,“遲到的家夥需要喝下特制苦瓜汁。”

一瓶綠油油看起來就很可怕的飲料被遞了過來,甲斐臉色刷的下就蒼白了起來,手足無措:“不是,老大,你聽我解釋。”

“苦瓜汁?”仁王好奇的從甲斐身後走出來,盯著那瓶顏色顯然不太正常的東西,陷入沈思,原來比嘉中學的食物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是顧客?立海大的仁王雅治、柳生呂比士?歡迎,原來你是去攬客啊,那麽這次就放過你吧。”木手語氣平靜的說到,在面對仁王和柳生時,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來客人,這邊請,哦,對了你們的部長也在。”

部長?

“繪裏!”秋也率先開口叫到,然後興沖沖的跑到繪裏面前,親密無間的圈著她的胳膊,開始訴說今天的所見所聞。

包括但不限於仁王的倒賣事跡。

柳生和仁王也走了過來和幸村打招呼:“晚上好,部長。”

“看起來,你們玩的很開心。”幸村笑瞇瞇的說到。

“還不錯啦,認識了個有趣的人。”仁王說完甲斐湊了過來,嘀咕的說到:“等會兒,木手無論邀請你們玩什麽游戲都不要答應。”

“甲斐——”黑色的腦袋上有著一撮顯眼白毛的知念寬叫到,甲斐瞬間老實:“來了來了,叫什麽叫,吵死了。”

玩游戲?

仁王好奇的看去,沒理解甲斐說的是什麽意思。

片刻,木手就拿著一個轉盤過來,像個精英:“要來玩游戲嗎?消費滿1000日元就有機會玩一次,我們的一等獎是無限暢吃,二等獎三等獎則是各種禮品。”

“看在大家都是網球選手的面子上,可以讓你們有三次機會,無論再差的運氣都能抽中獎品!”木手熱情推銷,言語間情緒充沛,像極了超市特賣時那種激動人心的搶購環節。

已經見識過對方推銷能力的繪裏望而卻步,她覺得,木手君即使不做網球選手,靠推銷過日子,也絕對是銷冠!

“是什麽游戲?”第一個克制不住的是秋也。

木手拿出轉盤,上面寫了七八個游戲名稱:“轉到哪個就是哪個。”

“那我來試試,如果我不擅長可以讓別人幫忙玩嗎?”她問道,木手微微頷首,“當然,畢竟我們都是打網球的。”

如果不是確信立海大和比嘉中學並不熟,甚至去年全國大賽都沒對上,面對木手的熱情,幸村真的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失憶了。

“那麽這位小姐比較擅長玩什麽類型?”木手像是閑聊一般詢問道。

“飛鏢!我覺得這個我還蠻擅長的。”

秋也笑嘻嘻的說著,伸出手扭動了轉盤。

木手露出笑容:“看來小姐的運氣不錯,確實是飛鏢。”

帥哥平古場淡定的推著一個鏢靶,保守估計五十環,且每一環都很窄。

幸村無奈的笑了笑。

“投中兩根在十環以內不包括十環,二等獎,投中靶心一等獎,十環開外幸運獎,總共五次機會。”木手說出游戲規則。

“這個我擅長!”秋也興奮不已,她可是飛鏢天才。

五支飛鏢,破空而出。

秋也信心十足。

“12環、9環、15環、18環,10環。”木手淡定報數。

“怎麽可能!”突然上頭的秋也一拍桌子,“再來一次!”

木手畢恭畢敬的遞來飛鏢,開口道:“既然是認識的,那就還是飛鏢吧。”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連十環都沒,全是十五環開外。

上頭的秋也心情越發不美妙,“再來!”

第三次依舊很糟。

“再來!”

仁王和柳生顯然意識到問題,紛紛攔住:“等下!”

“你已經要點3000日元的食物。”柳生冷靜的指出問題所在,平均到每個人下來三千日元不算貴,但是,再繼續,他們懷疑秋也根本克制不住。

秋也冷靜下來,深吸口氣選擇放棄。

繪裏疑惑的看向鏢靶,按理來說,雖然很難,但是以秋也的技術不至於連十環之內都投不到吧?

“讓我試試。”仁王來了興趣。

“當然可以。”木手微笑。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繪裏湊到幸村耳邊,小聲問道:“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在鏢靶上動了手腳?”

“應該不是。”幸村也沒看出來,不過做手腳是肯定的。

仁王掂量了一下飛鏢,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什麽,嘗試的投擲出去:“35環”

很好……這個水平很丟臉。

“嘿嘿,不愧是肥羊。”擔任廚師的田仁志慧開口嘀咕道,基本上每一個來他們這吃飯的人都會被勝負欲沖昏頭腦。

甲斐裕次郎很想沖過去告訴他們別玩了。

但是他害怕木手那個陰險狡詐的家夥,當然,主要是害怕那可怕的苦瓜汁。

五次投完,仁王選擇不再繼續,而是點了差不多四千日元的飯菜。

木手心滿意足,不愧是立海大,不愧是肥羊。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招待冰帝,聽說冰帝的跡部景吾是個土豪。

“那麽請稍等。”心滿意足的木手深藏功與名,交代田仁志慧加急上菜。

等他離開,仁王才小聲說道:“飛鏢的重量不一樣,每一支飛鏢的重心點都不一樣,想要十環以內很難。”

“聽說這回木手拉起的這支網球部很強,喜歡打暴力網球。”柳生跟著開口,對於比嘉國中的風氣並不喜歡。

幸村點了點頭:“無論對方準備做什麽,勝利者是立海大。”

“沒錯!”

“……你們在別人的場地說著勝利宣言,真的不怕被揍嗎?”秋也吐槽。

繪裏笑了起來:“可能他們都是這麽認為的。”

“沒錯,勝利者會是比嘉國中。”擔任服務員的平古場凜把果汁放在每人身前。

過於精致的容貌,讓他看起來並沒有太大危險性,不過說出的話依舊很垃仇恨值:“立海大的王者宣言不過是過去式了。”

眼神對視上,劈裏啪啦的閃電仿佛肉眼可見。

仁王收回目光,睡也不想承認剛剛幼稚的行為是自己做出。

雖然有點坑,但比嘉國中的飯菜還是很可口的。

吃過飯後,繪裏和幸村與他們三人告別。

“要去哪裏?”原本以為吃過飯回民宿,沒想到幸村反倒是拉著她坐上了公交車。

燈光明亮的夜晚,黑暗被驅逐,車內靜謐無聲。

“秘密哦,要給繪裏賠禮道歉。”狡猾的少年沖著她眨了眨眼,紫眸清澈,似有萬千星河。

在那雙眼睛中,繪裏總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迷失。

“咳咳,要是不好看,我可不會原諒你哦。”其實已經忘記幸村做的過分的事,但因為被他驟然放大的俊顏給驚艷到,繪裏強行裝作理智的回答道。

車子緩慢的行駛,周遭的景色飛快略去,最後車子停在了終點站,一個森林公園。

即便是晚上,公園內依舊人頭攢動。

幸村拉著繪裏往裏走去,植被茂盛,草木蔥盈。

他們沒走大路,反而是往周遭的小路走去,青石板搭建的小路,路兩旁隔著幾米就有一盞路燈,不知道幸村的目的是哪裏,路燈逐漸少去,連人都少了不少。

有那麽一瞬間,繪裏腦子裏克制不住的想到:殺人拋屍。

咳咳,當然,她只是想想。

當經過一片灌木叢,一汪湖水出現在眼前,幸村拉著繪裏坐在湖邊的石頭上,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聲音帶著一貫的溫和:“快到了。”

到什麽?

繪裏正準備詢問,風起,渺小如沙粒,散發著瑩瑩光輝的星點從草叢中出現,忽明忽暗,一簇一簇,在黑暗中,滿天星辰不及眼前螢火。

風帶動草間的擺動,鼻翼間是淡淡的草木香,目光所及皆是熒光。

日月恒古不變,眼前的螢火轉瞬即逝。

無數螢火浮現在湖面之上,蹁躚躍起,晚間清風拂面,少年的目光溫潤柔和:“一直想和繪裏一起看螢火蟲。”

天上是繁星,地下是螢火。

身側是清晰入耳的呼吸,她聽到他的聲音,一貫的溫柔,夾雜著淡淡的歡愉,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繪裏,像是心動間又不知所措的少年人,滿心歡喜,滿心是她:“我想和繪裏一起度過每一個值得期待的明天。”

少年人的喜歡,總是炙熱又存粹。

繪裏克制不住的想要輕笑出聲,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緊張的精市,比向她告白時還要緊張的模樣。

“精市緊張到好像是在求婚一樣。”她開玩笑的說到。

幸村懵逼的眨眨眼,緊張的心情隨之散去,笑著搖搖頭:“不,要是求婚的話,只有這樣可太差勁了。”

“不過如果繪裏想的話,我們可以事先排練一下。”他認真的接受建議。

“……不,這種事情就不需要排練了。”繪裏無奈吐槽,“我們還是繼續看螢火蟲吧。”

論調侃和反攻,她果然不是幸村的對手。

繪裏:不,我不想,你別鬧

下一本還是開殺生丸

修狗多可愛

ps:我不吃第二季女兒文,也不吃殺鈴(KY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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