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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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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

八月,沖繩修學旅行,如期而至。

關於沖繩游玩景點倒是很多。

玉泉洞是他們今天的主要游玩地點,長達五公裏藏於地下的的鐘乳洞。

除了立海大的學生,還有不少游客也在此參觀。

大家陸續下了大巴車,學校團隊在校門口解散,網球部一行人直接進入玉泉洞內。

一進入,氣溫驟降,從洞內吹出一股清涼的風,像是從炎熱的夏天過度到了涼爽的秋天,皮膚表面涼颼颼的。

“我感覺有點冷?”繪裏不確定,要說單純的冷好像也不大對勁:“好像是陰氣比較重?”

話音剛落,原本走在她旁邊的柳生快速往前走了幾步,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架勢。

繪裏看的一臉懵逼,“柳生君怎麽了?”

“噗,其實柳生他啊——”幸村俯身,在繪裏耳邊說了兩句,原本淡定的少女一臉震驚的看向走在前面的柳生君。

不是吧,柳生君竟然害怕鬼?

好在這事只是稍微過了一下腦子,繪裏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是個人都有弱點,害怕鬼什麽的……嗯,她也怕。

一路往裏走去,經過一片黑暗的過道後,眼前的景色驟然開闊起來。

千奇百怪並帶著奇怪色彩的珊瑚礁,一根根像是從天上垂落,顏色間雜、姿態萬千。

筍狀、柱狀、簾狀、葡萄狀,自然形成的景觀卻截然不同,還有一部分像是千奇百怪的花,遠看去,就像是綻放在石頭上的花,近看才能看出依舊是珊瑚礁。

“好神奇。”繪裏發出驚嘆,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一行人站在空地上,仰頭仰望著上方的錐狀鐘乳石。

有點讓人不自覺的聯想到,夏日裏璀璨的星空。

切原像是被吸引,走到一旁旮旯角,對著一根剛剛“破土”的鐘乳石好奇的伸手觸摸,手感很怪,有的潤滑,冰涼如玉,有的黏黏糊糊。

其中有一根尤為黏黏糊糊又有點“彈性”。

“咦——這個東西的手感好惡心。”切原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繼續揉捏,感覺很適合解壓。

仁王被他吸引註意力,湊過來,微弱的光一閃而過,仔細觀察被赤也盤著的鐘乳石,語氣帶點驚奇:“這東西是不是在發光?”

“鐘乳石是碳酸鹽巖區內部長期的地質歷史和特殊地質條件下,所形成,不會發光的概率0%”柳不得不給自己家沒常識的幾個隊友科普一下最基礎的鐘乳石知識。

“有點像神居住的地方。”秋也開口讚嘆,看到仁王縮在一旁,也跟著湊過去。

切原和仁王真戳著一柱鐘乳石。

見秋也也來了,仁王讓了一塊位置,“秋也看這個,有沒有感覺在發光?”

莫名其妙跟著蹲下身,其實她剛剛只是想問問仁王在做什麽,結果看到這個鐘乳石就像是著迷了一般。

柳生研究完眼前的宣傳牌,一扭頭,就看到仁王、切原、丸井、胡狼、佐藤幾人圍在鐘乳石邊,最離譜的是連柳都在一旁湊熱鬧。

一瞬間,柳生腦子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們幾個不會是在掰鐘乳石吧?一瞬間,各種刑法在腦子裏一淌而過,他甚至做好了大義滅親的準備。

下一秒,他忍不住走過去。

幾個人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微笑的弧度完全一致,全都伸手戳著鐘乳石表面,看到柳生出現,眾人緩慢且僵硬的轉過腦袋,半明半暗的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完美微笑。

“啊!——”短促的尖叫,響起的瞬間又消失

柳生的尖叫引起了幸村和真田的註意,繪裏跟著走過去,三人過去就看到了柳生繃直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柳生君?”繪裏輕輕叫了一聲。

紋絲不動。

站著昏迷了?不愧是打網球的,果然都是有神奇之處。

幸村看了下,摸著下巴,微笑風輕雲淡:“好像是暈了。”

“哈?”一臉不可思議,繪裏震驚的看著站的筆直的柳生君,怎麽看都不像是暈了吧?繪裏肅然起敬,不愧是柳生君,哪怕是暈倒也要維持體面?

在某種意義上相當了解柳生的性格,幸村微笑的拿下他的眼鏡,不出意料的看到他的雙眼已經沒有了高光。

硬要形容的話,繪裏微妙的從那雙失去高光的眼睛中看到了魚類死亡後的眼睛。

對於幸村的惡趣味,真田表示不想說話,伸手推了推柳生企圖把他喚醒。

只可惜柳生這回暈的很徹底,任憑真田怎麽動作,他依舊保持著頂天立地的站姿。

“怎麽回事?”真田黑著臉看向一旁蹲著的其他人,掃了眼從鐘乳石面前站起來的其他成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幾個人怪怪的。

大家默契,且不動聲色的遠離真田,站在鐘乳石前神色坦然,彼此對視一眼。

最後,還是柳生的好搭檔仁王率先開頭,他習慣性的摸了摸腦袋後的小辮子:“不知道,搭檔剛剛走過來看到我們就暈了。”

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在看到他們臉的時候暈倒?

“沒錯沒錯,柳生學長叫了一聲,我們轉頭看他,結果他就暈了。”切原咋咋呼呼的開口,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鐘乳石。

“我們……有這麽嚇人嗎?”秋也跟著吐槽,伸手輕輕戳了下柳生的胸口,對方就跟積木似的筆挺挺的往後倒去,被真田順手接住。

“柳生學長該不會以為我們是鬼吧?”即使是切原也知道柳生怕鬼的毛病。

丸井看向倒在真田懷裏還維持著體面的柳生,忍不住吐槽道:“不愧是紳士,就算是暈倒了也要維持紳士的體面嗎?”

大家面面相覷,總不能把柳生一個人放在地上等他醒來吧?

於是乎,背著柳生的事就落在了讓人萬分安心的真田身上。

柳生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在動,猛打了個冷顫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場景,整個心都在微妙的顫抖,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在真田的背上,正準備開口讓他放自己下來。

一轉頭,就和仁王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又是那詭異的微笑,毫無神采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

柳生不負所托,再一次暈了過去。

“搭檔——”正準備和搭檔打招呼的仁王懵逼了。

“剛剛柳生看了我一眼又暈過去了?”不可思議的仁王把臉轉向秋也,“我長得很可怕嗎?”

“很帥!”秋也笑瞇瞇的回答。

大家默契的遠離這兩個散發糟糕戀愛氣息的家夥。

“柳生君該不會生病了吧?”靠譜少女繪裏提出建議,畢竟暈一次可以說是誤會,但是這暈了第二次了,總不能是因為仁王的臉嚇到柳生君了吧?

被繪裏一提醒,大家好像都發現了問題所在。

原本就隱瞞了自己生病的事,現在幸村對大家的身體健康格外關註,他前幾天還在和柳討論關於切原紅眼狀態的問題,沒想到現在柳生也出問題了。

“要不先回旅舍吧?反正鐘乳洞過後就是購物景點。”丸井建議道。

比起游玩,還是柳生的身體更重要一些。

下午游玩的景點本身就不多,大家都沒什麽意見,紛紛讚同。

對於柳生來說,他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夢境中他好像看見了社員們那詭異又可怕的面孔,明明都是熟悉的長相,卻因為掛著可怕笑容而叫人毛骨悚然。

“砰——”

從床上掉下來,整個人的腦子瞬間清醒。

“柳生?”幸村放下書,走過去,跌在地上的柳生沒急著起來,反而試探性的看向幸村,仁王那詭異的笑容給他的心理壓力太大,他現在有點懷疑世界了。

等看清楚幸村的模樣,柳生提起的心終於放下。

還好,幸村很正常。

柳生呼出口氣:“幸村?”

“身體好點了嗎?”見柳生似乎沒什麽問題,幸村還是有些不放心:“等回去去醫院體檢一下吧。”

“不,我身體沒事。”柳生張了張嘴,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是社員們陰森可怕的笑容,就跟用尺子測量過一樣,非常可怕!

“你沒發現仁王他們……”柳生話說道一半,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表達。

幸村耐心的等他說完,說實話,他覺得仁王他們挺正常,柳生有點不太正常。

門哢嚓一聲被打開。

幸村和柳生擡頭看去。

一臉怪異笑容的仁王緩緩走了進來,僵硬的擡起手——

柳生瞪大眼,還沒來得及徹底清醒,在看到仁王臉的瞬間,再一次暈了過去。

正準備打招呼的仁王楞住,他這回是徹底確定了,搭檔絕對是看到他這張臉才暈的!這真的把他給整蒙了,這是自己長得太帥了,搭檔不好意思看了?

“仁王……”幸村一言難盡的開口,“要不你先出去?”

“……”仁王一言難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搭檔,默默的關上了房門。

又過了十來分鐘,柳生刷的下睜開眼,兩眼炯炯有神,在看到還在屋內的幸村時仿佛有一種看到上帝耶穌的驚喜。

“幸村!”他誇張的握住幸村的雙手。

從未被柳生如此“熱情”招待的幸村有點蒙逼,連一貫的笑容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腦子裏想的是:該不會仁王和柳生鬧什麽矛盾了吧?

“……那個柳生,你是和仁王有什麽矛盾嗎?”猶豫了一下,幸村還是問了出來,說起來,他好像也沒發現網球部有什麽大的矛盾。

柳生搖頭,表情嚴肅到像是進入生死環節。

“你沒發現仁王不對勁嗎?”一想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柳生恨不得給仁王撒一把鹽,仁王雖然喜歡惡作劇,但憑借著柳生對仁王的了解,他非常清楚,仁王絕對不會三翻四次的整自己!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最後的答案哪怕再離譜也是真相。

“仁王被附身了!”

當柳生鏗鏘有力的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幸村腦子裏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柳生看起來像是精神類疾病,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打網球。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柳生如臨大敵。

“哪位?”他攔住準備開門的幸村,沈聲問道。

站在門口的繪裏聽到裏頭傳來是柳生的聲音,看樣子柳生君應該沒什麽問題,微微松了口氣:“是我,早川繪裏。”

下一秒門被打開,柳生敏銳的看向走廊左右,在看到丸井逐漸走來,詭異的笑容,僵硬的四肢,柳生不可控的瞪大眼,瞳孔地震,迅速讓繪裏進房間,然後以單身十五年爆發出的手速迅速關門。

“欸?那個剛剛不是丸井君在門口……”繪裏茫然。

“丸井也被附身了!”柳生果斷說道。

什麽?附身?

繪裏茫然的看向幸村,柳生君腦子不正常了?

“你們沒有看到他們臉上詭異的笑容嗎?”柳生認真的說道,大概是因為柳生往常靠譜的言行舉止,讓他不至於被兩人當成神經病,雖然看起來也差不多了。

幸村和繪裏搖頭。

柳生想了想,故意露出那副詭異且扭曲的笑容。

還別說,搭配著不算明亮的暈黃色燈光,怪滲人的,繪裏不動聲色的往幸村身後躲去。

柳生君該不會是腦子有點問題吧?

“就是這樣的笑容,然後他們的動作很僵硬,像是……年久失修的機器一樣。”柳生說著神情中流露出難以置信:“他們還一直在戳鐘乳石。”

繪裏和幸村不自覺的對視一眼,總覺得柳生君的邏輯思維很清晰,好像也不像是精神錯亂的樣子?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其他人好像也沒有在笑吧?是吧精市?”繪裏被整的不自信了,給幸村使了個眼色。

幸村生病之後,看了不少書,其中就有關於精神類的,主要一點就是不要刺激到對方,他想了想開口道:“在柳生眼裏大家都掛著奇怪的笑容?”

“……難道你們看不到?”忽然意識到什麽的柳生只覺得恐怖。

兩人搖頭,他們確實看不到。

咚咚——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柳生像是應激了一般,“不能開門!”

“……”感覺柳生君病的很嚴重啊,繪裏點點頭,小聲說道,“我看看是誰。”

走過透過貓眼——

僵住。

動作僵硬的回過頭,一副要哭的表情:“我、我好想知道柳生君說的意思了。”

幸村走過去,看向貓眼,外面空無一物,疑惑的說到:“外面沒有人啊。”

“不不不,外面是柳君,他笑的好可怕。”繪裏現在表示自己要跟柳生站在統一戰線,“真的笑的很可怕!這肯定是詛咒!”

柳生點頭,他也是這麽認為。

幸村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撒點鹽?”

另一邊,仁王一行人在切原的房間。

“我們這樣會嚇到柳生吧?”秋也覺得還是要適可而止,畢竟柳生君看起來真的很害怕。

仁王露出無辜又單純的笑容:“噗裏,這只是給搭檔的驚喜。”

“……只可能是驚不可能是喜吧。”丸井不客氣的吐槽,幸虧自己的搭檔不是仁王,不然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絕對挺不過一學期。

“感覺是有點過分。”良心不安的胡狼有點想自爆。

“我們可是好不容易說動了柳一起,你可別把我們賣了。”仁王警告。

胡狼翻了個白眼,他覺得萬一被幸村和真田發現,大家得一起撲街。

另一邊回來的柳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為了收集柳生的數據,他還真是不容易,原本大家只是準備簡單的搞點時間,但身為情報網球的柳覺得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於是乎就有了這麽一出詭異且離奇標準的笑容。

全是柳一個個盯出來的。

“仁王你安排好了沒?”胡狼好奇的問仁王,這次大家可都是冒著被幸村和真田弄死的風險。

“好了,東西已經全部準備好。”

【關於柳生加入網球部一周年慶祝會】

幾人又嘀咕了幾句。

“不過,柳生竟然會被直接嚇暈……”丸井忍不住感嘆,他一開始最多以為能嚇一嚇而已,畢竟仁王說的,要先抑後揚。

先讓柳生害怕一陣子,然後推出驚喜。

“咳咳,柳生他確實對鬼怪之類的沒什麽抵抗力。”身為搭檔的仁王開口。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要邀請柳生君?快吃晚飯了。”秋也發出疑問,大家恍惚間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的目標不是嚇柳生,而是給他驚喜。

沒錯,驚喜。

寫作驚喜,讀作驚嚇。

眾人齊刷刷對視一眼,準備出門叫柳生吃飯。

到達柳生睡覺的房間,幾人敲門,裏面一點動靜都沒。

齊齊對視,還是仁王拿出鑰匙開門,結果裏面空無一人。

“完了,咱們該不會把柳生嚇到跑走了吧?”胡狼擔憂的問道,想想也是,如果是他發現搭檔們一個個跟中了邪一樣不正常,他也會害怕的想要逃跑。

終於察覺大事不妙,一行人決定出去找一下柳生。

萬一真丟了怎麽辦。

另一邊的柳生正按照幸村說的在廚房撈了一袋子鹽。

“剛剛真的,那種笑容真的很讓人頭皮發麻。”繪裏小聲給幸村描繪自己在貓眼裏看到的畫面,整的就跟驚悚片一樣。

一開始還沒理解發生了什麽,不過去了一趟廚房,在冰箱裏看到了個寫著柳生名字的蛋糕後,幸村覺得自己大概是懂了網球部那群小夥子準備做什麽。

“這大概是仁王給柳生的驚喜吧。”幸村俯身對著繪裏輕輕說道。

“柳生加入網球部一周年驚喜。”

這回,繪裏感覺自己這輩子的震驚都要在今天用完了。

“……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這能叫驚喜?心臟不好的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

“這大概就是少年的愛?”幸村笑了起來,有點期待等下的畫面。

準備好鹽巴的柳生緩慢走著,轉過一個彎,不遠處仁王看到柳生的出現瞬間興奮,“這邊!”

柳生默默捏緊鹽袋子。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疾手快,柳生迅速撒了一把鹽,直擊仁王腦袋。

被撒了個正著。

仁王一臉懵逼:“搭檔……你這是?”

“驅邪。”柳生推了推眼鏡,字正腔圓。

“不是,這是個誤會,其實我是打算給你一個驚喜……”仁王感覺自己好像搞砸了,雖然他一開始只是想給柳生一個驚喜,但當本人不覺得是驚喜時,這很糟糕。

臉上滿是白色鹽漬的仁王寫滿了愧疚:“抱歉。”

“所以……所謂的詭異笑容就是你們的惡作劇?”柳生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仁王推著他往樓下走去。

大家已經把蛋糕推了出來,網球部的大家都在,所有人都拿著禮花。

“咳咳,抱歉柳生,我們剛剛做的有點過分。”

“歡迎柳生學長加入網球部一周年!”

“柳生接下去的全國大賽也一起加油呀。”

“不要松懈!”

“柳生,歡迎加入網球部。”

大家不約而同的說出自己的祝福,和其他網球隊員不一樣,柳生是被仁王硬從高爾夫社團拉到網球部的,在此之前,他從未接觸過網球。

當一個從未接觸網球的人,想要成為網球部正選,所要花費的精力遠比常人更高。

一年以來,柳生從來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網球部,第一個來網球部,柳給他的訓練計劃基本上兩周一改,可以說,柳生能成為正選,確實是他努力得來。

仁王站在大家面前,難得的,那個被叫做欺詐師的少年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害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抱歉嚇到你,也謝謝你真的加入了網球部,和你一起打網球的日子很快樂,我希望我們可以一直打下去,接下去的全國大賽,一起加油!”

還真是叫人……

柳生看向仁王,他的頭上還沾了一點點鹽,應該是他剛剛撒上去沒有弄掉的。

最終,柳生露出淡淡的笑:“我也很開心能夠加入網球部。”

晚餐大家吃的很快樂,大家自然不會幼稚到拿蛋糕玩,在幸村和真田的威懾下大家安安分分的吃完,然後自由活動。

仁王和柳生去了外面,一前一後的走著,仁王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再重新道歉,一擡頭就看到了柳生那詭異而扭曲的微笑……

仁王(危!)

媽耶,沒人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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