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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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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暴露

精市?

繪裏有點懵逼,畢竟按照正常情況,精市現在應該還在訓練營才對,為什麽會出現在壽司店門口?

對上那雙溫柔的鳶紫色眼眸,繪裏莫名的身體一冷。

眼前的場景就像是二流小說裏三流劇情,女主和男配在一起被男主抓了個正著,按照正常小說劇情,應該就是男主誤會,然後故意虐女主的心,說一些難聽的話,讓女主對他徹底失望。

然後就是標準的: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不自覺地把自己帶入,繪裏打了個冷顫,微妙的把腦子裏的扯淡劇情清空。

這劇情實在是太蠢了。

身為中心人物之一的越前龍雅顯然也意識到眼前微妙的狀況,他在其他國家流浪的時候,也時常接受女性的幫助。

得益於他的長相,他在女生裏十分吃得開,這也代表著,他時常受到同性的嫉妒。

只不過眼前的少年看他的眼神並不像單純的嫉妒,反而是一種猛獸被其他野獸侵入地盤時的不悅,越前龍雅來了興趣。

眼前的少年,他的眼神很漂亮。

“那是你的追求者?”半靠在椅子上,目光緩慢掃過少年的眉眼,看似溫柔本質卻格外冷漠,坐姿一向放蕩不羈的龍雅開口道,只是輕輕瞥了眼那群還年輕的小鬼,淡定的繼續吃壽司。

那群小鬼連眼神都遮擋不好。

追求者?繪裏的臉色變了變,見網球部其他少年那五彩繽紛的臉色,不用想都知道他們肯定又想歪了。

“有我的男朋友。”話音剛落,幸村緩緩走來,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緒波動,在聽到繪裏說男朋友時,眉梢間透露出幾分愉悅。

墨綠色的瞳眸對上漂亮的鳶紫色,兩位少年彼此對視一眼,下一瞬各自錯開目光。

龍雅:……嘖,討厭的家夥。

幸村:有點討厭。

“那是你男朋友?”

繪裏臉色洋溢起愉快的笑容:“對。”

還以為能看到對方驚慌失措的樣子,結果那兩人默契十足的同時笑了起來,龍雅微妙的感覺自己仿佛在吃狗糧。

幸村走來,這才徹底看清眼前的少年,說是少年不太準確,應該說是青年,看起來像是高中生,身旁放著網球包,姿態散漫,神情懶散,不像是學生的氣質,但又和混混有本質區別。

是一種叫人很難以琢磨的奇妙感覺。

他很危險,這是眼前的青年給幸村的第一感覺。

坐在位置上的繪裏撐著腦袋,巧笑嫣然,率先開口:“這算是驚喜嗎?提早一天訓練結束?”

原本心情有些糟糕的少年,在聽到少女平靜柔軟的問候後,那隱晦的不悅也消失殆盡,“嗯,因為選拔賽提前結束。”

“那我猜精市一定入選了。”

兩人無視周遭的聊天叫人不爽,龍雅挑起眉梢,故意插入話題:“選拔賽?網球選手?”

聽到龍雅散漫的聲音,幸村仿佛是才發現這裏還有一個活人,把目光投向對方,以叫人挑不出錯的溫和語氣問道:“是的,繪裏這是你的朋友嗎?”

針對的目光格外明顯,龍雅扯出壞笑,作為女人緣相當好的存在,他可沒少被同性用針對性的目光仇視,但還是第一次是被人用這麽溫和的目光仇視。

“……”雖然極力遺忘越前龍雅的存在,但在幸村的詢問下,繪裏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心虛,不用感覺,幸村絕對在生悶氣。

其實她也不用心虛吧?畢竟她跟越前龍雅真的不熟!

“嚴格來說不是朋友。”繪裏認真地回答。

龍雅表情格外無語,散漫又帶著得天獨厚的性感:“我說繪裏——”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來自情人間親密無間的呢喃。

“是早川。”打了個冷顫的繪裏迅速開口,認真地看向越前龍雅,即使接觸短短幾個小時,她也無比確信眼前這個少年就像是狡猾又敏銳的獵豹,看似無害,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自己剛剛即使不找人救他,他也絕對不會出事。繪裏心裏無比確定。

“這位是越前龍雅,美籍日裔,剛剛我在買冰淇淋的時候……”繪裏三言兩語把她和越前龍雅如何認識、發生了什麽解釋清楚。

幸村臉上流露出淡淡的不悅:“太危險了,下次遇到這種事直接報警就好。”

“嗯嗯。”並不會在這方面和幸村爭執什麽,繪裏老實的應下,她覺得經過這次的體驗,她應該再也不會隨便救人了。

網球部的其他人坐在不遠處,以相當簡陋的偽裝手法進行虛假偽裝,一行人此刻正滿臉好奇卻又不敢直接關註,一副看似熱火朝天的討論著自己的事,實際上大半精力都放在了幸村和繪裏那邊。

難得可以看到部長的八卦,絕對不能錯過!

場面一時間變得很奇怪,就像是在爭風吃醋?這樣的形容可能有點奇怪,但顯然,大家都看得出幸村在吃醋。

越前龍雅若有所思的看向眼前對他“極不友好”的少年,細長漂亮的貓瞳閃爍了下,眉梢挑起,說起來,眼前這位看起來溫柔的少年實際也是一只長著尖銳獠牙的兇獸。

他不動聲色的看向鳶紫色少年身旁的小少女。

兇獸配貓兒?

真是叫人感覺違和的搭配。

“你好越前君,我是幸村精市,繪裏的男朋友,看起來越前君也是網球選手。”少年的語氣帶著一貫的溫和,對越前龍雅的排斥與討厭被完美掩飾。

本就狡猾的越前龍雅忽然起了惡趣味的心情,語氣帶點懶散:“你好,我還以為繪裏醬是單身,真可惜。”

可惜什麽自然不用說,說著他還故意看了眼前的小少女一眼。

果不其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變得更為銳利。

繪裏此時此刻非常後悔“救下”對方。

這家夥充滿了唯恐天不亂的感覺。

幸村臉上的笑容不變,似乎是並沒有被對方挑釁到:“那確實可惜,不過我想以越前君的長相,自然是受女性的歡迎。”

說完他看向小繪裏,“網球部在旁邊聚餐,要不要過去?”

“去!”和越前龍雅完全不熟悉,再加上對方說的話顯然已經超出了陌生人的界限,令繪裏根本不想和對方再有什麽其他牽扯。

站起身後,客氣的對越前龍雅告別。

“越前君再見。”感覺自己終於可以逃離這奇怪的氛圍,繪裏心底微微松了口氣。

其實越前龍雅對於兩人其實並無惡意,不過常年來的流浪生活讓他並不能和人建立良好的社會關系,再加上他還蠻不適應日本這種虛偽到無用的禮儀。

所以他僅僅是沈默了一下,放棄了繼續調侃的想法。

“好吧,再見,希望下次有機會再遇到你……嗯,我是說你們。”越前龍雅淡定開口,這一次他身上那種散漫且吊兒郎當的氣質褪去不少。

起碼,不再叫人覺得輕浮和討厭了。

不過繪裏並不準備和對方構建什麽和諧友愛的朋友關系。

這家夥看起來就像是風流浪子。

回到網球部少年們坐著的位置,繪裏終於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雖然越前龍雅很帥,但是和對方相處總覺得怪怪的,她不是很喜歡。

“繪裏學姐,這邊這邊,要吃三文魚嗎?”切原熱情的讓出位置。

繪裏和幸村坐在對面,大家已經開始吃了,討論著日美聯賽的內容。

“謝謝,大家看起來都很精神。”繪裏笑著說道,她以為經過長時間高強度訓練,大家都很疲憊,看樣子完全不是那回事,他們相當活力充沛。

已經被記仇的仁王不怕死的打趣道:“畢竟部長和副部長都入選了聯賽隊伍,值得開心。”

“早川桑,你沒看到幸村在特訓車輪戰的時候,一打十,直接打穿。”丸井迫不及待的分享了幸村在集訓時幹的事情,不愧是神之子,真的超強。

在一旁安靜吃飯的幸村忽然開口,語氣認真,神情帶點可惜的說道:“如果手冢的手臂沒有受傷,比賽結局不好說。”

“欸?手冢的手臂受傷了?”並不知道這回事的其他人流露出好奇,在比賽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

柳瞇著眼,語氣平靜的說道:“應該有一段時間了,準確來說是肘部,好像聽說是一年級的時候因為太出挑被高年級學長打傷的。”

“打傷?暴力網球?”真田神色緊張了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手冢的手臂受傷,難道之前幾次比賽,他都是在手臂受傷的情況下贏了他?

可惡!

“不是暴力網球,是打架。”根據他的資料確實如此,不過國一的時候他並沒有著重收集有關手冢的資料,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柳生推了推眼鏡:“是被嫉妒,青學的學長制度真叫人不適應。”

在座的都是信奉立海大強者為王的理念,青學的學長制度只能叫他們感到惡心。

“那這次比賽,手冢君也是正選嗎?”察覺到氣氛逐漸變得奇怪,繪裏把話題岔開。

回過神的丸井回答道:“對,還有青學的不二。”

大家聊起了在訓練營的日常,跡部和手冢、真田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最為受歡迎,繪裏確信,這群少年們的八卦天賦絕對不弱。

等吃完飯已經七點多,大家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帶著吃飽喝足的散漫。

幸村去結賬,繪裏掃了眼越前龍雅所在的位置,他已經離開了,那裏現在是另一位陌生的少年。

雖然大家精神還不錯,不過吃完飯也不打算出去玩,總歸是做了一天的車,還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一行人站在壽司店門口告別,陸續回家。

繪裏和幸村坐上公交車,逐漸暗下的天空映襯著路兩邊一一亮起的燈火,幸村垂眸,細密挺翹的睫毛蹁躚落下,在眼瞼出留下一點點陰影。

他伸手握住了繪裏的指尖,一點點撐開,指尖觸碰這指尖,最後成了親密的十指相扣。

車子帶來的顛簸感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繪裏靠在幸村肩膀上,打了個哈切,小聲嘟囔了一句:“好久不見,精市……嗯,我很想你。”

細碎到近乎聽不清的呢喃,但幸村很輕易的就聽見了她的話,兩周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於剛剛確認關系不久的小情侶來說有點長。

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同樣蔥白修長的手指交疊在一起,有一種不分彼此的美感:“我也很想繪裏。”

車子開的很平穩,兩人用著氣泡音說了幾句後陷入安靜,上下車的乘客很多,也沒有人關註他們,繪裏靠在幸村身上,鼻翼間是淡淡的梔子香,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很快的抵達了目的地,兩人下車,清涼的晚風吹過發梢。

“明天要一起出門嗎?”幸村發出約會邀請,“後天我要去比賽,繪裏要去看嗎?在東京體育館。”

“去!”她的回答相當快速,甚至有點期待。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小聲的說著最近兩周彼此的生活,明明是很瑣碎的事情,但是從對方口中說出來,卻叫人一絲都不覺得厭煩。

“我回來了——”繪裏開門,在玄關處換鞋。

屋內沒有電視機的聲音,也沒有哥哥聒噪的吵鬧,繪裏走到客廳,把畫具放下,把冰淇淋放在冰箱裏。

媽媽從二樓走下來,溫柔的說道:“歡迎回來。”

繪裏左右看了看,好奇的問道:“哥哥不在家嗎?”他的腿都沒好,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出門了嗎?

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果汁,繪裏湊到媽媽身邊,像個撒嬌的貓兒似的粘著媽媽。

“好像是去接朋友了,他朋友要在我們家住兩天。”媽媽摸了摸繪裏的腦袋:“先休息吧。”

“好~”繪裏拿著果汁上樓回到房間後先洗了澡,她的房間本來就自帶浴室,家裏的公共浴室只有哥哥一個人用,所以即便是哥哥朋友來家裏住也沒什麽關系。

繪裏把果汁放在桌上,拿起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漱完躺在床上和精市有一搭沒一搭的發著短信聊天。

大概是因為精市回來了,繪裏晚上做了個愉快的夢。

雖然早上起床的時候,她已經忘記了夢境是什麽。

在衛生間洗漱完,繪裏特地換了一條海藍色的長裙,下擺層層疊疊像海浪,裙子呈現淡藍色,絹絲質感,配上漂亮的珍珠項鏈,配套的手鏈和發卡。

幾分鐘的時間,鏡子裏的少女呈現出嬌俏,像是春日裏明媚的花,肆意的綻放於陽光之下。

和精市約會總是叫人感覺快樂。

繪裏哼著歌走下樓。

“繪裏。”剛下樓,就聽到哥哥的聲音。

“哥哥,你——”戛然而止的話語,臉色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震驚,她是沒睡醒嗎?不然為什麽她會在自家的餐桌上看到越前龍雅?!

餐桌上,墨綠色短發的少年打了個哈切,低沈沙啞帶著倦意的聲音響起:“喲,小繪裏又見面了。”

傻白甜性格的哥哥星野奇怪的問道:“你們認識嗎?”

“是啊,昨天我可是被人堵在小巷子裏敲詐,說起來,這裏也很亂啊。”越前龍雅以一種微妙的語氣說著,摸了摸下巴,直接無視星野看變態的眼神。

星野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的吐槽:“你這家夥還會被打劫?真的不是你打劫別人嗎?”

“當然不,星野你怎麽可以這麽想我。”龍雅隨意的說到,說著把目光投向已經呆住的小少女,露出類似於狼外婆一樣可怕的笑容:“原來這就是咱們妹妹,很可愛。”

說起來他好像也有個弟弟?叫什麽名字來著……龍、龍馬?應該是這個名字吧?從十歲就開始“離家出走”的龍雅不確定的想到,他甚至想不起那個弟弟到底長什麽樣了。

“誰跟你妹妹,那是我的妹妹。”星野雖然喜歡欺負繪裏,但不代表他不喜歡繪裏,相反,他其實是個隱形妹控。

“你的不就是我的,沒關系。”龍雅坦然的說到,語氣好像是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隨便。

“蠢貨!那是我的妹妹!”

“知道知道,你妹妹。”

兩個青年在妹妹歸屬問題上吵了起來,繪裏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拉出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瞬間掐斷了兩人沒營養的對話:“我說,你們不該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會認識這位越前君,還帶回家?!”

她完全不記得哥哥什麽時候有了這號朋友!

星野楞住,茫然的眨眨眼:“我沒說過嗎?這是我網球的啟蒙老師啊,當年要不是他那個超酷的外旋發球,我還真不一定會去學網球。”

哈?這是什麽奇怪的理由?

繪裏覺得自家的哥哥好像越來越不靠譜的樣子。

坐在位置上吃早飯的龍雅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側坐著,把手架在椅子背上,俊美的面容直視繪裏,眼神中充滿笑意,詢問道:“說起來小繪裏的男朋友也是打網球的吧?”

“什麽?!”

完了

驚天怒吼從早川家傳出。

等幸村按照約定時間來繪裏家時,就看到了昨天那位越前龍雅和撐著拐杖的早川星野站在繪裏身後。

這還真是叫人感到奇怪的場景,背著網球包的幸村微妙的頓了下,背脊不自覺的挺直,步伐挺快的走去,裝作淡定的繼續走向繪裏,他已經看到繪裏臉上生無可戀的表情了。

當然還有星野臉上那五彩繽紛形容不出來的色彩。

尤其在看到他出現時,幸村心底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對方臉上的情緒有點微妙。

星野此刻的內心硬要形容的話,大概跟星球大爆炸沒什麽區別,

“這就是你的男朋友?”星野現在的情緒很覆雜,本來以為自家可愛的妹妹被哪個混球小子欺騙,結果發現對方竟然是個高富帥。

在聽到星野的問話,幸村揚起明麗的笑容:“星野哥,早上好。”

一瞬間,星野想起自己曾經友好的和對方“稱兄道弟”,還邀請對方來家裏的行徑,引狼入室,絕對是引狼入室。

那聲星野哥,叫的星野有點心痛。

“所以……繪裏的男朋友是精市你?”星野麻了。

不等他回答,星野伸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等等,你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

“四個月。”幸村快速回答,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

而星野只感受到窒息,眼前帥氣的學弟在他眼中就跟狼差不多,不,準備來說比狼更可怕!

“所以今天你們要約會去是嗎?”星野僵硬著說到,惹來越前龍雅的嗤笑。

“是的,星野哥。”幸村過於坦率的模樣叫人說不出拒絕的話,星野低頭看向自己被紗布和石膏裹緊的腳,又看了看少年那風輕雲淡,雋秀清雅的微笑。

不行、絕對不能讓小繪裏和這個家夥單獨約會!

小繪裏絕對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哥哥屬性大爆發的星野腦子裏全是各種奇怪的劇情,迅速看向站在一旁無所事事,只知道吃白飯的龍雅,臉上的表情瞬間溫柔下來:“龍雅,你不是想打網球嗎?”

正在打哈欠,準備去睡個回籠覺,下午找漂亮大姐姐一起玩耍的龍雅懵逼了下,細長的貓瞳眨了眨,狐疑的看向星野。

他什麽時候說自己要打網球了?

“我……”

沒等他開口說完,星野立刻打斷他的話,並湊近,咬牙切齒道:“你早上是有跟我說想要打網球對吧。”

“……對的吧。”龍雅後退一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勉為其難的說到。

得到肯定的答覆,星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幸村,和一開始的友好全然不同:“精市也是很厲害的網球選手,還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呢。”

陰陽怪氣,絕對的陰陽怪氣,繪裏詭異的瞥了眼自家老哥,不知道他幹嘛又開始抽風。

幸村和越前同時看向他。

“嘛,畢竟我的腿這個樣子也沒辦法帶你打網球,就讓幸村陪你打網球吧,他可是很厲害的網球選手呢,可以嗎?幸村。”星野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詢問道。

繪裏沈默,哥哥他都已經開始開始叫精市姓氏了嗎?

幸村勉強維持著一貫的微笑:“當然沒問題……”

哈?被迫要去打網球的越前龍雅懵逼,人家兩個小情侶約會他去真的好嗎?

星野: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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