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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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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怪談

“繪裏,我們學校鬧鬼了!”

一大清早,剛起床不久的繪裏就接到了來自秋也的電話,開口便是一句很離譜的話。

在寫作業的繪裏順手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照入房間,她擡頭看了眼頭頂上依舊燦爛過頭的太陽,慢吞吞的開口道:“……沒睡醒嗎?”

不然也不可能說出這種離譜的話。

“不是,是真的啦,論壇裏都已經傳開了。”秋也失真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好像是晚上可以聽到女生在唱歌,又有人說化學實驗室裏有科學怪人……”

“校園怪談?”她沒什麽興趣的應了一聲,目光在卷子上的數學題停留了許久。

身為堅定的無神論主義,繪裏並不相信有鬼,這一定是學生們的惡作劇。

電話那頭的秋也也不知道,但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有幾個人問她買了平安福:“前幾天有不少人去學校探險,結果回來都生病了,我有點好奇,準備下午六點去看看。”

在神社內尋找除魔物的秋也不確定的想著,實在不行,等下把家裏的鹽帶一包吧,她看爺爺過年給客人驅魔的時候撒的就是鹽。

繪裏想到秋也巫女的身份,停下筆,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說起來秋也家是開神社的,或許真的有臟東西?繪裏忍不住想到,要是真的有鬼,不知道網球少年們的網球能不能直接砸死鬼,畢竟鬼和網球少年的技術一樣都很不科學。

猶豫了一下,想到秋也時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性格,繪裏還是不放心,開口說道:“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要是有問題就直接報警。

“那我再找幾個男生,壯陽!”

聽到那中氣十足的“壯陽”二字,繪裏被震的外焦裏嫩,握筆的手都忍不住顫抖,憋了半響,怕給自己憋死,吐槽道:“……壯陽不是這麽用的。”

“口誤口誤,是壯膽。”

聽著秋也不著調的話,繪裏已經後悔了,她懷疑這家夥就是去湊熱鬧的。

“那我們晚上六點校門口見。”秋也迅速敲定時間,嘴裏說著:“你最好叫上幸村君,逢魔時刻,萬一遇到點東西就慘了。”

“所以為什麽要在逢魔時刻去……”繪裏不理解。

秋也理由充沛:“因為我今天要和媽媽逛街,下午五點多才回家。”

“……”以為六點有什麽特殊未知原因的繪裏面無表情,她果然不應該想太多。

掛斷電話,繪裏想了想,還是給幸村發了個短信,問他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學校,順帶把秋也說的話簡單的跟他說了下。

幸村:剛剛仁王也給我發了短信。

幸村:是說柳生遇到鬼,受到驚嚇在家休息。

看到兩條回信,繪裏微妙的想著,秋也說的被鬼嚇生病的該不會是指柳生君吧?想了想柳生君的溫潤嚴謹的性格,怎麽看都不像是信神鬼傳說的類型,繪裏覺得這可能有什麽誤會。

和幸村約好了見面時間,繪裏埋頭繼續趕暑假作業。

盛夏的下午六點還是陽光燦爛,赤紅的陽光染紅大片夕陽。

這樣近乎血色染紅的夕陽確實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逢魔時刻,黃昏染血之類的字眼。

總之就是給人一種不吉利的感覺。

繪裏和幸村抵達學校門口,就看到仁王、秋也和丸井、切原幾人真聚在一起聊天。

見繪裏和幸村出現,已經在校門口等候的幾人揮手示意。

幸村微微挑眉,人數還真不少,拉著繪裏走去看到仁王後問道:“柳生還在家躺著嗎?”

“噗哩,是啊,看起來好像要錯過明天的訓練了。”身為搭檔的仁王嘻哈笑了一聲,顯然是想到柳生狼狽的模樣,關於柳生怕鬼這件事他雖然知道,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柳生被嚇得這麽……魂不守舍。

“我們班好像也有人來學校探險。”切原撓了撓臉頰,“大門被封了,門衛不讓我們進。”

丸井和仁王對視一眼,兩人嘿嘿笑了聲。

“是要翻墻吧。”幸村微微一笑,把兩個少年的打算說出口,惹來切原驚恐的目光,他實在想象不出部長翻墻的樣子。

看到切原驚恐的表情,丸井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赤也他應該還沒見過部長翻墻吧?”

話音剛落,繪裏、切原和秋也三人齊刷刷的看向笑的一臉溫柔的少年。

精市(幸村君/部長)竟然會翻墻嗎?這個設定就和精市很不搭調啊!

身為話題中心的幸村微微一笑:“怎麽了嗎?”

看到笑起來的幸村……總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一行人轉移到學校另一側的矮墻邊,其實墻面不高,某一處還尤為光滑,可以看的出來,這邊的矮墻似乎經常被翻,丸井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搬來一塊石頭。

“誰先?”仁王開口。

剩餘幾人齊刷刷看向幸村。

在對上那雙淡雅如墨,縹緲如煙的紫色眼眸時,幾人微妙的吞了吞口水。

幸村輕笑,無辜的攤了攤手掌,語氣帶著笑意:“看起來大家都很想看我翻墻的樣子。”

這還用說嗎?這不是肯定的事嗎?

大家期待的看向幸村,連繪裏的表情都充滿好奇,幸村聳了聳肩,往後退了幾步,助跑踩石塊,一躍而起,手掌撐著墻壁,無論是速度還是動作都極為行雲流水。

“我在裏面了哦。”墻另一邊傳來幸村的聲音。

秋也情不自禁的看向繪裏,湊過去,小聲嘀咕:“沒想到幸村君竟然會翻墻。”

“部長還會逃課哦。”仁王湊到兩位少女之中,以極為自然的態度參與了這個女性話題,惹來繪裏和秋也的驚呼:“真的嗎?”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幸村是那種乖乖少年?”在某種意義上相當不怕死的仁王小聲嘀咕。

說起來,幸村和乖乖少年的形象好像也不太符合。

“這個墻,你們翻得過去嗎?”切原翻過去後,仁王看向繪裏和秋也,今天她們倆穿的都是短褲,不會露,就是翻墻不知道兩人能不能翻過去。

繪裏和秋也對視一眼,“沒問題的。”

兩人一前一後,猶如蹁躚蝴蝶,升起落下間就直接翻到了對面。

丸井目瞪口呆。

不是,為什麽這兩位女生翻墻的動作也這麽熟練?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搞錯了?

“走了,丸井。”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神。

“哦。”

幾人翻墻進來的地方是立海大左側小森林,屬於公共綠化區域,平常沒什麽人來。

難覓往日的熱鬧,只有風吹樹葉響起的簌簌聲。

“好安靜啊。”

夕陽落下,喧鬧的校園徹底安靜下來,秋也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裏拿出幾個用黃紙疊成的護身符,一人發了一個:“來,大家收好,這是我家神社特產——護身符。”

切原拿著黃紙放在鼻翼下聞了聞,語氣有點不確定,疑惑的看向秋也:“好香啊,有股烤紅薯的味道?”

發完黃紙的秋也思考了下,不好意思的尷尬笑了下:“之前烤紅薯沒有報紙包,我就用黃紙墊了一下,可能爺爺又把黃紙拿去做護身符了,沒事,問題不大。”她擺擺手,準備跳過這個話題。

繪裏無語的捏著手上散發著烤紅薯味道的護身符,情不自禁的吐槽:“這東西根本沒用吧。”

偶爾和隊友們一起探險好像還蠻不錯的,心情不錯的幸村把黃紙放在口袋裏,扭頭看向大家:“我們現在要怎麽做?”

“我們先去第一個詭異地點吧,音樂教室的畫像,有人看到墻上的壁畫眨眼睛。”從兜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秋也裝作一副偵探的架勢。

仁王十分配合的COS了把華生,“走吧,福摩爾摩斯。”

看著那對情侶六親不認的背影,被仁王硬拉來的丸井面無表情的吐槽:“我怎麽感覺,這只是他們倆的COS游戲?”

“仁王學長和佐藤學姐是情侶?”完全不知道這個情況的切原震驚出聲,然後扭頭看向丸井學長,墨綠色的眼眸透著奇怪,情不自禁的說道:“那這裏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單身?”

丸井:……

沒想到這一點的丸井沈默。

切原這家夥,怎麽就突然這麽敏銳了?!

聽著切原和丸井聊天的繪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咳咳,好像目前確實是這樣。

丸井:他果然不應該答應仁王的邀請!

幾人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實訓樓三樓的音樂教室,音樂教室分小教室和大教室,他們要去的是小教室,因為現在是暑假放假期間,走廊裏沒有開燈,隨著夕陽逐漸墜入地平線,光線也一點點的被吞噬,走廊逐漸變暗。

“感覺氛圍怪怪的。”繪裏拉著幸村的手小聲說道,這種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到各種詭異事件,尤其學校走廊不開燈的時候又黑又長。

“一般來說,驚悚片的開頭就是我們這樣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繪裏認真的說到,然後把手機拿出來,把報警電話設定為快捷鍵。

切原被她突如其來的感嘆嚇到,驚悚的回頭看了繪裏一眼,眼神充滿俱意。

眾人的腳步聲在長廊內顯得格外清晰,噠噠噠的腳步聲變得黏糊。

繪裏情不自禁的捏緊幸村的手,切原也忍不住湊到丸井身邊。

一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風吹過,繪裏和切原兩人同時瑟縮,看到繪裏膽怯的樣子,幸村沒忍住笑出聲,笑聲瞬間讓原本就逐漸害怕的少年少女們紛紛嚇了一跳。

“抱歉抱歉。”察覺到自己嚇到他們,幸村友好的道歉。

“不要隨便嚇人啦,精市。”拖著軟踏踏的尾音,繪裏左右看了看,生怕從不知名的角落跳出些什麽。

繪裏的餘光忽然註意到某個教室內沒有關窗,想到過幾天會有臺風,拉了拉幸村的手,脫離了隊伍走到教室。

“怎麽了?”走進教室,幸村左右看了看,並沒看到什麽特別的。

松開幸村的手,走到窗邊把大開的玻璃窗關上,繪裏解釋道:“過幾天臺風,要是不關窗的話,雨會下進來。”

這個教室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學校的操場。

幸村走到繪裏身旁,看著窗外空無一人的操場,似乎想到什麽,被夕陽籠罩的面容泛起溫柔的笑意,嘴角微微揚起,眉眼如畫,溫和似水:“這個位置很棒。”

“這裏好像可以看到人工湖。”繪裏往側面看去,依稀可以看到學校後山的人工湖。

被夕陽的餘暉照耀的波光粼粼的湖面。

“滋啦——”

幸村忽然拉開椅子,繪裏奇怪的看他坐在位置上,少年撐著下顎,目光溫柔的註視著眼前的一切,還未徹底熄滅的陽光照在桌面上。

“繪裏,坐在我前面好嗎?”溫柔的近似呢喃的聲音響起。

繪裏情不自禁的按照他說的,把他前面的椅子拉開,然後坐了上去。

前面是黑板,後面是幸村。

這樣的感覺很奇妙,似乎他們真的成了同班同學,還是前後桌,如果精市成為自己的後桌會怎麽樣?繪裏腦子裏跳出這樣的想法。

大概會……忍不住一直想要往後看吧。

下一秒,絲發像是被人卷起,冰涼的指腹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脖頸,轉瞬即逝,頭發被人撩起的感覺尤為明顯,就像是幸村在她身後玩她的頭發一樣。

大概能想象幸村玩她頭發的模樣。

繪裏往後仰去,萬千櫻粉色的長發落在幸村的桌上,像是散落的櫻花,“我一直在想,如果繪裏坐在我前面會是什麽樣的。”

身後的少年緩緩開口,指尖纏繞著櫻色長發,一點點卷起,聲音輕柔。

“那,精市現在感覺怎麽樣?”安靜到沒有聲音的教室,少女的嗓音響起,她仰著頭往後看去,對上幸村帶笑的眼眸。

玩了玩嘴角,幸村的手覆蓋住繪裏的眼睛,挺翹濃密的睫毛落在手心,有點癢,他的目光不自覺的掃過筆挺想秀氣的鼻梁,落在緋色水潤的唇瓣上。

不自覺的卡殼了下:“很美好。”

繪裏伸手搭上幸村的手背,“我也覺得很美好。”

兩人說話間,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繪裏和幸村默契的蹲到地上,放假期間在學校被抓可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

躲在桌子底下,兩人對視上,不約而同的捂嘴輕笑。

“這個教室好像也沒有。”隔著門,男生的聲音變得朦朦朧朧,聽不太清楚,原來是學生不是保安啊,繪裏和幸村松了口氣,正準備站起身。

切原摸著腦袋,驚悚的看向丸井,小聲說道:“會不會部長和繪裏學姐都被妖怪抓走了?”

嚼口香糖的丸井頓了下,無語的看向切原:“才不可能有那種東西吧,我們還是去前面看一下吧。”

剛剛蹲的太猛,繪裏有點供血不足,還沒來得及起身,身體不可控的往前倒去,幸村拉著桌子角迅速扶住繪裏。

“砰——”兩人發出輕響。

還沒走遠的兩位切原和丸井聽到動靜,迅速回頭看去,教室裏還是空無一物,什麽都沒有,僵硬的對視一眼:“沒、沒東西……”

“是那個教室發出來的吧。”

兩人透過窗戶,教室依舊是一副安靜祥和的模樣,前來探險的兩人僵硬不已。

“你、你有看到什麽嗎?”

“什麽都沒。”

“剛剛的聲音……”

“快走快走。”

兩人在看到教室依舊正常後更是被嚇得不行,推搡著往前走去。

然後迅速跑開,真的又怪聲!

而教室內,幸村被壓在地上,任由繪裏靠在自己胸膛,半響,發出悶悶的笑聲,胸腔傳來的震蕩聲尤為明顯,櫻粉色的長發像一幅畫散落在幸村白色的短袖上。

“有點刺激。”幸村開口,起身時還記得扶著繪裏的後背,免得她直接滑落。

不得不說,幸村的核心力量很強,繪裏躺在他身上的姿勢就變成了被他抱著,微妙的有點奇怪的姿勢。

過於親密的動作讓繪裏有點害羞,她左右看看,目光漂移,“我們好像被當做怪談了。”

“教室裏詭異的聲響?”幸村說出一個很有怪談風格的名字,繪裏起身的動作一頓,微妙的覺得精市的惡趣味起來了。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繪裏伸出手握住幸村,借力讓他站起來,順便誇了句:“這個名字取得很有校園怪談的風格。”

幸村笑了笑。

兩人在教室耽誤的有些久,把教室帶上後準備去音樂教室,他們應該還在吧?

空曠的樓梯間,走路都帶著回響。

“啊啊啊啊!”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樓上傳出尖叫。

跑的太過投入,而和學長走散的切原闖入實訓室,感受到身後突然多了個重物,僵硬的發出尖叫,卻又一點都不敢動作,他站在實驗室內,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微妙觸感,不敢回頭,僵硬的停在昏暗的實訓室。

他……

他感覺有東西在戳自己。

一下,一下,戳著他的後背。

在他看不見的身後……

“砰——”身後又傳出聲響,切原用餘光掃去,猩紅的像是光閃爍了一下,他瞬間就想到地獄惡魔的眼睛,會把人抓起來,然後吸食人類的靈魂……

各種動漫、游戲劇情一股腦的出現,切原尖叫著毫不猶豫的跑了出去:“救命學長!”

“砰”因為缺少切原的支撐,實訓室內用來給學生們教學用的骨架子倒地,從裏面滾出一顆富有彈性的網球。

和切原走散的丸井正從衛生間出來,甩著濕漉漉的手,剛出門就看到實訓室倒在地上的骨架子。

“……誰啊,竟然把骨架子給撞到,真是沒禮貌。”丸井小聲抱怨了兩句,伸手把骨架子扶好,滿意的看著完好無損的架子,轉身離開。

接下去還是早點找到切原吧,天要黑了,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

還在研究學校怪談的秋也和仁王四處逛了一圈,一無所獲,秋也拿著巫女必備的鈴鐺,時不時晃一聲,羅盤紋絲不動。

仁王看到她準備的裝備,發出驚嘆:“很齊全。”

這些他只能在電視上看到。

秋也把懷裏的驅魔劍遞給仁王,語氣認真地說到:“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剛從家裏偷出來的。”

正在擺弄巴掌大小驅魔劍的仁王僵住,“你說什麽?”

“家裏偷出來的呀。”秋也單純的眨眨眼,笑的天真無辜:“畢竟我只是個會跳祈願舞的巫女,不會驅魔,總要帶點裝備才行。”

“……”仁王看著她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嚴重懷疑她回家之後會不會被打死。

“嗚嗚嗚嗚嗚嗚——”

正在聊天的兩人僵硬住,哭聲連綿不絕,完全不存在錯聽。

躲在廁所緩過神的切原正在用手機播放著游戲PK視頻,正好是萌妹被揍,哭聲配的格外帶感,裏面的哭聲尤為刺耳,切原嘴裏嘀咕著:“以暴制暴,以惡制惡,嚇死你們——”

站在走廊上的仁王和秋也僵住,這是真的哭聲吧?

“好像是從樓梯口的廁所裏傳出來的……”仁王咽了咽口水,他現在開始懷疑校園傳說的真實性了。

“我們、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秋也瑟瑟發抖。

上完廁所的切原心滿意足的關掉音頻離開。

仁王和秋也對視一眼,給彼此鼓起的眼神,迅速沖進測試。

“妖魔鬼怪快離開!”黃符被投擲出,秋也緊張的看著廁所隔間。

另一邊天色逐漸暗淡,繪裏和幸村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其他人。

“他們是不是回去了?”小少女不確定的詢問,幸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了,“打個電話問問吧。”

“部長?早川桑?”迎面走來的丸井打斷兩人的對話。

幸村見他出現,收起手機問道:“其他人呢?”

“部長!丸井學長!真的有鬼!”碰到親人的切原一臉激動的從樓梯口跑了過來,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自己在實訓室的經歷。

“我剛剛回去,發現實訓室的骨架又好好的擺起來了!一定是有靈魂的怪物!”切原激動地說到。

丸井一臉無語:“原來剛剛我們分開,你去了實訓室啊,怪不得那個架子倒下了地上。”

“欸?是丸井學長扶好的嗎?”突然意識到是自己人弄得切原呆萌的說到。

“是啊。”

“所以剛剛切原尖叫是因為實訓室?”幸村問道。

切原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然後狡辯道:“因為我跟丸井學長經過教室的時候聽到砰的一聲!”

繪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那個其實是我和精市發出來的聲音。”

欸?

懵逼的兩個少年齊刷刷的看過去。

繪裏肯定的點點頭。

“……”原來都是誤會啊。

“現在我們要做什麽?”繪裏歪著腦袋詢問道,所以說校園怪談都是騙人的。

“去吃晚飯吧,好餓啊。”丸井揉了揉肚子。

“不管仁王學長和秋也學姐了嗎?”切原問道。

幸村搖了搖手機:“給他們發短信了。”

“啊啊啊啊!繪裏,廁所真的有哭聲!”從樓上跑下來的秋也一臉緊張的說到,語無倫次:“我們在廁所聽到了妹子的哭聲,樓上左邊的男廁所!男廁所。”

仁王也一臉慘白。

切原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熟,默默地拿出手機,播放了某個游戲短視頻,問道:“是這個哭聲嗎?”

果然一段極為耳熟的哭聲傳來,仁王和秋也一臉懵逼的看向切原。

切原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剛剛在廁所裏看視頻。”

仁王:……

秋也:……

這孩子……剁了吧。

切原: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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