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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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句
程佳韻這還是第一次在男朋友家洗澡，但相比之前在臥石古鎮時熱水器壞掉，無奈之下跑去謝霄房間洗澡的那次，心境多少有些不一樣了。
翻看了下謝霄買給她的衣服，一共兩套。其中有一條白裙子，和她今天穿的那條款式差不多，裙子下面壓著一套女士家居服，顏色是她喜歡的藕粉色，面料也是她愛穿的絲綢材質。
居然還準備了備選方案，確實貼心又周到。
程佳韻想了想，還是換上了那條白色裙子。
至於睡衣……以後大概會用上的吧？
從浴室出來，謝霄正把做好的飯菜放進溫箱保溫。程佳韻把睡衣遞給他：“這套睡衣就先放在你這裏吧，幫我收著。”
謝霄伸手接過，一擡頭看見她濕漉漉的發絲，眉頭不自覺蹙起：“你怎麽又不吹頭發？”
“這不是有你嗎？”程佳韻自覺地坐下，理所當然地說，“有男朋友，我還需要自己動手嗎？”
“行。”謝霄拿她毫無辦法，折回浴室去取吹風機，“我幫我女朋友吹。”
程佳韻忽然發現，這段時間，謝霄那點脾氣是徹底被她磨沒了。
耐心幫她吹幹頭發，兩人吃過飯後，謝霄忽然神秘兮兮地提議：“想不想體驗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程佳韻忽然間想歪了，以為他在暗示什麽，腦中莫名浮現出一些帶顏色的畫面……
內心掙紮了幾秒，她故作淡定說道：“行。”
謝霄簡單收拾了下飯廳的衛生，隨後帶她去了客臥。推開門，程佳韻發現這間臥室裝修成了榻榻米，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床墊。
“哢嚓”一聲，房門被關上，程佳韻心裏忽地緊張起來，豎著耳朵去聽身後的動靜。
她正做著心裏建設，回過頭卻見謝霄摁下了一道開關，隨即什麽東西閃了一下，雪白的墻面上出現一道投影，加載幾秒後，上面顯示出游戲瀏覽界面。
視線下移，她發現腳邊靜靜躺著一臺switch游戲機……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同時也松了口氣：“你要帶我打游戲？”
“嗯。”謝霄拉她坐下，低頭認真地調試著設備，“這個投影儀今天第一次投入使用，你等我一下，讓我研究研究。”
程佳韻其實不愛打游戲，因為從前接觸過游戲建模，還深入鉆研了一段時間，對於游戲場景和人物形象的架構略有些了解。人一旦從源頭出發去了解某些事物的本體，那這件事對人的吸引力就會大大減半。
就好比程佳韻若是參與了某部書刊的插畫設計，那麽她註定不會去看那本書，她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但程佳韻沒想到，謝霄帶著她打了幾局游戲後，她竟破天荒地覺得體驗感還不錯，甚至有些沈迷其中。這大概就是戀愛中女人的共性——和另一半在一起的時候，不論做什麽都會覺得心情愉悅。
連著打完幾局游戲，程佳韻倒是對謝霄有些改觀。從前她一直以為，謝霄是那種空閑下來就會把時間都用來看書釣魚的人，沒想到他游戲打得這麽好，不僅手速快，還講究戰略戰術。
盯著謝霄觀察了許久，她撇了撇嘴，評價道：“沒想到你還會玩這些，我以為你只會玩消消樂。”
謝霄不滿：“程佳韻，你對你男朋友的了解也太少了點。”
“誰讓你每天那麽忙，都沒時間……”話說到一半，程佳韻意識到這話題有些掃興，及時止住，改口道，“那我現在開始好好了解你，也不晚嘛，是不是？”
“嗯，你說的都對。”
時間一旦被充分運用，就會過得很快，腦力和精力也被充分消耗。時針指向18：00時，他們正好結束了如火如荼的一局，兩人打成平手。
程佳韻打了個悠長的呵欠，看了眼投影右上角顯示的時間，才發現已經是傍晚。
但她的第一感受不是餓，而是困。
看她眼睛發澀，謝霄問：“想睡覺了？”
“嗯。”程佳韻點點頭，縮進謝霄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謝霄，我好困，懶得動了，你抱我吧。”
這意思是讓他幫忙，把她挪到床墊上去。
謝霄思考幾秒：“別睡這裏，睡主臥吧。”
“嗯……”程佳韻沒力地點點頭，隨即身體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不想下一秒，她聽見那人接著說道：“跟我睡。”
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她已經被放在床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裏。
謝霄幫她蓋好被子，準備起身關門關窗，誰知程佳韻迷迷糊糊地拉住他，還勾住他的脖頸，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還帶著濕膩膩的水汽，這分明是種無聲的誘惑。謝霄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沈聲道：“程佳韻，松手。”
奈何懷裏的人就是不放手，擺明了耍賴。
謝霄盯著她看了許久，手掌緩緩下移，放在她際腰：“程佳韻，你想清楚了？”
聽見這句話，程佳韻募地睜開眼，正要松手，卻已經來不及。謝霄翻身壓下來，溫熱的吻落在唇畔。一時間，兩人唇舌交纏，呼吸紊亂。
程佳韻忽地想到什麽，慌亂地去推身上的人：“等……等一下，不行。”
“怎麽？”他挑眉看她。
“你買那個沒？”
“什麽？”
程佳韻懷疑他在裝傻，狠狠掐了他一把：“就是那個。”
“程佳韻。”謝霄盯著她，模樣認真，“我可沒往那方面想。”
說著，他唇角擡了擡，“就是單純覺得這床挺舒服，想抱你過來躺一躺。”
程佳韻石化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不但撩撥謝霄不成，反倒被他捉弄一通，心態直接爆炸。
一瞬間，她臉頰滾燙：“謝霄！！你真的很煩！”
謝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連帶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甚至火上澆油道：“你想的時候告訴我，我提前買。”
“你就等著吧！”程佳韻忍著想刀他的心，逃也似的跑出臥室。
這麽捉弄她，還想跟她發生點什麽？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
程佳韻覺得很沒面子，為這事和謝霄冷戰了兩天。
剛開始兩天謝霄總纏著她，微信電話輪番轟炸，還每天準點出現在小區樓下等她下班。結果第三天直接不見人影，別說電話，連微信都沒給她發過一條。
辦公室裏，程佳韻盯著桌上靜靜躺著的手機，冷笑出聲：“呵，男人。”
“韻韻，跟男朋友吵架了？”見她分心，同事周媛問道。
“嗯……”程佳韻窘迫地摸了摸頭發。她有這麽明顯嗎？竟被別人一眼看穿。
對桌的鄭裴比程佳韻小兩歲，小男生好奇心重，整天愛纏著她問東問西。聽她們提起“男朋友”，鄭裴忽地湊過來：“韻姐，你男朋友是做什麽的？這麽神秘。你這都入職一周了吧，也沒見你男朋友過來接你下班。”
“他……平時工作比較忙。”程佳韻尷尬地笑了笑。
鄭裴直搖頭：“你這男朋友也忒不稱職了！我要有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我肯定成天守著，寸步不離……”
程佳韻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媛見程佳韻面色不佳，實在聽不下去，抽出張報紙卷成筒狀，直接拍在鄭裴腦袋上：“你啊，少議論別人的私事，好好工作！”
感情上的事確實會在無形中擾人心緒，一整天下來，程佳韻畫圖時總是走神，好幾個地方擦了又改，直到下班前才修完圖，勉勉強強交了線稿。
晚上回到家裏，程佳韻實在太累，洗過澡倒頭就睡。合上眼之前，她還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手機，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一覺睡到晚上十一點，謝霄來了電話：“佳韻，你睡了嗎？”
“你說呢？”程佳韻接起電話，有氣無力地說。
謝霄聽出她不開心，焦急解釋：“我今天臨時進山裏拍戲，手機沒信號……”
“我信你個鬼，掛了。”程佳韻正在氣頭上，還又累又困，根本懶得跟他掰扯。掛斷電話，她連胡思亂想的力氣都沒了，把手機壓在枕頭下，疲憊地合上眼。
程佳韻沒想到，她掛斷電話就真的睡著了，直到淩晨兩點再次醒來，打開手機，微信裏只有兩條微信消息：【早睡】，【晚安】。
他果真沒再打過來。
類似失落的情緒在心裏悄悄蔓延著，一開始像是涓涓細流，從內心淌過，只留下淺淺的痕跡，後來逐漸匯成河流，奔湧著流向大海。海水漲落，逐漸將她整個人吞沒。
程佳韻知道，她是真的喜歡上謝霄了，喜歡到滿心滿眼都是他。她開始想念他，是一分鐘不見面都會無比牽掛的那種想念。
-
周五晚上下班後，江喻寧約她出來吃飯。兩人手挽手在商場裏走著，程佳韻卻一直耷拉著腦袋，整個人心不在焉，提不起興致。
見她一路情緒低落，江喻寧放下手裏的衣服，關心道：“韻寶，你怎麽了？”
“沒什麽。”程佳韻擡了擡唇角，笑得有些僵硬。
“你是在想謝霄吧？”瞧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江喻寧便能腦補出個大概，“因為他這段時間工作忙，顧不上你？”
江大小姐太過精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程佳韻不再隱瞞，悻悻道：“他最近確實太忙了，我們連見一面都難。”說著，心情愈發糟糕，“從前都是他纏著我，怎麽如今倒反過來，變成我離不開他了……”
“他若是抽不出時間回來看你，那你就去找他唄。”江喻寧覺得她把事情想得太過覆雜，“只要你們能相見，過程如何，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既然想他，那就去找他啊，去見面，不要等。”
回家的路上，程佳韻反覆回想著江喻寧對她說過的話，怔忡半晌，好像突然間開了竅。
江喻寧開著車，餘光瞥見副駕駛上，程佳韻正焦急地劃拉著手機，好奇道：“你幹嘛呢？”
“你說得對，我要去找他。”程佳韻擡起頭看她，語氣篤定。
“所以你……現在跟誰聊天呢？”
“跟我爸。”程佳韻劈裏啪啦打著字，“我的車送去年檢了，我得跟我爸商量下，讓他把車借我開兩天。”
“你啊，總算開竅了。”看著程佳韻認真的模樣，江喻寧欣慰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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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韻想了想，還是換上了那條白色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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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霄伸手接過，一擡頭看見她濕漉漉的發絲，眉頭不自覺蹙起：“你怎麽又不吹頭發？”
“這不是有你嗎？”程佳韻自覺地坐下，理所當然地說，“有男朋友，我還需要自己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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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幫她吹幹頭發，兩人吃過飯後，謝霄忽然神秘兮兮地提議：“想不想體驗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程佳韻忽然間想歪了，以為他在暗示什麽，腦中莫名浮現出一些帶顏色的畫面……
內心掙紮了幾秒，她故作淡定說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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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同時也松了口氣：“你要帶我打游戲？”
“嗯。”謝霄拉她坐下，低頭認真地調試著設備，“這個投影儀今天第一次投入使用，你等我一下，讓我研究研究。”
程佳韻其實不愛打游戲，因為從前接觸過游戲建模，還深入鉆研了一段時間，對於游戲場景和人物形象的架構略有些了解。人一旦從源頭出發去了解某些事物的本體，那這件事對人的吸引力就會大大減半。
就好比程佳韻若是參與了某部書刊的插畫設計，那麽她註定不會去看那本書，她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但程佳韻沒想到，謝霄帶著她打了幾局游戲後，她竟破天荒地覺得體驗感還不錯，甚至有些沈迷其中。這大概就是戀愛中女人的共性——和另一半在一起的時候，不論做什麽都會覺得心情愉悅。
連著打完幾局游戲，程佳韻倒是對謝霄有些改觀。從前她一直以為，謝霄是那種空閑下來就會把時間都用來看書釣魚的人，沒想到他游戲打得這麽好，不僅手速快，還講究戰略戰術。
盯著謝霄觀察了許久，她撇了撇嘴，評價道：“沒想到你還會玩這些，我以為你只會玩消消樂。”
謝霄不滿：“程佳韻，你對你男朋友的了解也太少了點。”
“誰讓你每天那麽忙，都沒時間……”話說到一半，程佳韻意識到這話題有些掃興，及時止住，改口道，“那我現在開始好好了解你，也不晚嘛，是不是？”
“嗯，你說的都對。”
時間一旦被充分運用，就會過得很快，腦力和精力也被充分消耗。時針指向18：00時，他們正好結束了如火如荼的一局，兩人打成平手。
程佳韻打了個悠長的呵欠，看了眼投影右上角顯示的時間，才發現已經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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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佳韻點點頭，縮進謝霄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謝霄，我好困，懶得動了，你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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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霄思考幾秒：“別睡這裏，睡主臥吧。”
“嗯……”程佳韻沒力地點點頭，隨即身體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不想下一秒，她聽見那人接著說道：“跟我睡。”
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她已經被放在床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裏。
謝霄幫她蓋好被子，準備起身關門關窗，誰知程佳韻迷迷糊糊地拉住他，還勾住他的脖頸，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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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霄盯著她看了許久，手掌緩緩下移，放在她際腰：“程佳韻，你想清楚了？”
聽見這句話，程佳韻募地睜開眼，正要松手，卻已經來不及。謝霄翻身壓下來，溫熱的吻落在唇畔。一時間，兩人唇舌交纏，呼吸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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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他挑眉看她。
“你買那個沒？”
“什麽？”
程佳韻懷疑他在裝傻，狠狠掐了他一把：“就是那個。”
“程佳韻。”謝霄盯著她，模樣認真，“我可沒往那方面想。”
說著，他唇角擡了擡，“就是單純覺得這床挺舒服，想抱你過來躺一躺。”
程佳韻石化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不但撩撥謝霄不成，反倒被他捉弄一通，心態直接爆炸。
一瞬間，她臉頰滾燙：“謝霄！！你真的很煩！”
謝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連帶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甚至火上澆油道：“你想的時候告訴我，我提前買。”
“你就等著吧！”程佳韻忍著想刀他的心，逃也似的跑出臥室。
這麽捉弄她，還想跟她發生點什麽？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
程佳韻覺得很沒面子，為這事和謝霄冷戰了兩天。
剛開始兩天謝霄總纏著她，微信電話輪番轟炸，還每天準點出現在小區樓下等她下班。結果第三天直接不見人影，別說電話，連微信都沒給她發過一條。
辦公室裏，程佳韻盯著桌上靜靜躺著的手機，冷笑出聲：“呵，男人。”
“韻韻，跟男朋友吵架了？”見她分心，同事周媛問道。
“嗯……”程佳韻窘迫地摸了摸頭發。她有這麽明顯嗎？竟被別人一眼看穿。
對桌的鄭裴比程佳韻小兩歲，小男生好奇心重，整天愛纏著她問東問西。聽她們提起“男朋友”，鄭裴忽地湊過來：“韻姐，你男朋友是做什麽的？這麽神秘。你這都入職一周了吧，也沒見你男朋友過來接你下班。”
“他……平時工作比較忙。”程佳韻尷尬地笑了笑。
鄭裴直搖頭：“你這男朋友也忒不稱職了！我要有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我肯定成天守著，寸步不離……”
程佳韻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媛見程佳韻面色不佳，實在聽不下去，抽出張報紙卷成筒狀，直接拍在鄭裴腦袋上：“你啊，少議論別人的私事，好好工作！”
感情上的事確實會在無形中擾人心緒，一整天下來，程佳韻畫圖時總是走神，好幾個地方擦了又改，直到下班前才修完圖，勉勉強強交了線稿。
晚上回到家裏，程佳韻實在太累，洗過澡倒頭就睡。合上眼之前，她還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手機，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一覺睡到晚上十一點，謝霄來了電話：“佳韻，你睡了嗎？”
“你說呢？”程佳韻接起電話，有氣無力地說。
謝霄聽出她不開心，焦急解釋：“我今天臨時進山裏拍戲，手機沒信號……”
“我信你個鬼，掛了。”程佳韻正在氣頭上，還又累又困，根本懶得跟他掰扯。掛斷電話，她連胡思亂想的力氣都沒了，把手機壓在枕頭下，疲憊地合上眼。
程佳韻沒想到，她掛斷電話就真的睡著了，直到淩晨兩點再次醒來，打開手機，微信裏只有兩條微信消息：【早睡】，【晚安】。
他果真沒再打過來。
類似失落的情緒在心裏悄悄蔓延著，一開始像是涓涓細流，從內心淌過，只留下淺淺的痕跡，後來逐漸匯成河流，奔湧著流向大海。海水漲落，逐漸將她整個人吞沒。
程佳韻知道，她是真的喜歡上謝霄了，喜歡到滿心滿眼都是他。她開始想念他，是一分鐘不見面都會無比牽掛的那種想念。
-
周五晚上下班後，江喻寧約她出來吃飯。兩人手挽手在商場裏走著，程佳韻卻一直耷拉著腦袋，整個人心不在焉，提不起興致。
見她一路情緒低落，江喻寧放下手裏的衣服，關心道：“韻寶，你怎麽了？”
“沒什麽。”程佳韻擡了擡唇角，笑得有些僵硬。
“你是在想謝霄吧？”瞧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江喻寧便能腦補出個大概，“因為他這段時間工作忙，顧不上你？”
江大小姐太過精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程佳韻不再隱瞞，悻悻道：“他最近確實太忙了，我們連見一面都難。”說著，心情愈發糟糕，“從前都是他纏著我，怎麽如今倒反過來，變成我離不開他了……”
“他若是抽不出時間回來看你，那你就去找他唄。”江喻寧覺得她把事情想得太過覆雜，“只要你們能相見，過程如何，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既然想他，那就去找他啊，去見面，不要等。”
回家的路上，程佳韻反覆回想著江喻寧對她說過的話，怔忡半晌，好像突然間開了竅。
江喻寧開著車，餘光瞥見副駕駛上，程佳韻正焦急地劃拉著手機，好奇道：“你幹嘛呢？”
“你說得對，我要去找他。”程佳韻擡起頭看她，語氣篤定。
“所以你……現在跟誰聊天呢？”
“跟我爸。”程佳韻劈裏啪啦打著字，“我的車送去年檢了，我得跟我爸商量下，讓他把車借我開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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