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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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風好像也在這一瞬間停滯住了。
連同毒藤女在內，領域內所有有意識的生靈都被拉入了無下限的內側，黑洞的眼睛仿佛在盯著他們，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所有人的大腦中被灌入了巨量的無效信息。
“嘛，照顧弱小還真是累啊。不過接下來，”
毛豆笑咧開嘴，踩著大橋吊索高速沖向前，語氣隨意得就像是準備碾死螞蟻：“我就勉強多花點力氣，在你們的腦子沒有徹底被垃圾填滿報廢前，解決掉這些咒胎好了！”
身後頓時傳來一連串爆炸的轟鳴聲！
聽到聲音的提姆艱難地轉過頭，驚愕地看見大橋上的所有生物都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呆滯地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尤其是那些靜止不動的咒胎們，在五條悟的赫面前，就像是被五花大綁送入屠宰場的生物，殘肢碎裂一地、最後消弭為塵埃，毫無反抗的可能。
“那是什麽能力？”
[大腦CPU徹底被幹燒了，]南熙回答：[物理意義上的。再晚一步的話，我們也會變成那樣阿巴阿巴的笨蛋。]
提姆開始沈思：“就連超能力者也會露出那種睿智……不，茫然的表情嗎。”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同桌。］
南熙眼神死：[多少對我的面癱有點自信吧。]
她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哥譚大教堂：[紅羅賓，看，蝙蝠俠他們到了。]
皮卡車在一棟大型商超附近停了下來。
超市毀壞嚴重，內部的電梯已經完全無法使用。
公務猿第一個下車，直奔商超一側的消防樓梯。
從小巷的縫隙看過去，白色的哥特式建築距離他們只一條街的距離。
“就是這裏了。”
麻婆走在最後：“使魔探明了附近所有的路線，只有這裏屬於咒胎們的視野死角——它們大部分都被凱恩大橋那邊的動靜吸引了註意力。”
公務猿腳步不停，在抵達消防梯最高處時，回頭看向bat：“我們從高處潛入，但這裏距離商超頂樓還有大約三層樓的高度……你帶鉤爪了吧，蝙蝠？”
bat毫不猶豫地取出鉤爪，準確地擲出末端、將其固定在了樓頂的欄桿上：“當然。”
公務猿短暫地對上了麻婆的眼神，仍舊是第一個攀上了繩索。
“你們對凱恩大橋發生的爆炸毫不意外，”bat說：“那也是你們平行世界的同伴？”
公務猿沒有正面回答，踩著墻壁借力躍到了天臺上：“能夠瞬間殺死生命力強悍的咒胎，這樣的存在總不會是奧利瓦的同夥。”
“我一直很好奇，咒胎究竟從何而來。”
漆黑的披風隨著bat翻閱欄桿的動作拖到地上：“我調查到它們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食，但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曾出現過貓頭鷹們所描述的、用以制造咒胎的原材料——咒靈。”
他的手無聲地伸向公務猿別在腰間的青藍長刀：“正如這個世界本不該有那麽多超能力者……”
公務猿突然回頭，用力攥緊了他的手腕，饒有興致地挑眉：
“嘖，真是難得。我還以為直到深入教堂，你都不會放棄這個可笑的偽裝游戲，狂笑。”
鐵鎖猛地砸向了她的正臉！
公務猿及時松手旋身躲開！
全身被黑氣包裹著，偽裝成蝙蝠俠模樣的從者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隨著他難以抑制的低笑聲，更多的鐵鎖狂舞著飛向他身後，速度極快地朝著欄桿之下、還在繩索上攀爬的人影重重地砸了過去！
即便反應再快，吊在繩索上的人影也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直接被從四面八方席卷過來的鐵鎖徹底紮穿！
像是蛇一樣的鐵鎖緊緊地纏繞著，用力絞斷了“言峰綺禮”的脖頸！
不對，觸感不對勁！
狂笑突然反應過來，遍布鐵錐的金屬護目立刻看向身後——
鐵鎖的確絞斷了什麽，但並非是言峰綺禮的脖子，而是畸形的使魔的身軀。
從剛才開始，在狂笑視野盲區中、跟著兩人爬上來的，只有麻婆的使魔。
真正的言峰綺禮從始至終都靠在消防梯的圍欄上，空洞的目光擡頭看過來：“啊，用使魔也只是為了制造出人體重量的假象而已。”
這是屬於麻婆的惡趣味——她永遠期待看到醜角被人愚弄後露出的驚訝表情。
狂笑偏頭躲過公務猿刺過來的一劍，撇嘴說：“噢，看來你們比小鳥們更加有意思。”
他咧開嘴唇，露出一口堪稱恐怖的、黃色的牙齒：“同樣的扮演游戲，布魯斯扮演布魯斯，二我成功騙過了所有的小鳥——哈，除了我那叛逆的第二子！”
狂笑突然出現在公務猿身後，塗著鮮紅油漆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你知道嗎？警惕的市長。在那群驚愕的可憐小鳥們之中，只有傑森·陶德察覺了不對勁並掏出了槍——但那太晚了，我擊碎了他的心臟。”
被源源不斷的咒胎折磨多日的羅賓們已經疲憊至極，但在“蝙蝠俠”的要求下，他們仍舊拖著沈重的身軀回到了蝙蝠洞。
狂笑向他們描述了局勢的危急——奧利瓦暗殺了小醜、並奪走了他的屍體，誰不不會知道這個瘋狂的魔術師會召喚出什麽樣的從者。
而他自己也在和小醜的搏鬥中，不慎吸入了小醜死亡時洩漏的病毒，被感染的他越來越難控制自己的身體。
狂笑半真半假的描述讓疲憊不堪的羅賓們強撐起精神，他們團結起來，試圖為他們的養父提供支持……
但迎接他們的卻是最信任之人的子丨彈。
“這種無聊的戲碼有點惡心到我了。”公務猿厭惡地評價，微微擰過手腕，反手持刀捅向了他的腹部！
狂笑徒手攥住了她的刀刃，借著手腕上的鐵鏈抵住劍尖，另一只手則高舉起拳頭，帶著勁風朝著公務猿的頭頂砸了下來：“那麽你們呢？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不對的？”
他話音剛落，黑色的、像是蝙蝠一樣的身影突然從建築物下浮空飛了上來！
麻婆身上的黑色鬥篷像是羽翼一樣展開，長裙在半空中迎風有韻律地舞動，像是沼澤卷起了黑色的泥漿。
“不如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對你抱有信任。”
無需吟唱任何術式，灰紫色的魔力團自動在她張開的鬥篷下聚集，瞄準了狂笑的頭顱發射！
公務猿極限地偏頭躲過狂笑的拳頭，沒有抽出被鉗住了的長刀，但左手卻滑出一柄匕首，辦擰過身，提著匕首在狂笑防守的縫隙中紮向了身後人的脖頸！
鐵鏈頓時包裹了狂笑全身，為他抗下了兩方夾擊！
“哇哦，我很好奇，”
狂笑跳開了公務猿身側，擡頭看向了半空中的黑裙女性，鐵錐護目下的誇張笑容加深：
“在這個奧利瓦口中神秘逐漸衰退的現在，能夠使用出高位階魔術的魔術師早就不存在了。”
“哪怕是自詡為最後希望的奧利瓦，想要使用高傷害的魔術也得做好繁瑣的事前準備——媒介、法陣、咒語……但你，言峰綺禮卻什麽都不需要。”
為了達成聖杯戰爭的勝利，奧利瓦早就將言峰綺禮的詳細情報告提供給了自己的從者。
言峰綺禮的魔術天賦並不算多出眾，比起她的魔術，她的格鬥術反而更加引人註目一些。
但此時的言峰綺禮，卻違背常理地輕易使用出了奧利瓦窮極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階魔術。
“有意思極了，言峰綺禮，你真的只是吉爾伽美什的禦主嗎？”
狂笑扭過頭，看向另一邊的公務猿：“還有你——伏見猿比古，我對你們的真實身份很感興趣。”
公務猿瞇眼，持劍快步向前連續斬下：“所以，這就是你沒有在車上對我們動手的原因？”
狂笑游刃有餘地閃躲，逐漸後退至天臺邊緣：“嗯哼，奧利瓦堅信截至目前只出現了三個從者，他現在還在妄圖讓手下的神父召喚出剩下的從者。”
但顯然，奧利瓦的企圖失敗了。
狂笑比他的禦主想得更多一點。
這個世界的魔術師並不多，除了奧利瓦、言峰以及埃利奧特以外，最後能夠被稱之為魔術師的團體也只有奧利瓦臨時挑選、倉促培育出來的神父們了。
召喚儀式不會沒有原因的失敗，更大的可能是儀式已經滿員、戰爭早已開始。
狂笑想到了在其他平行宇宙中從未遇到過的超能力者們。
盡管她們看似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許多年，而聖杯儀式十二年前才在倫敦開始——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猜測就是真相。
【加班去死（伏見猿比古）:嘖，果然，無論是哪個版本的蝙蝠都很難應付。】
“更大的疑惑籠罩了我，”狂笑惡意地看向公務猿：“你們的禦主是誰？”
公務猿持劍攻擊的動作一頓。
狂笑繼續說：“有從者就有禦主，是禦主讓英靈的投影得以在這個世界以從者的身份降世。可盡管如此，禦主和從者並非是同一戰線。”
聖杯只有一個，可主從兩人的願望完全不同。
“禦主擁有三劃令咒——那是可以強制操控從者的三次絕對命令權，它的不可違抗力甚至能夠讓從者自裁。”
狂笑尖利地笑出聲，張開雙臂：“瞧瞧，從一開始，聖杯戰爭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游戲！
自作聰明的魔術師們召喚出史詩中的英靈投影為自己戰鬥，用實現願望的誘惑驅使從者彼此之間廝殺，可到了最後，貪婪的禦主只會卸磨殺驢、通過令咒讓自己的戰友自裁，而後獨占聖杯罷了。”
狂笑說：“我早已看清奧利瓦內心深處的惡。”
公務猿想到了什麽，隱晦地將目光放在了他的鐵錐護目上。
那個護目鏡……
【我愛麻婆豆腐（言峰綺禮）:狂笑的護目是用黑暗金屬打造的，它可以看破人的內心。啊，我甚至有些可憐奧利瓦了，他給自己召喚了個爹出來。】
狂笑的目光掃視著兩人：“我開始好奇你們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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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照顧弱小還真是累啊。不過接下來，”
毛豆笑咧開嘴，踩著大橋吊索高速沖向前，語氣隨意得就像是準備碾死螞蟻：“我就勉強多花點力氣，在你們的腦子沒有徹底被垃圾填滿報廢前，解決掉這些咒胎好了！”
身後頓時傳來一連串爆炸的轟鳴聲！
聽到聲音的提姆艱難地轉過頭，驚愕地看見大橋上的所有生物都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呆滯地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尤其是那些靜止不動的咒胎們，在五條悟的赫面前，就像是被五花大綁送入屠宰場的生物，殘肢碎裂一地、最後消弭為塵埃，毫無反抗的可能。
“那是什麽能力？”
[大腦CPU徹底被幹燒了，]南熙回答：[物理意義上的。再晚一步的話，我們也會變成那樣阿巴阿巴的笨蛋。]
提姆開始沈思：“就連超能力者也會露出那種睿智……不，茫然的表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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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熙眼神死：[多少對我的面癱有點自信吧。]
她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哥譚大教堂：[紅羅賓，看，蝙蝠俠他們到了。]
皮卡車在一棟大型商超附近停了下來。
超市毀壞嚴重，內部的電梯已經完全無法使用。
公務猿第一個下車，直奔商超一側的消防樓梯。
從小巷的縫隙看過去，白色的哥特式建築距離他們只一條街的距離。
“就是這裏了。”
麻婆走在最後：“使魔探明了附近所有的路線，只有這裏屬於咒胎們的視野死角——它們大部分都被凱恩大橋那邊的動靜吸引了註意力。”
公務猿腳步不停，在抵達消防梯最高處時，回頭看向bat：“我們從高處潛入，但這裏距離商超頂樓還有大約三層樓的高度……你帶鉤爪了吧，蝙蝠？”
bat毫不猶豫地取出鉤爪，準確地擲出末端、將其固定在了樓頂的欄桿上：“當然。”
公務猿短暫地對上了麻婆的眼神，仍舊是第一個攀上了繩索。
“你們對凱恩大橋發生的爆炸毫不意外，”bat說：“那也是你們平行世界的同伴？”
公務猿沒有正面回答，踩著墻壁借力躍到了天臺上：“能夠瞬間殺死生命力強悍的咒胎，這樣的存在總不會是奧利瓦的同夥。”
“我一直很好奇，咒胎究竟從何而來。”
漆黑的披風隨著bat翻閱欄桿的動作拖到地上：“我調查到它們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食，但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曾出現過貓頭鷹們所描述的、用以制造咒胎的原材料——咒靈。”
他的手無聲地伸向公務猿別在腰間的青藍長刀：“正如這個世界本不該有那麽多超能力者……”
公務猿突然回頭，用力攥緊了他的手腕，饒有興致地挑眉：
“嘖，真是難得。我還以為直到深入教堂，你都不會放棄這個可笑的偽裝游戲，狂笑。”
鐵鎖猛地砸向了她的正臉！
公務猿及時松手旋身躲開！
全身被黑氣包裹著，偽裝成蝙蝠俠模樣的從者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隨著他難以抑制的低笑聲，更多的鐵鎖狂舞著飛向他身後，速度極快地朝著欄桿之下、還在繩索上攀爬的人影重重地砸了過去！
即便反應再快，吊在繩索上的人影也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直接被從四面八方席卷過來的鐵鎖徹底紮穿！
像是蛇一樣的鐵鎖緊緊地纏繞著，用力絞斷了“言峰綺禮”的脖頸！
不對，觸感不對勁！
狂笑突然反應過來，遍布鐵錐的金屬護目立刻看向身後——
鐵鎖的確絞斷了什麽，但並非是言峰綺禮的脖子，而是畸形的使魔的身軀。
從剛才開始，在狂笑視野盲區中、跟著兩人爬上來的，只有麻婆的使魔。
真正的言峰綺禮從始至終都靠在消防梯的圍欄上，空洞的目光擡頭看過來：“啊，用使魔也只是為了制造出人體重量的假象而已。”
這是屬於麻婆的惡趣味——她永遠期待看到醜角被人愚弄後露出的驚訝表情。
狂笑偏頭躲過公務猿刺過來的一劍，撇嘴說：“噢，看來你們比小鳥們更加有意思。”
他咧開嘴唇，露出一口堪稱恐怖的、黃色的牙齒：“同樣的扮演游戲，布魯斯扮演布魯斯，二我成功騙過了所有的小鳥——哈，除了我那叛逆的第二子！”
狂笑突然出現在公務猿身後，塗著鮮紅油漆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你知道嗎？警惕的市長。在那群驚愕的可憐小鳥們之中，只有傑森·陶德察覺了不對勁並掏出了槍——但那太晚了，我擊碎了他的心臟。”
被源源不斷的咒胎折磨多日的羅賓們已經疲憊至極，但在“蝙蝠俠”的要求下，他們仍舊拖著沈重的身軀回到了蝙蝠洞。
狂笑向他們描述了局勢的危急——奧利瓦暗殺了小醜、並奪走了他的屍體，誰不不會知道這個瘋狂的魔術師會召喚出什麽樣的從者。
而他自己也在和小醜的搏鬥中，不慎吸入了小醜死亡時洩漏的病毒，被感染的他越來越難控制自己的身體。
狂笑半真半假的描述讓疲憊不堪的羅賓們強撐起精神，他們團結起來，試圖為他們的養父提供支持……
但迎接他們的卻是最信任之人的子丨彈。
“這種無聊的戲碼有點惡心到我了。”公務猿厭惡地評價，微微擰過手腕，反手持刀捅向了他的腹部！
狂笑徒手攥住了她的刀刃，借著手腕上的鐵鏈抵住劍尖，另一只手則高舉起拳頭，帶著勁風朝著公務猿的頭頂砸了下來：“那麽你們呢？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不對的？”
他話音剛落，黑色的、像是蝙蝠一樣的身影突然從建築物下浮空飛了上來！
麻婆身上的黑色鬥篷像是羽翼一樣展開，長裙在半空中迎風有韻律地舞動，像是沼澤卷起了黑色的泥漿。
“不如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對你抱有信任。”
無需吟唱任何術式，灰紫色的魔力團自動在她張開的鬥篷下聚集，瞄準了狂笑的頭顱發射！
公務猿極限地偏頭躲過狂笑的拳頭，沒有抽出被鉗住了的長刀，但左手卻滑出一柄匕首，辦擰過身，提著匕首在狂笑防守的縫隙中紮向了身後人的脖頸！
鐵鏈頓時包裹了狂笑全身，為他抗下了兩方夾擊！
“哇哦，我很好奇，”
狂笑跳開了公務猿身側，擡頭看向了半空中的黑裙女性，鐵錐護目下的誇張笑容加深：
“在這個奧利瓦口中神秘逐漸衰退的現在，能夠使用出高位階魔術的魔術師早就不存在了。”
“哪怕是自詡為最後希望的奧利瓦，想要使用高傷害的魔術也得做好繁瑣的事前準備——媒介、法陣、咒語……但你，言峰綺禮卻什麽都不需要。”
為了達成聖杯戰爭的勝利，奧利瓦早就將言峰綺禮的詳細情報告提供給了自己的從者。
言峰綺禮的魔術天賦並不算多出眾，比起她的魔術，她的格鬥術反而更加引人註目一些。
但此時的言峰綺禮，卻違背常理地輕易使用出了奧利瓦窮極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階魔術。
“有意思極了，言峰綺禮，你真的只是吉爾伽美什的禦主嗎？”
狂笑扭過頭，看向另一邊的公務猿：“還有你——伏見猿比古，我對你們的真實身份很感興趣。”
公務猿瞇眼，持劍快步向前連續斬下：“所以，這就是你沒有在車上對我們動手的原因？”
狂笑游刃有餘地閃躲，逐漸後退至天臺邊緣：“嗯哼，奧利瓦堅信截至目前只出現了三個從者，他現在還在妄圖讓手下的神父召喚出剩下的從者。”
但顯然，奧利瓦的企圖失敗了。
狂笑比他的禦主想得更多一點。
這個世界的魔術師並不多，除了奧利瓦、言峰以及埃利奧特以外，最後能夠被稱之為魔術師的團體也只有奧利瓦臨時挑選、倉促培育出來的神父們了。
召喚儀式不會沒有原因的失敗，更大的可能是儀式已經滿員、戰爭早已開始。
狂笑想到了在其他平行宇宙中從未遇到過的超能力者們。
盡管她們看似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許多年，而聖杯儀式十二年前才在倫敦開始——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猜測就是真相。
【加班去死（伏見猿比古）:嘖，果然，無論是哪個版本的蝙蝠都很難應付。】
“更大的疑惑籠罩了我，”狂笑惡意地看向公務猿：“你們的禦主是誰？”
公務猿持劍攻擊的動作一頓。
狂笑繼續說：“有從者就有禦主，是禦主讓英靈的投影得以在這個世界以從者的身份降世。可盡管如此，禦主和從者並非是同一戰線。”
聖杯只有一個，可主從兩人的願望完全不同。
“禦主擁有三劃令咒——那是可以強制操控從者的三次絕對命令權，它的不可違抗力甚至能夠讓從者自裁。”
狂笑尖利地笑出聲，張開雙臂：“瞧瞧，從一開始，聖杯戰爭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游戲！
自作聰明的魔術師們召喚出史詩中的英靈投影為自己戰鬥，用實現願望的誘惑驅使從者彼此之間廝殺，可到了最後，貪婪的禦主只會卸磨殺驢、通過令咒讓自己的戰友自裁，而後獨占聖杯罷了。”
狂笑說：“我早已看清奧利瓦內心深處的惡。”
公務猿想到了什麽，隱晦地將目光放在了他的鐵錐護目上。
那個護目鏡……
【我愛麻婆豆腐（言峰綺禮）:狂笑的護目是用黑暗金屬打造的，它可以看破人的內心。啊，我甚至有些可憐奧利瓦了，他給自己召喚了個爹出來。】
狂笑的目光掃視著兩人：“我開始好奇你們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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