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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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的心臟
昏暗靜默的書房中，穿著黑白色機車服的人影無聲地穿梭而過。
地上雜亂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大部頭書籍，其中一本朝天散開，在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的月光中隱約顯現出內容——上面畫著形狀奇怪的魔法陣，用花體英文描述著有關“寶石魔術”的內容。
“連遺存的寶石都被盜用，遠阪和愛德菲爾特這是被偷家了個徹底啊。要是放在原著裏，估計那兩個暴力女神能把托馬斯天靈蓋給掀開。”
富婆撿起那本書，嘲諷地撇了撇嘴。
她毫不留情地踩碎了一地的各色寶石，赤紅色的蛇眼掃視著周圍，微微擰眉：“所以……聖杯碎片究竟被放在哪裏了？”
在途經一副油畫時，富婆的腳步突然停下。
她一拳錘碎了隱蔽處的暗格，從中抽出了一本外形古樸的手抄筆記——姓名處已經被油汙掩蓋，裏面的內容是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和間桐家族留存的、聖杯碎片植入人體技術的簡要概述。
以富婆的視角來看，這份筆記的內容並不全面，看起來更像是時鐘塔的某個學生摘抄的筆記片段，具有部分參考價值——但也僅限於此了。
說到底，這本未完成的概述筆記也只勉強比學術垃圾好上一點，它連聖杯儀式的本質和植入的後果都沒有談及。
可盡管如此，外表陳舊、卻又被精心保存的筆記本顯然得到了某個人的重視。
甚至從紙張殘留的痕跡可以看出，這個人應該經常將其拿出來翻閱，因為過於小心而不敢留下分毫褶皺。
“哈哈哈哈哈！居然有這種事！”
金色的王在黑暗中笑出聲來：“也只有家系淵源不深、半路出家的半吊子魔術師才敢相信這些沒頭沒尾的內容。”
富婆將筆記隨手扔下，愉悅地說：“真是的，你為自己挖掘了一個怎樣的墳墓啊，蠢貨。畢竟，構築聖杯儀式的那幾個家系，根本就沒多少正常人。
敢照著瘋子們的理論去實行，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托馬斯的樂子了。”
“tt，取代？”
羅賓嗤笑一聲，果斷抽出武士刀：“在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說出你的妄想之後？那還是做夢來得比較快。”
藍色的魔術回路已經爬滿了托馬斯的全身，他臉上的笑意更濃：“天真的小鳥，你們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了嗎？這裏可是埃利奧特莊園！是我的‘陣地’！”
他張開雙臂、享受般地仰起頭：
“這裏是我耗費了十年時間構築的魔術工房！它是我無數心血和精力所凝結的結晶！
無知的、被神秘排斥的你們不會知道，隨意闖入一個魔術師的工房可是大忌。”
如同共鳴一般，隨著托馬斯的話音落下，整棟建築的墻壁上都透出了藍色的古怪紋路。
便士一立刻說：“檢測到大廳內的能量數值異常增長！”
紅羅賓開始回憶紮坦娜曾做出的解釋：
“紮坦娜曾經說過，稍微有點戰鬥自覺的魔術師們都會為自己構築魔術工房——可以把它理解為魔術師們的巢穴。
魔術師們會在這個地方刻畫各種法陣和術式、堆積各種魔術道具，它們將在戰鬥時幫助魔術師大幅增強自身的實力。”
托馬斯的表情陰沈下來：“看來是我判斷錯誤，你們居然也曾觸摸過神秘的一角。”
毛豆歪著腦袋挑眉：“我說，你口中的神秘不是早就衰退了嗎？況且你也算是促使神秘徹底斷絕的幫兇吧？到底是哪來的臉在這裏裝模作樣的啊。”
她的身形驀然虛化，隨即瞬間出現在托馬斯的身後，高擡腿踹向他的後腦：“嘰嘰歪歪的煩死人了！”
但托馬斯的速度居然比她更快。
“你輕敵了，神女。”
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下蹲，又以一種扭曲的監督擒住了毛豆的腳腕，用巨力將她甩向了公務猿！
毛豆瞬間回過神來，靈活地在空中調整角度。
與此同時公務猿已經抽出了刀劍，湛藍的刀光溢出，銀白的刀刃斬出一道鋒利的青色劍光，險之又險地擦過毛豆的身側，直沖托馬斯面門而去！
但托馬斯絲毫不閃躲，有什麽彩色的東西在他指尖閃過，他的嘴唇微微開合，下一瞬碧綠色的、寶石狀的巨盾浮現在他身前。
劍光正面擊中了寶石巨盾，綠色的魔力閃爍著將藍色抵消殆盡，沒有傷到身後的魔術師分毫。
毛豆平穩降落在公務猿身側，雙手插著褲兜：“我看到了哦，他剛剛甩出了一枚祖母綠寶石。”
“寶石魔術。”
托馬斯得意地說：“以埃利奧特的豐沛家資來維持巨量寶石的供給，我足不出戶的原因也在這裏——夜以繼日地轉換魔力、儲存在這些優質寶石當中。”
“那麽，現在就讓你們品嘗一下踏足他人魔術工房的後果吧！”
他雙手甩出十多顆彩色的寶石，顏色不同晶體懸浮在他的雙手手掌間，在維持著圓環形狀的同時發出了微妙的共振。
下一刻，整座大廳墻壁上鑲嵌著的寶石開始閃爍，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彩色的能量光束徑直射向眾人！
公務猿果斷舉起昴，湛藍色的輝光將己方隊友全部籠罩了起來，形成了毫無死角的圓盾。
顏色豐富的能量光束重擊在青色的屏障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如同漣漪一樣的波紋。
“對我來說，雖然抵擋這些攻擊毫不費力，但是防守也意味著喪失了進攻的主動權，這對我們今晚的目的很不利。”公務猿推了推眼鏡。
紅頭罩掃視著整座金碧輝煌的大廳：“那些鑲嵌在墻壁裏的寶石就和激光炮發射器差不多了……這些能量對托馬斯來說難道完全沒有消耗的嗎？”
毛豆摘下墨鏡：“當然有，但是托馬斯剛剛也說過了，這裏是他的魔術工房——在我的視角裏，這座大廳被各種各樣的術式覆蓋，在這個地方，托馬斯的魔力損耗將會降低到最大程度，更別說用來施展魔術的寶石本來就儲存了大量的魔力，根本用不著使用者費心。”
她頓了頓：“唔，這麽說起來，魔術工房有點像是游戲裏的敵方泉水……話說你們喜歡玩那種三路對抗游戲嗎？我最近有點愛這個喔，挑個時間一起開黑吧！”
[但是現在根本不是討論游戲的合適場合吧，別跑題啊！]南熙吐槽。
她們的悠哉閑聊激怒了托馬斯：“以為縮在龜殼裏就足夠了嗎？”
他咬牙再次拋出一枚黑曜石：“那麽——構建！”
黑曜石在空中化作齏粉，洋洋灑灑地墜落、附著在公務猿的青色圓盾上。
隨著托馬斯的吟誦，粉末中顯現出了深紫色的光彩、並且重新結晶。屬於青之王的藍色輝光仿佛被這種能量凍結，顯露出了冰塊亦或者水晶一樣的光澤。
在圓盾被完全固化結晶的瞬間，一股龐大的重壓突然憑空降臨在圓盾之中，公務猿高舉著的劍刃為此幾不可見地偏移了一瞬。
“重力——不，應該被稱之為壓迫力。”蝙蝠俠咬牙，感覺到了肩膀上那股迫使他彎下脊背的壓力。
紅羅賓幾乎不能擡起頭來：“在托馬斯的魔術工房裏，難道我們真的只能陷入被動嗎？”
“不。”
低沈的女聲在某個角落響起：“魔術工房可不是神殿，當然有解決的辦法。”
眾人循聲望去。
黑色的畸形怪物窩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燈上，處在寶石魔術接連轟擊的攻擊死角。它的嘴部張開，從黑色的空洞中傳出來屬於言峰綺禮平靜低沈的聲線：
“最簡單，也是最暴力的辦法——將整個魔術工房都轟掉就可以了。我曾見過類似的、可參考的案例，有人用現代科技的炸丨彈爆破了一座優秀魔術師的臨時工房。
哪怕這裏並非是臨時的工房，哪怕埃利奧特精心構築了十年……但說到底，他也只是個蹩腳魔術師而已，工房建造得並不完美。”
“你這個家夥……”
托馬斯的額角爆出青筋，部分寶石立刻偏轉方向對準黑色的使魔，彩色的光束瞬間穿透了使魔的身軀！
死去的黑獸從天花板上墜落，迅速崩解消散。
“爆破。”紅羅賓重覆了這個詞匯。
公務猿揚起嘴角：“雖然被魔術禁錮，但你們兩個有辦法出去的吧？”
身後的人都知道她說的是哪兩個人。
南熙多問了一句：[我們兩個人的輸出，你可以撐住嗎？]
“不要小看自己的盟友啊，”公務猿挑眉說：“我可是哥譚的市長。”
毛豆和南熙對視一眼，下一瞬兩個人的身形消失，而後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整棟建築的正上方。
“那麽，藍色小姐撐住啦，我要來了哦！”
神女的白色長發在夜空中反射著月光，在幽暗中分外醒目，她擡起右手指向正下方，紅色的咒力在她掌心匯聚：
“術式逆轉·赫！”
與此同時，身旁的粉發超能力者高舉起雙手，巨大的藍色能量在她手心匯聚。
[呀嘞呀嘞，太大了也不行，否則就連一座小島都能輕松轟掉啊，隨便這麽發射出去就足夠了吧？]
純粹的能量在增長到一個程度之後，就被二次元之神精準操控著停下膨脹。
被罡風吹亂的粉色短發狂舞著，南熙果斷松手，任由能量球直直墜下！
公務猿身上的青光大盛：“都靠近我！”
蝙蝠和小鳥們毫不猶豫地上前。
群青色的輝光逐漸壓縮，最後只籠罩住了很小的一片空間，但其中的能量顯然易見地開始暴漲。
“讓我看看吧，”公務猿低聲喃喃：“來自兩個人的攻擊，我能接住嗎？”
那可是來自兩個神明級別家夥的攻擊，盡管明顯收手、留有餘力，但一對二還是過於瘋狂了一些。
羅賓驚嚇擡頭：“餵，你剛剛的底氣呢！”
公務猿惡趣味地哼笑一聲：“伏見，拔刀！”
全力輸出的青色能量充斥著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公務猿眼底仿佛也溢出了藍色的美麗光彩。
建築外上空的毛豆和南熙似乎感知到了什麽，在發出攻擊後立刻瞬移離開了原地。
通身青色的巍峨巨劍在空中緩緩出現，恐怖的能量和威勢遍布在華美的劍身上，像是某種科幻到極致的造物。
毛豆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太酷啦！”
南熙則看著劍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兩股純粹的能量攪在一起，在抵達建築的瞬間就仿佛摧枯拉朽一般，將接觸到的一切都撕扯粉碎！
刻印了無數防禦術式和法陣的磚墻在這種恐怖的攻勢下，簡直變得和玩具積木一樣脆弱，一觸即潰！
“不……”托馬斯的臉皮抽搐著，瞳孔緊縮：“我的工房——”
下一刻從天花板上碎裂的大塊水泥板砸向了他！
托馬斯連忙狼狽地躲過，腳下踩著仿佛地震般顫動的地板，表情茫然無措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我……”
刺眼的強光在這一刻抵達了這間大廳！
能量碰撞的、令人牙酸的嗡鳴聲傳遍了眾人的耳朵，公務猿的額角流下一滴汗水：“嘖，那兩個暴力狂……”
青色的陽炎暴漲！
“叮”。
公務猿倚著劍勉強站立，臉色倒是還好：“啊，笨蛋悟一點都不知道收手的嗎。”
剛才發出重壓的寶石魔術早已粉碎，公務猿擡起頭看向托馬斯的方向——他沒有死。
光鮮亮麗的西服已經破損得不成樣子，形象狼狽的中年人頹敗地倒在地上，茫然地睜著一雙眼睛擡頭往上看——
金色的、仿佛盾牌一樣的寶具碎裂，籠罩在托馬斯身上的金色光圈逐漸淡去。
“嘁，為了保住你的一條狗命，在你身上浪費了一個不錯的防禦寶具啊，雜修。”
猖狂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托馬斯有些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啊，這就是……從者的力量嗎？”
公務猿瞇眼：“蝙蝠！動手！”
黑色的身影猛地沖向了托馬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曲起的膝蓋關節用力擊向了他的腹部！
與此同時紅頭罩高高地躍起，粗壯的大腿朝著這個頹廢中年人的頭部，狠狠來了一記橫掃！
托馬斯的耳朵裏傳來嗡鳴，瞪大眼睛吐出一口血！
蝙蝠俠深色的鬥篷翻滾著，在那之後躥出兩只小鳥——紅羅賓和羅賓兩面夾擊，長刀的刀背和長棍重重砍向托馬斯的手腕，隨著兩道骨裂的聲音響起，徹底斷絕了托馬斯再拋出寶石進攻的可能性。
托馬斯慘叫一聲，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幾步，勉強倚靠著碎石塊站立：“你們這群魯莽的暴力分子！”
他的耳洞裏流出鮮血，嘴裏的牙齒染著鮮紅，口齒不清地說：“該死的，居然毀了我的工房……”
托馬斯的眼睛暴怒地凸起，鋼藍色的眼珠裏突然顯現出了綺麗的彩色圓環——那是一雙寶石級別的魔眼，托馬斯用以保命的最後底牌。
和他的視線接觸的一剎那，在場的眾人頓時渾身僵住，像是蠟像館裏陳列的塑像。
“身體，完全不能動了……”紅羅賓咬牙。
伏見猿比古同樣受到了魔眼的沖擊，艱難地開口：“悟！”
在毛豆和南熙回防之前，熟悉的、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啊……寶石級的停止系魔眼嗎？哼，難怪能得到那群末路魔術師的青睞。”
穿著黑色長裙的女性從高空中飛速墜下，裙擺搖曳間調整了姿態，在即將暴露在托馬斯視野中的前一秒，她指縫間卡著的黑鍵刀刃已經鋒利地劃過了那雙魔眼！
托馬斯淒慘的痛苦哀嚎劃破了夜空！
蝙蝠家眾人的軀幹驀然一松，已經落回地面的毛豆和南熙沒有再上前，而是扶起了公務猿。
“誒，就這？”
毛豆大大咧咧地說：“之前還誇大海口、自大地和我的眼睛相比，我還以為是有多強大的眼睛呢，只有這種程度，比起我老婆的石化……”
南熙輕飄飄地踢了她的小腿一下。
毛豆果斷閉嘴。
托馬斯倚靠著碎石，雙手捂住眼睛，指縫間溢出鮮血：“我的眼睛……言峰綺禮！我要殺了你！”
他倉惶地大喊：“吉爾伽美什！我的王！快殺了他們！”
但沒有人回應他。
托馬斯咬了咬牙，伸出攥成拳頭的右手——手背上刻畫著像是赤色紋身一樣的三劃令咒——那是可以強制要求從者完成命令的契約：
“我命令你，吉爾伽美什！立刻趕到我身邊！”
三劃令咒中的其中一道痕跡立刻暗淡下來。
麻婆嘴角上揚。
金色的王慢悠悠地從廢墟中走出，表情不愉，紅色的蛇眼盯著他：“使用令咒……看來你真的是活膩了，托馬斯·埃利奧特。”
“明明你就在這裏！為什麽不出來救我！”
富婆嗤笑一聲，挑眉說：“無用的、生有異心的叛徒當然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價值。
剛開始自滿於自己那不到家的魔術，以為能夠單打獨鬥戰勝所有的敵人，在慘敗之後就變成了一條野狗，狺狺狂吠著救命。”
她嘲諷道：“真是醜陋的姿態啊，托馬斯。”
身心都受到打擊的托馬斯根本承受不了這樣誅心的言論，他再次擡起右手：“給我閉嘴！吉爾伽美什，我命令你！殺了他們！”
第二劃令咒消失。
富婆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她的身後出現金色的巴比倫之門，各式各樣的寶具對準了蝙蝠俠一行人的頭顱。
南熙等人立刻擺出了應對的姿態。
下一刻，鋒利的刀刃穿透了皮膚——但動手的卻是言峰綺禮，她手中的黑鍵刺穿了托馬斯的咽喉。
“讓我猜猜，最後一劃令咒，是想要控制自己的從者自裁嗎？”
她空洞的眼睛裏沒有情緒：“太過愚蠢了。”
托馬斯口中嘔出更多的鮮血，被穿透的喉嚨讓他的發聲變得更加艱難，胸腔仿佛成了破風箱，裝滿了倒灌的血液：“你們早就串通……”
金色的王忍不住發出狂笑：“哈哈哈哈哈！多麽令人愉悅的演出！
盡管令人非常不悅，但托馬斯，如若你真的有膽量將王視作墊腳石的話，那麽本王興許還會欣賞你那無禮的野心。但你的靈魂實在是醜陋得讓人作嘔。
想要利用本王卻又懼怕事情敗露，艷羨布魯斯·韋恩的一切但只敢暗中覆制模仿——你的貪婪和你的無恥過於不匹配，甚至已經到了一種分裂的地步了。
雖然很難理解，但是王也不禁疑惑，在你的夢境裏，你究竟是托馬斯·埃利奧特，還是布魯斯·韋恩呢？
所謂的夢，註定是要醒來的——贗品就要有做為贗品的覺悟啊。”
托馬斯的嘴唇翕動著，但他的生命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說下去了。
他死去了。
契約中斷，失去了禦主制約的吉爾伽美什重新獲得了自由，她隨意揮了揮手，收回了所有的巴比倫之門：
“能夠在死前為王帶來不錯的笑料，這就是你最大的價值了。”
她看向麻婆：“你呢，綺禮，為父母報仇的你也感到愉悅嗎？”
麻婆收回黑鍵，語氣毫無起伏地回答：“不。我只為自己沒能親手殺死那群被汙染的聖杯的狂熱信徒而感到遺憾。”
但她的嘴角已經揚起：“但我為殺死這樣的醜角而愉悅。”
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等等，聖杯的碎片在哪裏？”
蝙蝠俠的耳麥裏傳來便士一的警告：“當前場地內的魔力殘穢消散了，但是出現了一道更加龐大的魔力源！小心！”
墨色的、仿佛黑泥一樣的東西從廢墟中湧動著冒出來，凝聚成為了一個披著鬥篷的人影。
蝙蝠俠大喊：“言峰綺禮！”
魔術回路瞬間包裹了麻婆的雙臂，她及時轉身格檔！
人影提腿踹在了麻婆擺出的手腕上，將她踢開了一段距離，同時左手掐住了托馬斯血淋淋的脖子，右手則化掌刺進了他的胸膛——
“什麽……”蝙蝠家被這種展開震住了。
富婆則毫不意外地露出笑容：“終於出現了啊，隱藏在幕後的真正兇手——你的目的，是那片被托馬斯·埃利奧特植入自己心臟的小聖杯啊。”
黑袍人掏出了右手，那裏抓著一顆泛著古怪紫色的、仍在在詭異跳動著的心臟。
停止系魔眼:這裏參照了埃爾梅羅二世魔眼收集列車裏的、路人反派巴爾讚的魔眼。
托馬斯被迫拿到的劇本成分真覆雜啊（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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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靜默的書房中，穿著黑白色機車服的人影無聲地穿梭而過。
地上雜亂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大部頭書籍，其中一本朝天散開，在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的月光中隱約顯現出內容——上面畫著形狀奇怪的魔法陣，用花體英文描述著有關“寶石魔術”的內容。
“連遺存的寶石都被盜用，遠阪和愛德菲爾特這是被偷家了個徹底啊。要是放在原著裏，估計那兩個暴力女神能把托馬斯天靈蓋給掀開。”
富婆撿起那本書，嘲諷地撇了撇嘴。
她毫不留情地踩碎了一地的各色寶石，赤紅色的蛇眼掃視著周圍，微微擰眉：“所以……聖杯碎片究竟被放在哪裏了？”
在途經一副油畫時，富婆的腳步突然停下。
她一拳錘碎了隱蔽處的暗格，從中抽出了一本外形古樸的手抄筆記——姓名處已經被油汙掩蓋，裏面的內容是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和間桐家族留存的、聖杯碎片植入人體技術的簡要概述。
以富婆的視角來看，這份筆記的內容並不全面，看起來更像是時鐘塔的某個學生摘抄的筆記片段，具有部分參考價值——但也僅限於此了。
說到底，這本未完成的概述筆記也只勉強比學術垃圾好上一點，它連聖杯儀式的本質和植入的後果都沒有談及。
可盡管如此，外表陳舊、卻又被精心保存的筆記本顯然得到了某個人的重視。
甚至從紙張殘留的痕跡可以看出，這個人應該經常將其拿出來翻閱，因為過於小心而不敢留下分毫褶皺。
“哈哈哈哈哈！居然有這種事！”
金色的王在黑暗中笑出聲來：“也只有家系淵源不深、半路出家的半吊子魔術師才敢相信這些沒頭沒尾的內容。”
富婆將筆記隨手扔下，愉悅地說：“真是的，你為自己挖掘了一個怎樣的墳墓啊，蠢貨。畢竟，構築聖杯儀式的那幾個家系，根本就沒多少正常人。
敢照著瘋子們的理論去實行，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托馬斯的樂子了。”
“tt，取代？”
羅賓嗤笑一聲，果斷抽出武士刀：“在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說出你的妄想之後？那還是做夢來得比較快。”
藍色的魔術回路已經爬滿了托馬斯的全身，他臉上的笑意更濃：“天真的小鳥，你們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了嗎？這裏可是埃利奧特莊園！是我的‘陣地’！”
他張開雙臂、享受般地仰起頭：
“這裏是我耗費了十年時間構築的魔術工房！它是我無數心血和精力所凝結的結晶！
無知的、被神秘排斥的你們不會知道，隨意闖入一個魔術師的工房可是大忌。”
如同共鳴一般，隨著托馬斯的話音落下，整棟建築的墻壁上都透出了藍色的古怪紋路。
便士一立刻說：“檢測到大廳內的能量數值異常增長！”
紅羅賓開始回憶紮坦娜曾做出的解釋：
“紮坦娜曾經說過，稍微有點戰鬥自覺的魔術師們都會為自己構築魔術工房——可以把它理解為魔術師們的巢穴。
魔術師們會在這個地方刻畫各種法陣和術式、堆積各種魔術道具，它們將在戰鬥時幫助魔術師大幅增強自身的實力。”
托馬斯的表情陰沈下來：“看來是我判斷錯誤，你們居然也曾觸摸過神秘的一角。”
毛豆歪著腦袋挑眉：“我說，你口中的神秘不是早就衰退了嗎？況且你也算是促使神秘徹底斷絕的幫兇吧？到底是哪來的臉在這裏裝模作樣的啊。”
她的身形驀然虛化，隨即瞬間出現在托馬斯的身後，高擡腿踹向他的後腦：“嘰嘰歪歪的煩死人了！”
但托馬斯的速度居然比她更快。
“你輕敵了，神女。”
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下蹲，又以一種扭曲的監督擒住了毛豆的腳腕，用巨力將她甩向了公務猿！
毛豆瞬間回過神來，靈活地在空中調整角度。
與此同時公務猿已經抽出了刀劍，湛藍的刀光溢出，銀白的刀刃斬出一道鋒利的青色劍光，險之又險地擦過毛豆的身側，直沖托馬斯面門而去！
但托馬斯絲毫不閃躲，有什麽彩色的東西在他指尖閃過，他的嘴唇微微開合，下一瞬碧綠色的、寶石狀的巨盾浮現在他身前。
劍光正面擊中了寶石巨盾，綠色的魔力閃爍著將藍色抵消殆盡，沒有傷到身後的魔術師分毫。
毛豆平穩降落在公務猿身側，雙手插著褲兜：“我看到了哦，他剛剛甩出了一枚祖母綠寶石。”
“寶石魔術。”
托馬斯得意地說：“以埃利奧特的豐沛家資來維持巨量寶石的供給，我足不出戶的原因也在這裏——夜以繼日地轉換魔力、儲存在這些優質寶石當中。”
“那麽，現在就讓你們品嘗一下踏足他人魔術工房的後果吧！”
他雙手甩出十多顆彩色的寶石，顏色不同晶體懸浮在他的雙手手掌間，在維持著圓環形狀的同時發出了微妙的共振。
下一刻，整座大廳墻壁上鑲嵌著的寶石開始閃爍，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彩色的能量光束徑直射向眾人！
公務猿果斷舉起昴，湛藍色的輝光將己方隊友全部籠罩了起來，形成了毫無死角的圓盾。
顏色豐富的能量光束重擊在青色的屏障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如同漣漪一樣的波紋。
“對我來說，雖然抵擋這些攻擊毫不費力，但是防守也意味著喪失了進攻的主動權，這對我們今晚的目的很不利。”公務猿推了推眼鏡。
紅頭罩掃視著整座金碧輝煌的大廳：“那些鑲嵌在墻壁裏的寶石就和激光炮發射器差不多了……這些能量對托馬斯來說難道完全沒有消耗的嗎？”
毛豆摘下墨鏡：“當然有，但是托馬斯剛剛也說過了，這裏是他的魔術工房——在我的視角裏，這座大廳被各種各樣的術式覆蓋，在這個地方，托馬斯的魔力損耗將會降低到最大程度，更別說用來施展魔術的寶石本來就儲存了大量的魔力，根本用不著使用者費心。”
她頓了頓：“唔，這麽說起來，魔術工房有點像是游戲裏的敵方泉水……話說你們喜歡玩那種三路對抗游戲嗎？我最近有點愛這個喔，挑個時間一起開黑吧！”
[但是現在根本不是討論游戲的合適場合吧，別跑題啊！]南熙吐槽。
她們的悠哉閑聊激怒了托馬斯：“以為縮在龜殼裏就足夠了嗎？”
他咬牙再次拋出一枚黑曜石：“那麽——構建！”
黑曜石在空中化作齏粉，洋洋灑灑地墜落、附著在公務猿的青色圓盾上。
隨著托馬斯的吟誦，粉末中顯現出了深紫色的光彩、並且重新結晶。屬於青之王的藍色輝光仿佛被這種能量凍結，顯露出了冰塊亦或者水晶一樣的光澤。
在圓盾被完全固化結晶的瞬間，一股龐大的重壓突然憑空降臨在圓盾之中，公務猿高舉著的劍刃為此幾不可見地偏移了一瞬。
“重力——不，應該被稱之為壓迫力。”蝙蝠俠咬牙，感覺到了肩膀上那股迫使他彎下脊背的壓力。
紅羅賓幾乎不能擡起頭來：“在托馬斯的魔術工房裏，難道我們真的只能陷入被動嗎？”
“不。”
低沈的女聲在某個角落響起：“魔術工房可不是神殿，當然有解決的辦法。”
眾人循聲望去。
黑色的畸形怪物窩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燈上，處在寶石魔術接連轟擊的攻擊死角。它的嘴部張開，從黑色的空洞中傳出來屬於言峰綺禮平靜低沈的聲線：
“最簡單，也是最暴力的辦法——將整個魔術工房都轟掉就可以了。我曾見過類似的、可參考的案例，有人用現代科技的炸丨彈爆破了一座優秀魔術師的臨時工房。
哪怕這裏並非是臨時的工房，哪怕埃利奧特精心構築了十年……但說到底，他也只是個蹩腳魔術師而已，工房建造得並不完美。”
“你這個家夥……”
托馬斯的額角爆出青筋，部分寶石立刻偏轉方向對準黑色的使魔，彩色的光束瞬間穿透了使魔的身軀！
死去的黑獸從天花板上墜落，迅速崩解消散。
“爆破。”紅羅賓重覆了這個詞匯。
公務猿揚起嘴角：“雖然被魔術禁錮，但你們兩個有辦法出去的吧？”
身後的人都知道她說的是哪兩個人。
南熙多問了一句：[我們兩個人的輸出，你可以撐住嗎？]
“不要小看自己的盟友啊，”公務猿挑眉說：“我可是哥譚的市長。”
毛豆和南熙對視一眼，下一瞬兩個人的身形消失，而後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整棟建築的正上方。
“那麽，藍色小姐撐住啦，我要來了哦！”
神女的白色長發在夜空中反射著月光，在幽暗中分外醒目，她擡起右手指向正下方，紅色的咒力在她掌心匯聚：
“術式逆轉·赫！”
與此同時，身旁的粉發超能力者高舉起雙手，巨大的藍色能量在她手心匯聚。
[呀嘞呀嘞，太大了也不行，否則就連一座小島都能輕松轟掉啊，隨便這麽發射出去就足夠了吧？]
純粹的能量在增長到一個程度之後，就被二次元之神精準操控著停下膨脹。
被罡風吹亂的粉色短發狂舞著，南熙果斷松手，任由能量球直直墜下！
公務猿身上的青光大盛：“都靠近我！”
蝙蝠和小鳥們毫不猶豫地上前。
群青色的輝光逐漸壓縮，最後只籠罩住了很小的一片空間，但其中的能量顯然易見地開始暴漲。
“讓我看看吧，”公務猿低聲喃喃：“來自兩個人的攻擊，我能接住嗎？”
那可是來自兩個神明級別家夥的攻擊，盡管明顯收手、留有餘力，但一對二還是過於瘋狂了一些。
羅賓驚嚇擡頭：“餵，你剛剛的底氣呢！”
公務猿惡趣味地哼笑一聲：“伏見，拔刀！”
全力輸出的青色能量充斥著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公務猿眼底仿佛也溢出了藍色的美麗光彩。
建築外上空的毛豆和南熙似乎感知到了什麽，在發出攻擊後立刻瞬移離開了原地。
通身青色的巍峨巨劍在空中緩緩出現，恐怖的能量和威勢遍布在華美的劍身上，像是某種科幻到極致的造物。
毛豆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太酷啦！”
南熙則看著劍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兩股純粹的能量攪在一起，在抵達建築的瞬間就仿佛摧枯拉朽一般，將接觸到的一切都撕扯粉碎！
刻印了無數防禦術式和法陣的磚墻在這種恐怖的攻勢下，簡直變得和玩具積木一樣脆弱，一觸即潰！
“不……”托馬斯的臉皮抽搐著，瞳孔緊縮：“我的工房——”
下一刻從天花板上碎裂的大塊水泥板砸向了他！
托馬斯連忙狼狽地躲過，腳下踩著仿佛地震般顫動的地板，表情茫然無措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我……”
刺眼的強光在這一刻抵達了這間大廳！
能量碰撞的、令人牙酸的嗡鳴聲傳遍了眾人的耳朵，公務猿的額角流下一滴汗水：“嘖，那兩個暴力狂……”
青色的陽炎暴漲！
“叮”。
公務猿倚著劍勉強站立，臉色倒是還好：“啊，笨蛋悟一點都不知道收手的嗎。”
剛才發出重壓的寶石魔術早已粉碎，公務猿擡起頭看向托馬斯的方向——他沒有死。
光鮮亮麗的西服已經破損得不成樣子，形象狼狽的中年人頹敗地倒在地上，茫然地睜著一雙眼睛擡頭往上看——
金色的、仿佛盾牌一樣的寶具碎裂，籠罩在托馬斯身上的金色光圈逐漸淡去。
“嘁，為了保住你的一條狗命，在你身上浪費了一個不錯的防禦寶具啊，雜修。”
猖狂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托馬斯有些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啊，這就是……從者的力量嗎？”
公務猿瞇眼：“蝙蝠！動手！”
黑色的身影猛地沖向了托馬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曲起的膝蓋關節用力擊向了他的腹部！
與此同時紅頭罩高高地躍起，粗壯的大腿朝著這個頹廢中年人的頭部，狠狠來了一記橫掃！
托馬斯的耳朵裏傳來嗡鳴，瞪大眼睛吐出一口血！
蝙蝠俠深色的鬥篷翻滾著，在那之後躥出兩只小鳥——紅羅賓和羅賓兩面夾擊，長刀的刀背和長棍重重砍向托馬斯的手腕，隨著兩道骨裂的聲音響起，徹底斷絕了托馬斯再拋出寶石進攻的可能性。
托馬斯慘叫一聲，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幾步，勉強倚靠著碎石塊站立：“你們這群魯莽的暴力分子！”
他的耳洞裏流出鮮血，嘴裏的牙齒染著鮮紅，口齒不清地說：“該死的，居然毀了我的工房……”
托馬斯的眼睛暴怒地凸起，鋼藍色的眼珠裏突然顯現出了綺麗的彩色圓環——那是一雙寶石級別的魔眼，托馬斯用以保命的最後底牌。
和他的視線接觸的一剎那，在場的眾人頓時渾身僵住，像是蠟像館裏陳列的塑像。
“身體，完全不能動了……”紅羅賓咬牙。
伏見猿比古同樣受到了魔眼的沖擊，艱難地開口：“悟！”
在毛豆和南熙回防之前，熟悉的、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啊……寶石級的停止系魔眼嗎？哼，難怪能得到那群末路魔術師的青睞。”
穿著黑色長裙的女性從高空中飛速墜下，裙擺搖曳間調整了姿態，在即將暴露在托馬斯視野中的前一秒，她指縫間卡著的黑鍵刀刃已經鋒利地劃過了那雙魔眼！
托馬斯淒慘的痛苦哀嚎劃破了夜空！
蝙蝠家眾人的軀幹驀然一松，已經落回地面的毛豆和南熙沒有再上前，而是扶起了公務猿。
“誒，就這？”
毛豆大大咧咧地說：“之前還誇大海口、自大地和我的眼睛相比，我還以為是有多強大的眼睛呢，只有這種程度，比起我老婆的石化……”
南熙輕飄飄地踢了她的小腿一下。
毛豆果斷閉嘴。
托馬斯倚靠著碎石，雙手捂住眼睛，指縫間溢出鮮血：“我的眼睛……言峰綺禮！我要殺了你！”
他倉惶地大喊：“吉爾伽美什！我的王！快殺了他們！”
但沒有人回應他。
托馬斯咬了咬牙，伸出攥成拳頭的右手——手背上刻畫著像是赤色紋身一樣的三劃令咒——那是可以強制要求從者完成命令的契約：
“我命令你，吉爾伽美什！立刻趕到我身邊！”
三劃令咒中的其中一道痕跡立刻暗淡下來。
麻婆嘴角上揚。
金色的王慢悠悠地從廢墟中走出，表情不愉，紅色的蛇眼盯著他：“使用令咒……看來你真的是活膩了，托馬斯·埃利奧特。”
“明明你就在這裏！為什麽不出來救我！”
富婆嗤笑一聲，挑眉說：“無用的、生有異心的叛徒當然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價值。
剛開始自滿於自己那不到家的魔術，以為能夠單打獨鬥戰勝所有的敵人，在慘敗之後就變成了一條野狗，狺狺狂吠著救命。”
她嘲諷道：“真是醜陋的姿態啊，托馬斯。”
身心都受到打擊的托馬斯根本承受不了這樣誅心的言論，他再次擡起右手：“給我閉嘴！吉爾伽美什，我命令你！殺了他們！”
第二劃令咒消失。
富婆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她的身後出現金色的巴比倫之門，各式各樣的寶具對準了蝙蝠俠一行人的頭顱。
南熙等人立刻擺出了應對的姿態。
下一刻，鋒利的刀刃穿透了皮膚——但動手的卻是言峰綺禮，她手中的黑鍵刺穿了托馬斯的咽喉。
“讓我猜猜，最後一劃令咒，是想要控制自己的從者自裁嗎？”
她空洞的眼睛裏沒有情緒：“太過愚蠢了。”
托馬斯口中嘔出更多的鮮血，被穿透的喉嚨讓他的發聲變得更加艱難，胸腔仿佛成了破風箱，裝滿了倒灌的血液：“你們早就串通……”
金色的王忍不住發出狂笑：“哈哈哈哈哈！多麽令人愉悅的演出！
盡管令人非常不悅，但托馬斯，如若你真的有膽量將王視作墊腳石的話，那麽本王興許還會欣賞你那無禮的野心。但你的靈魂實在是醜陋得讓人作嘔。
想要利用本王卻又懼怕事情敗露，艷羨布魯斯·韋恩的一切但只敢暗中覆制模仿——你的貪婪和你的無恥過於不匹配，甚至已經到了一種分裂的地步了。
雖然很難理解，但是王也不禁疑惑，在你的夢境裏，你究竟是托馬斯·埃利奧特，還是布魯斯·韋恩呢？
所謂的夢，註定是要醒來的——贗品就要有做為贗品的覺悟啊。”
托馬斯的嘴唇翕動著，但他的生命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說下去了。
他死去了。
契約中斷，失去了禦主制約的吉爾伽美什重新獲得了自由，她隨意揮了揮手，收回了所有的巴比倫之門：
“能夠在死前為王帶來不錯的笑料，這就是你最大的價值了。”
她看向麻婆：“你呢，綺禮，為父母報仇的你也感到愉悅嗎？”
麻婆收回黑鍵，語氣毫無起伏地回答：“不。我只為自己沒能親手殺死那群被汙染的聖杯的狂熱信徒而感到遺憾。”
但她的嘴角已經揚起：“但我為殺死這樣的醜角而愉悅。”
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等等，聖杯的碎片在哪裏？”
蝙蝠俠的耳麥裏傳來便士一的警告：“當前場地內的魔力殘穢消散了，但是出現了一道更加龐大的魔力源！小心！”
墨色的、仿佛黑泥一樣的東西從廢墟中湧動著冒出來，凝聚成為了一個披著鬥篷的人影。
蝙蝠俠大喊：“言峰綺禮！”
魔術回路瞬間包裹了麻婆的雙臂，她及時轉身格檔！
人影提腿踹在了麻婆擺出的手腕上，將她踢開了一段距離，同時左手掐住了托馬斯血淋淋的脖子，右手則化掌刺進了他的胸膛——
“什麽……”蝙蝠家被這種展開震住了。
富婆則毫不意外地露出笑容：“終於出現了啊，隱藏在幕後的真正兇手——你的目的，是那片被托馬斯·埃利奧特植入自己心臟的小聖杯啊。”
黑袍人掏出了右手，那裏抓著一顆泛著古怪紫色的、仍在在詭異跳動著的心臟。
停止系魔眼:這裏參照了埃爾梅羅二世魔眼收集列車裏的、路人反派巴爾讚的魔眼。
托馬斯被迫拿到的劇本成分真覆雜啊（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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